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本瑞(南華大學社會學研究所)

1.

笑是人的本能之一;有人將人定義為「會笑的動物」,亦說明了笑是人類所專有的一種情感表達方式;一般人亦知每日三大笑,可延年益壽之理。

然而,為何人類會有『笑』這種情緒反應﹖什麼樣的條件會讓人不自主地笑出來﹖笑是否為一人類普遍存在的感覺﹖而在其間是否有著文化上的相對性格存在﹖諸如此類的問題都是「日用而不知」的百姓所不曾深入反省的。本短文所企圖探討的,是在諸多引人發笑的活動(諸如喜劇、幽默、雜耍、逗笑等)中,擇取『笑話』為例,以略窺人類情感表達、情緒反應的呈現方式。

中國笑話的流傳已有千年的歷史,其中有些雖難登大雅之堂而為士大夫所不取,甚至中經禁絕而難窺其原貌,所能流傳下來的相當有限。但經整理後,仍不在少數,最好的例子即為世界書局所編的《中國笑話書七十七種》;此外,在本書卷首下有〈中國笑話書佚書待訪書四十六種書錄又附錄五種〉文,云:

永樂大典目錄卷四十四載卷之一萬六千八百九十笑韻,全卷皆為『笑談書名』,度明初以前笑話書皆嘗著錄於其中。惜此卷永樂大典不在今存各冊內,否則,明初所存笑話書,當可窺其全豹。[1]

近來學界對笑話的探討多從俗文學研究的觀點出發,探究其先後傳承、歷來演變發展的情況,或是從其文學價值著眼,或是從其所反映的社會風土人情出發,而忽略了笑話本身的特性,以及其在社會文化中的分際。

中國笑話專書傳諸後世者,首推後漢邯鄲淳的《笑林》,其次則為隋代侯白的《啟顏錄》、以及至宋代蘇東坡的《艾子雜說》。笑話文學大盛於明代,這與俗文學的興盛及江南經濟的發達均有關聯。然而,這並不意味著中國笑話要到明代才能有所發展;實則,笑話是普存於人民生活之中的社會現象,而笑話專書的流傳只是意味著有人將既存的笑話加以整理,並重新編輯付梓罷了。在可找到的笑話書中,我們可以見出下列事實:許多笑話在不同的笑話書中都重覆出現著。實則,這並不必然意味某本抄襲另本,或是由其衍生脫胎而出,而可能是本於社會大眾日常生活中的共同生活經驗,著錄那些流傳於民間歷久不衰的笑話。故而,我們在面對這些笑話書時,不當以某人一時的創作視之,而應視為社會集體心態創作的反映。實則,許多笑話在不同的時代、不同的場所應有不同的增潤,甚至有許多笑話是有特定的人事時地所指的,而那些能書於文字、流傳下來的記載,必是較能為社會大眾所共同接受,而較能將特定的時空抽離出來的。[2]

在中國古代笑話書中,真正能保存其原貌的,大概只有《敦煌卷本啟顏錄》一書;其體例與其他後世留傳的笑話書皆不同,每卷數則笑話間仍有其關聯性,以致於不太像是笑話,反倒類似幽默故事集之類的作品。如將其與宋代以後的《輯太平廣記本啟顏錄》、《類說本啟顏錄》、《續百川學海本啟顏錄》、《輯廣滑稽本啟顏錄》、《輯捧腹編本啟顏錄》等書相較,我們可發現到了宋代以後,社會上對笑話的記載,已開始走向簡短清晰的形式了。固然,誠如龔鵬程在〈笑林的廣記〉中言:[3]

宋人對笑話的觀念還不很清晰。笑話是從故事、經驗、或創造性想像中紬繹出來的概念化表達,傳遞一種令人發噱的意念……它的表現形式極簡潔,採取伶俐而鋒銳的對話形式,構造不冗長,因此省略了冗長的說明與敘述。內容的說明遠不如置重點於言外的暗示。

然而,宋代對笑話的記錄,已比以前數代要來得簡明清晰多了。直至明代,以馮夢龍的《笑府》、《廣笑府》為代表的笑話集大盛,我們可以見出笑話文學的充份發展。

然而,如果笑話是將某些意念「抽繹出來的概念化表達」,則笑話應是可以將時空與文化差異加以排除的文化現象。因而,不同文化、不同時空的笑話應是可以彼此互通共享的。然而,揆諸事實,令外國人噴飯的一些笑話並不必然會讓我們捧腹;《中國笑話書》中大部分的古代笑話並不太吸引現代人,一般人往往以俗文學的研究資料視之,其號召力遠不及坊間諸如《花花公子笑話選》等書藉來得吸引人。

笑話固然有其共通性,但也有其文化上的相對性格。或許,在不同文化、不同時段都能動人心弦者,正承載著笑話所以能成為笑話的基本要素;而那些特殊的人事時地,卻正是笑話藉以發揮其神韻的所在。我們關心笑話,但我們更關心笑話之所以為笑話。

《笑林廣記》笑話依內容區分為十二類:一古艷(官職科名等)、二腐流、三術業、四形體、五殊稟(癡呆善忘等)、六閨風、七世諱(幫閒娼優等)、八僧道、九貪吝、十貧窶、十一譏刺、十二謬誤。而這種分類的方式並非絕對的,只是為了整理並將搜集到的資料加以歸類罷了。因此,在《笑府》、《廣笑府》等書,就有不同的分類方式;容或其間有許多重疊的部份,但這是笑話得以開展的場域相同罷了,不能作為真正認識笑話的分析基礎。正好比冰淇淋通常都分為紅色、黃色、咖啡色等,但這些分類並不足以讓我們真正瞭解冰淇淋的構成。周作人在〈苦茶庵笑話集序〉中指出:笑話的分類,

可以簡單地分做挖苦與猥褻兩大類,二者之間固然常有相混的地方,但猥褻的力量很大,而且引人發笑的緣故又與別的顯然不同,如挖苦呆女婿的故事,以兩性關係為材料,則聽者之笑不在其呆而在猥褻……,故猥褻的笑話為數殆極多。[4]

在周作人看來,笑話的力量,來自於挖苦與猥褻,而後者的地位與力量更為特殊。然而,周作人在編《苦茶庵笑話選》時,雖也認為猥褻歌謠、故事、笑話的蒐集工作甚為切要,但在編選時,「猥褻類有太甚者不得已暫從捨割」,「其表示刻露者,在民俗資料上多極有價值,今惜未能選入,但可取其稍稍爾雅者耳。」[5]

事實上,如果猥褻真是笑話的基礎與力量來源,則周氏此舉並非真正探究笑話的內含,反而是以此減弱了真正的研究與分析。當然,這並不只是周氏個人的選擇,即以《中國笑話書》的編纂,在序言中亦明白指出,「今所輯錄,酌刪其複,至過於庸俗猥褻者,亦削而不載。」[6]近來對笑話的研究、對中國古代笑話的研究,仍然是以對俗文學的關懷為著眼點,並無關於笑話的理論出現,亦無單獨建立笑話研究之學門。歷來對於笑話諧謔的理論文字,可以《文心雕龍》中所言為說明:[7]

諧之言皆也。辭淺會俗,皆悅笑也。……

讔者,隱也;遯辭以隱意,譎譬以指事……。自魏代以來,頗非俳優,而君子嘲隱,化為謎語。謎也者,迥互其辭,使昏迷也。

或體目文字,或圖象品物,纖巧以弄思,淺察以衒辭,義欲婉而正,辭欲隱而顯。……

贊曰:古之嘲隱,振危釋憊。雖有絲麻,無棄菅蒯。會義適時,頗益諷誡。空戲滑稽,德音大壞。 --《文心雕龍、諧讔第十五》

此處言諧謔者,實為笑話構成的基礎所在。而言其構成的形式與謎語類似,則的確值得我們注意;就謎語而言,在功能上完全沒有笑話般地令人忘憂解怡,則我們如何可以說兩者相類呢﹖固然,遽此而論,兩者在表現方式上的確有所不同,然而,就其形式面而言,則兩者又表現出類似的形態:「纖巧以弄思,淺察以衒辭,義欲婉而正,辭隱而顯。」

笑話可說是匠心營造的巧思,以其情境的誤置、或表面上的類似性而產生的暗示作用、聯想作用,以達成精神上的滿足或心靈上的補償作用。

在佛洛依德看來,心靈的機制可以用凝縮(Condensation)與置換(Displacement)來加以說明。在他看來,人在原欲受阻的情況下,為求達到欲望滿足的目的,心靈會採取某種改裝與潤飾的作用,以淨化(Catharsis) 而消除精神動能的殘渣,使精神能量不致過度積存壓抑。因此,每日三大笑可以延年益壽之說,其理論的基礎就在於:人的本能受到潛抑而不得開展,只有透過改裝之後才能彰顯;而這種改裝的技巧愈高,其所影射、暗示的對象愈是受到壓抑,則其效果愈好,愈能淨化心中的殘渣,而達到欲望的滿足。

所以,猥褻之事能引起極大的作用,其理由就在於有關「性」的事項在各文明社會中,就某種程度言,均是受到壓抑的。因此,其所引起的反應、快樂及心靈上的滿足,就恰好與其所受到的限制有著對應上的關係。而挖苦能引起人們的共鳴,是因為在社會日常生活中,我們不能也「不應」直接攻擊他人,而應保持適當的風度。挖苦、諷刺本身不傷大雅,卻又可以間接達到攻擊他人的目的,可說是相當巧妙的改裝,以便達到欲望滿足的目的。

佛洛依德在〈幽默(與機智等)〉一文中指出[8]:

包含在幽默之中的不是諦悟而是反抗。那不止是自我的勝利,也有快樂原則的勝利之意,在這種場合,快樂原理是對抗對自己不利的現實情況而有貫徹自己的能力的。

幽默是……抗拒由現實方面的要求與快樂原理的貫徹……。幽默持有不讓可能使自己受苦的現實接近我們身上的機能,那是屬於人類的精神為逃避強制的痛苦所編出的各種方法的系列……。因此,幽默才備有在機智等是完全看不到的一種威嚴,因為機智只有為了得到快感乃至利用所得的快感來促進後退現象的意義而已。……幽默的精神態度的本質是……人們由於保持這種態度而使痛苦遠離我們本身,誇示自我不能受到現實世界的克服,堂堂貫徹快感的原理。

換言之,幽默與笑話的根源在於對超我(Superego)直接的「挑逗」,這既不受超我的直接檢查,又可以產生如同「阿Q」般的精神勝利。因而,人們可以藉此躲避無所不在的「現實原則」,而又偷偷享受與「快樂原則」的溫存,是人們心靈上暫時的避風港。因此,笑話與幽默可說是對性與攻擊的欲望經變形後的滿足。其構成要素為凝縮與置換,而其目的在於發散能量、減輕心理上所承受的壓力。

然而,精神能量的宣洩,不同時代、不同社會、不同情境,就有著完全不同的標準。它是針對社會中的權威與審查制度而發,經由打擊尺度而得到的精神性勝利;社會尺度不同,笑與不笑間就有不同的標準,這也是為什麼我們翻看傳統笑話,大部分都已經無法令人發笑的理由所在。佛洛依德曾經分析過一個笑話:[9]

一位大腹便便的紳士用巨富財產向一位妙齡女郎求歡。作為一個人格高尚的人,這個女郎婉言謝絕說:我的心已經另有所屬了。這個紳士立即補充說:沒關係,我的要求沒有那麼高。

在佛洛依德所處時代,這樣的表述就具有笑話的功能,也就能達到精神能量宣洩的目的;然而,由於社會型態改變、兩性態度有所調整、關於性的價值尺度也因而有重大轉變,上述「笑話」也就失去其原有功能了。

猥褻的標準,往往就是社會價值的尺度,掌握了某一社會、某一時代、某一情境關於猥褻的標準,就認識了特定立場下的笑話意義。反過來說,從不同的笑話比較,自然也就可幫助我們認識到不同社會的價值標準。鄭振鐸編印《白雪遺音選》時,「原書中猥褻的情歌,我們沒有勇氣去印」的部分,汪靜之選錄了207首,輯成《白雪遺音續選集》[10],於民國十六年刊印。然而,從今日之標準來看,這些也都談不上猥褻。換句話說,社會需要更「辣」的內容,才足以構成對尺度的挑戰。

對傳統台灣社會而言,「尾閭尾為中心,一尺六寸的半徑內,除了那打雜的胃」之外的其他器官,都是公開場合討論的禁忌,違反此一規條,立時就可得到突破禁忌的快感。前引「四位女研究生的對話」所以引人發噱,主要理由就在於「幹」這個具有強烈表顯動作的「髒」字,不應該從受過教育的女子口中出現。雖然這是二十年前流傳的笑話,但在現代依舊有效,雖然,社會尺度在過去二十年間有著相當大的變化,檳榔妹可能滿口粗鄙俚語,但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在公開場合仍然不允許滿口髒話[11]。

然而,一旦編為笑話書,成為私下閱讀行為時,語涉猥褻的話語因為不在公開場合表顯,就比較中性,逐漸也成為出版市場中,可為眾人所接受的內容。雖然其尺度較為寬鬆,但並不意味沒有尺度,可以無所忌諱地表述。

那麼,網路上呢?網路上什麼都有,葷笑話也成為網友相當喜愛的主題,可以調劑平日緊繃的情緒。由於匿名的特性,網路的尺度彈性更大,真實世界中的審查制度,在網路世界中很少能充份發揮其功效;於是,由於尺度的不同,讓網路世界形成了一種特殊風格的文化體系。

2.

話說在清朝江西有一位很有錢的員外,在他的家裡有一片很大的森林,在那森林裡有一棵千年神木.有一天這位員外心血來潮,就請了當地一位很有名的書法家替他在神木上題字,這位書法家想了很久,卻不知在神木上題些什麼,最後他終於想到了江西簡稱贛,這棵神木又生長在森林裡,所以他就在神木上題"贛林老木"

森林中又有梅花與荻花,長於神木之旁,月光之下望之,好似嬌羞的少女立於一旁,於是書法家又取名為「贛林羞荻」及「贛林羞梅」。

員外對題字非常滿意,每每佇立贛林老木旁緬懷先祖,因而又延請曾老師在「贛林老木」旁立碑記述歷祖事跡,稱「贛林老碑」。曾老師因為「贛林老木」和「贛林老碑」題字,聞名於贛林一帶,且在族中排行最小,所以人們尊他為「贛林曾小爺」(註:曾小爺---裝瘋子)。

員外愛花,偏愛引進各地名蘭,乃於贛林設一花房栽植名種,最引以為豪的是培育出虎紋斑的品種,名曰「贛林虎蘭」,以及培育出鈕釦狀且能像藤蔓一樣爬行的「贛林藤釦蘭」。

員外亦嗜酒,喜自行釀製陳年高粱,在蘭房之右有一奇泉,名為「贛林泉水」泉水甘美甚佳,極宜釀酒,而在蘭房左近有一大型酒窖,即為「贛林蘭窖」是也,員外引泉入蘭窖中大而扁的水池,釀出遠近馳名的好酒,人皆讚云:「贛林泉佳,池大扁」。

有一次員外帶著全家老小去畫了一張全家福的照片,掛在家中客廳的中堂,橫批寫著,"贛林全家大小"...

又過了數年,員外因為年邁體衰,終於仙逝,子孫葬之於神木之北,"贛林老碑"旁,鄉人稱該墓為:「贛林北墓」。後世子孫每到清明,就到「贛林北墓」去緬懷先祖,員外有感自己字識不深,於是在林旁建一私塾,敦聘秀才鄒書生為村里授業,鄒書生一教數十載,鄉里感念,乃尊稱為「贛林鄒公」。

秀才之妻甚賢慧、精熟編織,利用贛林地區盛產的芭蕉葉加以刺繡,並傳授手藝於地方,蔚為工藝名產,雅號「贛林織芭」是也,發明織芭的書生之妻則被尊奉為「贛林鄒媽」。

後來員外的子孫們因鄒公百年遺承的優良學風,個個飽讀詩書,於是常在贛林涼亭內說書......學子們都尊稱員外的子孫為:「贛林老師」

幾年後,一個外地人來到江西,遇到員外的子孫牽著一匹老馬。好奇的外地人問道:「這是一批什麼樣的馬?」員外的子孫說:「這是祖先養的馬,馬種傳承至今,我們稱它為『贛林祖馬』」

此時外地人剛好看到這匹馬把腳抬起來跨在柵欄上...便道:「哇!贛林祖馬欄腳翹!」

歲月如梭,轉眼又過了數年...昔日的贛林祖馬已繁延了不少後代。員外的子孫指著剛生的一匹幼馬對著鄉親道:「這是『贛林祖馬十八代』」

又過了數載,子孫們所養的馬已經到了馬滿為患的地步,他們只好將馬群趕到市集去賣,並張貼告示:「贛林祖馬---超級賣!」

後來有一位農場主人買了一匹贛林祖馬回他的農場養但是因為贛林祖馬生性害羞又初到新環境還不熟悉因此農場中有很多公雞看贛林祖馬好欺負紛紛跳到馬背上去啄其鬃毛欺負他贛林祖馬被啄之後因疼痛難當拔腿狂奔農場主人對此景象不禁嘖嘖稱奇招朋引伴到農場觀看於是朋友說此一奇景若不取一名稱紀念未免可惜於是農場主人就把這一奇景稱之為贛林祖馬雞拔毛

百年後某日為清明,員外子孫到神木旁掃墓,偶遇一閩南訪客,閩南人見神木雄偉高大、直搗入天,問:神木有無名?員外子孫答:「贛林老木。」那人一聽火大,馬上回應:「我X你老爸咧!」

員外子孫:「是,贛林老碑亦乃我先祖先所立也。」那人更火了:「X你娘!」

員外子孫:「贛林涼.....亭在旁邊,再往前行即為贛林蘭窖,尚可自行觀賞贛林虎蘭,貴客請自便。」閩人氣絕拂袖而去,贛人則呆立不知所然。

隨著年代日久,贛林青翠、清風徐徐,老木蒼勁、老碑高挺,虎蘭成為世界級名種,蘭窖釀酒的名號也逐漸遠播中外,鄒公和鄒媽的遺墓也成為廣大信徒求好運的所在,贛林各項古物不僅年代久遠,而且人氣頗旺,故有贛林古蹟群之稱,終日遊客如織,來訪者莫不忘帶點織芭回鄉,更會品嘗贛林名產「贛林大條」香腸。幹林老木山區儼然成為風雅名勝,近悅遠來遊人如織啊!

贛林地區風光明媚,土饒肥沃,因此盛產糧餉"小麥,小米,小黃瓜",簡稱"贛三小"!有一位秀才住在贛林地區的西邊,因此村民都叫他"贛西郎"!有一天秀才閒來無事到處晃,途中看到一位閩南地區來的遊客鵠立在糧田旁,不停地張望著田地,於是秀才便很得意的走到他旁邊大聲說.........(以下對話)

秀才:贛林糧跨三小!!!(贛林的糧食包含小米,小麥,小黃瓜)

遊客:看你老母啦(台語)

(秀才心裡想,喔..原來他是在找神木呀!於是便答)

秀才:靠北,靠墓,贛林老木!!(靠近北邊且靠近老墓的地方便是神木了)

遊客:X!!你什麼人啊..講話那麼沒水準!(台語)

秀才:我就是贛西郎啊!!!!!!!!!

而贛林街上不只小吃眾多,當然也有一些餘興表演常可見贛林居民在酒足飯飽之後,拿出一張小卡片很神奇的利用這張卡片將一個小孩子撐起來來到這邊的觀光客,見到這莫不嘖嘖稱奇於是有關當局就把這種情形列入贛林奇景中,名為「贛林卡撐」。

街上有吃必定也有玩的,這邊的玩的方式有點獨特,把龜殼投入有編號的小箱子,投中者可得小禮物一份。若是觀光客不知道要在什麼地方玩到這種獨特的遊戲,找贛林龜投,一次十元這就對啦

但好景不常,後來長江發生水患,淹沒了森林山谷。洪水溢滿江西河域,從武夷山較低通谷處氾濫侵襲福建。這史冊上難見的洪水現象,後來人稱之為「贛江澤閩」。

水災後,在贛林老木山區周圍形成了一片肥沃的新生沖積地,當地為了紀念這場浩劫後的重生,於是命名為:「贛林老木水積埔」。

贛林老木附近有了這肥沃的新生地之後,附近的民眾利用這一片土地栽種穀糧,所種出來的穀糧又肥又大,而且非常的白,當地人都說:「贛林糧,超級白。」

不料贛林老百姓正沉醉在五穀豐收的歡樂時..某日,贛林地區發生大地震,天崩地裂,山上沖下了大片土石流,土石阻斷溪河,形成數十畝的堰塞胡。當地人議論紛紛紛紛稱奇,取名之為「贛林老木岬塞塘」。

山上沖下了大片土石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掩埋了贛林古蹟群,鄉民無一倖免,唯一例外的是鄉民周秀才(當然,人稱贛林周公)和其老婆(贛林周媽),由於外出,故倖免於難,親眼目睹災區,震驚之餘,贛林周公緊握著贛林周媽的手,作出以下的五言絕句,以記述此一大事!

老碑盡風霜:這塊贛林老碑歷經百年風霜,雖略顯斑駁卻仍屹立不搖。

老木亦良材:贛林老木高大挺立,實為難得棟樑之材。

造化實難測:天地不仁,神威難測。

贛林老蹟埋:不幸地,整遍贛林古蹟群就埋沒在一遍土石流之中了。

在地震後幾個禮拜後,贛林氣象局發布贛林颱風特報,贛林地區人心惶惶,贛林老師們怕贛林老木被贛林颱風吹倒,在贛林神老旁作了許多防颱措施,沒想到颱風過後,贛林國小的師生發現贛林老木最粗的樹幹歪了還壓垮了贛林小學校未倒的校舍,這件事史稱"贛林老木老枝歪"。

話說地震之後,政府官員及救災人員迅速趕往災區,國家領導人也搭乘直昇機趕往災區,為求巡視方便,所以就預定降落在"贛林老木"旁的"贛林學校"操場上,當時"贛林老木"尚未全倒,由於國家領導人的直昇機吹起的風太大使得"贛林老木"搖搖欲墜,地面上的政府官員及救災人員,看到這種狀況,全部都在那邊喊著"贛林老木""贛林老木""贛林老木"....

雖然大家都希望老木不要倒下,但是它還是倒了,而且不只是倒了,還壓倒了"贛林老木"旁的"贛林老碑"以及"贛林涼.....亭"更不幸的是壓到了"贛林小學"的小朋友。

有一位住在"贛林學校"附近的災民十分的不滿,上前抱怨,以下就是他們的對話:

民眾:阮嚨唔厝啊!天氣又這麼熱!你又把我們遮日頭的"贛林老木"吹倒你叫阮麥安抓!

領導:唔你是叫我麥安抓!你麥安?ㄟ講啦!我唔是甘啦為了你娘?我是為著大家!為著"贛林老木"和"贛林老碑"來的,現在"贛林老木"和"贛林老碑"攏倒掉了我要轉去了。

官員:關於"贛林老木"和"贛林老碑"倒塌的事件,純粹是天災,請媒體不要過度報導,影響國家和民眾的團結,對於"贛林小學生"的不幸,我們深表同情,希望以後直昇機降落前,不要再有小朋友在附近玩耍.對於在"贛林老木"附近避難的近百戶居民,我們會協調政府機構先調撥5個帳棚給大家使用。

經過這次震災之後,贛林地區已經不適合人住了,民眾紛紛搬走後人為了紀念這次的大地震,作詩為念:

老木老碑迎風挺,

蘭窖織芭為君開,

天搖地動哀鳴聲,

嗚呼贛林老蹟埋。

於是大家稱此詩為「贛林老詩」。數年後有位贛林鄒公的後人回到此地,看到贛林老詩後不禁大為感動。於是仿照贛林老詩做了以下這首...

老碑難叫應:對著贛林老碑呼喚著先人,可是先人難以回應

老木蹟發揚:贛林老木的事蹟已被後人發揚光大了

林濤舞昔廊:昔日的屋廊可以聽到贛林中樹葉隨風起舞的濤聲

贛林涼寂埋:可惜現在贛林已經淒涼寂寞的永埋地下...

後代的文人墨客收集了此三首詩,載之於書,合稱:「贛林詩賦」。

數十年之後,贛林林區再度恢復往日般的繁盛但已不復人煙但卻也成為各式飛禽走獸的樂園經常可見贛林小鳥翱翔於空中贛林小狗穿梭不停而贛林老雞爸帶著贛林小雞四處覓食贛林騆(音同周)馬馳騁真是贛林無老木,贛林區發揚(意指贛林雖然沒有老木,但是這些生物卻讓贛林區再度發揚)。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轉眼又過了一百年眾人早已遺忘這裡曾是繁盛一時的贛林地區一天,又發生了一場地震,將地層隆起數百公尺,頓成一座小山,人稱贛嶺地震也使贛林泉重新湧出,以及「贛林老碑」,「贛林涼亭」等古蹟群重見天日吸引了不少考古學家來研究,大家稱這些考古學者為:「贛林古公」。

後來地理學者也來了,意外的發現,贛林地區竟然藏有豐富的金礦和鐵礦礦脈就在贛嶺之北贛林泉水之南,於是「贛林泉佳,脈靠北」之名,傳聞全國

此地開礦產量甚多,很快地,就居於全國之冠金礦的純度甚高,人稱:「贛林陰金」(註:山南水北為陽,山北水南為陰)

鐵礦亦是品質優良,適合冶鋼,作為居家的大門非常適合而有:「贛林鋼門」之稱。

為日後採金方便又開了一條馳道,後人稱作"贛林陰道"而這條陰道會經過一個因大地震而隆起的小山丘.....人稱贛嶺...贛嶺上住著兩位從小就開始爭鬥的老人....一位是手持彎刀...江湖上人稱「彎刀武西郎」另一個則是以鈴刀為武器的「鈴刀回休楚」(所謂鈴刀...就是刀上有鈴鐺嘛)。這兩老天天都要爭個不停....為了證明誰的武功好....可是就是分不出高下.....於是天天都吸引了大批湘贛的人前來圍觀....於是這些人尊稱這兩老為「贛嶺老奇琶」或「贛嶺兩奇琶」以及「贛嶺兩老奇琶」......

幾年後...這兩老就去世了...這些湘贛的人為了紀念這兩老....為他們蓋了座「贛嶺兩老墓」....不過這兩老的武功受江湖上的人覬覦....天天都有人來挖「贛嶺兩老墓」....為防止外人侵入...這些人自己組成教會....總壇設在贛嶺南邊....叫做「贛嶺南教」....由於以前天天看兩老的武功...於是他們便自兩老的武功取其精華....創出天下無敵的「南教神功」.....

因為經過百年的滋養,又有泉水的灌注,此處的土質變的十分肥沃,古時居於贛林的民眾又搬了回來,有的人住在山坡上,種起了果樹,還開闢了觀光果園,其中又以番石榴及蓮霧長的最好,人人都愛吃,被合稱為「贛林芭樂蓮霧」。

還有的人在山坡上種起了茶樹,喝茶時也用贛林泉水沖泡贛林人喝茶喜好加入菫(註:一種草本植物)茶水喝起來格外甘美特殊,於是擠身於天下名茶之列,號為「贛林菫茶」。

話說「贛林泉水」再度湧出後,如同百年前,也匯流成一條奇異的河流附近飼養在水邊的雞隻,喝了泉水,也產生了奇怪的變化,全身的毛金光閃閃,猶如黃金,贛人喜出望外將雞隻紛紛拔毛賣錢,此一奇景,外人稱之「贛林水,雞賣毛」。

在贛林泉水匯流的河流旁,住著一戶人家,以養鴨為生,他們養出來的鴨是灰色的他們把年紀較大的灰鴨拿來做薑母鴨和烤鴨,非常的好吃,銷路十分的好,遠近馳名;養鴨人家於是立了一個大招牌:『贛林老灰鴨』,從此成為贛林的特產之一。

慢慢的,贛林地區又繁榮了起來,週休二日人們都喜歡聚在一起聊天下棋,贛林山上有種藍色奇木,矮小甚曲,質地也不硬,本是無用之木,但是後來有人將之砍下作成棋子,頗為特殊,一到假日,滿片藍色棋海,甚是壯觀,又只有贛林一地有此奇觀,號為「贛林棋林,棋獨藍」。

後來政府為了軍事需要,必須在贛林山上建造要塞,恰巧贛林山區的石塊又大又堅硬,而有還有特殊的龜甲紋路,於是政府就在贛林山頂以及贛林山腰,分別建造了一高一低的要塞,甚是雄偉壯觀,軍事學家稱山頂的為「贛林山蓋甲高塞」,山腰的稱為「贛林山蓋甲低塞」,兩者合稱「贛林山蓋甲龜塞」。

後來在對日抗戰期間由於贛林地區資源豐富經常成為日軍與國軍搶奪的地盤所以老是發生戰禍這連串的戰爭就簡稱「贛林連戰」。

由於在抗戰期間贛林的遺跡受損嚴重,所以政府單位便在贛林中設置了許多燈光來修復,後來形成了一種奇景,當地人稱為「贛林燈輝」。

後來生物學家在贛林中發現了一種奇特的爬蟲類,牠的天性非常懶散因此學者們便把它命名為「贛林懶爬」。[12]

上引《江西傳奇》本身就是個傳奇,一個三字經同音雙關語的不起眼故事,在網路上以笑話留傳,經由眾人故事接龍,逐漸形成固定的版本。在此之前,「麵條與包子」的故事,成功地帶動網路笑話接龍的風氣,發展出42個故事,引起相當大的迴響。[13]《江西傳奇》在正式版本之外,還有人有續貂之作,但已無原初韻味了,例如:[14]

由於贛林地區的工業日趨發達,進而引進了汽車和機車供人代步,贛人從沒見過如此稀奇的東西,紛紛嘖嘖稱奇,於是將其名命之為"贛林機車"和"贛林汽車".大家紛紛好奇乘坐之..員外有兩個遠房親戚,為一對兄妹,分別叫昧公與昧爽,由於幼年失怙,舉目無親,因此千里迢迢來到贛林想投靠員外,沒想到來到員外家裡才得知員外早已病世,兩人雖然難過,不過員外家人都將他們視如己出,握著他們的手說"既然來到了贛林,就乾脆留在此生活吧",村人們對這兩兄妹感到好奇,大家都爭相目睹,由於兩兄妹在外時哥哥是從事餐飲,因此對餐飲經營和研發非常有一套,而妹妹則是手工藝高手,常常發明新玩意兒賣給大家來賺取生活費,他們終於決定定居在贛林這地方,以後也好方便祭拜員外,於是贛人們都非常佩服他們的精神,便尊稱他們為"贛林阿公"和"贛林昧爽".贛林阿公來到了員外心愛的蘭窖裡面欣賞,發現裡面潮濕溫暖,適合將贛三小(小麥,小米,小黃瓜)放置內部培養,希望發展成新品種,再加上有優雅的贛林藤扣蘭和贛林虎蘭的薰息,相信將會發揚光大而賺大錢,贛林阿公越想越興奮,於是開始著手培育.....

而贛林昧爽費了三天三夜終於發明出一種新玩意,就是將甩炮放在竹槍裡面,利用彈簧的力量將之打出,可以發射到較遠的地方,甩炮碰到東西後就會爆炸,發出響聲,村里的居民都非常好奇爭著搶玩,但是這新玩意兒要叫什麼名子呢??正當大家苦惱時,村長突然說話:這東西太有趣了,就叫他"贛林打砲"如何"...大家都歡呼起來,認為這名子真是太棒了..贛林昧爽也欣然同意.由於贛林阿公精心的培育,將小麥,小米,小黃瓜的種子配在一起,終於成功長出一種有腰身的瓜,瓜長大後遠看如漫妙少女的身材,近看會發出淡淡清香,並且長出一些像桂花一樣的花朵,美麗極了,精心烹調後嚐起來清脆美味,贛人紛紛爭相一嚐,這下贛林地區又多了一樣新名產了,看來贛林的名聲將越來越大,旁邊一位美食者讚嘆不絕,於是稱該食物為"贛林腰桂"....贛林阿公終於決定開一間客棧來發揚贛林的美食,客棧一開張,生意興隆,客人絡繹不絕,終於名聲傳至閩江一帶,有一閩人來到客棧想嚐嚐這人間美味,以下是閩人與贛林阿公的對話:

閩人:掌櫃的,你們這有什麼名產..

阿公(因為本身嗓門就大,於是粗生粗氣的說):贛林糧,窖三小,腰桂..(贛林的米糧,蘭窖裡的小米小麥小黃瓜,還有新品種腰桂).

閩人:x你老機掰咧..

阿公心想原來他要欣賞被埋的古蹟啊,於是很熱心的回答:靠北,靠墓贛林全家大小,贛林老蹟埋(靠北邊靠墓邊,就是員外的家,旁邊就是古蹟被埋的地方).

閩人火大:X,你是誰啊,這麼囂張..

阿公:我就是贛林阿公..

閩人氣憤難堪,於是站上桌子大吼:X你娘,昧爽喔,要打架嗎..

這時贛林昧爽剛好進屋,正要把他發明成功的新玩意介紹給大家,聽到了閩人的話,以為閩人叫錯他的新玩意名稱,於是便急著解釋說;不是啦不是啦,是"贛林打砲"啦..

閩人憤慨拂袖而去,留下一堆呆立的贛人...

話說,過了許久,員外的舅公,大家都叫他"贛林舅公",一天提著一隻罕見的雞來到贛林阿公的客棧,準備當作見面禮送他,由於這隻雞有一特別的地方,就是一出生身上就有一塊很大的疤,全身只有那塊疤沒有羽毛,贛林舅公很寶貝這隻神雞,於是特地抓來送他,贛林阿公覺得稀奇便問道:這是什麼雞??

贛林舅公回答:"贛林雞疤沒長毛".

由於贛林阿公勤奮努力,種了許多水果,"贛林西瓜""贛林香蕉""贛林芭樂蓮霧"通通有,也因為如此,贛林地區的農業越來越發達,贛人們都過著幸福安樂的日子......

由於過於低俗,因而在網路上也就沒有流傳開來。前引正式版的全集中,亦非每個段落都為大家所喜歡,較為流行且為大家所接受的是去其太過段落的〈終極版〉。

3.

「江西傳奇」基本表述結構形成後,紅遍一時,「奇摩站」卡通頻道因其他作品尚未完成,而由會宇多媒體推出五集「江西傳奇」墊檔,沒想到這個墊檔網路卡通會讓瀏覽人次衝破萬人,讓大家都跌破了眼鏡。改以Flash動畫方式表現的「江西傳奇」,造成空前的轟動,成為奇摩站每日超過13萬7千人次、單百突破150萬人次點選瀏覽的TOP1動畫,創了開站以來最高點閱記錄,常常造成網路大塞車。從文字敘述方式轉變成Flash動畫,在尺度更引起爭議,由於游走禁忌邊緣,引發網友相互傳閱而被報章雜誌披露,受到多方注意,進而引起電視製作單位的青睞,使得「贛林全家」躍上電視舞台。陳文莤擔任董事長的「夢想家的媒體」曾企圖爭取「贛林老木」的代理權;後來中天娛樂台苦苓搭配新人美少女慧怡,加上江西傳奇Flash動畫片頭,使得江西傳奇的知名度更高。[15]「江西傳奇」不僅在電視節目(ETJacky台)上收視率告捷,在陳文莤的「文莤小妹大」、謝麗晶「娛樂亮晶晶」中的「娛樂贛新聞」,亦可見到其演出。

截至2001年10月3日上檔《贛林豬鬼打架事件》(江西傳奇第90話)[16],此一系列始終維持著高點選率,人氣甚至超過「訐譙龍」,成為新的另類卡通之王。行政院新聞局針對廣電節目加以檢視,2001年8月11日,ETJacky在19時的「娛樂贛新聞」單元中,江西傳奇Flash動畫出現「贛林老木」、「贛林全家大小」等粗鄙用語,逾越了「電視節目分級處理辦法」的標準,而依規處以罰鍰。[17]然而,新聞局對「江西傳奇」處罰,僅限於電視節目播出的部分,對於網路播放,以及光碟販售,則完全沒有管制。

累積超過2000萬人次的「江西傳奇」動畫,由創意頑童瀧里柏改寫成《贛林響叮檔》,於2001年7月1日正式上架,三個月間總共印了八刷,銷售超過三萬本,在2001年10月時又推出《贛林怪怪談》,以「引領前所未有的搞笑鬼故事風潮,拯救全民的無聊,爆炸出恐怖又爆笑的最高極限。」[18]2001年2月開始,江西傳奇以電子書方式,在博客來與華文網網路書店上架,創國內網路動畫收費的先驅,每月平均佔博客來電子書館銷售額的2/3,可見其受歡迎程度;此外,2001年8月中會宇更推出提供給PHS的遊戲「贛林高爾夫球公開賽」與「贛林大富翁」,9月,號稱一刀未剪精裝版的「江西傳奇」VCD上市發行,會宇多媒體更計畫發表數套線上3D遊戲及其他計畫。[19]此外,由「贛林收驚樂團」主唱的『贛林頌!乎你爽!』經東森新聞及星報報導後,在國內MP3共享平台EZPAPER上,已成為傳閱率冠軍的歌曲,甚至還出了MTV影像版。此外,亞洲電台(Asia Fm)更邀請「江西傳奇」擔任電台代言人,從2001年8月中到9月底定名為江西傳奇月,所有電台的整點報時、台呼、gingle串場等,全部由江西傳奇中的角色擔綱演出。據亞洲電台公關部經理郭懿新表示,選擇與江西傳奇合作,是因為它的超人氣和搞笑另類風格,與標榜年輕活力形象的亞洲電台不謀而合。[20]而諸如贛林四角內褲以及玩具、文具等不同商品也都計畫逐一上市。

會宇多媒體和遠傳、東信、泛亞電信合作的手機圖像和鈴聲下載,早已超過趴趴熊,成為排行冠軍;光是和電信業者的合作,每月就平均帶給會宇多媒體至少50萬的收益。此外,應邀擔任中正機場出境大廳代言人一事更突顯了「江西傳奇」的傳奇。[21]似乎,江西傳奇成功了,受到大眾歡迎,所以它的存在就是合理的。

以猥褻性雙關語成名的「江西傳奇」,無喱頭式的敘事,唯一有意義的是藉著挑戰尺度的譏巧,觸動到人心潛抑的反抗。雖然,最初開始是由眾人在網上接龍完成的笑話集錦,然而,會宇多媒體將其數位化,以不同的影像聲光表現出來,充分將網路特性發揮到淋漓盡致,也為公司賺進了大筆鈔票。

在匿名性及多元化的特性下,網路上的管制與約束對於「江西傳奇」而言都沒有太大作用。尺度的問題只有在兩個場域產生了爭議:其一是在電視節目中播放,受到電視分級處理辦法約束。事實上,因為新聞局對所有電視節目都有錄影存証,所以電視管制相較於其他電子媒介是要容易多了。第二個爭議的場域則是中正機場出境大廳代言人的角色扮演。

代表國家形象的角色扮演,玲刀回休楚彎刀武西郎等人物恐怕也難登大雅之堂,如果「贛林老木」、「贛林糧超級白」、「贛林老碑」等粗口滿嘴,這會是什麼情景?萬一發生這種情況時,就不單純是笑話或幽默兩字可以解決的了。

換句話說,有些事情是網路上可以,但電視上、現實世界中不行的。例如,引起爭議的「訐譙龍」,不但為台北縣政府代言酒後不開車,為軍方拍宣傳片,但當金曲獎邀請訐譙龍時,立刻被官員排拒在外;當然,蘇貞昌沒看過訐譙龍、軍方沒能認識到「訐譙」本身對紀律的破壞都是事實,但是,當前台灣社會瀰漫著惡質選舉文化對「人氣」的迷信,則是不爭的事實。「老師不要打我的臉」與「生的小孩沒屁眼」,引起社會喧然大波,重挫了訐譙龍先前所建立的形象與人氣。

「訐譙龍是網路界的模範生,怎麼一到電視上唱歌就變成壞學生了?」新和寬頻總經理陳均的說法點出「網路」和「電視」兩種媒體的不同效果。新和的動畫人物「阿閃」與豬頭皮合唱歌曲中充斥「幹」字,MTV 就被禁播,可見得「江西傳奇」與「訐譙龍」等網路麻辣動畫人物,是拜網路此一媒介特性之賜,才能在尺度邊緣奇蹟式地走紅。誠如會宇行銷總監戴宇翔所言,「網路是分眾媒體,網路動畫反映了青少年的次文化,爭議內容會在某些族群中造成轟動、也必會遭受某些人的抗議」,在急劇變遷而價值混淆的社會中,為了市場生存,網路動畫也不得不在尺度上走偏鋒,以期在最短時間內,建立品牌和地位。[22]

網路上有著各種不同的次文化表現區位,青少年是其中很重要的消費族群,其偏好、品味水準、價值與尺度都左右著網路媒介發展的特性,抓著青少年潛在意念的不滿和抗拒,也就抓住了網路另類英雄的表顯方式。許多事情是無法從理性標準來討論的。

Mimiko等民國50年至59年次,後青春期族群的年輕朋友,2000年11月15日在明日報「逗陣新聞網」,成立了「五年訓導處」[23],然而,網路文化的品味與表現方式,恐怕還是由那些廣大的「六年級同學」所建立出來的。至於如同筆者這種「四年級」的活化石,是很難真正進入到諸如「訐譙龍」和「江西傳奇」等網路表現方式中的。可以分析,但很難真正感受。雖然,五年級與六年級間已經存在「網溝」(net gap),然而,真正的「網溝」可能是存在四年級與六年級之間。六年級認為四年級粉可憐,就4醬子囉,請大家多多包含 ^_^

清代紀曉嵐,一日有要事入宮。在宮門口為某太監阻攔,定要講一故事才予放行。紀曉嵐便開口道:「從前有一太監……」,說到此處打住不講,太監等不耐煩,急急催促:「下面呢﹖」曰:

「沒有了!」

[1] 世界書局編輯所編校,《中國笑話書七十七種》,第八版,1985,台北:世界書局。

[2] 關於笑話間的發展與變遷,可參見趙旭初〈中國笑話提要〉,收入世界書局編輯所編校,《中國笑話書七十七種》,頁478-526。

[3] 龔鵬程,〈笑林的廣記〉,收入佚名編,《笑林廣記》,1987,台北:金楓出版社,頁1-26,見頁16。

[4] 見《周作人全集2》,1982,台中:藍燈文化事業,頁392。

[5] 見《周作人全集2》,1982,台中:藍燈文化事業,頁393。

[6] 世界書局編輯所編校,《中國笑話書七十七種》,第八版,1985,台北:世界書局。頁1。

[7] 轉引自《中國笑話書七十七種》,頁476-7。

[8] S.Freud, Jokes and Their Relation to the Unconscious, N.Y.: Penguin Books.

[9] 引自閻廣林、徐侗主編,《幽默小百科》,1992,上海:上海社會科學院出版社,頁453。

[10] 重印於八○年代,丹青出版社編輯,《中國古艷稀品叢刊》第三輯。不具出版年地。

[11] 關於髒話在社會關係的分類基本討論,可參見張婉君,〈性別差異中的髒話分類與使用態度(提綱)〉,

[12] 網路上不同網頁的版本各有差異,然大體相同,甚至文字亦無太大出入,今根據〈江西神木(贛林老木)--終極版〉, 、贛林老師,〈贛林老木全集〉, 2000/10/17, 、〈贛林老木之夢幻完全終極版---有點沒水準僅搏君一笑〉,機械工程技術系四技84級(雲科大), 2000/4/13, 等三個版本為主,整理成一個較完整的版本。相同版本出現在網路上不同網頁之中,甚至連公立大專院校的網站上亦處處可見,例如,成大五子棋社

[13] 〈麵條族大戰完整篇(共42篇)〉,最初接龍的版本為13個,後來逐漸發展成42則(一說45則,題為「麵條族VS肉包族」,尚可下載PDA版,筆者未見)。

[14] 〈贛林老木(第二集)〉

[15] 〈贛林響叮噹〉, 〈贛林全家躍上電視舉辦Flash大賽!! 〉, 〈文茜爭取贛林老木代理權〉,

[16] 見(http://www.ch5.tv/main/search.php?media_cat=22&search_key=江西傳奇)。 

[17] 〈新聞局處罰民間的信仰新神佛正傳娛樂贏亮晶〉

[18] 〈號外:給我贛林怪怪談,其餘免談!〉

[19] (〈江西傳奇繼阿貴與評譙龍後,從網路燒到實體世界〉

[20] 〈"江西傳奇"紅透透,魅力橫掃各媒體〉

[21] 〈江西傳奇紅透透,魅力橫掃各媒體〉

[22] 陳芝宇,〈訐譙龍罵老師 阿閃說髒話 電視MTV遭議〉

[23] (http://ourpaper.ttimes.com.tw/user/mimiko/main.php), 一些討論文章集結成《五年級同學會》,2001,台北:圓神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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