Music [組band時間]夢驚魂

那天高高興興的到紅館看商台主辦的[組band時間再一擊]音樂會。等入場的時候, 看見數千個年紀相若志趣思想大概也相投的人, 就很歡喜興奮, 很有點大團圓的感覺。香港人難得自發性地走在一起: 一齊跳、一齊玩插水、一齊衝到台前、一齊高舉雙手扮運輪帶送人到安全之地著陸。這是BAND SHOW時間。

就像去足球場睇球賽, 觀眾的行為基本上完全沒有限制。觀眾的反應和打氣聲勢愈大, 球賽愈好睇。是不是因為足球觀眾大多是成年人, 所以無人會出聲制止觀眾的行為? 又好像外國人來開音樂會, EVEN是在紅館, 洋人觀眾都可以起身跳舞, 幾HIGH都得。是不是因為他們是洋人, 主辦者或場地管理員就不會/不敢/不好意思去管? 而當大家都是自己人, 就變成為好似家事一樣; 而在這個音樂會裏的都是小孩子, 所以要由大人看管。

然後, 本來興高采烈, 台上演出的人忽然要暫停, 台下的觀眾跳跳o下舞要返屋企。無論你當晚有無在場, 又或者聽唔聽歌, 第二日在報章雜誌上都知道這件[盛事], 標題大大隻字[粗口演唱會失控腰斬]。

[實Q]奉命行事

[實Q](SECURITY)都只是奉命行事, 我們都明白。

觀眾的熱烈是有點混亂, 但最混亂和最不安全的時刻, 是當[實Q]和觀眾衝突的時候。本來觀眾可以好容易好順利地走落去, 但因為有了欄桿和盡責的[實Q], 一切就變得反叛。看著面紅耳赤的[實Q]與理所當然地跳舞的觀眾對峙互罵, 以為自己身在柏林衝圍牆。這些衝突完全反映了這個社會裏的家長觀念和永恆的代溝: 老一輩的管治權(我吃鹽多過你吃米)VS新一代的自治(自己知自己事)。

ROCK MUSIC的現場演出講求即興, 講求SPONTANEOUS。那天在紅館我們都不約而同地離開座位走到台前平地跳舞, 是一種即興。雖然對於觀眾這是一個理所當然有根有據的自然反應, 但對於其他未接觸過這些的人就會覺得好怪。

在我們從小看到大的中文流行音樂會或任何在電視上看到的大SHOW, 一切都是經過細心排演, 大方得體四平八穩分秘不差, 好似馬戲班。而音樂, 甚至歌唱部分都大多是播帶, 完全沒有驚喜沒有活生生的能量。觀眾們一家大細排排坐笑呵呵, 完全被動。相反, 一切ROCK SHOW, 台上台下的關係都是互動: 能量由台上感染到台下再回流到台上, 循環不息連成一體, 能量情緒可以不能預測地倍增。這是ROCK MUSIC, 尤其是睇SHOW的時候, 使我們有一種活著的感覺。

一個禮拜後到九龍灣展貿的[MCB 100 LIVE], 那裏也像一個舞台, 一大塊平地, 自由活動的空間好大, 可以跳上跳落亦可以隨地坐, 好似去郊外旅行或者OUTDOOR FESTIVAL咁。去[MCB 100 LIVE], 自己可以選擇自己的位置, 自己發展自己的文章, 而不是FILL IN THE BLANKS、MULTIPLE CHOICE。而[COLLECTED MONSTERS]在10月9日的演出場地----沙田大會堂文娛廳, 就像一個俱樂部, 沒有[實Q]沒有大舞台沒有犀利射燈沒有MC, 小小的場地, 私人派對般的INDIE聚會, 自成一角靜靜起革命。

傳媒渲染

不少娛樂版記者在沒有這方面的認識的情況下, 只會在有綽頭有賣點有娛樂性有八卦價值的細節上小事化大加鹽加醋, 斷章取義。對香港人來說, 價值等於金錢。反正我們鍾意睇呢o的o野(?!), 有人買, 有人賣。

一個禮拜後到九龍灣展貿的[MCB 100 LIVE], 那裏也像一個舞台, 一大塊平地, 自由活動的空間好大, 可以跳上跳落亦可以隨地坐, 好似去郊外旅行或者OUTDOOR FESTIVAL咁。去[MCB 100 LIVE], 自己可以選擇自己的位置, 自己發展自己的文章, 而不是FILL IN THE BLANKS、MULTIPLE CHOICE。而[COLLECTED MONSTERS]在10月9日的演出場地----沙田大會堂文娛廳, 就像一個俱樂部, 沒有[實Q]沒有大舞台沒有犀利射燈沒有MC, 小小的場地, 私人派對般的INDIE聚會, 自成一角靜靜起革命。

今次因為傳媒一面倒惡意批評INDIE FANS、INDIE BAND和BAND SHOW ,扭曲商台事件, 誤導大眾讀者對香港絕無僅有的獨立樂隊和千載難逢的獨立音樂會的感覺、印象及初步(或進一步)的認識和理解, 所以覺得有需要在有說話空間的文化雜誌裏說一些公道話。

搞手心底話

香港INDIE SCENE話大唔大話細唔細(在九月二十五日至十月十日短短十六日之內就有四個BAND SHOW----商台、MCB、COLLECTED MONSTERS及蒲窩)。搞BAND SHOW的人和玩音樂的人雖然都是一廂情願地出錢出力, 但每個人心底都想得到支持、鼓勵和欣賞, 想得到外面人公平的對待。

音樂會名稱: 組BAND時間再一擊

日期: 九八年九月二十五日

地點: 香港紅磡體育館

參與樂隊: TAT FLIP、CHARISMA、PULLOVER、SCAFFOLD、TANGENT 、DISTRIBUTION、SCREW、ELF FATIMA、LONG HOT SHUFFLES、NT、紅梅谷

搞手: INTI----電台節目[組BAND時間]主持人

B:BENEDICT I:INTI

B: 首先想問, [組BAND時間成立o左幾耐? 今次係第幾次搞SHOW?

I: 九六年一月成立, 差不多三年了。今次係第四次搞SHOW。

B: 再搞第二次, 有乜期望?

I: 其實搞SHOW係一個俾樂隊同大家溝通o既機會, 係好重要o既一件事, 但要配合公司好多唔同o既o野先可以搞。加上要係LIVE SHOW, 大家先會感受到樂隊o既力量, 尤其是香港的樂隊無乜機會出碟, 所以基本上呢個係唯一途徑去同台下鍾意SHOW o既人溝通。

B: 你做[組BAND時間]同埋搞BAND SHOW, 公司支唔支持?

I: 支持!如果唔支持就唔會有呢個節目同埋俾我搞SHOW喇。

B: 會唔會中間需要有好多拗撬?

I: 我諗係因為903一向都支持BAND SOUND, 唔駛拗撬o野就可以容納呢個節目。同埋其實佢o地俾我o既自由度好大, 好多o野都俾我自己決定, 所以拗撬機會就更加無乜。只要我交待清楚成件事, 佢o地通常都會支持。

B: 但今次紅館件事之後, 公司有無俾你壓力?

I: 當然事後檢討一定有, 但其實都唔係咁大件事, 唔係好似報導般咁誇張, 加上當晚公司o的人都在場, 佢o地都明白。佢o地都有睇開其他BAND SHOW., 如果在場的話就會知道其實無乜大不了。今次CUT SHOW o既主要原因唔係擔心台下那班人----因為玩還玩, 平地都唔會太危險----而是因為山頂那班人, 佢o地湧落o黎個地方真係會太危險……最後, 係我o地同場館一齊傾過之後才決定CUT SHOW。

B: 搞o左咁耐同INDIE BAND有關o既o野, 有乜感想?

I: 其實我覺得我要做o既節目同出面o既獨立樂隊要行o既路一樣咁難。我個節目都經過好多----雖然我頭先話過自由度好大, 但係要計劃成樣o野其實係好煩, 尤其係BAND o既o野。

B: EVEN你o係一個咁大o既電台度做?

I: 係呀, 因為有好多濕濕碎碎o既o野要處理, 例如搞一隻碟, 要經過好多唔順利o既o野, 正如依家o既BAND, 佢o地條路真係有排行, 我覺得自己o既路都係有排行, 我係需要同佢o地一齊努力, 繼續做。講番個SHOW, 其實明白成件事o既人好多, 唔明o既係因為佢o地唔係一路聽開BAND , 完全唔知香港o既BAND係點樣o既一回事。正如娛樂版咁,佢o地係唔明得好緊要……但係暫時o黎講, 我仲未收到一封投訴信話睇唔到ANODIZE o既演出, 或者個SHOW CUT o左。寫信o黎o既節目聽眾全部都係支持成件事, 其實都幾值得安慰o既。

B: 如果俾三個願望你, 去做一些同音樂有關o既事情, 唔需要考慮BUDGET、人手, 你會想做乜野?

I: (笑)有三樣添? 首先我真係想搞一個FESTIVAL, 好似外國咁。以前我o地[樂勢力] 做過一次, 不過係DAY FESTIVAL, 距離我心目中o既仲差好遠。香港既然有咁多BAND, 做一個FESTIVAL唔難。當然資金和地方有好大問題啦……

第二個願望: 繼續出好多好多隻碟啦, 即係創碟號之後可以有VOLUME 2、VOLUME 3, 一路落去, 好多BAND都有機會出碟。

B: 其實容唔容易呀?

I: 其實有o左創碟號都諗住繼續出落去, 諗就咁諗喇, 應該唔係太難做到…(笑)只要公司繼續支持。

B: 但個陣時<QUOTABLE>雜誌出出下o又無o左------我唔係潑你冷水!

I: 因為蝕錢囉……只要香港多o的人聽BAND o既話就唔怕難做落去。第三樣呀, 節目一路做落去囉, 唔好俾人CUT(笑)。因為都就o黎做o左三年, 其實都有少少估唔到, 當初只係一個十分鐘o既環節。但做o左一年之後, 變o左獨立節目, 成件事就穩定好多。

　

音樂會名稱: MCB 100 LIVE

日期: 九八年十月三日

地點: 九龍灣國際展貿中心

參與樂隊: SHONEN KNIFE、BEYOND、VIRUS、蒼蠅、瓢蟲、L.M.F

　

搞手: 袁智聰----<音樂殖民地>出版人/總編輯

IRENE----<音樂殖民地>行政編輯

B=BENEDICT 聰=袁智聰 I=IRENE

B: MCB出版了四年, 今次是第幾次搞SHOW?

I: 第三次。一周年的時候搞過一次[月黑風高萬聖夜], 同ART CENTRE 亦合辦過[新生代接觸音樂會]。

聰: 其實本來有諗過每一年搞一次, 但係如果年年都搞, 可能來來去去都係搵番o個o的BAND。o係香港, 如果你想搞一個規模比較大o既SHOW, 一定要有幾隊賣錢o既BAND, 例如ANODIZE那些, 但咁就會好悶。

B: 咁係咪因為擔心賣飛問題, 所以今次搵一o的出名o既BAND?

聰: 因為今次想搞得比較大型o的, 同埋原本都想找一些西方o既樂隊來參與, 所以就揀o左九龍灣展貿, 然後覺得因為場租問題, 需要有銷售保證, 於是才會搵BEYOND呢o的大樂隊。而L.M.F.和VIRUS遲o的會出碟, 所以希望可以互相PROMOTE一下。

B: 成果滿唔滿意?

聰: 整個SHOW o既氣氛就好滿意, 都幾意想不到, 尤其是SHONEN KNIFE o個PART, 因為香港聽BAND o既人都幾性別歧視, 加上有人話佢o地係[師奶]樂隊, 但觀眾對佢o地o既反應反而最熱烈。而唔滿意o既就係銷售量, 同理想還差一截。可能因為市道唔好, 再加上近排多BAND SHOW。同埋之前有o的SHOW可能係幾十蚊或者免費, 所以o的人可能覺得我o地個SHOW貴。而人o地用LOCAL BAND SHOW o既普通售價(幾十蚊)來衡量我o地。

I: 點解人o地主流歌星賣四百蚊可以OK, 而我o地二百蚊就覺得貴? 香港o的ROCK友好似寵壞o左------睇慣平SHOW。又可能ROCK友比較[孤寒], 消費力比蒲RAVE PARTY o既人低。

B: 今次有無搵SPONSOR?

I: 有, 但只得好少。可能因為經濟差。同埋SPONSOR通常比較喜歡RAVE PARTY。本來有啤酒商可以出好多錢幫我o地, 但係因為酒牌限制o既問題, 十八歲以下o既人就唔可以入場, 所以…….其實我o地用心良苦。另一樣失望o既事情: 原來香港人仲未習慣企位, 有o的人打電話o黎問資料o既時候話: [企位呀! 咁驚呀! 好慘喎! 無位坐o架!]

B: 細個時候睇過甚麼好有印象好鍾意o既BAND SHOW?

聰: 以前[高山]o個o的。氣氛好怪, 又無冷氣, 好UNDERGROUND FEEL, 環境比較簡陋, 比較適合呢類SHOW。依家, 例如大會堂o個類場館就比較拘束。FRINGE CLUB都好正。以前THE BOX o係FRINGE CLUB搞SHOW, 唔會用一個好普通既台, 而會搭佈景, 好特別好另類。

B: 由早期o既簡陋場地來到現在o既大型場館, 其實係唔係一件好事? 係咪象徵由UNDERGROUND變成OVERGROUND?

聰: 好難講, 因為本身o個樣o野o既態度係UNDERGROUND。好似上次NT o係紅館, 佢o地做同一樣o野, 但係紅館就會俾好大壓制俾佢o地, 配合唔到。如果一隊BAND可以去到o個個場館賣到o個個價錢, 這樣才算是OVERGROUND。但NT這個例子只係: 將一個模式放在另一個環境。可能因為o的人想將這件事情擴展開去, 所以就揀o左一o的大o的, 無咁簡陋o既地方。

B: 以前玩另類音樂好神秘、好UNDERGROUND、好小圈子, 依家呢?

聰: 一半一半。因為多o左傳媒講, 以前只得幾份音樂書仔有寫呢o的o野。依家可能<東TOUCH>會用幾版去講BAND SHOW, 多o左人知, 層面闊o左, 但唔代表音樂上o左OVERGROUND或者一個大眾層面。而o的樂隊又無出過碟, 只係靠玩SHOW去表達佢o地o既音樂, 亦唔係好立心o係音樂方面全職發展, 所以佢o地個角色都唔係好大眾。

B: 依家雖然好多大眾雜誌會報導呢o的文化, 但係就唔清楚, 令到讀者一知半解, 例如阿樂同HENRY([COLLECTED MONSTERS]搞手)就會PREFER好似以前咁: 只得專業o既音樂雜誌去講, 因為嚴肅o的忠實o的, 而唔係當潮流o野八卦o野講。

聰: 其實就算一個大眾雜誌o既記者本身係鍾意音樂, 佢o既編輯未必會俾你講咁多o野, 可能佢PREFER用大量圖片多過用大篇文字去介紹音樂。

B: 香港有無一個BAND SCENE?

聰: 好似前面所講, 香港o的樂隊只係會停留於玩SHOW o既階段, 出碟o既實在太少, 俾人o既整體感覺係好碎好弱。好多BAND都寧願坐o係度等人同佢o地出碟, 唔會自己花少少錢出CD或者CASSETTE, 就算製作好粗糙都係一個起步。當年SUEDE都係因為自己印o左一張白版碟, 然後先有唱片公司簽佢o地。而香港o的樂隊就未有呢o的觀念。

B: 香港其實缺少o左o的乜o野, 而令到整個音樂文化唔可以發展完善?

聰: 應該要有多幾間幫樂隊出唱片o既INDIE LABEL。以前有過的那幾間都已經淡出。有時我覺得呢o的BAND可以將佢o地o既音樂賣貴o的, 唔關UNDERGROUND或OVERGROUND事, 而係可以令人o地覺得呢o的音樂係有價值。唔好仲係俾人覺得: [五十蚊可以睇五隊BAND, 即係十蚊睇一隊, 好CHEAP呀!] 點解人o地主流歌手可以賣幾百蚊, 而有人會覺得BAND只係值幾十蚊?

I: 我覺得[組BAND時間創碟號]係一隻好好o既碟, 上o左IFPI第七位, 係好開心o既事, 賣四十幾蚊, 都係好事------但從另一角度去諗, 就有o的驚。因為究竟係售價平而賣得好? 還是因為質素好而賣得好? 如果遲o的ANODIZE、VIRUS、L.M.F.出碟, 又係唔係要降低價錢? 平價錢會唔會寵壞o左o的樂迷: [o個隻碟四十幾蚊, 你隻碟要賣一百蚊?]我會擔心……

聰: 我覺得香港BAND壇最唔成熟係: o係外國, 一隊BAND自資出唱片賣o既價錢基本上同主流唱片o既價錢係一樣, 或者可能仲貴o的添, 咁樣先係正常。如果香港o的人唔用一個正常o既價錢去買一張INDIE碟或者睇一個BAND SHOW, 慢慢佢o地就覺得: 呢o的o野唔值錢------呢個係一個幾錯誤o既價值觀。

B: 如果俾三個願望你去做一o的同音樂有關o既o野, 俾香港o既樂迷/MUSIC SCENE/流行文化, 你會做甚麼?

聰: 有一個好正好大型o既場地可以搞LIVE GIG, 又可以變成一個CLUB搞RAVE PARTY。可以不停邀請外國o既BAND o黎做SHOW, 有MAIN ROOM、有細房、有CHILL-OUT ROOM, 座落於市中心。

I: 又可以做到正常o既飲食, 有BAR AREA、有ENTERTAINMENT o既地方, 可以不時搞一些活動例如音樂講座。

聰: 第二個願望: 想成立一間唱片公司, 幫o的BAND出碟, 尤其係想做一o的香港好少有o既BAND。因為依家香港o的BAND仲係好香港口味, 永遠離唔開好[行]好ROCK, 想有o的新派o的, 多o的唔同風格。

聰: 第三個願望: MCB可以發行到更多地方, 打開內地市場。然後因為發行大, 出版社就可以變得更, 除o左MCB之外仲可以出其他o野。

I: 希望MCB可以每兩個星期出版到超過一百頁, 公司有二十個全職同事。

聰: 每期隨書送CD。(笑)

　

音樂會名稱: COLLECTED MONSTERS

日期: 九八年十月九日

地點: 沙田大會堂文娛廳

參與樂隊: CHAOS、DNA、KIND PEOPLE、NERVE、PULLOVER、SITE ACCESS、SLOW-TECH RIDDM

　

搞手: 阿樂---音樂會系列[COLLECTED STORIES]搞手, 樂隊SLOW-TECH RIDDIM成員

HENRY---音樂會系列[ARE WE MONSTERS]搞手, 樂隊PLASTIC GAP成員

B=BENEDICT H=HENRY 樂=阿樂

B: 再次搞SHOW, 有乜o野期望? 除o左要將樂隊拉在一起做個演出, 其實仲有乜o野別的理想?

樂: 其實作為一個搞手, 係想將呢樣o野變得好長久, 好似一個系列咁。我同HENRY已經考慮過新年時候會再搞第二個。

H: 同埋想將音樂口味比較近似o既人放埋一齊做一o的o野。

B: 你o地細個o既時候o係香港有無睇過邊個SHOW係最有印象和最喜歡?

樂: 我一定係[集感](90至92年), 呢個一定係影響得最緊要o既音樂會系列。

B: 個時幾多歲?

樂: 大概中二中三, 十四五六歲左右?

B: 你從乜o野途徑知道有[集感]呢個SHOW?

樂: 初中時候開始聽一o的[偏門]音樂, 然後有一次o係報紙檔見到一本<助聽器>, 長形o個個時期, SISTER OF MERCY做封面, 於是就買o黎睇。而書內有提到香港原來都有呢類型音樂, 好想搵多o的渠道去接觸。然後上到MONITOR見到[集感]CASSETTE, 就立即買o黎聽。雜誌資訊係真好緊要。

H: 而對我最有影響o既可能反而係阿樂佢o地搞o既[COLLECTED STORIES]。o個陣時聽o左歌一段時間, 跟住開始留意本地o既BAND, 跟住就搵番o的玩我o地聽開o既音樂o既本地BAND……見到佢o地成班FRIEND又夾BAND又搞SHOW, 好唔抵得(笑)。

B: 你o地搞今次個SHOW, 有透過傳媒去做宣傳, 有寄過資料去雜誌、電台、電視台, 佢o地有乜反應?

H: 宣傳方面其實好多o野都係我o地自己爭取番o黎, 佢o地好少會因為知道呢樣o野而聯絡我o地。某o的音樂性節目就會好o的, 但好似<東TOUCH>之類就會好[求其]。其實我覺得如果對呢o的SHOW一知半解, 跟住就有好多人亂咁o翕。反而以前可能只係某o的音樂雜誌先會講呢個SCENE, 就做得忠實得多。

B: 你o地覺得香港有無INDIE SCENE?

樂: 我覺得一直都有, 以前[集感]到依家, 都一定有, 但係可能十年前[集感]係三百人, 到依家都係三百人。]

B: 個SCENE其實需要乜o野至可以變大o的, 發展健全o的?

H: 我諗唔係淨係個SCENE o既問題, 係成個社會o既問題……

樂: 文化問題。

H: 香港唔會當音樂係一個文化, 而只係一種娛樂, 咁就永遠唔會做到任何o野。

樂: 但我覺得係要做, 唔好坐o係度等, 好似我o個時搞[COLLECTED STORIES], 身邊所有人都o係度玩音樂, 但係, 好似大家都o係度等。其實, 搞SHOW好容易, o係香港做每樣o野都好簡單好容易就做到, 我覺得已經好好彩。或者可能今次好慘(笑), 收科好唔掂, FEEDBACK好差, 但我o地都會繼續做, 對自己交待。講真, 以前搞BAND SHOW o個班朋友, 即係依家呢班朋友。我o地圍內都係一o的比較自閉o既人: 同你唔識唔會同你傾偈, 直情好似[溜]打, 但傾落就講乜都得------o個陣時就係咁, 一場SHOW三百人, 睇完自己走。跟住去睇[COME TOGETHER], 原來四周圍個三百人都已經識晒。相距十年, 都係呢班人。

B: 如果俾三個願望你, 無BUDGET限制, 傳媒亦會幫手, 你會想搞o的乜o野, 同音樂有關, 俾呢個地方o的人去參與?

H: FESTIVAL。我諗, 可以糅合外國同本地, 又可能分開兩日, 因為我幾嚮往英國一到夏季就有FESTIVAL呢樣o野, 有好多人好浪漫咁一齊參與。

樂: (笑)三個願望……第一個就係想出一本FANZINE, 淨係關於香港o既音樂……

H: 但要不斷有題材充實本書。(笑)

B: (笑)如果無樂隊就無o野放落去。

樂: 又係香港[FAN屎]問題(笑)。香港其實有本叫做<MUSIC LIFE>呀, 都好好, 但係可能路線太窄, 我好欣賞佢o地o既出發點------佢肯做, 可能已經帶動到一o的人做呢o的o野。另一個願望: 我想開一間BAR, 當然有個舞台o係度, 做乜都得。

H: 其他願望就係多o的人自發性做o野, 主動o的, 唔好坐o係度, 匿埋BAND房夾BAND。

B: 如果想搞一個SHOW, 你會有乜建議?

H: 買六合彩囉。(笑)

樂: 搞囉搞囉。(笑)

H: 無錢都搞得, 最緊要肯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