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Love∼∼

有聽過『My Love』這間座落於代官山高級地段的店鋪嗎

什麼?!沒有聽說過嗎...那代表妳一定是孤陋寡聞一族的其中一只了。

!要是沒有聽說過My Love,請回家好好反省三個月,省得出來丟人眼現。

若然反省了三個月仍舊不知My Love是售賣什麼的請別跟人說妳曾經在代官山閒逛或出現,更不要說妳知道有多代官山這個地方,因為這樣只會自貶身價,令別人更加瞧不起妳而已。

若然反省過後得知My Love是什麼店鋪而又想進去見識一下的話,請再好好在家多玩「自閉」一陣子,不然付不起錢只可在大門外「望梅止渴」不但沒趣更會被那些到來的「肥婆奶奶」狠狠嘲笑一番。

若妳看到有貴婦人坐名貴房車到來,繼而紅著臉的小跑步進My Love,請收起妳的驚訝,好好托回自己的下巴,再從中歛起妳丟人的眼現,想想為何自己會對這種事而有這麼激動的反應,常逛代官山的人都是一臉平常的來看代,而自己卻是滿臉驚訝,那多丟臉!

但...現在看來丟臉的不只妳,看看妳的左邊,再看看妳的右邊,繼而把頭稍稍轉後,妳就會發現所有人...不,也不可說是所有人,只可說是所有姓女名人的雌性動物此刻正毫無儀態;拋棄淑女行為的瞪大雙眸,張大小嘴兒,讓口水的液體流滿地,嚇怕所有雄性動物。

這也難怪的,只要是女人,看見六位身材像模特兒;模樣可媲美明星的俊男一同出現時,這騷動比英女皇...呃,是誇張了一點,是比首相出遊更為嚴重,簡直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人患。

造成這現狀卻毫不察覺的六人亦只是我行我素,有說有笑的一同步進只招待會員的My Love中,而人潮亦在他們進入後五分鐘慢慢散去,令癱瘓的交通恢復正常,猶如他們從沒出現過的一般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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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名貴皮椅上雙目緊閉的金髮男人緩緩的睜開雙眸轉回身子看向房門,全身散發著儼如皇子般的貴氣與正沉醉在優美琴音的優雅貴公子相映成襯。

看著男人的舉動,演奏中的優雅男子停下飛舞著的修長手指,微微地一挑眉,揚起與男人同樣的微笑看向房門,靜待著他們的夥伴回來。

「我們進來了。」連門也不叩,沒啥禮貌的喊叫自一名銀絲飛揚,面帶邪笑的男生口中傳出。

「讓我看看。」同樣也沒啥禮貌,銀髮男生後有著同樣面貌卻不同髮色的金髮男生大力推開站在房門礙事的銀髮男生。

「怎樣?」跟著步進的是有著一頭灰綠髮的冷峻男生,本是冷酷的臉貌此刻掛著感趣的微笑。

「唷!遙又再次的勝了,慶太你就節哀順變吧!」看著一直坐在房中對他們微笑的男人,金髮男生狀甚可惜、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假意地安慰跟在身後灰綠髮的男生。

「什麼?!沒可能的!」他又再次輸了?!怎會這樣?沒可能的。灰綠髮男生——橘慶太瞬即歛起笑容,緊緊地皺著眉。

「沒錯,光一跟准也回來了。」早前被推開的銀髮男生與金髮男生對看一望,壞壞的開口。

「我不信!」橘慶太推開二人,皺著眉衝進房,想以自己的眼去確認答案。

房中的情景令他不自覺的深吸一口氣!可惡!他又輸了!

冷著一張臉怒視著房門,等著步進來的明月遙。

「怎麼了?慶太跟遙這次又賭什麼?」離開琴椅,緩步至慶太身旁,舉手投足皆優雅得令人心醉其中的岡田准一逸出有趣的笑意。

「哼!」回應准一的是慶太的冷哼,預料之內語氣並沒令准一發怒,反倒是更柔和的笑拍著慶太的肩。

「他們這次賭的是你跟光一回來了沒。」搶著回答的是金髮男生——伊崎央登悠悠地開口。

「那麼賭金呢?」回了准一一個無奈的笑容,坐在皮椅渾身散發貴氣的堂本光一柔和地看著伊崎家的孖生兄弟。

「一個月的奴隸,任供差遣。」涼涼的開口,邪肆的臉上此刻只剩看好戲神情的伊崎右典瞄了眼臭著臉的慶太,臉上的笑容漸漸加深。

「這...」面面相覷的光一跟准一暗自嘆口氣。

看來這次慶太是玩真的,但有必要把賭金訂得那麼高嗎?雖說他跟遙從小就看對方不順眼,什麼也拿來賭一賭,但這次嘛...該說是慶太活該還是說遙太奸猾?她不是早知他們回來了嗎...

「怎麼了,有人輸了不服氣嗎?」挑釁的話語自一張令人想一親芳澤的唇瓣逸出,亮麗的大眸直直的注視著冷下臉怒視自己的慶太。

「哼!」仍舊是冷哼,不想被故意挑釁的話激起體內翻滾的怒氣,強壓的結果是令他已冷凝的俊臉更添冰冷。

「唷!我就說嘛,橘某變態先生一定是無齒的歪種。」嘲諷的話與遙那張笑得燦爛、很惹人欠扁的中性臉孔成大大的對比,故意挑撥的結果是把沉睡中的猛獅激怒,惹來強烈的反撲。

「我說怪物妳比我更惹人厭,把長髮束成一條長辮,明明是女兒身卻永遠穿著阿曼妮西裝,這簡直就是——」故意留待尾語,為的是欣賞被激怒的容貌。

「是什麼!?」若你敢說出那兩個字,看我砍不砍了你!

「唷,妳還真是不要臉,明明知道我想說什麼卻仍是要我說出口。」哼,妳以為我不敢說嗎?

「就算我多不要臉,身為奴隸的你還不是要看主人我的臉色做人。」哼,鬧就誰怕誰啊!

「妳...妳這個死人妖!」狠狠地瞪大雙眸,慶太恨不得現在撲去把遙痛扁一頓。

「你這個死變態說什麼?!」他竟敢說出她的忌諱!

「好了好了,別吵了。」雖說現在踏入戰圈,定必會遭砲轟,可他就是不忍見這二人吵起來,該說他體內的和平因子不容許。

正當吵得起勁的二人準備對「閒人」——閒來無事,有心踏進戰圈的人開火,但映入眼中的是准一柔和的笑意後,各自狠狠地以眼神訴說「待會就是妳(你)的死期」後別開臉,再也不看對方一眼。

「不愧是准。」一聲帶笑的讚美自一直笑看著二人爭吵的男子道出。

「翔。」准一笑著輕搖首。

「當我沒說。」沒所謂的聳聳肩,櫻井翔自信的臉上帶著少有的戲謔。

「好了,別說了。光一,這個月的搭擋分好了嗎?」一直倚在門邊的男子悠悠地放下翹起雙手,精明的俊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微笑。

「分好了,秀明你跟准組;右典跟央登一組;慶太跟遙,而翔就跟我。」笑意不減的光一飛快地叩著鍵盤,把剛才隨機抽籤得出來的結果宣佈出來,眼光直視著剛才問他話的瀧澤秀明。

「什麼?!要我跟死人妖(死變態)一組!」不意外的,兩道怒氣沖沖的叫喊伴著互不相讓的眼神死命地瞪著置在光一眼前的電腦。

「對。」沒有高低起伏,仍舊是一臉笑盈盈的光一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肯定地道。

「光一...」想阻止的並不是當事人,而是局外人——愛好和平的准一。

「准別說了,他們都沒反對。」看著眼前只顧著大眼瞪大眼的二人,光一舉起一手制止准一的發言。

「我反對。」死不認輸,反對之音不意外地自慶太口中傳出。

哼!打死他也不要跟這死人妖一組!

「喔!那遙呢?」雙手交疊,光一笑吟吟的望著另一當事人。

只見遙狠狠地瞪視著慶太,驀然像想到什麼似的,收起怒氣,挑釁地看著死敵,以甜死人不償命的嬌滴滴之音:「我要跟死變態一組!」

「妳...光一!」火速地回頭,死命瞪著叩打著鍵本的修長手指。

「慶太,別忘了我們約定過的,只有在雙方反對下才可以重選。」不理會慶太的怒氣,光一逕自快速的把資料輸入電腦,用以一個月後來計算成績。

「妳...妳是故意的!?」回頭怒視著笑得香甜的遙,慶太咬牙切齒地道。

「當然,這一個月我們就要時時刻刻在一起了,我的奴隸!」他越是反對她越要做。呵,氣死最好。

「妳...很好!」我會要妳知道知難而退的。深吸一口氣,把已遠離他百多年的理智拉回原位,慶太回復冷淡的臉容睨視著遙。

「這個我早知,不用太讚。」淡淡地回諷慶太,遙帶著勝利的微笑離開,身後跟著的是跟她一直對罵的慶太。

「右典,今個月我們一定要取勝。」目送著二人的離開,央登伴著右典一同離去。

「放心,勝利是屬於我們的。」右典自大的語氣令准一無奈地一笑。

「放心吧,小孩子不足為懼。」以眼神輕掃仍舊笑容滿臉的光一及翔,瀧澤輕勾唇角。

「那我跟秀明先走一步了。」離開時的動作仍是充滿著優雅貴氣的准一有禮地對光一及翔道別。

「你是故意的。」自信滿滿的翔專注地凝視著仍舊是一臉笑意的光一。

「不怕輸?」挑了挑眉,光一輕鬆地轉移著話題。

「你沒否認。」仍舊咬著問題不放,翔也以相同動作回視光一。

「也沒承認。」聳了聳肩,光一把電腦輕輕闔上,一手托著頭以帶笑的眸直視翔。

「我們不會輸。」眨了眨眼,翔唇邊的笑意慢慢擴大。

沒否認也沒承認即是默認,他就知道光一是故意在電腦上做手腳,把慶太跟遙編在同一組。

「呵呵。」回應的仍舊是虐畜無害的笑容。

看來,以My Love一個月業績為準的比賽,將會提供出許多許多的樂趣...

 

 

瞳:嗯嗯∼∼啦啦啦(轉轉轉)新故仔∼∼My Love∼喔呵呵∼∼打得很累很累∼雖還沒打得出我想打的主題∼但這序是必需的(?!)是這樣吧∼呵呵∼好像很久沒打故仔似的∼總覺得...有點陌生∼(自我反省中)

29/5/03

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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