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

                      秦熙看著江小瑜的樣子,十分傷心十分憤怒,望住林博,眼中閃過殺意,林博那肯放過他,大叫:「捉住他。」十幾個黑衣人殺那間飛向秦熙,秦熙抱起江小瑜軟綿綿的的身體,手拿天劍,亂刀斯殺,秦熙用盡軟飯內功,冷劍蕭蕭,殺出重圍,秦熙身上不知中了多少刀,鮮血淋漓,但他的精神已超過了體,在漫天劍雨的情況下逃離了。

                                 秦熙帶著江小瑜逃到山坡上,秦熙終於不支倒下,暈了過去,不知過了多少時候,秦熙慢慢醒來,全身的傷口帶來萬般的刺痛,大叫:「小瑜!」一把平和的聲音說道:「你醒了,那位姑娘在這兒。」秦熙慢慢地爬了起來,看見一個書生模樣的書生站在面前,秦熙看見自己身在一所破廟之中,江小瑜躺在不遠處,臉色蒼白,望住書生,說道:「她怎麼了?」那書生說道:「她中了寒冰綿掌,寒氣襲體,我用內功抵住了寒氣,給她吃了「九花玉露丸」阻住了寒氣的抗散,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至於根治,真是無能為力。」秦熙望住書生,說道:「謝謝你,請大俠留下姓名,以便來日報答救命之恩。」書生笑道:「在下沒甚麼名堂,賤名謝風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吧了。」秦熙說道:「在下秦熙,敢問謝兄,有何辦法,救得那位江姑娘的傷?」書生說道:「秦兄,恕在下直言,江姑娘的傷太嚴重了,當今天下只有一個人能救得了她。」秦熙望住書生,說道:「誰?」謝風浩說道:「雲南劉康,此人是退隱江湖的前輩,性格古怪,當年在下與他有一面之緣。」秦熙開心地說道:「如何可找到他。」謝風浩說道:「雲南雲海之顛,梅子竹林深處。」秦熙說道:「多謝謝兄。」謝風浩說道:「秦兄快點起程吧,我看江姑娘的性命最多還有六日,在下還有要事,要先行離開了。」秦熙說道:「謝兄,你這位朋友我交定了,將來你有甚麼困難,在下定當幫忙。」謝風浩笑道:「那在下謝了。」說罷就起身走了。

                                         謝風浩走後,秦熙忍住痛走近江小瑜身邊,看見江小瑜臉色蒼白,秦熙摸了摸她那無色的臉,說道:「小瑜!你還好嗎?」江小瑜慢慢地睜開眼,看見秦熙,說道:「秦大哥......」秦熙說道:「不用怕,秦大哥在這兒。」江小瑜傷心的說道:「秦大哥,我會不會死。」秦熙安慰地說道:「我不會令你死的。」江小瑜說道:「秦大哥.....我好凍!」秦熙摸了摸她的手,十分寒冷,秦熙擁她入懷裡,傳入真氣,免強抵住寒氣。次日,江小瑜勉強站起來,秦熙在市集買了馬車、乾糧和厚衣,向著雲南出發。

                                          兩日後,兩人來到「三家集」。二人正在「三家客棧」吃飯,突然一陣吵聲,兩名大漢走了進來,一人肥而矮,一人高而瘦,只聽到肥的說:「老弟,我看你還是認輸吧,剛剛我放的屁,大聲過你,臭過你。」瘦的說:「不對,大哥你真的大錯特錯了,是我贏了。」肥的大聲說:「不對,是我贏。」瘦的說:「大哥,我問你剛剛是不是我先放?」肥的說:「是!」瘦的說:「那就對了,我先放,然後你再放,我們的屁加埋,那大哥就以為你比我臭,事實上是我贏了。」肥的大聲說:「放你的屁,輸了,不用抵賴。」瘦的哈哈地說道:「是我贏了。」肥的說道:「是我贏了。」瘦的說道:「那我們找人評評理。」二人看見秦熙走了過去,我問你:「你覺得誰贏。」秦熙看見二人十分有趣,說道:「敢問二人高姓大名?」肥的說:「我叫彭延。」瘦的說:「我叫李其。」兩認同聲說道:「我們叫凹凸雙雄。」秦熙說道:「原來是兩位高人。」兩認同聲說道:「好說好說。」秦熙說道:「我想你二人的比賽是打和。」李其說道:「何以見得。」秦熙說道:「我想彭兄放的屁大聲過李兄,而李兄放的屁大聲過彭兄,你二人打和,何不再比賽多一場?」彭延說道:「有道理。」李其說道:「很有道理。」彭延說道:「十分有道理。」李其說道:「非常有道理。」彭延說道:「好!老弟我們再比一場。」李其說道:「誰怕誰。」說罷二人飛奔地走了。

                                           四日後,深夜,二人接近雲南,來到雲南旁的一條小村,村中十分靜,十分冷深,江小瑜在車廂內睡著了。突然,黑暗中出現兩人站在路中,秦熙說道:「你們是誰?」兩人回過頭來,二人三十來歲,樣子帶有殺意,一人說道:「我叫許鋒。」另一人說道:「我叫李維,是來殺你的。」說罷,像鬼般快,飄向秦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