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

三年前的九月一日,我遇上了深愛過的她。

她不是什麼的天姿國色,但她總能散發出一股吸引我的氣味、感覺。
從感觀世界中,我感覺到一份前所未有的感覺,形容不了。不知怎的...我很想去接近她,了解她。
意想不到的是,主動接近我的竟是她...

我還得她跟我的第一句「你是否電了負離子?」
這我可沒有回答,只是微微的點點頭。我在想：「原來我也懂害羞的!」
為了在陌生的環境中重新建立一份更深更厚的友誼,我寧可當學校有名的壞學生,儘管後果是怎麼樣...我想也不打緊吧。
好的是我真的吸引了一群蠻壞的朋友,其中包括她。不好的是因為我身邊真的太多朋友的關係,我並沒有在意我身旁的人,心中只想著自己。
每天的過去,我跟我的朋友們都繼而更認識對方,甚至大家開始分裂,而分裂當中,最為人憎惡的...卻是我最想接近的她。
我發現自己心裡開始忐忑...內心亦掙扎著「她是我的誰!我幹嘛要管她那麼多啊!」

十二月十九號放學後,我和朋友們一群的到商場的後樓梯抽煙,儘管自己是不抽的,也願意嗅著其他朋友所發放的那股煙霧,包括她。
不知為何,我總相信在你身上發出是最美好,你亦不會傷害我。
忽然...她竟主動索吻,她那軟柔柔的嘴唇輕輕的印在我的嘴上,舌尖不斷的向著我的口中延伸,使我的口腔都跟你一起瀰漫著一股煙味,奇怪的是我並沒有退縮...
因為我又再次重遇那份前所未有的感覺。接著我便對關於她的事感興趣,我更知道了一件令我最不解我怎麼會傷心的事...
「她已經有男朋友,那男朋友還是個女孩子來的。」我沒有追問她此事是真與否,因為答案根本在我心中。

幾個月後...我們一塊兒到渡假村宿營,這可是一大群人的事,其中包括了她。
忽然...她跟別人說我當了她的男朋友,她也當了我的女朋友,我並沒有驚訝,只見她一直笑著的看我,彷彿不讓我說話似的,
然而...我真的沒說過一句話,甚至我那時最想說的一聲「我愛你」。
我開始明白當初幹嘛要緊張她,為何在一個女孩子主動親我的時候我並沒有退縮...原來我愛的是女孩子,我第一眼就愛上了我最想接近的她。
這晚,我忽然有想吻她的衝動,所以我沒問一聲便向她親吻一下,更擁抱著她,我再次感受到那份前所未有的感覺,原來這是一份心動的感覺...
在這晚跟她渡過的每一刻也比任何事更美更好,即使受著別人的白眼。
其實無論要我幹什麼事,我也願意,就是不願跟她分開,但在她宣佈我是她男朋友期後的十五小時...便已告終。
當她提出分手的時候我並沒有什麼大吵大鬧,更沒有哭,原因是我明白我在她心裡的位置怎樣也不比她的男朋友。

認識她將快有三年的日子了,她所做的事無一不壞,而我無一不知。
吸毒?抽煙?挑撥離間?嚇唬別人?出賣朋友?...還有更多更羞恥的...我多番的跟自己說要把對她的愛拋諸腦後,
有時恨心的去斥罵她,甚至親眼目睹她受著他人掌摑,不過我的內心也不比她好過,無奈她不會想到其實我比她更痛。

其實我很久以前便已看清了她這個人,她這個自私的人...但我的心總牽動我原諒她,信任她,對她一如往昔...
當她沒有錢用的時候我會給她她需要的；當她說要集款的時候我總會給她用錢,即使我知道她是說謊也好,我是甘心被騙的；
每當她跟我吵架的時候我總是首個道歉的,不管誰對誰錯；當她生氣的時候我總會讓她在我身上發洩,痛有時不是在身上,而是在心上。
沉默的縱容只令我感受到...什麼是痛,但儘管我怎樣痛,也沒有再得到她的一絲憐憫,一聲安慰。其實只要能夠聽到她的聲音、嗅到她的氣味便已足夠。
朋友...我想我已當了她心目中的頭幾位,可惜她可沒有想到我的苦心。

而那沉默的縱容更為我帶來不絕的禍患,但我從未吐半句苦話,只感失望。
每一晚我為她哭著...但為何我不能跟她在一起?是否我的眼淚不夠多?
而朋友們的一句句盤問,使我心灰意冷...
「當你被人打至重傷的時候,她在哪兒?」「她在打我的那一群人身邊拉關係。」
「闖禍的時候她第一個找的是誰?」「我。」
「有好事的時候她有沒有找過你?」「沒有。」
熱淚盈眶的眼睛注視著她那張照片,淚水如貫地不斷流下來。
每一滴哭也包含著我跟她的回憶...回憶有甜有酸,有苦有辣
甜會留下瘡疤；酸得使人心傷；苦得難以抽身；辣得使人感到赤痛。

傷痛過後的今日,我倆依然如舊,但一次紛爭使我永生難忘。
那次紛爭我倆各不相讓,因為沒人給我倆一個下台的機會,我也跟她吵得得疲憊了,關了電腦便睡覺去。
豈料翌日,當我開電腦的時候,看到妳傳給我的幾句訊息：
「我真的很討厭你喔。自從我跟你一塊兒開始,我已經不同了,整個人瘋了,傻了,還喜歡捉別人字虱,每天總愛早一點回家,跟你談電話,上線。
不像從前,每天打打殺殺,煙不離手。不過在這一段日子我又開始頑皮了,所以我打人又變成了是家常便飯的事,對不起喔。
不過如果因為這麼小的事而使我們分裂的話,我想我在你心中『朋友』的地位太低了。或許你會覺得我在說廢話,不過怎樣也好,謝謝你改變了我。」
看完之後我好感動,原來她為我改變了,但怎麼我感覺不到?而看完這篇訊息後,我的感覺也只得感動。
直到今天....我聽著一首歌「上一次流淚」,然後哭了,這是我第一次對著電腦哭,而這次我是真真正正的痛哭,
今次哭並沒有帶著酸、苦和辣,只有甜。而哭是因為她...不過哭的原因已經不如往昔,而我在我篇寫為她作的文章時,腦袋好像已被塞住了。
當別人以為我只是為了那首歌而哭,我就跟別人說「不,我正想著我哭什麼。」
對!!我真的想著...不過我知道了,原來真正的原因是「我不再愛她」
其實這答案我早就已經知道,只要我沒有承認的勇氣,我這算是自欺欺人嗎?

初戀總是難忘,為一個人而流淚原來是一件不易的事。
原來我哭,不是因為我太愛她,而是我已不愛她。
但仍感謝她帶給我的回憶為我沖去了寂寞,為我的生活泛起了漣漪,更謝她帶給我心動的感覺。
對她我只有感謝,沒有仇恨,因為我明白愛卻沒有分誰對誰錯,誰是誰非,愛是沒有明確分類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愛上她是我自願的,痛也只是我的,對或錯也不該由其他人去辨明的...是吧?

《By~廿蚊》．此仍作者真人真事,請勿抄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