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惜餘薰《幕八——冬天》
說是我變了的話...不如說是環境變了。
而我不得不變。
所以,就只有改變啦...
為什麼我可以說得那麼輕鬆?
「蔦羅死了。」那天,我這樣向柳和蒔羅報告。
那雙閃著狠毒的眸,我還生怕他會殺掉我。
雙手緊緊的握著那柄清冷的紫色小刃。
握的關指要出血了,還是沒鬆開。
「是那女人殺的。」那樣平靜,讓我疑惑是不是問句。
他應該很清楚吧,當心中有這樣的計劃時。
可是他還是沒有猶豫地實行了。
在他的心目中,犧牲一個人比犧牲一條狗更不值得惋惜?
「是的,是落葵夫人。」
試著用平靜的言語。可是不行,怎樣也不行。
或許,在短短的數星期,蔦羅已經成了『姊姊』一般的存在。
「『夫人』?她只是有名無實罷。那樣一個廢人,殺了也不足惜。」
或許,可是她深愛著他呀。
我真實地見過。
『我只明白,他是我選擇的夫君。』
「妳會覺得我殘酷?」蒔羅殘酷,是我打從一開始的評語呀。
我輕輕點頭。
他笑了,笑的輕狂。
他笑著離開。是要去找落葵夫人?還是去看蔦羅的屍體?
那躺在冷硬的地板上,秀髮飄散,臉上有著迷茫...也有著滿足...
奇怪神情。
那樣的屍體,要等多少天,才能等到她最想見的人出現呢?
在應天府的冬天,可是好冷噢...
那樣,應該不會太快腐朽吧。
或許...可以等更久。
「你不會覺得...這樣只是傷害自己嗎?」我問。
「妳不會覺得妳太多話了嗎?」柳反問。
不會,只是你太少話。我說。
「如果是別人聽到這樣的話,妳一定被打入天牢了。」
他笑說。那麼,你聽到的話呢?
「天牢是個怎樣的地方?」我問。
這樣大的王府,我沒走遍。
「找天帶妳去吧。那是一個不見天日,誰也不會想要待上一會地方噢。」
他說,頓了一下︰「當然,那只是不屬於黑暗的人才會討厭的地方。」
那麼...你是想要投進黑暗裡?
你是強迫自己投進黑暗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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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雜語集.
寫了呢。進度很慢...(很想睡)
噢噢,下一幕,瑤想要讓薰管管天牢的事。(當然權力是劍心給予的。)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