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時份

破曉時份是一個轉捩點,由黑暗進入光明的必經階段,如果換了是人,由不務正

業開始,最後踏上光明大道,理應也適用吧!

這個小說的男主角馬思奇正是此一類人了.

中國答允香港五十年不變,一轉眼已經是二零四七年的七月一日了,那天香港

市民可以一人一票選出行政長官,結果由一九七八年八月七日出生的馬思奇

以無敵姿態奪得,馬思奇身任幾間上市公司的主席或董事,雖然已年近古稀,但

風采依然,相信年青的他必定是一個美男子, 吸引著萬千少女的目光吧!

馬思奇在辨公室的電視機旁一臉淡定的看著最新競選結果,從容不迫,成竹在

胸.當結果宣佈後,必然例牌有一大批記者訪問得勝者的感受,馬思奇也很大方

接受了採訪,但談了不久,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將要展開.

[今天的訪問看來要到此為止了,不好意思啊!下次再會面時,大家再續說吧!]馬

思奇無奈說.

[那麼何時再有會面的機會呢?]其中一位南方日報記者天才詢問.

[應該是下個月的記者招待會吧!]

大多數記者聽了後都相繼離去,只有天才仍然逗留著.

[你的其他行家已離去,為何你仍坐下來?]一位貌美如花的接待處主管

MELODY向天才查詢.

[反正我有的時間,而且我對馬生欣賞非常,我還未詢問我最想知的問題啊!]

[這個會議看來須要大半天時間啊!]MELODY拿他沒法,只好保持一臉笑容回

應.

[要這麼久嗎?但我堅持要等下去.]天才瞪眼回應.

[那麼請隨便等待,要不要任何飲料?]

[不必了.]

[這兒有各大報章及雜誌,可以打發時間.]

[也不必了,我有本作者名叫神童的小說,雖然是在二零零二年出版的,不過也

相當好看.]

[那個神童的名字並沒有印象.小說的名稱是什麼?]

[不如,重新,開始.]

[我有些微印象了,內容是講述思琦及桐桐爭奪神童的那本小說?]

[全對!]

[那麼你慢慢欣賞! 我還有其他事情須要辨的,恕我不能奉陪了!]

[好吧!妳做妳的事,我很安靜的欣賞小說便是.]

天才將整本小說也看完了,那個比阿婆紮腳布還長的會議仍未完結,

[橫豎已經呆等了四個小時,現在離去便浪費了之前時間,但我也有另一單新聞

要採訪,怎辨呢?啊 !我的黑兒正在放假中,不如請他幫忙.]天才想到這兒,隨即

按下黑兒的電話號碼, 而幸運地,是其本人接聽來電.

[黑兒大哥哥,可否幫忙?替我去某某地方採訪呢?]

[難得今天放假,我仍在舒適的大床上,你竟要我幫你做採訪,是不是活得不耐

煩?]

[那麼星期日,歡樂時光,改由我付賬,如何?]

[那又不同,沒辨法,我與你是好朋友,包在我的身上好了.]

正當天才與黑兒掛線後,那個長得要命的會議也結束了,馬思奇步出會議室,看

見天才後,

[為何你還在這兒?我也說過下次記者招待會中再見吧!]一臉好奇的問.

[擇日不如撞日吧!先前算是第一次會面,現在已應算第二次見面了,你答允再

見面時候說更多的,身為一個地方的最高決策人,不能言而無信吧!]

[那麼你有什麼要詢問?反正現在會議已完結,我也有點時間.]

[可以錄音嗎?]天才從手袋處拿出錄音機,開心地問.

[看你等了這麼久,如說不可以就太過沒有人情味了,為何你對我這麼大興趣?]

[我是個非常孝順的孩兒,非常欣賞你的老人方案,提高了不少福利給他們.]

[他們為港曾出了不少貢獻,現在老了,應也享受到成果才對.]

[你也應該是一個非常孝順的人啊!]

[那你看錯了,我反是個非常不孝順的人才對,最後深深感受到那句名語,樹欲

靜而風不息,子欲養而親不在.]

[說唏噓的話,要抽一抽煙,那才像樣啊!]天才看見思奇那麼唏噓,便抽了一根煙

遞向馬特首.

[謝謝你!但在那次事件發生後,我已許下諾言不再吸煙了,你也不想我破戒,說

唏噓的事情,也可改用一杯清純的咖啡取代,你要不要?]馬思奇將香煙推回給

天才.

[好啊!]

[MELODY,麻煩通知妳的下屬準備兩杯藍山咖啡.]

老闆落單,那杯藍山咖啡當然很快已遞到天才面前了,

[我從未喝過如此清純的咖啡.]天才喝了一口便說.

[這個當然了,我要求很高的,不合格的咖啡永不能放在這兒.]

[好了,我期待以久的故事,不妨說來聽聽吧!]

[那麼我從頭說起好了.]

馬思奇的母親名叫馬千嬅,因遇人不淑,初戀遇上一個不負責任的男兒,結果是

腹大便便的誕了思奇出來,做了未婚媽媽,所以思奇也跟了母親姓馬,而且千嬅

從未透露半點父親的名字,

思奇除了不清楚父親的容貌外,就連姓名而不清楚.其母千嬅又要工作,又要身

兼父職,很是吃力.但始終都能一手養大思奇,但思奇長期生長在一個破碎的家

庭中,少了父親的照顧,雖然長得玉樹臨風,英俊不凡.但內心卻帶點反叛性,並

且結織了一群游手好閒的青年,好像新奇士,快樂,阿跌,西尼,欣桐等等........ 一

天只顧吃喝玩樂,思奇雖然有甚高智慧,並且是讀書材料,但卻無心向學,成績

怎會理想?到中五會考僅是合格,不夠分升讀預科.千嬅希望思奇重讀中五,然

而思奇一口拒絕,兩母子的爭端又再開始了.

[只懂伸出手掌取錢,並沒意志去求學,若我不在人世,你怎能養活自己?]千嬅很

激動.

[妳這麼年青,要粗勞啊!怎能不負責任不供養我呢?我的興趣並不在讀書,妳迫

我作甚?好像我的朋友們,也是不須工作,不用讀書,終日大吃大喝,不是很開心

嗎?]

[但他們的家庭比較富裕,我們就.......]

[就怎麼呢?妳也有月薪近一萬,在現今經濟不景情況下,也了不起了,足夠生活

有餘.]

[但媽媽也有年老不能工作的一天,你不夠學歷,找不到工作,那時怎辨?]

[妳很煩啊!我不想再爭論下去,今朝有酒今朝醉,管明天作甚?]思奇不理睬,更

衣出門才說.於是便外出找其所謂三五知己,一齊再去吃喝玩樂,當然少不了新

奇士與快樂.

[會考成績如何?]新奇士問思奇.

[全部是E級,沒有不合格,也沒有D級或以上.]

[已經是上佳了,我還更差,八科也是同一個英文字.]快樂插咀道.

[不是全部也是U吧!]新奇士笑哈哈道.

[不是,但也差不多了,全部是F,那你又如何?]

[我也有一科A呢!]新奇士很威風地說.

[看不出你如此厲害.]思奇的眼本來已很大,聽到有科A的出現,更加瞪大雙眼

說.

[厲怎麼害,那科只是聖經而已,我也不打算做傳教士,沒用途,其餘各科比快樂

更差勁呢!真是科科也是U啊!]

[今晚安排什麼節目!]思奇有點不耐煩問.

[急什麼?我們有的是時間,抽一口煙再從詳計議.]快樂一臉淡定說.

[我不抽煙的.]

[那你不當我們是朋友了,這樣拒絕我的邀請.]快樂將煙噴在思奇臉上說.

[好吧!]

思奇真有點吸煙的本事,一經抽一口,不但沒有任何問題,還懂噴煙.

[看不出你這麼有能耐,一學便懂了.]新奇士拍手道.

[當然!我也並非那樣濃包.]

[不如唱歌吧!]快樂邊噴煙邊說.

[那還呆等什麼,快起行吧!]思奇興奮回應.

[不如今次特別多少,到這間有伴唱的.]

[有伴唱消費很厲害,我不夠金錢付帳.]新奇士插口道.

[我建議的,當然有現金,一萬個放心吧!]

[我還未到過此些地方,我怕.......]思奇有點害羞道.

[怕甚麼?你並不是女性!]

[難得快樂兄關照,我也想見識見識,那麼還不動身?]新奇士興奮回應.

其實三位也是初臨有伴唱卡拉OK 的,快樂早前也未曾到過,口輕輕而已.

[請三位小姐到來伴唱.]新奇士高興說.

不久,三位少女前來,一身公司制服打扮,牛仔背心配上迷你裙,那三位

初哥,起初也是甚為正經的,並沒其他.

[這是你媽媽最喜歡的歌手與歌曲啊!]新奇士看見楊千嬅的"少女的祈禱"即告

知思奇.

[正是,她喜歡了千嬅很久了,或者與自己的名宇一樣吧!]

過了不久,開始習慣的關係,新奇士首先露出色狼的樣貌,伸手去摸摸那少女的

大腿.那少女當然是任其為所欲為.

不過,最終也是技止於此,沒有更激的事發生便由快樂付帳離開了.

思奇胡胡鬧鬧的過了幾個寒暑,只懂伸手取錢,還煙不離手,

馬千嬅很討厭思奇吸煙,但勸嗎?不聽!罵嗎?不聽!打嗎?不是出走便是還手,真

拿這寶貝孩兒沒法.

到了二零零一年六月廿五日,思奇已經廿二歲了,仍然是無所事事,剛巧這年也

有個19號名字叫楊思琦參選的佳麗,非常漂亮之餘,還很受香港市民歡迎.

[你看這個19號機會如何?]千嬅希望借用楊思琦去啟發思奇.

[樣貌和身裁均佳,應該是穩勝份子.]

沒多久,楊思琦真的是拿了最上鏡及最奪目小姐,以無敵姿態晉身總決賽.

[妳看看!我的眼光不錯吧!]思奇高興說.

[你看看人家才對.]千嬅此時才說出心底話.

[看什麼?]

[她做人有目標,你的目標在那兒?]

[我叫馬思奇而已,並不是叫楊思琦,她還她,我還我.]

[她是1978年8月7日出生,你也是.她叫思琦,你叫思奇,差不多吧!她這樣有目標

去參選港姐,總比你這件垃圾強得多啊!]

[風馬牛也不相及啊,何況是楊和馬呢?她的思琦中,琦字是玉部,代表她高貴.而

我呢!奇怪的奇,真是很奇怪怎樣生在世上,連父親的名字也不知道,我本來頗

欣賞這個19號,但妳卻用她來迫我,來壓我.我想明天也要做反思份子啊!妳呢?

妳也是叫馬千嬅,真正的楊千嬅是個樂壇天后,但也不見得妳可以出碟啊!人比

人,一定是比死人.]

思奇搶白一輪便急急奪門離開了.

離開了家,最自然是找新奇士與快樂解悶了,當見了那二位知交,他們正在談論

先前港姐競選情況,

[兩位有否欣賞那位天仙的精彩表演?]新奇士說得口沫橫飛.

[有啊!很是精彩,明天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去書報攤購買那本官方週刊.]快樂拍

掌回應.

[你們在說那位最上鏡小姐嗎?]思奇不高興道.

[是啊!今年港姐除了19號楊思琦外,你還可以找到別的美女嗎?她拿了最上鏡

小姐必是今期週刊的封面人物,所以必須要購買.]新奇士回應.

[她的甜美笑容,她的梨渦,已把我俘虜了,我先前也從未試過對一個港姐有觸

電的感覺,今次有了,更不經意的暗戀她,今年的港姐冠軍,相信非女紳莫屬,同

意嗎?]快樂在思奇未有回應便搶著說.

[原則上是同意,但這個小魔女卻使我非常生氣!]思奇無神無氣說.

[你與她相識嗎?]新奇士大感詫異.

[不相識.]

[為何這樣恨她?她沒有對不起你,為何將我的天仙,快樂的女神,卻變成你的小

魔女?]

[我的媽媽拿她與我比較,一會兒說名字相近,一會兒說出生日期一樣,她還俘

虜了你們的心,與我也變了話不投機,不說她是小魔女,便說她是小妖精吧!可

以有法力去迷惑你們.]

思奇見到他們答不上口,心中滿不是味兒,便離開了兩人,獨步前行,行了不久,

那雙腳又自動行回那回家的路徑.

時間過得很快,不經意已溜到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五日港姐總決賽,眼看楊思琦

回答問題不好,思奇便很高興了,[縱使妳美貌勝同儕,但回答問題如此差勁,最

多得第二,冠軍就一定沒妳的份兒了.]

[我相信她仍然會坐上冠軍寶座的,我不會這麼容易看錯人.]千嬅不同意.

[但妳很早已看錯了,那才使我沒有了父親,妳的眼光向來不見得好吧.!]

[不如和你打賭,如果楊思琦勝出,你要修心養性的做人,找份工作,努力幹出點

成績.如果楊思琦落敗,你可享受現在的沒意義生活,如何?]

[不賭啊!我沒有這麼愚蠢.]

結果,楊思琦真的是大熱勝出,氣壞了思奇之餘,還失了兩個最好的朋友.

新奇士喜愛楊思琦達到無可控制的地步,做了一個楊思琦網頁,名為思琦之屋,

每天均埋頭苦幹不斷搜集資料及更新,忙得不可開交,已經再沒時間與思奇吃

喝玩樂.至於快樂去了那兒?原來深愛思琦的他,有點追求的衝動,但自問沒有

學問,

於是跑去老遠的加拿大攻讀大學,希望學成回港向思琦展開鮮花攻勢.

千嬅的無聊比較,加上失了好朋友的聯繫,所以思奇很討厭思琦,在一個女神出

席的場合,思奇走到她的面前,原想摑她一記耳光以消心頭之恨,但到了下手之

際,思琦那回眸一笑,那深深的梨渦,無形的魔力竟把那隻充滿力量的手頓時

彊了,再加上思琦的甜美聲音,簡直是震撼心靈,不著迷也是不行.

[先生,你沒事嗎?]

[我..... ,我........,我.........,不錯,我是妳的支持者,今天看見妳真人這麼美,一時把

持不住而呆著了,沒什麼,真不好意思.]

[真的嗎?]

[是真的.]

思奇回應後,快步離開那天仙的視線,他不知為何這手突然不聽呼喚?看來這手

也著了魔法,不想打傷思琦嬌美的面龐.

[那個小妖精真是很厲害,連我也差點著了道兒,但不報復難消我心頭之憤.好!

待我做個反思網頁出來,將妳的美貌用黑筆塗鴉,用電腦將妳的面形改變,看看

妳還有否吸引力?]

於是反思網頁便開張大吉,思奇初初很是開心,因有很多妒忌思琦的人到他的

網頁中傷思琦,但過了不久,思奇又感到滿不是味兒,因到來的人,不是滿口粗

言,便是滿口色情,好像是與市井流氓交談,開始並不高興了.

至於千嬅,千方百計去使兒子改過也是徒然,單是希望思奇戒煙便不知吵了多

少次,到了二零零二年一月廿七日,她想到思奇年少時候很喜歡的一件禮物,便

跑到南丫島購買,用意是逗回愛兒的心,誰知一去便.................

思奇剛回到來,次次也有飯菜在桌上,誰知今天沒有,反正也沒事做,便開了電

視收看華姐,[那個小妖精真不好彩了,本來是穩勝,誰知受了傷,我想她該退出

吧!]這是思奇單方面的想法.

估不到思琦受傷並沒有退出之餘,還不顧傷勢的落力演出,連一向討厭她的思

奇也為之動容,

[幹嗎不退出,不怕傷勢惡化嗎?世上竟有如此對事盡心盡力的人.]

這時的思奇終被眼中的所謂小妖精感動了,除了不再討厭外,當思琦在最後

環節跳舞時,[思琦,小心啊!]還情不自禁的大叫起來,思琦最後雖然是落敗,但卻

對思奇引來了很大啟發性,

[看來我之前所做的事錯了,不應做個反思網頁,更不應游手好閒,無所事事,思

琦受傷後落力演出是盡了她的參選責任,而我呢?好像一點責任也未盡過,對媽

媽,對社會.....]

那時收音機傳來楊千嬅名曲,"少女的祈禱",[如媽媽在家便好了,她最愛聽此

曲,為何今天這麼晚還未回家?真個兒很擔心.]啟發後的思奇,還開始懂得關心

身邊的人.

在思奇越等越焦急的情況下,一個電話聲響除震破周圍的寧願環境外,還震撼

了思奇的心靈.

[請問有否馬千嬅的親人?]電話中傳來一把陌生的聲音.

[正是.我是她的兒子.]

[這裏是某某醫院打來的,你媽媽遇到劫匪,身中刀傷,經我們搶救後,也無起色,

危在旦夕,請快來看她最後一面,遲了可能連這機會也沒有了.]

[地址在那兒?我即刻來!]

[地址在XXXXXXXXXXXXX ,深切治療室 XXXXX號床.]

思奇以最快速度到達,但此時千嬅已經是奄奄一息,他走到病房前聽到兩位警

察交談,原來千嬅到了南丫島買了一套思奇最喜愛的絕版模型,價值甚昂貴,差

不多是千嬅全部積蓄所在,在回程途中遇到一群童黨,硬搶千嬅的手上模型,千

嬅當然與之爭持,在混亂中,一名童黨取出小刀直插千嬅的要害,奪去模型後逃

去無縱了.

[媽媽,你太愚蠢了,那模型只是我年少時候想得到的,現在孩兒已經長大,對模

型已沒有興趣,何必與那些人爭持呢?妳才是我心目中最重要的人.]思奇的眼

淚好像汪洋缺堤,一發不可收拾,使得那張床也濕透了.

[你....終.....於.....叫.......我.....是.....媽......媽...,我.....已經.....死而無憾 ....了]

[不!妳長命百歲,還有我這個孩兒要養活,怎可捨我而去?]

[我...也不.....想,沒辨.....法,好......孩....兒,明天,你.....要學曉.....養活.....自己了,

媽....媽的積....蓄已.....經在買......模型......時....差....不......多.....花光.....了.]

[放心吧!我一定可以努力工作去養活自己,先前楊思琦已經給了我一個很大

的啟發,不能再這樣頹廢度日.]

[那.....我.....可以....放心......了,好孩兒,可.....否.....答應......我的......最後一.....個

要求?]

[請妳說吧!十萬個也會答應.]

[只....有.... 一.......個,戒....煙.....吧!]

[沒問題,我發誓以後也不再抽半點煙,可否告我親生父親是誰?]

[是......是......是]千嬅也想說的,但始終也支持不住了,撒手人寰.

[媽媽.......媽媽,快點起床罵我!]

[先生!請節哀順變.]護士將淚流滿面的思奇扶起說.

馬千嬅雖然已將積蓄花得七七八八,但總算還夠殮葬之用,辨妥千嬅身後事

,已經啟發了的思奇積極找工作.但是香港經濟不好,加上思奇程度不高,

更沒有工作經驗,找不到任何工作.常言道馬死落地行此句古語一點也不錯,

思奇試試找香港人一些不會做的厭惡性行業,終於找到一份豬場的工作.

雖然是很辛勞,但也是第一份用勞力養活自己的工作,已非常的高興.

但自問學歷不夠,於是更找了一間夜校進修,在夜校中更找到一位很好的

女孩子------AAB.AAB生於小康之家,父親是大公司的高級行政人員,AAB

是一個心地很善良,人品甚佳的慧質蘭心,但是讀書方面卻沒有天資,所以

考不上日校預科,便來夜校進修.看見思奇比其他學生更加努力,

[以你這樣努力,讀書天份也不差,升讀日校預科應沒有難度]AAB奇怪的查問.

[那時我很懶惰,現在才這麼努力,希望不會太遲吧!]

[浪子回頭金不換,況且亡羊補牢,未為晚也,你只要努力以赴,應有出頭天.]

[妳的人品這樣好,誰個做妳的男朋友便很有福氣.]

[我.....我.....我沒有男朋友啊!]AAB即面紅耳赤低聲說.

[真估不到.]

[我父母家教甚嚴,不許我亂交朋友,所以......]

[那麼我向妳展開追求,妳意下如何?]

[我不依啊,你這麼直接,很害怕啊!]

[怕什麼!兩情相悅不是很好嗎?]

思奇終於正正經經第一次拍拖了,他的努力終於考進香港大學,

但卻沒有金錢入讀,可幸是AAB的父親全力支持這個未來女婿,所以即

辭退豬場的工作,回復學生的身份全力以赴.

AAB是一個賢良淑德的女朋友,從不會抱怨思奇沒時間陪她,有了女朋友的體

諒,未來岳丈的金錢支持,再加上思奇本身的讀書天份,終於以榮譽生畢業,一

吐以前的烏氣.

思奇畢業後,與AAB即步進教堂,開始人生的新一頁.

以榮譽生畢業,當然可到大公司身居要職,其後再用了五年時間,結交了不少客

戶,便開始自立門戶,開了一間小規模公司,其後越做越大,生意越來越多,小公

司變了大公司,大公司變了上市公司,再由一間變成多間,也進而到今時今日的

特首了.

[你有今天的成就,應該是三個女仕的功勞,首先是楊思琦的啟發,再而是你媽

媽的臨別贈言,最後是你賢內助的默默支持與幫助.]天才聽罷後發言.

[你說得對!]

[看來你與那個楊思琦真的結下不解之緣.]

[何以見得?]

[你除了與思琦差不多名字,一樣出生日期之外,訪問你的眼前人也是昔日港姐

冠軍的外孫子.]

[你外祖母近來好嗎?我曾聽聞我的好朋友快樂在加拿大學成回港,天天

鮮花攻勢,最後能贏得美人歸嗎?]

[我出生時外祖父已不在人世,所以不清楚是何人,但廿零零一年度的港姐決賽

則看過很多次了,我外祖母那時真是美艷動人,當然現在仍不差,至於健康,則

是良好,我這篇訪問應用什麼專題?]

[用破曉時份吧!人在黑暗之中找到曙光就如破曉時份一樣.]

[好啊!就用這個名稱作專題,很多謝你在百忙之中抽一點時間予我啊!]

[不用客氣,我也想天下所有年青人,不要無所事事,做人應抱有目標與進取心,

那才盡了生存在世的意義,如果人人全力以赴,香港經濟必好,香港好,那麼

祖國也會好.]

[我也希望所有年青人不學未啟發的馬思奇,要學便學在豬場出來的那個.]

當這破曉時份專欄一出,大受各界歡迎,南方日報成為最暢銷的報紙,

天才也因水漲船高一躍而升至部門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