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聖風火爾洛導學院』位於目黑區,是一所專門培訓出未來大企業繼承人人的專門學院。

話雖如此,可,許許多多的普通白領為了讓女兒能在內被學院中真真正正的大企業繼承人看中而不惜貸款、身兼數職等,為的只想讓他們能接近學院當中最出名的十一位繼承人以便日後能嫁入豪門,一躍百倍成為上等人。

而那十一位含著金鑰匙出世的他們分別是——

伊崎企業的二少爺伊崎右典,身高一八三,血型O型,外表花心風流,一看就知是花心情聖,亦是十一子中最年長,深具領導才能。

伊崎企業的伊崎央登,是右典的孖生弟弟,外表同樣花心風流,但他的眼神永遠包含著的溫柔讓人以為他比侵略性強的哥哥略遜一籌,可,往往就是因為這模樣而讓人忽略真正的他,身高一八零,血型0型。

千葉企業的千業涼平,身高一六一點五,血型B型,生得一副比女孩子還漂亮的細緻臉孔,纖細的身型跟臉上那抹具治療功效的笑意都會讓人從第一眼見他就把誤認作是「她」,這點痛處,其餘十子可沒膽去談論,因為發起瘋來的他可是連天不怕、地不怕的伊崎兄弟都要退避三舍。

中土居企業的中土居宏宜,身長一六九A血型的他,俐落爽朗的短髮配上他無害的笑容,令人對他容易產生好感,且一點架子也沒有的他雖然外表看不出,卻是十一人中最傻氣的,連讓別人吐嘈後仍舊是一臉沒所謂的樣子。

北村企業的北村悠,臉上永遠是那抹不變的柔和笑容讓所有人也忍不住去親近他,可只有跟他最親近的人才知道,真正的他是甚難相處,那抹永不變的笑意只是假象,若要在他心中佔一席位可是難如登天,可,身高一七五、血型屬A的他仍舊是眾女生爭相勾引的對象之一。

橘氏企業的次子橘慶太,身高一八零,血型不詳,有話直說的性格雖嚇怕不少女生,卻仍是令許多女生趨之若鶩,無他的,只因他那偶爾露出的爽朗笑意再加上跟伊崎兄弟有得併的家世,不想惹人注意也難。

緒方企業的緒方龍一,十一人中最熱愛音樂的他,身高一六零,O型血的他雖然出生只是跟橘慶太相差一天,可,他的想法成熟卻是十一人之最,兼具傻氣的他被公認是新新好男人,而且他交友的程度可用「來者不拒」來形容,可當別人一越過他的界線時換來的只是他冷淡的對待,由此可見他雖是十一人中最易相處的男生,可仍舊不失企業繼承人的果斷。

阿蘇企業的金子恭平,因母親改嫁而改姓金子,可在他老頭心中仍是唯一的繼承人,身高一七三血型A型的他雖沒其餘十人俊逸的外表,而且還是當中外貌最差的一位,可小眼睛小鼻子的他卻得天獨厚的擁有一把教人一聽沉醉的渾厚嗓音,連被眾人盛讚歌技了得的橘慶太也對他的嗓音深感興趣,而且眾人也認為小眼睛的他沒有俊美的外表卻是最專一的一位。

谷內企業繼承人的谷內伸也,高一七零,A型血的他最愛的是戴著太陽帽,外表有點冷酷的他,一談及女孩子卻是十一人中最快面紅的害羞男,這一切只有跟他最親近的大親友才知道,眾女以為他是愛裝酷卻不知他是在害羞中。

古屋企業最得寵的孻仔古屋敬多,A型血的他配上一六零的身高及那一副永遠長不大的娃娃臉,令眾女一見他就會自動發放母愛,天生愛笑的他往往用笑容去掩飾自己真正的感情,只會在對著自家人時才會表現出真正的情感。

鍵本企業的鍵本輝,天生一臉冷酷俊帥相,而且也因這張臉孔令眾女也忘了他才是十一人中最小的那位,討厭自己一七零身高的他因曾被誤認為是高中生而不想再長高,A型血的他最愛美女,他認為只有美女才能配得上他...但也因他的自戀自負,令他成了眾人爭相競奪的目標。

像是天塌下來也不怕的他們到底有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倒他們,理所當然地沒有吧?!犯了什麼大錯總有家族在他們背後當支撐,而本身俊帥的他們自然會成為眾人的注目點,不愁沒有女友,那現在到底是因什麼事而令他們個個也皺著眉頭呢?

「天啊,我好無聊啊!」對,就是無聊,令伊崎家二少爺平躺在床上仰望著玻璃天窗外的藍天白雲,就只差沒數起小綿羊來入睡。

「你無聊不等於別人也無聊,天才型的你把所有文件看完自然會無聊。」白了無病呻吟的一人一眼,伊崎央登繼續專注的凝視著手上與別人不同的功課——金融報告一份。

「又不是只有我一人做好,慶太跟涼平早就做好,而且在高中生裡頭好像只有你還沒做好。」快無聊的右典二少因沒人理會他,遂把唯一理會他的央登當成救生圈——當場撲在他身上。

「夠了!死小孩你快下來,別再來煩著我,我可是因某二少爺早前拒絕去看法國分公司而被迫去察看,現在要把期間所有欠做的全補回來!」央登毫不留情地給右典一個過摔肩,只見右典在離地幾厘米前一個後翻,免招背部著地到醫院躺個十天半個月。

「你這個想謀殺親兄的弟弟!」難得有人陪他玩,右典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立刻衝上前與央登過著招。

「夠了!別玩!」只見玩得正興起的兩兄弟愕然地注視著平常只會笑看著他們打鬧的千葉涼平發起火,乖乖的立身坐正。

「右典,涼平他幹嗎一臉臭臭的?」央登偷瞄了在身側的右典。

「難道他腸胃不適?」便秘?不然怎麼可能今天突然發瘋?真是白白糟蹋了那張漂亮的臉孔。

「伊.崎.兄.弟!」真是不發火當他死的嗎?!這兩個欠扁的死小孩!

「與我無關,是右典(央登)說的!」被主角捉到的二人立刻指著對方互相陷害,還一臉什麼也不知道的無辜貌瞧著涼平。

「你們找死!」想也不想,涼平杏眸一瞥,便把手上的鉛筆向著二人飛去。

「呀——」抱頭四竄的二人也樂得陪他玩,露出花容失色的樣貌顯示自己對飛來鉛筆的恐懼。

「學長,那是我的鉛筆...」眼看自己的鉛筆成了他們三人玩樂的工具,古屋敬多連眨了數下眼,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報告上。

「來。」在他扁著嘴的同時,眼前出現一枝橘色鉛筆,敬多立刻從聲音得知是他最喜愛的學長——橘慶太。

「謝謝慶太學長。」以崇拜目光抬頭注視眼前人,沒辦法,他就是對這個學長莫名的喜歡,誰叫學長不但跟他有著同樣的名字還是姓橘,他最愛的橙色哩!

「涼平剛剛教到哪?」失笑地輕拍敬多的頭,他的莫名崇拜令他無可奈何,但見他這麼可愛的模樣還真的不得不認同他的小名——小白。

「涼平學長剛剛教到這裡。」指著被玩樂吸引的涼平剛教到之處,小白...敬多揚出可愛的笑顏望著慶太。

「慶太學長我又要你教我。」不待慶太答應,鍵本輝已經自動自覺攀上慶太的背,雙手抱著他的脖子要他答應。

「不行!慶太學長只會教我一人!」敬多皺著眉頭對輝怒著嘴。

「為什麼?你本是涼平學長教的哩!」輝不甘地大力拉扯著慶太,正在爭吵的二人卻沒留意到正逐漸臉色發紫的慶太。

「你本也是龍一學長長教的,現在卻跑來跟我搶慶太學長!」敬多也不甘示弱的死命瞪著輝。

「那是因為龍一學長他教到一半就自己跑了去彈結他,放任孤單可憐的我!」越加用力,慶太的臉色已接近發白...

「好了、好了,輝你還是先放開你的手,不然慶太會被你勒死。」慢慢的陳述出事實,北村悠柔柔的勸說。

「呀——對不起學長對不起,我不是有心的,學長你有沒有事?」滿眼驚恐的輝火速的放開手,在慶太以為能躺下休息一下時卻又被他跟敬多一同搖著肩,唯恐弄不死他似的死命搖著。

「我就說是你的錯,笨輝,你看你現在弄到學長他一臉快死的樣子!」敬多毫不放鬆手上的力道,併了命地也要把慶太搖醒認同他的話。

「你才是,學長你說是不是我的錯?!」用不輸敬多的手力,輝也要慶太起來還他一個公道。

「好了,兩位冷靜一下,再搖下去,你們的慶太學長一定會討厭你們。」像是看夠似的,悠帶著微笑接收慶太求助的眼神後朗聲道,令正在玩樂的伊崎兄弟跟涼平、沉醉在音樂中的龍一、一直跟悠討論市場走勢的中土居宏宜及正在商討課業的谷內伸也和金子恭平一同轉頭看著他們。

「我不要讓慶太學長討厭!」一聽到會被敬愛學長討厭的話,爭吵不休的二人一同有致地放開手,令已被搖頭頭昏腦脹的慶太重重地跌在地上。

「慶太學長——」就在二人想上前再次關心他們的學長時,一隻手衰弱地舉起阻止他們前進。

「你們別過來,我自己起來就行了。」甩甩頭,支著額,慶太緩緩地靠著牆壁站起來。

「學長你討厭我了嗎?」同一問話,同一表情,直瞧得慶太心底發毛。

「不!我沒有!」天啊,地啊,別讓眼前的小鬼頭哭,不然他會被痛恨死的!

「真的沒有?」又再次表現出難得的默契,二人一同吸吸鼻子,眨著淚目看著慶太。

「真的!」勉強的扯起唇角,慶太走到悠身前瞪著他。「剛才幹嗎不救我?」

「唷,我以為以全國空手道黑帶第一名的慶太要甩開輝是很容易的事情。」奸猾地一笑,悠直視著慶太。

「你...」沒好氣地白了眼悠,慶太撇頭轉身。

「是因為慶太不想讓他們的姐傷心吧?!」悠悠的問話自挑著眉的右典口中傳出。

「但會是哪一個呀?不會兩個也是吧?難道慶太想腳兩船?」不認同的皺著與右典酷似的眉,央登看著慶太。

「慶太真差勁。」想也沒想,涼平吐出的話竟然得到各方的認同,大家一致以花心大少的眼神望著慶太。

「你們...」掃了各人一眼,最終把目光停在眼前這兩個小不點上。若給她知道,他會殺了他們!

「慶太學長你真的打算腳踏兩船嗎?我要去告訴姐小心你。」剛才還是崇拜的眼光一下子變為質疑,敬多的動作倒沒停下,快速的往後移,以防備的眸光凝視慶太。

「慶太學長真的要腳踏兩船,酷是酷,可是我姐不會答應的。」輝也跟著一起往後退,他們的不信任目光只差沒激得慶太吐血身亡。

「你們...」不可置信的怒瞪著他們,他們又不是不知他...就然還這樣說他?!

「哎唷,慶太,我們只是說來玩嘛,別氣別氣,氣壞了會有一大堆人傷心哩!」眼看玩得差不多的龍一走上前拍拍慶太的肩安撫。

「玩?!你們竟跟我說是在玩?!」受不住的慶太一手揪住龍一的領子,大有一把捏死他的趨勢。

「唷,玩出火了,我就知道這樣說會惹怒慶太。」眼看著受難的龍一,宏宜不贊同的推卸著責任。

「對呀,我本就不贊成,你們卻仍舊是要玩。」伸也眼看形勢不對,趕緊附和。

「不就是,都是出這主意的人的錯。」恭平也跟著一同彈跳到伸也他們身邊。

「誰是主使人?」悠涼涼的拋出問題,要兇手自動承認,不然待會殺錯良民就不好了。

「伊崎右典!」剩下的二人——涼平跟央登齊喊,讓右典想否認也難。

一聽到主使人的名字,慶太立刻拋下龍一衝去提起右典的領子,兇狠地瞪著他。「很好玩是吧?!」冷冷的斜睨,帶著笑容的慶太令右典打起哈哈來。

「呃...哈哈..慶太你聽我說...不是我說要玩嘛...而是我們想看看到底你喜歡的是哪一個嘛...而且我只是提議,但玩的卻是大家...最傷你心的是那兩隻小鬼吧...」被嚇得白了臉的右典,邊拭著汗邊併命對慶太使眼色把慶太的注意到引去敬多跟輝那方。

隨著右典的眼光看去,慶太瞇起雙眸看著微抖著身子對他勉強展出微笑的二人。

「呃...學長...我們只是被逼的,我們想看看你喜歡的是我姐還是輝的姐嘛!」說完還不忘以手肘頂頂在旁的輝...咦?!什麼也沒有?!敬多驚訝地轉頭只見本該在他身旁的輝早已躲到老遠。

「敬多,你那麼喜歡玩嗎?」放下右典,慶太直抵敬多眼前微笑地問。

「我...我...」眼看著慶太把手搭上自己肩上的敬多,嚇得不敢多說一字。

「你們那麼想知道我喜歡的是誰那我們就來打個賭。」環視了眾人一眼,慶太有禮的笑著提議。

「賭什麼?」跳到安全範圍的右典大著膽子替眾人問出口。

「若你們能成功的對喜歡的人表白,我就告訴你們我喜歡的是誰,反之不能成功的就等著當沙包。」露出如天使的善意微笑,慶太的笑令眾人也感毛骨悚然。

「呃哈哈...別說笑了...」被眾人一致推出來當交涉者的右典以笑容帶過。叫他們去表白!?怎可能,慶太明明知道他們一對著自己喜歡的人都會出現各種醜態,他還叫...這次真的是徹底把他惹毛了吧!?

「我沒有說笑喔!」輕收回手,兩手握成拳發出令人恐懼的咯咯聲,與他俊臉上的笑容絕不相襯。

「這...」回頭看了同伴一眼。「好,只是若我們全勝了,那慶太也要對喜歡的人表白,我們自然會知道你喜歡的是誰。」嗯,就這樣答應慶太太便宜了,若慶太拒絕,他們就不用賭了,想到這,右典露出得戚的笑容。

「...好...」想了下,慶太笑著答應,嚇得本以為會被慶太拒絕的右典打了個突。

「你認真的嗎?」雖知慶太是沒可能開玩笑,但仍是不死心的一問。

「假的...」看著右典高興得彈了起來與央登涼平相擁。「才怪。」

「什麼?!橘慶太你耍我?!」微愣住,右典忿怒的準備衝上前理論。

「誰耍誰你好好想清楚。」慶太瞬即冷下臉瞪著右典,嚇得他節節後退。

「好吧,只是我不要當第一個死士。」明知是自己理虧,右典聳著肩把第一號讓出來。

「我也不要。」眾人爭先恐後的拒絕,唯恐自己是頭號犧牲者,讓各人狠狠地嘲笑他。

「不要吵,人人有份,永不落空。」輕柔的話令噪音立即停下,回復寧靜。「第一位是你,敬多。」

「我...為什麼?!」剛從愕然中清醒過來的敬多一回神便瞪大雙眸,接受這個從天而降的「好」消息。

「因為你玩得很開心是不?」笑看著敬多,慶太以不容拒絕的力道按著他瘦小的肩。

「我...我知道了。」叩定了頭號犧牲者,眾人以「祝你好運」的眼光目送著敬多離開,欲哭無淚的古屋敬多,驚覺這十五年來做了唯一的一件錯事——千不該萬不該讓他參與了玩弄慶太學長的遊戲......

看完了以上各人的對話、事情的經過,大家也得出一個結論,每個人也有他們的弱點,就算是含著金鑰匙出世、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們也是有他們的弱點,而且也要去面對——他們的寶貝情人,心中深深地喜歡的女孩子!

 

 

瞳:啦啦啦啦啦∼∼不知自己在打什麼啦∼雖然是在想要不要打出小白的賀文∼因為打小白賀文就要開新系列,縱然早早想到這個題材,但一直不知該怎去打∼以什麼形式來打直到今天因要打小白的賀交而想到了這麼惡攪的形式∼本想拉長來打∼但嘛∼懶人知道自己不想再被追死∼只好把所有轉為短篇了∼喔呵呵∼至於番外篇的問題∼∼大家就別問了∼這麼大的壓力...

12/6/03

2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