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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mpire 序 浩瀚宇宙,萬物也是適者生存,以切合時代所需,就像人類從茹毛飲血的階段進化成萬物統治者,而古時的吸血一族也漸漸進化…… 一千年前∼∼ 「主人。」 「嗯。」男人沈聲回應。 「主人把這位小姐抱回來是因為?」 「宏宜你何時管到我頭上來。」男人眼一瞇。 「是,對不起。主人。」中土居宏宜恭敬的道著歉。 「下去。」男人下著命令,頭也不回的抱著女孩進房。 「是。」宏宜聽命的把門帶上。 「你是誰?」被抱著的女孩聞聲起來,睜著大眸瞪視著他。 「妳的眸…」 「我的眸是什麼也不用你管!放我下來。」女孩掙扎著,驚嚇地大喊一聲。 「妳不要亂動的好,妳剛剛給蛇咬到,我只是替妳把毒吸出來,但傷口還沒包紮。」男人把女孩輕放在床上。 「謝謝…」女孩紅著臉道謝。 「妳的眸很美。」男人笑了笑。 「什麼?!我的眸美?!你說謊。」女孩沒有了羞澀,只有憤怒。 「我為什麼要說謊?妳的眸真的好美。」男人不解的輕攏著雙眉。 「沒有…從來沒有人說我的眸美,他們只會說我有一雙代表邪魔的綠眸。」女孩雙眸含淚,手緊緊握成拳。 「是那些人不懂欣賞。」男人伸手板開女孩緊握的小手。 「真的嗎?」女孩抬起含淚的眸問著,淚水已不聽使喚滲了出來。 「別哭。」男人輕掬女孩的淚,像珍寶般捧起女孩的臉啜去她的淚。 從第一眼看見昏迷了的她,他就決定不會讓她逃離他的身邊。 他要定她了! 「我…」被男人輕吻的女孩嚇了一跳。 「別怕,我不會傷害妳的。」男人把女孩輕擁進懷。 「嗯!我相信你。」女孩伸手環住男人的脖子。 「妳叫什麼名字?」男人把頭倚在女孩的頸上,深深吸進女孩的髮香。 「雪紫遙。」女孩喃喃低語。 「嗯,睡了嗎?」男人聽著耳邊傳來規律的呼吸聲,溫柔的把女孩放在床上,以不驚擾女孩的動作替她包紮好傷口,和衣躺在女孩身旁。 「從今天起,我便是妳的一切,記著,我是橘慶太。晚安,我的遙。」男人在女孩頰邊印下一吻,擁著女孩沈沈睡去。 >< 「遙,若我不是人類的話,妳會怎樣?」慶太擁著遙坐在樹下,把玩著她修長的手指。 「什麼嘛!你的意思是說你不是人類嗎?不要說笑了啊!」遙笑了笑。 「我是說如果,若我不是的話妳會怎樣?」還會繼續愛我嗎?慶太認真的凝視著遙。 「幹嗎那麼嚴肅呀!」遙離開了慶太的懷,轉身捏著慶太肥肥的的面頰。 「答我好嗎!遙。」慶太拉開遙的手,專注的看著她。 「不要這個樣子嘛!」遙嘟著嘴。「我說如果你不是人類,那會是什麼呀?」 「若是吸血鬼呢?」慶太力持鎮定。 「吸血鬼?!你說的是吸人血的那種嗎?」 「嗯。」她會不再愛他嗎?慶太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是嗎,那我要你吸我的血。」遙笑說。 「為什麼?」她不怕嗎? 「因為我不要和你分開。」遙認真的捧著慶太的臉。 「我愛你,不想和你分開。」遙輕啄著慶太的頰。 「知道了,我的小妖精。」慶太愛憐的撫著遙的粉頰,吻輕輕落在遙的唇邊。 「不准。你說了才行。」遙捂住慶太的嘴,俏皮一笑。 「我愛妳。」慶太拉開遙的手,輕輕地吐露愛語,再次吻上她。 >< 「主人,您真的要帶著她嗎?」北村悠臉有難色的請示。 「有問題嗎?」慶太眉一挑。 「她不是我們一族。」千葉涼平也跟著挑眉。 「那又如何?」慶太瞪視著涼平絕美的面容。 「我們不可以把她帶回族裡的。」右典把玩著手中的波子。 「為什麼?」慶太冷下面。 「您知的,主人。」和右典生得一模一樣,性格卻完全相異的央登繞起修長的雙腳。 「哼!」慶太只是冷哼一聲。 「主人,她會害死我們一族的。」鍵本輝笑著說。 「我做事要你們來教嗎?」慶太冷冽的眼神掃向輝。 「不。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宏宜平板的回應。 「不是我說你呀宏宜,就算是主人,也要看看他要做什麼呀,他要帶那女孩回族裡一定會為我們帶來厄運的。」輝笑著搭上宏宜的肩。 「不,主人是英明的,他做什麼也是對的。」宏宜旋身躲開輝的捉碰。 「我放棄了,沒有可能教好你這個古老石山的腦袋。」輝笑著擺擺手。 「早說過他是最不可能背叛主人的追隨者嘛。」右典拿起波子呵著氣。 宏宜只是沉默的站在慶太身旁。 「我們說的不是這個吧!」悠皺了皺眉。 現在這個時候還說這些幹嗎? 「總之不是我們族的就不可以帶回去。」涼平亮麗的大眼含著挑釁。 「主人若真是想把她帶回去就把她變成我們一族吧!」央登雙手交疊置在膝上。「不可能的。」慶太臉上閃過痛苦。 「為什麼?」央登抬眼問。 「唷!央登,這就是人類所說的什麼情呀愛呀。」輝不屑地笑著。 他從不相信這些玩意。 「那又如何?」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不可以把那女孩變為他們的一族。 「笨央登呀,不要跟人說你是我弟。主人的意思是他不想吸那女孩的血。」右典無奈的搖搖首。 「為什麼?」央登看著慶太。 「…我不想她恨我。」慶太看著窗外。 雖然遙說要他吸她的血,但她可知只要是被吸血鬼吸了血,那她就會永永遠遠都是被吸時的模樣。很多人最初為了能長生不老都來找他們,但有誰會知道自己一個孤孤獨獨生活下去的痛苦。 他不想終有一天聽到遙說她後悔,後悔愛上他這個怪物。 「主人…」 「算了,我們出去了,您自己慢慢想清楚吧!」涼平拉著還想再說什麼的央登出門,身後也跟著輝、右典、悠和宏宜。 「遙……妳會背叛我嗎?」慶太喃喃自語著。 >< 暖暖晨光輕柔的照進房內。 「遙、遙…」慶太一反身,但伸手卻擁不著應在的嬌軀,隨即翻身落床。 她在那裡?她發現了什麼嗎?還是她不再愛他了? 心中的問題不停的圍繞著他,令他腳下的速度只有快沒有慢。 不要,他不想要她離開。 房中的每一角落都尋不著他想念的身影,無助得令他以雙手往牆壁打。 「慶太,你做什麼呀?快停手。」一進房的遙看到的就是這個情景。 「遙…」慶太快速的轉向來人。 「是我呀!你幹嗎自己捶牆呀?」遙皺著眉拉過慶太的手仔細察看。 「妳剛剛去了哪?」看著為自己包紮的遙,慶太沉聲問著。 「我?!去了弄早餐給你哦!呀!」 「不准再離開我。」慶太用力的把遙緊緊的擁進懷。 他以為她走了。 「慶太?」做什麼?他最近…不,是自從那次問了她那個「若他不是人類,是吸血鬼」的問題後,他就變得有點神經過敏了。 「答應我,不論發生任何事,也不要離開我。」慶太捉著遙的肩。 「慶太?」 「答應我。」 「嗯。我答應你。」他究竟發生什麼事? 慶太把遙更用力的擁進懷。 拜託,不要背叛他。 千萬不要背叛他。 >< 「主人,村裡的人帶著長茅向著我們前來。」悠面有難色的向著慶太報告。 「他們還帶了什麼嗎?」不然他的面色不會這麼凝重。 「是…是十字架還有神父。」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神父而是「他」。 「是『他』嗎?」輝收起一貫的從容,面色也沉重起來。 「嗯。」靠近窗的央登應了聲。 「有得玩了。」涼平扯起一抹輕視的笑。 「呵呵!」右典收起波子,對著慶太露出俊逸的微笑。 「『他』找的是我,與你們無關,替我保護遙。」慶太站了起來,對著各人說道。 「主人!」五人齊喊。 「我說了不關你們的事。」慶太一旋身,人已飄遠。 「可惡!」涼平怒吼,玻璃窗應聲而碎。 那個橘慶太竟對他們下了束縛咒。 「算了啦,越掙扎只會越緊。」輝涼涼的笑道。 「我要救主人。」悠沉聲。 「我也要。」央登皺眉。 「別傻了,主人不可能給我們出去送死的。」右典笑了笑。 若要我們去死的話,主人毋須對他們下只有他能解的束縛咒。 他們的主人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了。 「唷,你們動彈不得嗎?」一把聲兀突了出來。 「緒方?」 「快來替我們解咒。」悠大喊。 「哦!你們對主人的態度是這樣的嗎?」緒方龍一笑了笑。 「我們的主人只有橘慶太。」央登回答。 「是嗎,那我唯一能解這咒的人就不用在這裡了。」龍一笑得奸猾。 「你走,那他必死無疑。」涼平冷著臉。 「但我沒必要替你們解咒呀!」龍一笑說。 「你替我們解咒,我陪你一晚。」 「涼平!」悠和央登大喊。 「為了慶太,值得嗎?」龍一輕撫涼平的俏臉。 「他是我唯一想保護的人。」涼平只是定眼的看著龍一。 「好。但我不會趁火打劫的。」龍一輕吻了下涼平的唇。「這是報酬。」他輕念解咒的咒語。 「下次別傻了,主人把你從他那裡救出來就是不想看你被侵犯,若你把自己給他,豈不是辜負了主人的原意。」輝在涼平耳邊輕道。 「不要亂想了,我們要保護的人不會這麼弱的。」右典拿出波子玩弄著,唇邊的笑意和殘暴的眼神形成強烈的對比。 「我知道了。」涼平冷酷的看著窗外。 「我們走吧!」悠率先離開。 「你救了我們也不會多謝你的。」央登對龍一說,便隨大夥一同離去。 「你們先走,我隨後就到。」涼平對著右典和輝說。 「好吧!」二人對看一眼,便走離。 「怎麼,捨不得我嗎?」龍一笑看著涼平向他走來。 「給你的回禮。」一拳打歪了龍一嘲笑的臉。 「哈哈,不錯,我喜歡。」龍一只是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黑血。 「就算你是他的弟弟,我也不會原諒你。」涼平丟下一句,頭也不回地走。 「哈哈,慶太今次必死無疑。」龍一狂笑著。 只因他千不該、萬不該喜歡上人類。 >< 「你出來了嗎?」金子恭平不屑地看著慶太。 「你怎知我在這裡的。」慶太只是默然地掃了在場的人一眼。 「你不是愛上一個女孩嗎?」恭平笑了笑。 「你…」不會的,遙不會背叛他的。 「若不是她,我會知道你在這裡嗎?」恭平滿意地看著慶太刷白了臉。 「不會的,遙不會背叛我的。」慶太大吼,樹木應聲倒下。 「受死吧!吸血鬼!」恭平從懷中拿出一個十字架。 「主人,小心。」央登向著慶太撲去,以自己承受那一道強光。 「央登!」慶太捉著重傷的央登,察看著他的傷勢。 「呵,全來了也好,省得我到處找,不過只要殺死他,你們全都會跟著他一起死。」恭平指了指慶太。 「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涼平答道,一旋身露出獠牙。 「你只是驅魔人,我們的事與你無關吧!」輝瞇著眼。 「你打傷了央登。」右典怒喊,手中的波子應聲射出。 「嗯!」恭平悶哼一聲,捂住傷口,手中的十字架再度射出強光。 「右典!」悠趕緊撲倒右典。 「你…」輝和涼平看著同伴一個一個的倒下,心中想的念的都是要殺了眼前殘忍笑著的恭平。 「呀!」被二人夾攻的恭平中了他們的攻擊,但手中的十字架也沒閒著,也射出兩道強光回擊他們。 「呀!」二人受傷倒地。 「我要殺了你。」慶太雙眸充滿仇怨。 恭平只是無力的坐在地上,剛剛的強光已是他用盡所有能量擊出。 「不要!」遙突然出現,阻止了慶太的殺戮。 「是妳!」慶太看著遙,眼中閃過各種情緒,最終只餘下殘酷。 他不會原諒她的! 「慶太,你真是吸血鬼嗎?」遙睜著淚目。 「我是。」慶太拉過遙露出獠牙。 「我不信、我不信。」遙用力的搖著頭。 「妳不信,那我把妳的血吸光,妳就會相信了吧!」慶太向著遙的頸項用力的咬下去。 「妳為什麼不避開。」慶太驚訝地看著血流不止的遙。 「我…我不是說過嗎,不論你是什麼,我也會愛你的。」遙哭訴著。 「我不信妳,若不是妳,他們不會受傷。」慶太大喊。 他不可以動搖的。 「相信我,我沒有告訴任何人這裡的事。」遙爬向慶太。 「我不相信。」慶太一喊,拿起佩劍往遙的身刺下去。 「呀!」遙痛若的喊著。「想不到你竟然不相信我。」遙露出一個悲慘的笑容。 比起身體上的傷,她的心更痛。 「遙,我…」慶太被她眼中所散發的恨意嚇慌了手腳。 「我…恨…你,橘…慶…太。」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向慶太說出狠話,雙目張開的死去。 「遙,不要怪我,要不是妳…」慶太心痛的閉上眸,爾後狠狠的瞪著恭平。 「我要殺了你。」慶太提起劍,往恭平身上刺下去。 「呀!」恭平慘叫一聲。「不…不怕告…訴你,不…是那個叫…遙的女孩…背叛…你,是…中土居…宏宜…說的。哈哈哈…」 「你說什麼?!不准死,給我說清楚。」慶太面色慘白的抓著恭平大力搖晃著。 「主人。」宏宜恭敬的站在慶太身邊。 「宏宜,是你背叛我嗎?」慶太冷下臉。 「我只是不想主人被她迷惑。」宏宜一腳踏住遙的屍體。 「放開她。」慶太一掌打開宏宜,抱遙擁入懷。 「你…從今起,不要再讓我看到你。」慶太心痛的閉上眸。 「主人,我只是為了你,她是人類,但主人你為了她竟要破戒帶她回族裡。」宏宜急著解釋。 「我說了不要再讓我看到你,現在立即在我眼前清失。」慶太抱起遙。 「主人…」宏宜擋在慶太面前。 「滾開。」慶太怒瞪著宏宜。 「主人…」 「不要讓我殺你。」 「呵呵,你們在幹嗎?」龍一驀然出現在慶太的後方。 「好美的女孩,怪不得你為了她殺盡這裡的所有人。」龍一似笑非笑地道。 「瞪我也沒用,又不是我殺她,是你殺了她呀!不知死在自己深愛的人手上是什麼滋味呢!」 「我要殺了你。」慶太輕輕的放下遙,拿起已沾滿血的劍刺向龍一。 「我可以救她。」龍一的一句話,令慶太的劍停在他眼前。 「我不相信。」 「不相信就不會放下劍。」龍一笑道。 「你不會這麼好心。」慶太皺著眉。 「呵呵,我要你放棄王位。」龍一輕笑。 「行。」只要能救回遙,要他的命也行。 「主人!」各人齊喊。 「住口。」 「夠爽快。但還有別的。」 「你有可能永遠也看不到她。」龍一眸中閃了一下。 「你說什麼?」慶太瞪著龍一。 「我是說我可以救她,但她會忘了你,而且不知她會飄流於何地。」 「什麼意思?」慶太緊抱著遙。 「就是她會不知生在哪裡?是那裡的人?有可能是半年後;有可能是百年後;也有可能是千年後,你才可以再見到她,也可能你永永遠遠也見不到她。」 「怎會這樣的?!」 「因為你已殺了她,我只可以把她的靈魂救回,不然她現在就會回到她該回的地方。」 「她回到該回的地方?是哪裡?」不論妳是誰,我也會永永遠遠愛著妳。慶太撫著遙的嫩頰。 「天堂。」龍一笑了笑。 「你不是我弟吧!」慶太抬眼。 「為什麼你知?」龍一沒有被說破的驚恐,只有興味。 「因為我弟不會知那麼多的東西,而且他不會說天堂。別忘了我們是吸血鬼一族。」慶太防備的眼神減了少許。 他有辦法救遙,他究竟是誰? 「好吧!我是遙的弟弟敬多,是一位天使。」 「你的意思是遙也是天使?」 「當然。」 「也對,妳的眸是美的綠。」慶太對遙溫柔的笑著。 「我原想帶走姐…不要瞪我嘛!現在看見你對我姐那麼有心,就給你多一次機會。」敬多笑著說。 「就是我會救回我的姐姐,,但連我也不知她會投胎到何處,這樣你願意嗎?」 「我願意,只要能救回她,不把她帶回天堂,做什麼我也願意。」慶太用力的點著頭。 「那好吧,把姐給我。」 「遙,妳要等我,我一定會去找妳的。」慶太吻了下遙冰冷的唇,依依不捨的把遙交給敬多。 「你若真愛我的姐,就好好的找她吧!」敬多輕笑,一旋身,便抱著遙離去。 「你們還要跟我嗎?」慶太瞥了眼在地上的各人。 「我們不跟您還可以跟誰。」右典捂住傷口笑說。 「沒有我您怎麼辦。」涼平舔去嘴角的血絲。 「我跟定主人了。」央登笑了笑。 「我也是。」悠也笑著。 「我要去找美美的遙女主人哦!」輝邪笑著。 「她是我的女人。」慶太笑著說。 「主人…」宏宜跪在地上。 「你若可以找到遙,不再背叛我,就跟著吧!但若你再傷害她,我會殺了你。」慶太殘酷的眸佈滿陰霾。 「謝謝主人。」宏宜叩著頭。 「但我們怎樣找她,她已經不是原來的模樣了。」涼平皺著好看的眉問。 「她的背有一個烙印,只要你們看見就會知的了。」慶太笑了笑。 「那我們不就要看她的背?」右典驚喊。 「主人不會殺了我們吧!」輝取笑說。 「呵呵,不知道呢!」慶太深深地看了眼各人輕笑。 一千年後的日本∼∼ 看下去就知道了 敬請期待! 瞳:唉~~這個故仔竟打了8 頁~~只是一個序………. 而且還要不知自己在打什麼~~~*汗* 我還沒試過這麼困難的寫一個故仔 鳴鳴~~好難哦~~~快死了 嘿嘿~~我已經把人物改了喔~喔呵呵~~我應該會努力打吧~by~正在整理故仔的我 27/6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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