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dour Duet••+
C for Candour and D for Duet
坦率二重奏
*The Story for my dearest 小狗&悠小喵^^*
∼∼∼
一幢黑色的高建築,有點古老的味道。乍看覺得這是貴族的居所。
對,也可說是貴族的居所,只不過是黑道的貴族、亦即是黑道十二家族的總部而已。
附近的居民也很識趣的不敢接近這幢建築物,因為這一帶都透著邪氣。
大概真是人氣的問題吧!抬頭望了望門樑上那個寫著古老拉丁文的門牌,青年緩緩推開厚重的大門,撲鼻而來的是一陣濕濕的泥土味。
十二家族難得的舉行聚會,身為繼承人之一的他,當然不可以缺席。
最不喜歡交際的他,也只好無奈。
「潤,你又遲到。」輕輕拈著酒杯,右典走過來搭著潤的肩膀。
「右典,潤難得來了,你就不要多說。你知道他最不喜歡什麼。」涼平邊說邊把一支紅酒遞到潤面前:「83年的紅酒,應該很醇的。要嘗嘗嗎?」
潤微微頷首,眼睛搜索著她的影子。
「不用再找了,潤,佳若不會來。」細心的悠微笑著。
「為什麼?」長長的眉頭開始緊緊聚在一起。
「你不知道今次聚會的目的是什麼嗎?」打開了紅酒的蓋子,慢慢的把暗紅色的液體倒進高腳酒杯的涼平解釋著:「共有幾個目的。第一,伊崎家該由右典抑或是央登來繼承呢?因為二人的年齡差距其實只是數秒。但如果二人合作的話,又似乎對其他家族不公平。」
「其實我讓哥哥當繼承人也可以。」央登插嘴。
「但你們的爸卻堅持著要你們兄弟齊當。」涼平停了一停:「第二個問題,黑崎家只有佳若一個女兒,但歷來從未試過有女孩當繼承人的。雖然佳若的能力從未被人否定過,但傳統只傳男的習俗是不是要從此打破?」
「真惱人。」龍一所說的正是潤心中的同感。
「佳若最討厭這些權力的鬥爭,她不想受被人鄙視的眼光來看待,因此她寧願留在家等候這次聚會的決定。」
「還有一個問題。」一直默默聽著的宏宜開口:「就是黑崎家和鍵本家是表戚關係。這被其他人更親切的關係可能也會導致不公的場面。」
「大人真麻煩。」輝不耐的投訴:「我也不想有這麼一個暴力表妹的!」
「佳若也不想有你這個白痴表哥喲。」帶著嘲弄意味的伸也笑著。
「伸也你…!」輝正要上去好好賞伸也一拳卻被敬多拉著:「輝!」
「哼。」甩開敬多的手,輝不屑的跟伸也對瞪著。
「你們的眼睛快要掉出來了。」現在才走過來攀談的慶太滿臉笑意。
「正在戀愛中的橘少爺果然不同。」悠發覺慶太真的很不同。臉上總掛著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悠,很快就到你的了。」慶太拍拍悠的肩膀,「咦?慶太?你最喜歡的那對GUCCI耳環哩?」恭平猛然發現慶太耳邊少了那兩條飄揚的耳環。
「遙說不喜歡我戴,所以我給了她。」
「真偉大。」聽到潤的評語慶太失笑:「潤,我真受不了你!請收起那個奸奸的笑容好嗎?」
潤正要開口但一名僕侍走過來:「各位少爺,聚會要開始了。」
十二個人的興致立刻暗淡下來。「歡迎大家。」伊崎拍拍手,望向黑崎家的位置:「黑崎,令千金呢?」
「她不來。」跟佳若非常相似的硬朗氣質使伊崎不多敢追問。
「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們今次要商討的問題是什麼。」
「對,我們現在就入正題,先商討關於伊崎家的──」千葉才講到一半,一名年老的僕役忽然慌張的衝了進來:「各位老爺、少爺!出面…有警察!」
「什麼?」眾人驀然站起身來。
「在警察眼中,這裡不是古老大屋、不會有人來的嗎?」松本激動的道:「是不是有間諜?」
「慶太。」央登輕輕撞了撞慶太的手肘。
「央登,遙不會。」知道央登心中在想什麼,慶太堅決的否認了。
「哼,只是警察,奈不了我們何。我們從地下室離開,後會有期。」黑崎率先搶進通往地下室的隧道。
谷內在中土居的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對不起!」爽朗的道歉令螢迅速抬起頭來,映入眼簾是…不會吧?
怎麼會有人這麼像可愛的小貓喵?
「碰到妳很不好意思嘛!」悠伸出援助的手令螢不禁也把自己的手放上這隻溫和的大手。
真的跟外貌一樣,就像貓一般討人喜歡的男生。
「我的臉上有什麼嗎?」流露著陽光笑容,悠笑問著面前這個可人的女生。
「不…」螢的眼光始終不願從這張特別的臉孔離開:「你的眸…很大。」
「很多人都這麼說。」悠的笑容一直沒有減退。
「悠,你在幹什麼?慶太他在等我們!」催促的話聲由谷內伸也發出。
「你閉嘴啦。」不知為何,螢見到這個男生就覺得他非常的頂討厭。
「妳這女生憑什麼這樣對我谷內伸也這樣說話?」伸也正要揪起螢的衣領卻被悠阻止:「伸也!」
「討厭。」不屑的扁了櫻桃小嘴,正要走開的螢猛然回頭問道:「學長,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北村悠。」「我是籐川螢。」螢懷著滿足的笑容走開了。「螢,妳今天吃東西的速度還滿快的嘛…」薰楞然望著螢面前那個已經空空如也的飯盒。
「是不是遇到一些令人高興的事?」音倚在螢的肩膀:「螢姊就告訴人家嘛!」
「不說,」螢佻皮的眨眨眼:「我先付錢。」
「怎麼啦?」攸心留意到螢突然刷白的臉色;「我的…錢包不見了!」
「什麼?」衝動派的步聽到的反應比平常人還要大:「誰偷了?」
「不要望著我。」雨音和智也齊聲道。
「步,我相信不是她們幹的啦,雖然她們真的十分喜歡惡作劇,」歆維護著被步瞪視著的兩個女孩:「她們不會拿這些來玩。」
「剛才妳有沒有碰到一些可疑的人?」遙問著滿臉恐慌的螢。
「只是…悠學長…」不!悠學長才不會偷人東西!
「悠?是不是北村悠?」千尋看著點頭的螢:「他是黑道人物哩!」
「什麼?」螢微吃一驚。
「他•是•黑•道•人•物。」
「妳怎麼知道的?」真生開口問道。
「上次那個瘦小的男生,也是那一堆黑道人物的其中一個,塞給我的小包裡,有一個什麼十二家族繼承人的名單,其中就有這個北村悠的份。」
「千尋的記性還真好呢。」步道出由衷的稱讚。
「那包包裡還有其他關於黑道的資料,我已經交給了我爸了。」
「對,千尋的爸是刑警。」音猛然醒覺。
「那現在怎麼辦?」薰皺皺秀眉:「可能沒有被偷,只是掉了。螢去失物處一趟吧。」
深信著悠學長不會偷她的錢包,螢急急的跑往失物處。「伸也,妳何時轉了喜歡粉紅色的?」悠打量著伸也手中那個粉紅色的錢包。
「我當然不喜歡粉紅色。」伸也打開了錢包,察看著裡面的金額。
悠不經意的望了一眼,驀然發現裡面的一張照片──是螢的笑靨:「這錢包不是你的!」
「任你怎麼說。」伸也才說到一半手中的錢包已轉而到了悠的手裡。
「喂!還給我!」伸也怒吼。
「你要展示你的神偷技倆,可以,但不要動螢的東西!」悠露出少有的怒氣。
「…」伸也忿忿不平的望著悠的背影跑走。「悠學長!」在悠轉身過來的那一剎那,螢已經發現悠手中那個自己的粉色小包,「我的錢包!」
「為什麼你要偷…!」流露出數不盡的失望,螢沒有讓悠辯解:「我最討厭不坦率的男生!」
「我沒…」「還要撒謊!」淚,不斷的從螢的眸跌下:「你…果然是一個黑道人物!」
「妳說什麼?」悠的神情立刻暗沈下來,燃燒著怒火的大眸失去一貫溫柔,令螢感到恐懼。
「妳說我是誰?」悠逼視著這個已恐懼至極的女生。
「你…是黑道人物!」螢已經豁出去了。
「好。」悠停了一停:「但我告訴妳:我、不、會、偷、妳、的、東、西!」
「我才不…」螢才說出不相信的話悠已經強行把嘴唇重疊在她的軟唇上。
「走…走開!」急速推開了悠,螢忙跑走,不敢再回頭。「螢,找回錢包了?」步瞥見螢滿臉淚水:「幹嘛哭啦?」
「嗚嗚嗚…」螢失控的撲在桌上大哭。
「螢…螢姊…」音碰到少有哭得這麼厲害的螢學姊,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那女生哭得還真響哩。」右典皺著眉看著大哭著的螢,卻招來螢的痛批:「你這臭男人別以為我聽不到!在背後講人壞話的臭男人!沒人比你更…不!還有那北村悠!我最討厭不坦率的男生…」
「妳講什麼?」右典慢慢站起身來,但螢絲毫感覺不到她在頃刻內將被殺,還在不斷的臭罵著:「臭男人…」
「螢!」不知何時衝進來的悠突然拉著螢匆忙離開。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呆站著的右典只得光看著這一切發生的份兒。「你…這臭貓!放開我!」螢掙扎著甩開悠的手卻不成功。
「妳剛才這樣罵右典,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已經被殺!」悠抓著螢的肩膀道出事實。
「我寧願被殺!」螢把臉蛋撇到一邊去:「我也不要見到你這不知好歹的…臭貓!」
「我不是臭貓…」悠無奈:「究竟妳要怎樣才會相信我?」
「你不講真話叫我如何相信你丫?」
「如果我真的偷了妳的錢包,我一見妳就掉頭走了!」這女生的腦是不是真的少條筋?
「這…」他說的也對…
「錢包是伸也偷的!他有『神偷』的稱號,他想偷什麼也可以手到拿來。」
「伸也?不就是那個討厭的男生。」螢想到那個男生就感到不舒服。
「相信我了嗎?」悠沒好氣的問道。
「相信呀!」螢二話不說就在悠嘴唇上加上一吻。
「???」悠楞然撫著自己的嘴唇。
「反正初吻也給了你啦,再多吻一下不打緊吧。」螢攤著手笑著。
「妳會吻臭貓的嗎?」
「對,我就是喜歡臭貓。」
「但這隻臭貓是黑道臭貓!」
「是黑道臭貓又怎樣?」
「那…妳願意做黑道臭貓的妻子嗎?」
螢微微一笑:「只要黑道臭貓喜歡就好。」是黑道人物又如何?我就是喜歡你…只要你肯對我坦率…
是普通女生又如何?我就是喜歡妳…只要妳肯對我信任…~~~
蝦米: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我終於打好了~哈哈哈哈XD又是三千多字~我的頭脹死了b天呀~我自己愈打就愈多點子~惟有在之後那幾回用囉~我死了~我真的快死了~努力了一個兩個鐘頭多的文~今是哥的生日~他的文我可還未打(爆汗)
下一回是悠打啦~哈哈哈~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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