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那麼多的苦難,人類的歷史一點一滴地累積。這是有血有肉的歷史。歷史的輪沒有一刻止息地在轉。同時人類的命運也在軌道上不斷地運行。千百年來,人類似乎一直受制於命運二字。能改變它的例子更是寥寥可數。
命運之神佈下的天羅地網,人類能逃脫得了嗎?若不能逃脫,人類是否只能再一次跟隨命運之輪沉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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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麼愚蠢的行為啊!捨棄了神的身分。現在連命都不要。」Death嘲諷道。
「月,細路他死了嗎?是真的嗎?」基路仔不太相信面前躺於血泊中的小狼已死。
「沒錯。他的確是死了。」
「雖然我看他不順眼,但他的確是個好男孩呀。這麼就死了,實在是太可悲了。」基路仔看來也挺傷心的。
眼前的小狼躺於血泊之中。身體已變得疆硬。應有的呼吸、體溫及血色已被奪取。身上的皮膚白的有點兒恐怖。雙脣、指甲紫中帶了些微黑。的的確確是一具被奪去了一切的屍體。
血泊中的天使。是斷了翼,沒有了靈魂的天使。他再也無法守護自己最珍惜的東西。
「小狼死了。受打擊最大的是小櫻。不知道她脆弱的心靈能否承受得住。」月苦惱地看著懷中的櫻道。
「看來現在只剩下我們二人和Death作戰了 。」基路仔望著皎潔的月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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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小櫻……小櫻……小櫻……」
「是誰……是誰……是誰……」
「你睜開眼看看就會知道我是誰。」
「嘩……好美的地方啊!」
睜開雙眼后,小櫻所見到的是一個美得像天堂的世界。若真的有人間伊甸,想必這�奡N是了吧。四周圍都開滿鮮花。天空美得由如嵌進的玻璃水晶。陽光和煦得令人溫暖非常。清風悠揚,教人心情舒暢。
這麼的一個世界,這般的充滿生機,到底這�堿O什麼地方?小櫻的腦海�堣@直迴旋著這個問題。
「這�堿O幻想界呀。」突然出現了一把少女的聲音。
「你是……」小櫻覺得眼前的女孩很眼熟。但就是說不出她到底是誰。
面前的女孩高度與小櫻差不多。她亦擁有一雙碧綠色瞳孔的眸子。短短的黃金色髮絲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特別燦爛、耀眼。奇怪的是她擁有一張與櫻一模一樣的臉。
「我沒有身分,也沒有名字。所以你應該不認識我。但重要的是我認識你。」女孩高興的說著。
「那你是不是一直都住在這�堙H」小櫻問道。
「也可以這麼說。但這�堛瑰藿狺ㄛO一直都是這麼美的。這�堿O會改變的。」
「我希望這�堨羶歲ㄓㄜn改變。因為這�媢磞b是太美了。我真的好喜歡這�堙C」小櫻有點兒苦惱地說。
「那不如你就永遠留在這�塈a。」女孩建議道。
「行嗎?」
「當然可以。其實我一個人住在這�堣]是很寂寞的。」女孩露出了一絲悲哀的眼神。
「請你不要再難過了。我會留下來陪你的。」小櫻對女孩微笑。
「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嗎?」
「我絕不會騙你。我會永遠待在這�堙A一直陪在你的身邊。我不會再讓你感到寂寞。」
「我好感動,真的好感動。一直孤寂的我終於找到知己好友了。」
「小櫻,不如我帶你去周圍逛逛吧。」女孩似乎有點兒欣喜若狂。
小櫻逛了許多地方,走了很多路。每一寸土地都是那麼的美麗。美得無法以言語來形容。清風涼爽得令人心醉。泉水清澈得令人心曠神怡。花香四溢得令人痴迷。
小櫻心想這麼的一個仙境,就算要自己一輩子都在這�堨肮﹞]絕不后悔。她的確是這麼的想著。
「喂,小櫻,你開心嗎?」女孩問道。
「嗯。我真的覺得很開心。」
「是真的嗎?你真的不會后悔就這樣待在這�堻郁琚H」
「絕不后悔。我已好久沒試過玩得那麼開心了。我老是覺得肩膀很重,重得就快要無法呼吸了。但自從來了這�堨H后,此種感覺完全消失了。」
「難道你忘了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嗎?」
「重要的事情?!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嗎?」小櫻感到疑惑。
「沒有什麼。既然你在這�媔}心,那就請你繼續住下去吧。」
小櫻雖然感到自己好像忘了些什麼來得,但任憑她自己怎麼努力去想始終是毫無結果。不過既然已決定長留此地,就不必再去多想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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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木之本櫻她還未醒來嗎?那樣我可不會等你們的了,我要讓靜寂末世降臨!」Death得意洋洋地說道。
「Death,你別和我們來這一套。雖然小櫻她現在還在昏迷當中,但我和月已足夠有餘來應付你!」基路仔氣憤地說道。
「就憑你們兩個?我勸你們別痴人說夢了。我連自己的另一半也可以打敗,何況是你們呢?」
「你敢小看我們倆。」
「不是我小看你們。而是因為靜寂末世降臨后,你們一個都逃不了。所以我現在不想浪費時間和你們作無謂的打鬥。」
「Death,你跟我少說費話。我是不會接受的!你還是乖乖地接招吧!」說完,基路仔向Death吐出了數十個火焰球。
「好強喔。你用盡全力了嗎?」Death輕易地用風屏障擊碎了飛來的火焰球。
「那現在就輪到我的回禮了。」Death舉起左手放出了一道很強的氣。
氣以高速向基路仔衝去。
「快躲開!!基路比羅斯!!」月大叫道。
可惜氣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基路仔始終來不及避開,結果被擊中。被氣打中的基路仔彈到老遠。直至撞到一棵大樹才停了下來。牠現在倒在地上,樣子十分痛苦,且動彈不得。
月見狀立即抱著昏迷中的櫻飛了過去。
「基路比羅斯,你還支持得住嗎?」月關切地問道。
「沒事…沒事。我是最強魔法師古羅里度所創造出來的封印獸,又怎會輕易被打倒呢?」
雖然是怎麼說,但基路仔的傷勢確實是很重。牠用盡全力支撐自己站起來。身上傷痕累累,且不斷滲出鮮血。
「基路比羅斯,我看我們還是迴避一下吧。」
「迴避?!」
「對。我們的實力與祂實在是差得太遠。再加上現在小櫻她仍處於昏迷狀態,繼續戰鬥有可能會威脅到她的生命。」
「但是如果我們就這樣迴避的話,不就代表我們向Death投降了嗎?那是問還有誰能阻擋得了祂。」
「我也明白。可是我們只是暫時迴避而已。等到小櫻醒來后,我們可以再出戰。」
「呵呵。起內鬨了嗎?你們無謂再爭下去了。今晚沒有人能逃過命運的安排。靜寂末世必須要降臨。」
「什麼?!」
「你們這些渺小的生物啊!今晚就乖乖地接受命運的洗禮吧!」
說完,Death似乎真的要進行末世儀式了。隨著一陣清風吹過,小狼的身體亦隨著緩緩升起。
「月,細路的身體飄起來了。」
「糟糕!Death想與祂的另一半結合起來,從而來增加力量。」月急切地道。
月嘗試以自己的力量把小狼的身體給拉回來。可惜始終是失敗了。
在半空中的小狼,他的肉體漸漸地在瓦解消失。一點點的光點在空中盤旋而落。是多麼美的星空墜落圖。但這美中略帶了些殘酷。因為如此美麗悅目的景象是人的意識、記憶完全磨滅而得來的結果。美確實與哀痛纏上了不能分割的關係。
「為什麼細路的身體會逐漸消失?」基路仔疑惑道。
「難道你們還不明白嗎?」
「Death,別吞吞吐吐的,快給我們說清楚。」
「其實死去的只是另一半祂自己虛構出來的肉身而已。等到假身份徹底死去后,另一半祂就會恢復神的意識,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體�堙C當然是回到我的身上來了。」
「其實我一直在等待機會殺了那小子。想不到他會那麼的順我意。現在李小狼已徹徹底底地消失於世!存在的就只有我——Death!」Death興奮得有點兒發狂。
「你說什麼……你說細路會永遠消失?」
「沒錯。最正確的回答應該是他已經在歷史的名冊上給除掉了姓名!即歷史上從來都沒有李小狼這個人!」
「什麼?!如果小櫻知道了這事實,后果真的是難以想像。」月和基路仔憐惜地看著昏迷中的櫻。
「所謂最強的守護者,你們現在是不是很迷茫呢?」
「不需要迷茫。我現在就準備了一場美麗絕倫的舞台劇給你們觀賞。劇名是『靜寂末世』。而舞台就是這個世界!」Death的說話配合著祂那陰沉的聲線,彷彿襯托出末世的驚恐。
慢慢地,潔白的月亮被染成了血紅色。太陽竟然出現於漆黑的夜空中。但太陽的顏色被淡化了。失去了烈焰般的橙紅,接替的是幽靈般的藍色。神秘的藍色壓去了太陽的氣焰。鮮艷的血紅污濁了月亮的純潔。末世,日夜顛倒、相遇。藍色的太陽,紅色的月亮,靜寂末世降臨了。
時間會在這一刻失去滴答的聲音,永遠停頓在無止息的空間中。所有生物的意識開始模糊,靈魂漸漸脫離肉體的束縛。靈魂化成藍光,飛翔於半黑的天空中。靈魂失去了焦點,失去了方向。他們在胡亂飛翔。他們在橫衝直撞。是因為受了驚嗎?還是因為得到了無盡自由后興奮過度所致呢?
「兩位守護者,你們看到了吧。是多麼美麗的構圖。所有生物的靈魂都化為了水晶之光。在此光之下,大地顯得更有魅力了。」
「你快給我住手!停止收集靈魂!」月怒斥道。
「如果我說不呢?」
「那我就要你的好看!」
「呵呵。有意思。我倒很想看看你能把我怎樣。」
接著,月把昏迷中的櫻交託給基路仔。然后決定與Death來一場生死戰。
「好堅定的眼神喲。看得出來已不再迷茫了。」
「沒錯!我已不會再逃避的了。我現在很清楚自己的路應該要怎麼走。Death你覺悟吧!」
跟著,月使出全身的力量發出了數萬枝冰之箭。冰箭如雨下,一併向著Death衝了過去。
「氣勢很不錯嘛。但對我來說只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說著,Death單手一揮,所有冰箭的方向逆轉。
「快逃開呀!!月!!」遠處傳來一把叫聲。
可惜冰箭的速度太快,月根本來不及避開。
「啊!!」一瞬間,數萬枝冰箭刺穿了月的身體。
「痛苦嗎?還有知覺嗎?被自己的力量傷害,感覺如何?真是愚蠢到極點。我早已說過我是神。憑你微薄的力量又怎能打敗我。」
的確,萬箭穿心的感覺由如五臟六腑被撕裂一樣,痛苦得難以形容。月現在幾乎連呼吸的力氣也沒有。他全身的氣力好像被完全蒸發了般,如今只能躺在地上。血液由傷口中緩緩流出。連旁邊的青草也被鮮血染紅了。不知道是因為大量出血的關係,還是傷得太重的原因,月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視野亦慢慢變得朦朧。看來好像是支持不住了。
「月!千萬不能睡呀!」遠處呼喚月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是桃矢?!」月感到相當意外。
「你沒事吧。」
「還好。桃矢你怎麼來了?」
「在家�堙A我一直坐立不安。突然我感覺思想一片空白,只看見小櫻和你們全都死去了,所以我決定趕來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你放心。我答應過你要好好保護小櫻,就一定會辦到。所以請你快回去,這�媢磞b是太危險了。」月用盡全身氣力來說話,希望能勸桃矢離開。
「我又怎能放心。小櫻現在正處於昏迷狀態中。而你又弄成這個樣子。我又怎能安心離開。」
「你真的可以放心。我知道你內心著急小櫻和雪兔。但我一定會盡全力去保護他們的,即使要我粉身碎骨,我也會保護他們。」月用手撫摸著桃矢的臉說。
說完,月咳出了一大口鮮血。傷口仍然是血流不止。
「別再說了……拜託你別再說了。一切我都明白。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你身上的傷治好。」
看著臉色蒼白的月,桃矢感到心痛不已。平時如此堅強冷酷的他,現在卻被弄到如斯境地。這到底是為了什麼……是為了什麼呀?難道就是為了我要他代替自己去保護小櫻的約定嗎?那麼我豈不是成了間接害他的兇手嗎?我真的錯了,徹底的錯了。
「桃矢,你在自責嗎?」月問道。
「……」桃矢無言以對。
「請你不要再怪責自己了。我不是單因為和你的約定才去保護小櫻的。是因為我喜歡大家,我才怎麼做的。我要保護自己所珍惜的東西。」
「就算現在已是命不久已,我也絕不后悔自己所選擇的路。」
「月……」
「很感謝你對我的關心。但似乎我已經沒法再支持下去了。我好累…真的覺得好累……」月的身體開始變成半透明,看似就快要消失了。
「不要!!月你不能就這樣睡的,我還有話要對你說。」桃矢嘗試搖動月半透明的身體。
「多麼美麗的感情,卻也是多麼的礙眼!」
「你就是那個命運之神Death?」桃矢怒視著半空中的Death。
「對。是不是很恨我呢?想殺了我嗎?但你只是個低等的人類而已。」
「啍!我知道自己沒這能耐殺了你。可是我倒想和你來做個交易。」
「想和我做交易?確實有意思。那你就說來聽聽吧。」
「我想一命換一命。」
「一命換一命?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你呢?」
「我什麼都沒有。但我知道你是不甘心自己的獵物就這麼死去的。我想你也不會想失去還未玩厭的獵物吧。」
「你的話也蠻有意思的。我接受。總之我現在就要讓一個人死。既然你願意代替他死的話,我成全你。」
於是Death將月的所有傷勢全轉移到桃矢的身上。
一瞬間,桃矢感覺全身劇痛非常。然后是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接著連視野也變得迷濛不清。力氣一點一滴由身體�堨~洩。人就這樣一倒,再也不能起來了。
相反月感覺到有一股力量不斷注入自己體內。身體終於恢復自由,能夠動彈了。於是月嘗試慢慢坐起來。視野也越來越清晰了。但看見的卻是另一悲慘境象。
「桃矢!!為什麼你……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月著急的很。
「月,冷靜點兒。我只是和你交換了痛苦而已。」
「你的意思是代替我去死?快告訴我是不是!」月有點兒失去了理性。
「嗯。因為我實在是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你痛苦而死。」
「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你總是替別人著想?就只是為了救雪兔嗎?」月變得更加激動了。
「不。我是為了要救你。」
「我?!」
「沒錯。其實我從來都沒有把你和雪兔分開看待。無論是雪兔還是你,我都無法放著不管。因為你是我最喜歡的人。」
「我一直都以為你只在乎雪兔。所以就算要拚了命我也要保護這個假身分。但其實我的內心真的很想親口聽你說在乎我。就算是死,我也希望你能為我流淚。」此時月的眼淚已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桃矢溫柔地為月拭去了眼中的淚水。
「不要難過。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我覺得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小櫻她也一定會明白我的。」桃矢擠出了個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桃矢……桃矢!!不能睡!!快給我睜開眼!」月發瘋似地搖動桃矢那漸已冰冷的軀體。
體溫、呼吸、血色一滴滴地在化於無形。這就是死亡的威力。
雖然桃矢已離開了這世界,但他的笑容彷彿証明他是幸福的。沒錯,幸福會永遠陪伴著他,永永遠遠。
在如此的一個末世降臨的夜晚,死反而變成一種解脫、快樂。因為死去的人無須成為只有軀殼而沒有自我思想的行屍。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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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肺」話:終於完成了第十二話了。實在是拖了太久了。不過始終是寫得不太好。希望大家多多包涵。另外,這一篇我是要特別送給我的好友小P,希望她會喜歡。如有任何意見,歡迎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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