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地等



從來未哭過的峰今天堅忍不再,熱淚盈眶。他再也受不了這件他一直懼怕會出現的事情最終都發生了。卓的坐位空置了,昨天的他,還可回來再坐在這座位上嗎?

幾經艱苦,峰身邊才找到卓的影子。一切都來得緩慢,一切都來得困難。從前沒有卓的日子,只從第三者口中取得卓的生活動向,從第四者口中獲得他那處遺下足跡,從未認真對待他。或者,「慢工出細貨」,第一次記得這人一年半之後才打破二人之間堅固的牆,分享大家的思緒。雖然如此,峰有很多,是卓不知道的。

卓:「你講我聽啦!」
峰:「唔話你知!」
卓:「咁衰架!」
這一段對話,常在峰的頭顱中迴響。他不會忘記卓,怎麼會呢?

就在一星期前,卓被某事煩住。他在跟自己搏鬥、掙扎,就是意志力堅強的他,終於都崩潰。峰好盼望懂得某此魔法,去趕走破壞卓的想法,召回每天講一次「咁衰架!」的他,好使他能坐在峰身旁,感受一起的愉悅。只是,只有「必利痛」,方能在苦海中替卓解困。無論如何,他仍是渴望卓得到快樂。這就是他的心願。

天意弄人。每次想到卓,峰就想哭了。卓日漸步向歇斯底里,開始抵愛不了內心被理智抑制的感情的無間斷攻擊,連睡眠也被感情佔據、旖旎。峰打算過告訴那片「必利痛」卓的懊惱,但是這就等同出賣,會令「友誼情人全不保」。那時,峰便真的是「好衰」了。

來到今天,當他聽到救護車的無情嘲笑,他才明瞭一切一切。卓沒有去到美術室開會,而去了尋求另一個解決方法。圍觀卓被抬上救護車的路人表示曾見過他往學校高層去。峰不能呆站在這�堙A於是決定招一輛計程車到醫院去。

深切治療部的燈依然亮著。死寂一片白色大廳,令峰的哭聲變得震耳欲聾。還有多久,卓才會從深切治療部跳出來,然後跟峰說「咁衰架!」呢?

除了哀鳴,就只有無極地等。

完

歌詞:
無極地等

 無極地等 他跟我的距離不再那麼近
 只因為他的心全為她送贈
 無奈地忍 只想某天友情可再會轉運
 雖想過告訴他 卻未能勇敢

 瞭看浩瀚大海 一切自小膽量都不想更改
 眺望永遠將來 不知可否一起跨越這個年代?

#踱在那裡亦沒相干我要一心看見佢會走出內面那處並且安然無恙
 站在那裡也會驚慌怕佢一天遠去他方剩下那個孤單的我那無極等待模樣

 瞭看浩瀚大海 一切自小膽量都不想更改
 渴望永遠將來 高呼不想跟他分別永遠期待

 repeat #

 怎麼久 亦會守 無論怎麼都會遷就
 不想走 怕落後 願可跟他永不放手

 repeat #

 無極地等 他跟我的距離不再那麼近
 到未來就算他有幾狠 再等 我也會肯

牛
於2003年10月23日
2003年11月19日
域多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