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9年12月25日:早上起床時好暈,是昨天一輪急攻的工作透支了體力,但後期工作更緊逼,唯有咬緊牙關完成。 原本約定交件的時間已到,卻還未完成,推遲至晚上十時,送相片出去市區。十三小時沒停過,額頭發熱,氣溫卻衹有八度,大抵是冷倒了,人很倦,服了兩片退燒藥片繼續埋首工作。趕工期間D來電,把情況告訴他,以為他會駛車來接我出市區,但他沒甚表示,竟然衹勸我不用急,要小心冷倒,他說完,我的心更急,也心痛,他究竟住得有多遠?半小時車程便趕到,能阻他幾多分鐘,究竟他算是怎樣的人?!也想當我是甚麼人?!老是衹懂口惠實不至,我正趕工,完成後還要送出市區,外邊衹得攝氏八度,他竟可無動於衷!
在乘巴士出市區的途中,在車廂裡不斷飲泣,忽然,想起JK,換了他是我男友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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