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0年2月19日:昨晚衹睡了三小時,很倦很睏,但還得一早起來整裝待發,有點像上戰場,卻竟然不像與一群助我建立新生的人會面,每次會見醫生前都有這感覺,而且,很強烈,他們究竟是在跟我玩鬥智遊戲?還是給我援手? 今天的會面,是新一場鬥智遊戲,面對一位新對手(新醫生),雖然上次那位醫生已說明,今次見的是另一位,但沒想到是完全沒準備。上任醫生,沒向新的醫生交待,這回會面是要接見D,新醫生亦沒有看過我的檔案,即是........一切重新開始!我不知道小組內裡是怎聯繫怎運作,但以自己過往的行政經驗去看,他們是疏於聯繫,亂作一團。
對於醫學專業資格、治療方式,沒資格批評,但對作為求助者的我來說,怠慢和層壓的處事方式實在使我感到苦不堪言,我衹覺得,自身地位連實驗室裡的白老鼠也不如。小組要求我做甚麼,我都十足的做妥,甚至他們沒要求而我知道要做要交代的,也照樣交代照樣辦妥,但我需要的,完全沒供給沒回覆,這算那門子的治療,基本程序以至治療基準也欠缺........
今天,衹好由我和D主動,簡單交待過這次會面的正題:近期D與我的感情發展和關係,與及D對我們未來的安排(未來安排?D從未親口告訴我會讓我跟他一起生活,他卻在這時候告訴醫生!)以後,至於改名字、身體檢驗、安排電殛除毛等等的要求,全沒回覆,衹因上一任醫生從沒向小組主管交待過甚麼,更煌論代我提出任何要求,衹是同樣的提問,早已提出多次了,卻從沒有正面答案,其實,他們都像在迴避甚麼?
會面初時,也沒甚麼,但愈是知道舊醫生的失責和新醫生的被動,自己的心急起來,眼瞼通紅,眼眶滿了淚水,但我要忍住,控制自己。也許醫生都看見了,便回說盡快向上頭請示。
最後還是要告訴他,我現在的生活不好,急需工作,而更改名字對我找尋工作會方便一點,D也問他,可否提早安排社會工作者跟進,至少社工可以在我處理申請工作和援助方面,能提供有用的意見,況且心理醫生跟本就不會在這些方面能提供任何協助。醫生還是說,要請示上級....那即是........繼續拖延。
最後,一切如舊,沒進展,沒交待,一切仍在膠著。離開醫院後,在D的車廂裡,怨了幾句,然後說了些無聊廢話,在他面前,我不敢哭。已浪費了他上午上課的時間,下午他仍要上課,他唸的這個是專業資格核準考試的預備課程,一切不容有失,且我們的將來會否幸福,部份因素都繫在這考試,為了不想讓他掛心,囑他在車站讓我下車自行轉車回家算了。
回家途中,淚水再忍不住,在巴士上終再哭出來了........哭,不是因為醫生還未為我驗身,也不因為未可以改名字,或者其他的甚麼要求,而是他們處事的拖泥帶水,對求助者的輕慢........安定過來後,決定要採取主動,我要為自己多做點事,以後在每次會面前都要做些準備功夫,要那些不知自己在做甚麼的醫生,至少知道我在做甚麼,要做甚麼,和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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