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惜餘薰《幕二十一——吟誦》
喜歡我,就不要離我而去。
我不堅強。不要讓愛你的我受傷...好不?
「翹。」那麼冷淡的聲音。是怎麼了嗎?
「嗯?」為什麼,不想說話。
「我要離開一下。」說著,他拉起衣帽箱子的蓋。
「何時回來?」沒有什麼好問的了...
「深秋。」淚,好像要下了。
「孩子出生時...您會回來嗎?」孩子,牽著您爹的心,行不行?
「會。」
「何時離開?」怎麼,我做錯了什麼?我的朋友總是一個一個地離開我...
先是蔦羅。後來是薤露...現在,柳也要離開我了嗎?
「明天。」拉出幾件衣服,算是收拾行裝。「去征戰。」
「請努力。」
這樣冷淡的對話。
我變了,他也變了。
或許,是我們兩人也沒有變。因為很清楚知道,對方不會為自己改變。
所以,改變...為誰也不甘願。
「薤。不如來訓練我的孩子,好不好?」哪一天,我這樣說。
一方面是想他久留一時,另一方面...我是真的想要訓練自己的孩子。
真是一個惡毒的女人哪...為什麼,會狠心地咀咒自己的孩子呢?
那樣的生活,根本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
應該已經瘋了吧。如果我一開始就是普通人。
「...妳喜歡。」
不要喜歡我。我是這樣一個惡毒的女人。
總是這樣淡淡地守望我,如果...早一點相遇...會不會有不同結局?
別說笑了。我很早很早,已經墜入那個陷阱。
已經,不能自拔。或許,是不自拔。
不是自己作蛹自縛?
堅韌的牛皮,在我的手中,質感很好。
想像著它打在『人』的皮肉上,那風呼嘯聲、鞭子聲、血流出的聲音...
那是我想要尋求的吧?那是我應該要尋求的吧!
一定是的。
笑著,呷飲著那鮮紅。
我好期待喔。
「要走了是嗎?」不亞於面前男性的冷酷,女子說。
「是的。」冷著臉,關切的眼神卻出賣了,整個事實。
「放不下,便別去。」女子倒不在意地說。
「不是說一句便可以不去的,那總是皇上指派的喔。」
「說是皇上,也只想離間您跟您親愛妻子的感情罷?別假惺惺了。」
「妳知道?」一介平民女子,為何會知...?
「別忘了,我是落潮喔。」艷麗的女子,淡泊的眼神絕不配合。
「我沒忘。『才女』落潮。」柳哼哼笑著,似是嘲笑。
「來讓我送一首詩吧。」潮沉吟著,纖素的手在弦上遊走著。
「層綠峨峨,纖瓊皎皎,倒壓波浪清淺。
過眼年華,動人幽意,相逢幾番春換。
記喚酒,尋芳處,盈盈褪妝晚。
已消黯,況淒涼,近來離思。
應忘卻,明月夜深歸輦。
恨東風,人似天遠。
縱有殘花,灑徑衣,鉛淚都滿。
但殷勤折取,自遣一襟幽怨。」
憂悒吟唱,別於前。
可,那冷峻眼神不變。
柳笑了。「你是在說翹嗎?」
「您喜歡,那個等您的人,是誰也可以。」
淺笑,那抹笑,卻為什麼而悲傷著。
是為那總愛作弄人的命運呢,還是...自尋煩惱的人們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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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雜語集.
終於,在瑤的強迫之下,瑤的手終於又打了這篇東東...
可是,蒼紫依舊沒退場...(瑤好想他落場說!)
潮又出場了呢。瑤會為她安排一個...比較有趣的身份。
呵,說了一點點呢。
皇帝跟柳的關係.../////
人物對照表︰
薰→翹搖
劍心→蒲柳
由美→蔦羅
巴→落葵
清里→葑菲
志志雄→蒔羅
操→蘩縷
蒼紫→薤露
惠→落潮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