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年之戀小說
第三章/第二節
「被你們這些不可信賴的人保護,我真的是命在旦夕。」
維克特爾站起來。
「您要去哪裡?」
「游泳池。現在我只能鍛鍊自己的身體來保護自己。」
維克特爾瞟了佐伯一眼,就迅速的走出房間。
「……還在發什麼楞?趕快追上去!」
接到佐伯的命令,宇野井趕緊尾隨維克特爾,留意一切動靜。
「將錄音帶倒轉一遍。」
留在房內的刑警緊張的重聽錄音帶。
「喂、喂、我要找維克特爾•馬洛耶夫。」
只出現尤利的第一句話,接下來就是一陣的離音。
「錄這一段時,剛好是我去叫系長回來的時候。」
松宮在一旁解釋。
「監聽追蹤的結果如何?」
佐伯問岩岸。
「好像是在附近,用行動電話打的。」
錄音帶轉了很久,聽到的只是一連串的雜音。
「去找一位聽得懂的人,並要他翻譯那傢伙所說的話。」
「是!」
米崎馬上和總部取得聯絡。
「不過為什麼他會知道馬洛耶夫的住處……?」
松宮不解的左思右想。
「也許是外務省洩漏情報,立刻連絡調查……等一下?再聽一遍看看!」
佐伯命人把錄音帶倒轉一遍。
「咦?現在嗎?」
「沒錯……!」
佐伯全神貫注的靠近錄音機的擴音器,從擴音器裡傳出『喀啦……』的倒帶聲音。佐伯為了加以確認,又將錄音帶倒轉過來,並將擴音器的聲音調到最大。
『系長!』
這次可以聽得一清二楚,是松宮的聲音沒錯。
「咦?是我?剛才?啊、咦?」
松宮不可置信的發生一些怪聲。
「那傢伙還在飯店內,在12樓的游泳池。封鎖飯店的所有入口!宇野井!!」佐伯用無線對講機呼叫負責跟監維克特爾的宇野井。
「那個男的就在你那一樓,說不定是在化妝室。」
宇野井站在12樓的走廊,切斷無線對講機,留意四周的動靜,而他的背後就是化妝室。
「請您不要亂走動、好嗎?請好好的待在那裡!」
宇野井將維克特爾留在走廊,飛快的奔進化妝室內遂間檢查。
「一個人影也沒有。」
宇野井用無線電話和佐伯通話。
「馬洛耶夫呢?」
聽到佐伯這麼問,宇野井急急忙忙的衝到走廊,然而已不見維克特爾的蹤影。宇野井的臉色慘白,著急的在走廊上奔跑,忙著尋找維克特爾。好不容易、在游泳池旁發現正在租借浴巾的維克特爾。
「沒事,他在這裡。」
「找出那個男人。一旦他知道無法接近馬洛耶夫,就會想辦法從這裡脫困出去。」
佐伯腦筋靈活的對部下們下達指示。這個時候。無線對講機響起。
「系長!電梯剛抵達泳池這一層樓,可是現在不知道是誰坐進去且直往樓下去!」
是原和遠藤打電話來請示,他們乘坐緊急電梯直達12樓。當電梯抵達12樓的電梯前廳時,電梯門又迅速關閉並往下降落。恐怕是那位打電話的男子趁隙進入電梯內。
「松宮!」
佐伯向待在1樓的松宮下達指示,於是松宮和岩岸急忙的跑到1樓的電梯前廳緊盯著。樓層的顯示燈逐漸的下降。
5、4、3、2……電梯終於抵達1樓,當門打開時,兩人一起衝進去。
在電梯裡面的是理得。她呆然若失的看著兩名神色倉皇的男子。沒想到電梯內並沒有那位打電話的男子,兩位刑警不知所措的面面相覤,他們茫然的目送理得走出電梯。而此時,尤利正搭乘另一部電梯,抵達最頂樓的21樓。
飯店的套房內,傳真機開始啟動,米崎對佐伯說:
「總部傳來剛才的對話翻譯,好像是俄語哦!」
佐伯似乎等不及傳完,緊抓著傳真紙的一端,著急的等待著。
「『在游泳池前面等你。收到信後遵照內容行事,以上』……。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原!馬上叫馬洛耶夫回來!!」
佐伯將傳真紙交給米崎,立即用無線對講機連絡。
「遵命!!」
原站在更衣室前靜待維克特爾更衣。他接到指示後迅速衝入更衣室內,但是卻不見維克特爾的蹤影。
維克特爾搭乘電梯來到頂樓,他打開通往屋頂的安全門,再爬一段階梯後就抵達視野開闊的屋頂陽台,而尤利就站在那裡等待。
「這張地圖真是一目瞭然。」
維克特爾高舉著地圖,面對著目不轉睛的尤利。那張地圖上面描繪著更衣室的地理位置。
「那位小姐把信交給我時竟然對我說:『請您和令公子言歸於好』。」
當宇野井跑進化妝室調查時,獨留維克特爾一個人站在走廊,理得就趁那時將信交給維克特爾。
尤利的眼前浮現出理得對父親說話時的表情,她應該是溫柔和煦的對維克特爾微笑吧!
而面對臉色冷淡可怕的尤利,維克特爾也只是揚起嘴角笑一笑。尤利從口袋裡拿出小紙包丟向維克特爾,小紙包碰到維克特爾的西裝領子,順勢的掉落地上。
| 「這是薩米爾。是我殺的。我親手殺了弟弟……。」
維克特爾黯然的望著尤利,不發一語。 「為什麼?」 尤利緊盯著沈默不語的維克特爾,咄咄逼人的問著。 「為什麼?你明知道背叛國家會置家人於死地?」 「為了我們自己的國家,而計劃犧牲這個國家大多數無辜人民的性 命……這件事我絕不允許。」 維克特爾斬釘截鐵的說著。 「……絕不允許。」 尤利痛苦的背向著維克特爾。 「所以你就棄家人於不顧?坐視祖國同胞活活餓死?」 「我沒有忘記。命運乖舛的家人和所有人的生命都是同樣重要……,薩米爾的事,我也很難過!」 維克特爾撿起薩米爾的遺髮紙包。 「我們既然了解這種痛苦無奈就應該更著眼於未來,讓任何人不再有如此的傷痛際遇。」 「我不要談未來,我只關心同胞們如何求溫飽?即使要付出任何代價,我也義無反顧。我不像你拋棄饑餓的同胞,犧牲自己的家人而求自保。」 「……我打算去美國。」 維克特爾幽幽的道出這一句話。尤利轉過頭來,表情又恢復先前的嚴肅冷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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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伯搭乘緊急電梯直上屋頂陽台。當他查看飯店所有的位置圖時,注意到唯一疏忽的地方就是屋頂陽台。他好不容易到了21樓,轉動
屋頂陽台的門把;但是門後不知道被什麼重物擋住,無論他怎麼用力推就是打不開。佐伯只好用身體不斷的撞門……。
尤利他們聽到陣陣的撞門聲,不約而同的朝門的方向看。
「1月30日。」
維克特爾靠近尤利,附身竊竊私語。
「當我前往橫田基地時,中途我會順道到我留學就讀的大學。對警方而言,這是意料之外的行程。你只要事先潛入G教室,就可以趁機把我殺掉!殺掉我這個叛國賊,你就可以解救母親佔弟妹們的性
命。」
維克特爾迅速的交待事情,並抱著尤利說:
「我到這裡只是想要告訴你,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對你的愛永遠不變!」
尤利的內心強烈起伏,不過他沒有抱住維克特爾。他拼命的壓抑住即將崩潰的感情,直直的呆呆站在那裡。
「您在等的人是……?」
好不容易門被撞開了,佐伯舉著手槍飛快的進入屋頂陽台。只有維克特爾獨自一人站在那裡俯視著東京
的街景,佐伯迅速的收起手槍,轉身面向著維克特爾的背後。
「如你們所看的,只是一場惡作劇罷了!」
「為什麼?您要做出如此危險的舉動?您不想活了嗎?」
「或許是吧!」
「您覺得這裡是個祥和安樂的國家嗎?其實它也不是一開始就這樣。這個城市是經過多少的努力,才有今天的祥和與富裕。我不清楚您到底在想什麼?不過,我的任務就是竭力消弭殺人不眨眼的殺手。」
佐伯和維克特爾並肩俯視眼前那一片壯麗的榮景。
理得看到尤利走出飯店,正朝這裡走過來。雖然尤利囑咐交完信後就可以直接回家,不過她很擔心,於是就在街角附近靜候消息。尤利今天穿著高領衫,外面套一件土黃色的皮夾克,戴上太陽眼鏡,和平常的打扮截然不同。他的表情嚴肅,皺著眉頭逐漸走近。
| 「野上先生?」
理得叫住尤利。 「妳怎麼還在這裡?」 尤利雖然嚇一跳,不過仍然沒有放慢腳步。 「你和父親有好好的談一談嗎?」 理得快步的跟上尤利。 「啊、謝謝妳。不過我還是無法理解父親對我所說的那一番話。」 尤利將腳步稍微放慢一點,對理得露出溫柔的表情。 「請你打起精神,如果有什麼幫得上忙的地方,我一定赴湯蹈火。」 「已經沒有什麼時間了。」 尤利冷漠的回應。 「時間?這是怎麼一回事?」 尤利默不作聲的繼續往前走。 「野上先生、你到底有什麼心事?說給我聽好嗎?」 「沒有那個必要。」 「你自己憋在心裡,太痛苦了!況且我也不能視而不見……。」 「雖然很痛苦,不過我也懶得說。」 尤利突然站住,摘下太陽眼鏡,定睛的注視著理得。 「每個人都為一點小情緒就牽腸掛肚。痛苦時就想盡辦法要變得快樂?苦悶時就費盡心思的想心情變好?我從來不這麼想,也把這些情緒拋諸腦後,我要做的是轟轟烈烈的大事……所以不要對我表現出一副『擔心憂慮』的表情。這種痛苦對我而言微不足道的。」 尤利轉身往前走。 「……你既然這麼說,那就不讓我看你那淒涼的背影!」 理得傷心的喊叫。 「撒撒嬌、想找個人傾訴,這是人之常情。你再怎麼忿恨也不能扼殺這些人性 。」 尤利停下一腳步,然後留下理得逕行的走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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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洛耶夫已決定1月30日出國。」
「依經驗判斷,MO裡一定有不可告人的機密,我們必須緊急應對才行。」
警視廳外事二課,佐伯和中浦正說得起勁。
「對不起!那時候正好有位女子坐著電梯下來。」
松宮走進辦公室。
「從櫃檯的監視攝影機裡,看到那個女人正好拿著類似信件的東西經過。」
松宮從飯店的監視攝影器裡,拿出影帶放入錄影機內。
「就是這一卷。」
錄影帶畫面出現理得正向櫃檯人員詢問事情。
「好像問泳池在哪一樓?」
「倒帶。」
佐伯似乎發現有什麼不對勁?
「是!」
「停止……。你看得出來有什麼眉目?」
松宮聽到佐伯這麼說,便重新仔細的審視理得手上所拿的大信封袋。那上面印著老鼠的圖案,看起來好像是公司標誌圖案。再把它放大看看……。
「是老鼠。去查一下老鼠的標誌!」
佐伯一聲令下,所有刑警都作鳥獸散的分頭進行。
當理得打開玄關的門時,屋內傳來麻里亞與成次的說話聲。
「哪、成次會說出這種話還真是難得哦!」
「嗯?好吵耶!妳扯到哪裡?」
「啊、妳回來了!姊姊。」
仰靠在沙發上的成次突然站起來。
「……怎麼一回事?」
「成次……」
「我來還錢的,法事的事我很抱歉。」
成次砰的一聲,打開放在桌上的茶葉罐;從裡面掏出數十萬元的鈔票捆兒。
「你把鈔票捆成這樣?」
「錢已經還清了哦!喂、回家吧!」
「麻里亞、妳不是有幾張CD放在家裡嗎?上去拿一下吧!家裡的那些我都快聽膩了!」
成次將麻里亞引開到2樓的房間,麻里亞狐疑地邊回頭看成次,邊走出客廳。
「前些時候,承蒙姊姊的教訓。為了錢我不得已才讓麻里亞到酒店上班。」
成次邊說邊操作錄影機的遙控器。
「哪、麻里亞、我要慢慢的脫下來哦!」
螢幕上突然出現中年男人摟住麻里亞的畫面。
『麻里亞、不要緊張好嗎……?』
雖然麻里亞拼命抵抗,但中年男人仍毫無忌憚的壓在她身上。理得看到這幅成人電影的畫面,驚愕的說不出話來。剛回到家門的理得,忘了放下皮包,只是一直呆站著不動
。成次看到滿臉錯愕的理得,不禁樂得詭笑起來。
「麻里亞的身體就是搖錢樹喲!母親的遺像我們也供奉得起吧!」
成次將手伸到餐具架上取下遺像,並隨意地往桌上一扔。
「哪、成次你要聽的就只有這些……。」
回到客廳的麻里亞,看到錄影機的畫面時,臉色突然僵住。
「住手!不要讓姊姊看到!」
麻里亞手中的CD撒落一地,她氣急敗壞的關掉錄影機,卻被成次一把的推倒在地板上。
「你在做什麼!」
理得將掛在肩膀上的皮包丟在一旁,跑到麻里亞的身旁;成次趁勢扭住理得的手腕。
「為什麼要強逼麻里亞做這種事!」
「算了吧!做這種事既輕鬆又可以拿錢,而且還可以享受雲雨之樂。世間的人都樂此不疲呢!」
成次嘲弄的看著拼命想掙脫手腕的理得。
「既然樂此不疲的話,為什麼有人做了這種事還會痛不欲生呢?」
理得看到麻里亞趴在地板上,眼眶盡是淚水。
「如果她真的不喜歡,我也不會讓她做!」
「那是你用暴力脅迫……!」
「不要說了!」
麻里亞關掉電視的開關,受不了的大聲尖叫。
「……不要再說了。」
「那麼、老姊、我們走了。啊!麻里亞、等一下、等我。」
成次急呼的跑出去追麻里亞,理得的內心被成次的每句話刺得傷痕累累,她坐在地板上虛脫無力,動
彈不得。不知道坐了多久;理得慢慢的移動姿勢且吃力的站起來。皮包內的東西全部都散落在地板上。
手帕、化妝盒,名片夾……筆記本等。
迅速的翻開筆記本,看到上面記著『野上浩
090-5423-XXXX』這是前幾天,野上告訴她的行動
電話號碼。
儘管野上浩說出那麼冷酷無情的話,但是從他的聲音可以聽出幾許蒼涼。理得好想和他一起分擔這份孤獨與淒寂。
當理得苦悶的輕撫筆記本上的電話號碼,尤利也來到教堂內,他若有所思的注視著手上的行動
電話。尤利自從辦完事後,就在街上盲目的徘徊。他不知不覺的走到兩人曾經來過的教堂前面,似乎被深深的吸引而不自覺的走進去。
晚上的教堂,裡面只點著一盞燈,看著搖晃的燈火;尤利不禁握緊行動電話,強忍著想打電話給理得。
天色將亮,尤利終於回到直美的家;他坐在沙發沈思,一夜無眠的迎接早晨。
「昨晚、你去哪裡?」
在隔壁的房間,直美睡醒了。她從床上爬起來,換穿衣服的影子正映在紗簾上面。
「告訴你一件好消息,那批貨快到了。那麼危險的東西,我可不去載回來。你最適合去載那批貨,你可以帶那個女人一起去。」
「……那女人已沒有利用價值了。」
「找不到那麼容易用騙的女孩了!她已經跟你糾纏不清,你拜託她的話,她一定會欣然接受的。」
直美捲上紗簾,緊緊的盯住尤利的臉。
「我跟那個女的已經毫無關係。」
「你幹嘛啊!虧我這麼費煞苦心……。」
「會礙事。這件事我自己可以勝任,我不要麻煩任何人。」
尤利自言自語的走出門外。
理得穿著黑色外套,披上方格花紋的圍巾,她沿著每天必走的路緩緩的走向公司。由於昨天受到太多的打擊,抽搐的胃痛讓她無法一夜好眠。理得忘了帶手套,她對著雙手猛哈熱氣,也似乎想藉此溶解冰凍的心。
當她走過天橋快到車站時,發現野上浩正站在天橋的另一頭。整齊往後梳的髮型,戴上銀框眼鏡,一副典型的上班裝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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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上先生……這麼早,怎麼一回事?」
「昨天我很差勁,竟然對妳說那些話。」 「……我只是嚇了一跳。野上先生,我覺得誠實的面對自己、和用率性 做為搪塞是完全不同的。你不覺得每個人都有一些情緒起伏也是不錯的。」 理得背著天橋的欄杆,尤利則站在她旁邊,雙眼注視著橋下的河川。 「至少當你生氣、痛苦時,我想成為你的心靈支柱,……那個時候,我真的有這樣的渴望。」 理得和尤利彼此忘情的凝視著。 「……好冷。」 尤利被她那對真情的眼神所打動,不知不覺的用自己的一雙大手握住理得的冰顫小手。接著從外套的口袋掏出黑色的皮手套,塞進理得的手裡。 「這個我已經用很久了,請妳收下。」 「謝謝。我會很珍惜的。」 理得心花怒放的帶上手套。 |
看到理得這麼高興,尤利放心的抓住她的手,沿著天橋的另一側緩步而行。
「太大了!」兩手戴上手套的理得不禁叫道,尤利也回頭看著她。
「我也有一雙買錯尺寸的長筒鞋,寬寬鬆鬆的,剛好可以配成對。」
「……真可惜,我看不到了!」
尤利露出寂寞的笑容,淒然的俯視著理得。
「我隨時都可以拿給你看哪!……啊、已經這麼晚了!我遲到了。那麼、野上先生,我再打你的行動
電話。」
「……好。」
兩人笑意盈盈的相互凝視著。
「我走了!」
理得擺動著那雙戴著手套的小手,邁步向前。尤利神情肅穆的目送理得那纖弱的背影逐漸走遠。
「真代主任!」
當理得幸福洋溢的進入公司時,突然被高田叫住。
「外務省系統課的人打電話來,要妳馬上過去一下。」
「咦?」
到底發生什麼事?理得納悶的動身前往外務省。
「……1月11日嗎?」
「耶、當天深夜裡亞洲局的電腦曾被動用過。根據調查當時的大門是關閉的……真代小姐,妳的識別證也被盜用了。」
「我遺失的識別證?」
理得被系統課的職員林先生,帶到外務省某一間辦公室裡,當她聽到實際的意外情況時,吃驚得睜大雙眼。沒想到遺失的識別證,竟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對不起、那麼這一天晚上呢?」
「這一天……剛好是母親的第7次忌日的翌日,那一天晚上……。」
理得拼命的回憶,終於想起當晚是和野上一起吃飯。
「我是和野上先生一起吃飯。」
「野上?我們亞洲局的野上先生嗎?」
「對、沒錯。」
「那麼、為了確認無誤,我叫野上過來好嗎?」
「好!」
接著林打內線電話,理得心想只要野上現身,就會像以前一樣替她解圍。理得忐忑不安的靜待野上出現。
「啊、野上先生,1月11日,你曾和真代小姐一起吃飯嗎?」
敲門聲響起,林走向門口並詢問野上,野上滿臉訝異的走進來。
「咦?」
理得驚詫的叫不出聲,猛然的站起來。
的確他的髮型和銀框眼鏡都很相似,但不是野上,至少不是理得所知道的野上。
「真代小姐?」
野上看到理得的臉,也不禁發生怪聲。
「這一位就是真代小姐。」
林在一旁居中介紹。
「啊、那個、野上先生、亞洲局的……。」
「我就是野上。」
野上摘下胸前的識別證,拿給理得看。
上面的確寫著「外務省 野上浩
亞洲局」,照片和眼前的野上也是一模一樣。
理得一時覺得天旋地轉,手裡拿著識別證楞楞地站在原地。
警視廳的外事二課,所有的刑警正分頭查閱各種關於『老鼠』的資料。
會使用個人電腦的刑警,在『查詢資訊的關鍵字』打上『老鼠』,接著按下檢索碼,結果關於老鼠的圖樣目錄,「鼠屋總店」等以老鼠為名的公司名字陸續出現。
而不會操作電腦的老刑警們,則忙著翻閱電話簿,一行一行逐條的找出以『老鼠』為名的公司。從昨晚大家就徹夜未眠的工作,每個人的雙眼都充滿血絲,露出一副可怕的表情。
佐伯面向著電腦打著『mouse』、『rat』、『mike』等關鍵字,然後叫出相關公司名稱的一覽表。接著逐一查閱每一家公司的網頁,且核對各公司的商標。
終於查到『Bigmouse system』的網頁,當然選取該網頁時,該公司的商標圖案和監視攝影機所看到是完全一樣。
「找到了,老鼠!」
佐伯意氣風發的站起來並飛奔出去,而其他的刑警也尾隨佐伯身後奪門而出。
這個時候,尤利漫步在無人的街道上,他緊盯著行動電話,然後毅然的丟向附近的水泥牆。行動
電話應聲落地的摔壞了。尤利好像要粉碎什麼事似的,不斷的用力踩著行動電話,直到它支離破碎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