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天空系列

難免有錯

因為不想將同一件心事說上兩遍,所以才選擇一個真正關心的朋友,去接

收所有心情故事。對於男孩子來說,友情的確比愛情重要,那是由於女人

永遠不能體會屬於男人的傷心。

內文摘錄,先睹為快

 

  我一生人在第一次支取月薪的那天,高興之餘,我下了重注一千元到

現已掛靴的騎師告東來身上,獨贏一賠七。告東來不負眾望,我在三分

鐘不到的賽事中,贏到了七千多元!當晚就想請乾坤大吃大喝一頓。

  乾坤卻拉我去到麥當勞餐廳吃漢堡包。

  「我們可以去試試魚翅撈飯啊!」吃著蘋果批,我興奮未平。

  「下一次吧!」乾坤笑,「第一次出糧兼贏錢,好應該進貢給父母大

人吧!」

  「說得也對。」我拍拍額角,醒覺起來。

  「你看你多麼自私!」乾坤不齒地說。

  「我要養老婆仔女啊!」我笑了。

  回到家中,我塞了五千元給母親大人。

  「家用啊!」我有點驕傲地說。

  「自己留著用吧!」母親推手。

  「我多得沒地方放了。」我開玩笑。

  父親放下手上報紙,「讓我來保管。」他臉上露著笑容。

  母親忙不迭將錢放進口袋中,「也好,我可以用來交管理費。」

  我與攤大手掌的父親相視而笑。

  二人當晚決定去印尼峇里島旅行四天。

  我知道自己那五千元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送機後,乾坤過來我家借宿。

  深夜時分,我和他在露台上外乘涼,他突然對我說:「學聯,我們會

有一天做不成朋友嗎?」

  「為何這樣問?」我呷著啤酒,有點奇怪地說。

  「我覺得任何感情也會變質。」乾坤似有很大感觸,「親情、愛

情、友情,無一不是。」

  我有點不明白他心思,仍樂觀說:「如果保存得好,總有一生一世的

感情。只不過,感情的維繫仍是要靠犪雙方的,如果對方比你先改變了,

或許他也有自己的意向,每個人都有權追求更美好的生命,而生命只得一

次,對吧?」

  「說得也對。」乾坤抬頭望星,眼神有點憂愁。

  「你失戀呀?」我問。

  「情況更壞,就是無戀可失。」乾坤苦笑。

  「你千萬不要愛上我就好。」

  「我會盡量控制自己。」他哭笑不得。

  我知道他心�埵釣ヮき﹛A只是沒有說出來,身為他的朋友,我當然也

絕口不問。

  父母親外遊期間,我偷偷嘗試鴐駛父親的小型日本房車。

  乾坤坐在我身旁,面青口唇白。「學聯,聽說你沒有車牌啊!」

  「甚麼沒有?我一考就有了!」我說:「現在我不過在馬路上實習一

下罷了,就當是一次『路試』吧!」

  「你在遊戲機中心玩賽車遊戲得冠軍,也不代表你懂得在街上駕駛

吧!。」

  「我已駛得很慢了。」我在家�堛�近的清靜馬路上試車,根本想像不

到有甚麼危險情況會發生。

  當我非常瀟灑地在馬路上繞了一圈,準備回家途中,就在馬路路口等

待紅燈轉綠燈的時候,父親擲地有聲的水壺手提無線電話響起來了。

  我以為是父母親遙打來的,接電後,電話另一頭卻傳來一聲陌生女人

的聲音:「請問是張挺先生的家人嗎?」

  我一呆,據實回答:「我是他的兒子。」我心中有不祥預感。

  「我們是心華旅行社的職員。」女人的聲音很沈重:「你父母親在峇

里島玩激流的時候……遭遇了意外。」

  不知恁地,我竟然極冷靜,吸一口氣,準備迎接甚麼似的:「他們怎

樣了?」

  「他們所乘坐的划艇被沖翻,被救起時──」女人的聲音停頓很久,

「兩人已證實身亡。」

  我一聽到「身亡」這兩個字時,幾乎是不能自控地,馬上關上電話。

  「甚麼事?」乾坤問。

  「我被人電話整惑了!」我笑起來,卻發覺自己聲音虛弱得根本不

像自已。

  「有人知道你父親這個電話號碼嗎?」乾坤奇怪。

  「應該有的。」我的心在翻騰著。「是個女人!」

  「那個女人說了些甚麼?」乾坤一定見我臉色不對。

  「她說,我父母親──」我牽起咀角,「意外死了。」

  「誰跟你家人有那麼大的仇口?」乾坤怒叱。

  我思緒混亂得很,只是沒有告訴乾坤,那女人會知道他們光顧那間旅

行社、去那�堮�行,甚至在旅程中會玩甚麼,我的心愈來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