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惜餘薰《幕十三——聲音》
腦袋一直一直嗡嗡的...在叫在喚在喊著，我。
到底是怎麼了？我想，有什麼東西要醒來了。
不對，不是醒來。是...降生。
「閉嘴！」柳對著一個靜穆的女孩生起氣來。「翹，拉下去，要她閉嘴！」
我有點奇怪。那個人，那麼靜呀。要她閉嘴？
可是，還是要服從的。
「是。」女孩，在我的手中，沒有掙扎。
閉嘴...？要怎樣做呢？
我把自身的腦漿用力攪動。嗯嗯，閉嘴。
就讓她的嘴永遠地閉起來吧。
永遠永遠地。
人類，通常說的永遠是至到死期。
因為人沒辦法永遠生存。所以只有到死啦。
我把一支幼幼的繡花針燒熱，穿上線。
「對不起。」聲音發出後，我才驚覺那乾啞。「我沒有選擇。」
我笑笑，因為實在不知道應該要做出什麼表情。
那個靜靜的、一點也不吵的女孩，抬起頭來凝視我。
「不對。妳有選擇的，只是妳不選擇。」
那還帶著童音，卻從容不迫地令我自憐起來...是一語道破的痛吧。
不能理會。我強壓悲哀。
把針扎進女孩的唇。那一滴腥紅。那一雙黑眸，卻訴著痛苦的皺眉。
把她的嘴，密密地縫起來。
沒有喊叫，只有粗重的呼吸。
痛苦嗎？痛苦吧。永遠——到死期——痛苦下去。
尋永遠，要到痛苦去尋。人類活該去尋痛苦。
『妳有選擇的，只是妳不選擇。』
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
她被縫上的唇，再不能掀動了。再不能說話了。
我心中卻莫名其妙地感到舒暢...
可是，那嗡嗡的聲音卻來了。
它叫我更瘋狂。
永遠地瘋狂吧！忘掉後悔、內疚...及稱為『良知』的情感。
它說：『只要殘酷就足夠！』
我無法叛逆啊...
「妳變了許多。」那天，浴血的晚餐後，柳說。
「或許。」我輕輕一笑，抓住那一隻纖臂。「那，您喜歡現在的我嗎？」
「喜歡。從前的妳，現在的妳，同樣喜歡。」
『同樣喜歡』？那我做那麼多幹什麼？
甚至...自己跳進那血的沼澤。
現在，我只有不能自己地沉下去。
嗡嗡、嗡嗡嗡...
「喜歡，就好了。」虛假。
嗡——嗡嗡嗡嗡...
討厭的聲音。
像那個女郎說的討厭的話。
『只是妳不選擇...』
「對了，那個女的，怎了？」是在意嗎？
我挑眉。
「您要她永遠閉嘴嘛，我便叫她永遠閉嘴了。」
嗡嗡嗡嗡嗡...嗡——
真討厭。
像拍蒼蠅似的，揮了一下手。
下一刻，卻被抱個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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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雜語集.
唷唷，又多寫了一幕∼（心）
呵，不過看來瑤又要被說成是印表機了。
算了算了，瑤也只不過是印表機罷。（這個瑤承認也沒關係，可是瑤真的有想過才寫的唷。）
那個女的，瑤並沒有給她起名字，也沒有給她一個清晰的形象。可是，她是間接地令薰更瘋狂的人呢！
（呵呵，要怪怪她去，不要怪瑤！〔又在推委...〕）
對唷，近來挺多人感冒的呢。
瑤的班上也不少...
瑤的喉嚨開始痛......><~
人物對照表︰
薰→翹搖
劍心→蒲柳
由美→蔦羅
巴→落葵
清里→葑菲
志志雄→蒔羅
操→蘩縷
蒼紫→薤露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