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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eeties 沉靜,冷寂,寒風輕吹,這就是東京十二月的夜。 女生拉緊身上禦風的大衣,卻仍是抵不住吹來的寒氣,微打一個冷顫,一件大衣,帶著屬於男性氣味及那一絲溫暖,她扯出一絲笑顏對上他的眸。 沒回笑,看了眼被他大衣所包圍著而顯得嬌小的她,舉步到她身前跨步前行,這是他,體貼她的方式。 帶著甜甜的笑意,她,從不用多餘心思去猜測他背後的動機,因為,他為的只有她,旁人不明白他,只要她一人瞭解就已足夠,這是他,給她的肯定。 一絲絲甜蜜不懼於夜風而緊緊圍繞著二人。 Sweeties 推開了Sweeties的水藍色大門,不意外從內傳出了一聲聲熟悉的爭吵。 互相對看一眼,緩緩扯出笑意,那是一種不用交談也能知道對方心中所想的情愫。 「你們來了。」笑看了沉靜得不像熱戀中的一對,北村悠揚出笑意打著招呼。 「悠哥哥。」把身上披著的大衣交回戀人金子恭平手上,淺竹初雨回悠一記可掬的笑顏。她視疼愛自己的悠為兄。 「他們回來了嗎?」輕笑,能讓他金子恭平開金口的事情不多,「他們」仍其中之一,還讓央登稱「他們」為鎮店之寶。 「對,正在為誰準時到達在吵。」笑著搖首,想不到他們竟然為這小事而吵起來,吵一吵也就算,但這二人定要吵出個結果。 一陣寒風吹過,三人同時把視線從他們轉向店門,令他們失望的是救星仍未出現。 「敬多,你來了。」仍舊是悠率先打招呼,初雨緊跟隨其後,再來是恭平的含首,而被點名的主角——古屋敬多,只是瞥了他們一眼便以示回應。 「南呢?」看不到此刻該在的人時,初雨笑問。 南,她的好友,沒可能不在敬多身邊的。 「不知道。」單單三字,漠不關心的語氣令初雨及悠皺起了眉,恭平則挑了挑眉。 他們不是戀人嗎?三人互看一眼,由悠先以眼神拋出問題。 我是聽南說過,只是...你們有聽敬多說過嗎?皺著眉,初雨開始擔心是不是南過於一廂情願。 輕搖首,恭平驀地想到什麼似的皺起了眉。 「怎麼了?」欺近戀人的身邊,她明白恭平皺眉就表示他發現了或發生了一些頗嚴重的問題。 「有事不怕說。」跨步,站在恭平另一邊的悠表達出關心。 輕含首,「有沒有察覺敬多對南的態度,他跟南交往後也沒多變,好像比交往前,他對南更為冷淡。」頓了下,看著二人皆點頭以示贊同。 「那麼結論?」看了眼恭平,初雨微微一笑。她知道恭平尚有話還沒說出。 「我在想,會不會一直也是南自己一廂情願,敬多本就不喜歡她?」雖是疑問,可,話中的肯定卻令悠跟初雨驚覺事情像已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恭平雖不愛說話,但觀察力可是一流的。 「我想,我們待會把慶太拉來問問看。」得到另外兩雙眸的支持,悠決定待會一定要把慶太拉來詢問,若連慶太也說是...那他們倒要替南想想辦法了。 「你們在說什麼?」像幽靈,敬多兀地出現的聲線,令三人立刻彈離。 「沒什麼。」雖說是「沒什麼」,可臉上卻大大的嵌著「我們在說你」。 輕點頭,另一方面來看,敬多比恭平更不愛說話,除非他對那件事有興趣才會提問,就像現在。「他們在吵什麼?」 「他們?」三人微怔,在敬多示意下才知是指鎮店之寶。 「為了誰較早到達在吵。」輕笑,他始終想不透這互看對方不順眼的二人,為何做起搭擋時,成績卻最成亮眼,且默契也只在「公認一對」恭平跟初雨之後。 「天天吵,不煩嗎?」仍然冷冷淡淡,沒什麼感情起伏的聲音,可,牽起的唇角正忘形中,雖說他很冷淡,可,他也像店中的所有人一樣,最喜歡看鎮店之寶吵個不休。 不能說他黑心,只是看著個性固執的慶太跟性格倔強的瞳混和出來的化學作用,大於看一套喜劇。 「也許他們是過於空閒。」一道輕柔如風的嗓音帶著一絲戲謔,四人有致一同的轉頭,八雙目皆含輕笑,「救星」回來了。 清麗如女生的陰柔臉龐,帶笑的亮眸,微牽的唇角,雪白的大衣包裹著瘦小的身軀,他,千葉涼平,是Sweeties的老闆之一。 「涼平——」還沒訴說前因的悠,已把聲線壓下,想不到仍是被某人聽到。 「小涼∼∼」伴著一道暗影,涼平已被撲倒在地上,至於某人——保阪瞳則一臉滿足的騎在涼平身上。 滿室的沉靜,縱然已習慣的眾人仍被嚇得面面相覷,這世上怎可能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不要臉的女人,快離開涼平。」手一伸,拉起了瞳的衣領,把她整個人拉離涼平。 「放開我,死變態,你快放手,放手放手!」沒辦法,敵不過身後人,只好逞口舌之爭。 「我就是不放又如何?」看著被抓著的瞳像傻子一樣踢動手腳,她口中的「死變態」——橘慶太越看越高興,只差沒拿出胡蘿蔔出來吊在瞳眼前,把她當驢子般玩弄。 「死變態快放手!」不再踢動,只是回頭狠狠地瞪著那張帶笑欠扁的俊(?!)臉。 「求我,我就放手。」呵,早知道他就用這招來對付她。 「死也不要!」想也不想,口氣惡劣的回絕,不再理睬慶太,驀地像想到什麼似的,勾起一抹笑意,把全身放鬆,兀地壓向身後,連同慶太一同倒在地上。 「痛!」下意識的,收緊雙手,以自己墊底,護著懷中物。 「哈哈哈哈,活該你痛死,誰叫你抓著我不放!」扯開慶太雙手,自他懷中爬起,指著他大笑嘲笑。 在場男士互雙對看一眼,交換一記眼神。果然,女人不可惹,尤是眼前姓保阪名瞳的,救她反而被取笑。 「好了,別玩了,大家都回來了嗎?」以笑制止著從地上爬起的慶太,再讓這對活寶吵下去,正經事不用辦了。 「之影跟南還沒回來。」話落,瞥了眼臉無表情的敬多。 「敬多,南呢?」皺起了眉,直視著敬多淡漠的神情。 「我不知道。」沒變的答案,沒變的語氣,就像,他們是沒關係的人。 怪異地看了眼敬多,正常說些什麼時,大門再次被推開。 「對不起,我遲到了。」主角出場,配角讓路,大家也很自動的讓出一條清明大道讓矢澤南通過正抵敬多眼前,不明就裡,只顧往前衝的人影,在碰到阻礙物——小白敬時,抬首,道歉。 「呃...」料不到、料不到,她是真的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撞進她的男朋友(?!)懷中。 沒有回話,靜靜的退開,敬多像什麼事也沒發生般注視著涼平,示意他繼續。 「嗯,」挑了挑眉看著眼前的奇境,涼平環視一周,「悠,之影呢?」 「我剛才撥了她的攜帶,但沒人接聽。」皺起了眉,關心之意揚逸。 「連你也找不到她?你跟她不是好友嗎?」滿滿的驚訝,連以眼神互相砍伐的「鎮店之寶」也暫且放下恨對,難得同一表情的瞪著悠。 「幹嗎瞪著我看了?!」他們...幹嗎以瞪著外星生物的瞪著他看啊?!嚇得他汗流浹背。 「你竟然不知道之影在哪?」他們不是青梅竹馬兼鄰居嗎?幹嗎會不知道之影在哪的呀? 「喂喂,我們只是好友,她在哪我真的不知道啊!」又不是交往中,只是好友而已... 「之影在我這裡。」一把低沉帶笑的男音,推開了Sweeties的大門,實行女士優先的紳士禮儀。 「啊...對不起,我遲到了。」面對眾人的注視,玖月之影靦腆一笑。 「之影,妳去哪了?為什麼不聽攜帶?幹嗎跟央登一起回來啊?」皺著眉,悠怪異地瞥了眼央登。 笑了笑,不在意悠的目光,央登收起傘子步進店內。 「我剛才替你去買你想要的圍巾,來Sweeties時碰巧下雨,剛好在百貨公司內見到央登,他便撐著我回來。」把抱緊在懷中包裝好的圍巾塞進悠的懷中。 「喔!」呆然的接過,他從沒想過之影是跑了去替他買圍巾。 「悠,別發呆了,進來再說。」一手拉著,之影牽著悠進倘大的辦公室。 Sweeties 「今天找你們回來,是想要你們在下星期的聖誕節那週推出一系列的限定新甜點。」交疊著修長的雙腿,央登以手輕點著桌上的四款新甜點的選單。 「只有四款怎賣一星期?」之影微微蹙起了眉,開始懷疑央登是不是剛剛被雨淋病了。 「妳忘了我們店裡是休假月曜日(星期一)的嗎?那就只剩下六天,而日曜日(星期天)跟土曜日(星期六)就兩組一起工作,剩下的四天就由你們八人來均分。」涼平悠悠的道,看著眾人仍是一頭霧水,笑了開來。 「今次的限定甜點,我們會把你們一男一女配來賣的。」投下令眾人目瞪口呆的話,央登跟涼平交換一記笑意。 「你想怎樣配也沒關係,緊記別把我分配成跟這變態一組就行了。」率先表態,瞳對慶太扮鬼臉。 「不好意思,我一定要她一組。」勾著壞壞的笑容,她越不喜歡跟他一組,他就偏要跟她一組。 「你...死變態...」怒瞪著慶太,若眼神能殺人,慶太早就死在她的眼光下。 「不用吵了。你們二人是一組的,其餘的也分配好了,火曜日(星期二)是敬多跟南一組;水曜日(星期三)是恭平跟初雨;木曜日(星期四)是悠與之影;剩下的金曜日(星期五)就是慶太跟瞳;而土曜日(星期六)就是慶太、瞳、恭平及初雨,日曜日(星期天)就是悠、之影、敬多跟南。」涼平打斷了瞳的抱怨,他怕再這樣下去會讓她跟慶太吵罵不停。 「但...」 「好了,來看看這些限定甜點吧!」輕截了瞳的爭辯,央登從櫃子中拿出了四款甜點置於桌上。 「什麼限定?!這個不就是芒果布甸嗎?」南怪喊一聲。 「南妳還真沒情趣。」沒好氣地白了南一眼,央登拿起那碟金黃亮眼的芒果布甸再灑上一絲椰絲,「這碟是『依戀無限』,代表的是對戀人無限依戀的意思。這款由敬多跟南一起賣。」 沒有表示意見,只是輕點頭,看到敬多點頭的南,只好苦著臉附和,為什麼她得賣這碟,看看其他的比這碟更美嘛! 「這碟,」舉起在『依戀無限』旁,以一只心型白色玻璃器皿盛著的巧克力布丁,再配以切半的草莓在上,可愛小巧立刻獲得在場女生的喜愛。「是『甜甜相思』,代表的是戀人連相思也是甜蜜的。這款由...」掃了在場眾人一眼,「恭平跟初雨賣。」 「然後這『夢想成真』就由悠跟之影賣,賣點是...吃了就能令人有勇氣表白喔。」眨了眨眸,輕笑,指著那一只小小心型的巧克力蛋糕。 「等一下,那個...上面的那兩顆櫻桃代表什麼?」不輸瞳的發問,自然是那位既是她搭擋又是敵對的慶太。 「喔,這個...」眸子輕轉一圈,「看上去可像『夢想成真』後而在一起的戀人?」 「不錯,不錯,央登妳的腦子也轉得滿快的嘛!」吃吃一笑,瞳明褒暗貶。哼!誰叫剛才死央登不讓她抗議。 沒好氣地白了瞳一眼,伸指指著最後一碟置著兩粒一黑一白的小巧甜點,「這是法國鬆露球,名我就想不到,是妳跟慶太賣的,妳那麼聰明,來想好了。」哼!敢罵他這個當老闆的,找死! 「央登,你真的很沒用哩!」扯出嘲笑的弧度,瞳仔細認真的注視著那道甜點,就只差連鼻子沒碰上。 「嗯...死變態,你說叫什麼好?」沉思了會,瞳帶著笑意轉頭凝視著慶太。 「妳呢?」挑了挑眉,慶太與瞳的笑容竟如出一轍。 互換了一記眼神,沉沉的男聲加上較嬌媚的女聲,「一吻定情。」 默契果然很好哩!可惜,想想就可,要他們說出口,恐怖會被瞳臭罵,所以大家也只是在心底暗暗輕嘆。 「一吻定情?」暗喃了會,央登以眼神詢問涼平。 涼平只是笑著聳肩。連他也想不到這樣的名字,這二人還真的...絕! 「對呀,你不覺得這樣小小的一粒,正好可以讓戀人在接吻時加進嘴中啃咬,那樣既可以增加情趣,又可以加強他們的感情。」微微解釋著這名字的由來,瞳笑瞇了眼。 「就這麼說定吧!你們可要好好的加油喔!」一句加油自涼平口中逸出,央登則是輕笑相送。 看來,在場十人也好期待下星期的到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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