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9年10月30日:昨晚沒好睡,為了一早要上醫院見精神科醫生。我比預約時間早了一小時,醫生遲了一小時,談話花了近兩小時,好多話題,好多指示,也滿意我的表現,聲線也很自然,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女人,他說(醫生,真感激你);但我的肝不好,是賀爾蒙的關係,要減葯量和定期檢查肝功能,他再說;然後又聊到別的,網頁、工作、家人、朋友、離婚、男友........下次要帶功課,我的生活照,呵,呵,多的是;之後,東拉西扯,不知時辰的情況下離開醫院。 黃昏時C來電,為了學業的事好苦惱,他正在那邊哭,我正在這邊睡,躺在床上不知不覺談了兩小時多,終於雨過天青,我的腦袋也很清........醒!
起床帶小妹去公園散步,想起早上候診時認識的老伯,是他見我等得不耐煩,先開腔,說:這醫生好忙,上次也遲了二十分鐘。我點頭應著,然後他說:小姐,沒見過妳啊。我應道:是首趟見這醫生。怪不得,他回話。之後,不知怎的,由這醫院的設施,聊到交通,再說香港的變遷,又聊到年青人,他說,看妳也不過廿五六吧;我說,三十七了!老人家初時不相信,往我臉上打量一下,搖了搖頭表示還不信,但後來說,也是,今日的年青人,不會跟我這老人家說話的了,他感慨起來,不忍老人家傷感,把話題扯回到廿幾年前香港的道路,說到同一區,啊,原來是老街坊,以前還是住鄰座大�鱆滿A緣這東西!無話可說。四十五分鐘的對話,好像兩個老人家在懷舊,很親切,原來,我老了,歲月!更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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