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之團Tourbillon的初訪問
果然就是獻了給FOOLS
MATE

 

【原文來自FOOLSMATE 2005年7月號】

INTERVIEW BY 東條祥惠

 

近一萬字的大長篇無責任翻譯,站長已經盡了力,但連自己也看不明白的部份還是很多...有興趣請看看,但請不要盡信(苦笑)錯誤之處懇請指正,謝謝.

往往從訪問中會讓我再次確認隆一是個很了不起的人,但隆一說的話有時真的很抽象...

 

 

────今次是第一次接受訪問?

RYUICHI:對啊,所以我們要怎樣出場,要怎樣調整腳步一致呢(笑)音樂方面雖然大部份都已經整合了,但說話還是第一次.

────訪問前為本雜誌進行的拍攝,有什麼感覺呢?

HAYAMA:吔...很好啊(微笑)

RYUICHI:開心,而且我覺得一起拍攝非常自然.和INORAN當然是,自LUNA SEA時就一起搞音樂活動,我和HAYAMA君這 2年來也總是一起侍在STUDIO,感覺很舒服呀∼∼那樣.

INORAN:感覺很自然.和RYUちゃん一起夾過BAND嘛.在此之前也有過三人一起創音樂的過程.在這方面,這些人是在互相競爭的.「這兩個人真厲害呀」…的,是好的一面的意思.這可不是恭維說話.在我拍照的時候也這樣感覺到.

────Tourbillon(トゥールビョン)這個名稱是從哪�堥茠滿H

RYUICHI:無論怎樣也好吧.「SAMURAI 3」之類.

────那是什麼?(微笑)

RYUICHI:我們是矢志武士道的人所以就叫「SAMURAI 3」吧...這是開玩笑的,但從很多名稱中,就覺得「Tourbillon,很有型呢」.算是のり吧.深究起來要講很長的故事,但Tourbillon就是ピン的出來了,很帥,就只是那樣.

INORAN:嗯,就是「好啊」那樣的.

HAYAMA:帥啊.

────不會很複雜讀起來有點難嗎?

RYUICHI:這是法文來的.有著「渦巻き」(旋渦,龍捲)的意思.

────三人一起形旋渦嗎?

RYUICHI:完全沉溺於音樂之中.

────怎麼說呢,就是成熟吧.是因為西裝打扮?像這樣跟你們三人說話的氣氛中也滲透出一種有著ADULTY香味的空氣.

INORAN:因為我們是很成熟的呢(笑)

────Tourbillon可以說是BAND嗎?還是UNIT?

RYUICHI:最初我是以”組成UNIT好了”的想法來開始做的.因為有著曾經做過LUNA SEA這麼出色的BAND的自負,所以想要做個不同也不輸這隊BAND的,其實我認為從範疇而言叫BAND還是UNIT都一樣,但是如果被稱為「UNIT」會有種由零開始發展的感覺.BAND是由4個部份DRUM,BASS,GUITAR,VOCAL組成,會有種很容易劃分清楚的形象.不過今次是PIANIST,GUITAR和VOCAL三人.「咦?是RHYTHM隊嗎?」之類,我想會有很多”?”浮現吧.

INORAN:雖然因為不是BAND的編成所以我認為會是UNIT...其實哪一個都好嘛(一同笑)

────HAYAMAさん呢?

RYUICHI:簡單來說,他就是影之支配者吧.

HAYAMA:哈哈哈,不是不是(苦笑)

────請告訴我們,本來到底三個人是有什麼因緣而結集一起的?

RYUICHI:雖然歌迷方面,對於我在這個時期和INORAN一起活動,我想是會受到刺激.

────我想不止是刺激,而是受到衝擊啊.

RYUICHI:但是意外地對於MEMBER沒有「又來啊」這種感覺呢.所以和INORAN是「有什麼想幹就幹吧」「對啊」這樣說著就到了現在.不過實際上到逹「幹吧」這個階段則花了幾年時間.作為真正的音樂家”要彈個好結吧”,HAYAMA君的話就是”要彈好琴吧”,從中決定「既然開心不如就做來看看吧」,基本就是那樣.所以說,不是經過戰略性的考慮.一起喝酒很開心,一起吃飯很開心,也一起做有型的音樂,就是這樣單純的感覺啊.總覺得這樣就好.希望以後也會繼續每日這樣.

────追溯本雜誌的記事,就會看到三個人初次一起上台是在AION的活動上.那個時候已經有辦組合的構想了嗎?

INORAN:所謂的構想還未有,不過始終那是一個楔機.就像剛才所說的,終幕以後我和RYUちゃん經常都一起去吃飯,AION的活動是一個機會讓我和RYUちゃん互相明白大家的共通點,也認識了HAYAMA君.一起做出了音樂來.「這個人真了不起呀,真想三個人一起試試看」,會有這種想法的楔機的確是因為這件事.

RYUICHI:但是,當時HAYAMA君是在彈BASS的呢?(一同笑)

HAYAMA:的確是那樣呢(笑)

────HAYAMAさん你又怎樣呢?

HAYAMA:對我來說LUNA SEA這隊BAND是很偉大的存在.所以跟INORANさん見面最初我是非常之緊張的.雖然在此之前,我已經先認識了RYUICHIさん...心�媦P噗跳呢.去唱了卡拉OK(笑)

────是嗎?那麼想問一下,到底唱了什麼?

HAYAMA:我讀高中三年級【ROSIER】很流行的那個時候,曾經嘗試組BAND.對們來說LUNA SEA真的是很CHARISMA(德文:意謂讓人心服神往的奇蹟般的超能力),所以「能夠跟那位RYUICHIさん見面啊!!!」我很自然真的會這樣興奮.還有就是有時會被邀約去打哥爾夫球...

RYUICHI:是呀,我呢,是被某位前輩邀約「來打哥爾夫球」這樣就開始了的.因為我是由形式加入的,雖然才剛開始了不久但想到「想要進步就非要比賽不可」是就辦了比賽.那時候我還是連打中的球會飛到哪�堻ㄓㄙ器D的(笑)比賽召集了各式各樣總共160人.當中一位我很熟悉的音樂記者朋友帶了HAYAMA君來.HAYAMA君那時還不是經常打哥爾夫球的,但心血來潮還是來了.我也心血來潮的去打招呼說「你好」.大約就在那次之後,我才變得有意識的去聽聽HAYAMA君的作品.INORAN跟我某程度上一起做了很長時間了,「こうくるな」「こうきたな」之類,後者很多時則會有平衡的作用.HAYAMA君的情況,想要以什麼來作音樂,這方還未太清楚.

────在比賽中第一次和HAYAMAさん見面時,印象如何?

RYUICHI:我覺得他是個非常好的人.我始終是喜歡「好男子」.

────「好男子」是指什麼?

RYUICHI:是氣氛呢.不是指容貌或二次元世界的事物,而是談話之間的那種氣氛之類.包括這在內,ATMOSPHERE很好呢.童年時我去看自己非常喜歡的BAND時感到「好厲害!CHARISMA性」那種漠然的靈氣(オラー)因為我是一直對此格外有感受的人,所以如果感到「這是個好男子呀,有很好的靈氣(オラー)」的話,就會開始有意去聽他的音樂了.D-LOOP當然,也有聽過w-inds.INORAN也已經聽了呢?

INORAN:那時候我還沒有意識到是HAYAMA君做的音樂.不過,的確是寫了些人所共知的東西呢.

RYUICHI:HIT-MAKER呢.

INORAN:所以我也是「能夠(和HAYAMA)見面呢!」那種心情.

RYUICHI:所以,我就好像是聯宜會主辦人那樣呢(一同笑)讓二人結識的是我呀!

────在RYUICHI而言,有什麼理由讓你認為讓二人認識會是很有趣的事?

RYUICHI:根本而言就是「熱心」.但如果用直接的方式表逹出來,非常POWERFUL的ROCK可能比較容易理解.特別是會跟美式的一直線HERO的形象重疊起來.把我的那個(熱情)用臉紗隠藏起來,一眼看來什麼都看不到.但其實內�埵陬菑ㄠo了的東西.這就是日本人特有的典雅風範之類的東西吧?如果用音樂來說就不是美國而是英國.歐洲那些石牆做的屋,要是不進去看看是不會明白那些人是怎樣過活和思考些什麼的,我非常喜歡那樣的音樂.對於INORAN和HAYAMA君,我經常說他們很有”藍色火炎”的感覺.”藍色火炎”驟眼看起來好像很冷似的,但事實上比紅色的火炎溫度更高.

────的確是.

RYUICHI:又或者說,比起在一片雲也沒有的晴朗天空中的陽光,他們更像闇暗處的一道光芒.我是這樣覺得的啊.在拚命說話的我身旁的那兩人不感到就是這種氣氛嗎?(笑)我是希望想要做做這種音樂的.雖然是非常TOUGH,充滿感性和ENERGY的,但當中總想要有點日本人風格的典雅高尚吧(笑)我是單純地認為,和這兩人一起做的話不是會有這感覺嗎?

────聽到他們創作的音樂所以?

RYUICHI:不,是說他們的為人.例如聽大衛保兒的グラム的曲時,不會只是單單聽グラム的吧?そういうのって人となりだと思うんです。

────就是這樣讓兩人相識呢.那麼開口說要三個人一起幹的,是否RYUICHIさん?

RYUICHI:可能算是吧∼(笑)(そうなるのかな∼)

INORAN:一起去吃飯,不知不覺就談到這回事.我想試試看.要說為什麼的話,雖然至今我也是這樣做,自己一直在做音樂.當中我想要提昇自己,藉著跟這兩人合作來提昇自己.雖然由最初開始聽音樂都過了二十年以上了,在那當中長い目で見たとき,思考到是時候要走上第2章了.是一種想要更加LEVEL UP的心情.我想要是和他們一起的話就可以逹到這種LEVEL UP.

────這種閃動也包含著直覺的嗎?

INORAN:去見過面,為人也很好,嘗試一起在AION的活動中演奏也十分開心.

────就是說演出音樂來很刺激性?

INORANN:是呀,可分為三方面,能夠提昇自己,能夠戰鬥下去,能夠好好享受.

────HAYAMAさん又怎樣呢?

HAYAMA:真的就是那樣呢.覺得能夠做到更深層次的音樂,單純地覺得BALANCE非常好.三個人.雖然最初是很緊張,但實在很舒服,或是該說是很自然(笑)人呢,不是指頭腦上的共通,而是”體感”,到底”體感”可以有多舒服愉快呢?我想就是這樣.最初演奏出音樂來的時候也非常開心呢...是吧?

────不要這樣小聲的確認嘛(一同笑)那麼在食肆決定要一起幹的時候呢?

HAYAMA:實在非常高興(害羞的笑)

────跟二人見面,HAYAMAさん有什麼印象?

HAYAMA:跟大家對他們所持的印象沒有什麼分別.但是,雖然說是一如想像般,但又在我想像之上的,就是的RYUICHIさん眼睛.說「幸會」的瞬間,我真的覺得”很厲害”.

RYUICHI與INORAN:哈哈哈哈哈(笑)

HAYAMA:超越我所想像.有生以來初次會面呢.擁有這眼力的人.INORANさん則沒有讓我感到”和想像中完全不同嘛!”的.

INORAN:咦?就是說我沒有眼力嗎?(笑)

────問得好!(一同爆笑)

HAYAMA: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大苦笑)非常難以形容啊(笑)

────看來你跟兩人的關係非常愉快呢(笑)

HAYAMA:...是這樣呢(笑)

────在AION的活動之後,三人又在RYUICHIさん的SOLO台上集合了.

RYUICHI:那時候我已經在國際FORUM辦過幾年的COUNTDOWN了,所以能邀請二人來到,歌迷也會非常高興,AION的LIVE�堣T人一起演也很是開心,我想作為對自己的獎勵邀請他們二人來是很好的.倒數完之後的第1曲就是HAYAMA君所寫名為【往天國之翼】的曲.當我聽到此曲的瞬間我就單純地想”太有型啦”,所以就說「因為很帥,就演這一首吧」(笑)總而言之就要帥給大家看看.這個初期衝擊對於UNIT來說是做得非常PURE的.因為我們還是新人嘛(笑)程序啊什麼的都還沒有.

────上台是以西裝登場,今次的拍攝都是穿西裝呢?

RYUICHI:服裝怎樣都好罷(服は何でもいいっちゃあなんでもいいんですよ).我個人認為,時代不是一直都是ズルズル的FASHION嗎?就好像睡覺起床後穿著同一件衣服都沒問題似的.最近我在想,要時髦的時候就穿得時髦的男子不是很好嗎.キメること也好,刻意打扮耍帥也好,從時代而言應該也不必再逃避這種羞怯了吧.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一直做下去的音樂也是一樣.歌詞也好編曲也好,作為主唱也好.要是不能斬斷對有型的執著,作為一個成熟男人在年齡上也會有所厭惡吧.

────原來如此.RYUICHIさん的SOLO LIVE時三個人再加上DRUM和BASS的PERFORMANCE呢.在決定要三個人做的時候,都沒有出現「DRUM和BASS要怎麼辦?」這種問題嗎?

INORAN:只是單純地出現這種形態,做出這種音樂而已.例如這首曲是否要現場打鼓才好呢,還是填補進去才好呢,並沒有由這種形式引致到要組BAND.所以這種感覺,還是緊貼著樂曲本身.

────這樣說來,就是根據樂曲有時會有現場RHYTHM,有時則會是填補進去的.(曲によって生のリズムあり、打ち込みもありという)

INORAN:正是這樣想.正因為是三個人所以很自由.只是對音色和歌聲,對音樂的熱情,三個人一起就好像互相在競技那樣.只是不要太過熱情過了頭,要有著能互相共鳴的部份,其他的用什麼表逹方式都沒有所謂了.只是,要有真的想去做的感覺.曾經想過今日要說什麼之類,談到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對了!就只是想去做”.只要有這種想法,接下來就是好好享受和戰鬥.

────那個「戰鬥」是指什麼呢?

INORAN:始終非要互相刺激不可.以開心為大前提來戰鬥.不是說我們不是一個友好的團體,但也要互相競爭,互相刺激.畢竟要是不認真的去做,這種訊息也會傳到去聽的人那�堙D所謂的向上心,於音樂人而言是很重要的.在我來說就用「戰鬥」來表逹而已.

────就是一邊戰鬥一邊能有共同點的MEMBER?

INORAN:對呀.三個人大家這樣想,還是由音樂生活進展到音樂人生.當然我認為在此之前也已是音樂人生,但以LIFE這個字來表現人生之餘,布望更加更加這想做.正因為有這種向上心,所以可以挑戰看看吧.在三個人相遇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地有這想法了.

RYUICHI:我也是做過LUNA SEA也做過SOLO.亦做過演員和嘗試了其他很多事情,雖然到了今時今日了,我卻還未有那種真正完全逹成了的感覺.無論在哪個方面,簡單來說就是想做也做不完.但是到最後想要完成的事情,例如就算做了10個10個ともは思わないんですよ.但是,只有音樂是我自始以來就迷戀的,借INORAN的說話就是”生活就是音樂”,也是我的興趣,也是我擅長的,也是成為人氣者的手段之一.在我的人生中和其他興趣並排起來最擅長的就是音樂.但今時今日我所想的是,借用INORAN”人生就是音樂”一字來說,我就算花上一生也可能未能登上名為”自己”的山頂,因為自己作為音樂家所追求的水準總是一直在重生和改變.但在其他的興趣方面的追求,就談不上要賭上人生那樣高層次.無論有多暢銷,開了多麼出色的LIVE,召集了怎樣的人前來,音樂是沒有盡頭的.音樂家的所謂極致就是與人生一起,就是在以為自己已經掌握到了的時候卻又變得不肯定,抓住了的光芒卻在前面再產生出新的光.以音樂對人生而言,在我來說就是這種感覺.要是對於其他的事,恐怕我不能保持這般的忍耐力.

────有這種想法,是過去至今積累的經歷所致?

RYUICHI:也是有不明白的地方呢.這樣說可能會惹歌迷生氣也說不定,但在一年�塈瓻鉿珗L無數次”自己真的是為歌而生的嗎”,難不成”如果不唱歌而是活在其他方面我會更加有用嗎”之類.試過很多次像這樣的碰壁.但是我對其他事情沒有熱情,就算選擇了其他的,我想我也是玩3天就生厭.那就不會有INORAN所說的那種花上一生來探求登峰造極的心情了.

────作為音樂家,作品暢銷賺大錢也未必代表幸福呢?

RYUICHI:對啊.就算從這方面賺了多少錢也好,也不能把這個當作是反映自己人生的重量的東西來自豪誇耀.所我想我是會花上一生的時間來登上不能征服的頂峰,要創作好東西是沒有終結的.雖然一瞬間是會非常幸福的(笑)

────是在完成ALBUM之後嗎?

RYUICHI:諸如此類,做完一場很好的LIVE之後吧.覺得HAPPY的瞬間能夠維持上一月己經算不錯.就算我當時以為”我的手己伸展到另一個銀河了”,但結果還是沒伸到.因此在音樂中就會這種熱情為此而努力.每想到”說不定我是為歌而生的呢”,就會覺得要是不再更加努力的話就很該罰.

────把這努力與MEMBER一起互相競爭之餘也互相提昇

RYUICHI:能夠意識到自己的存在.SOLO跟UNIT之所以不同,我想就是如此吧.就算說要以誰作為中心,但始終那�堿O有三個人的.例如在武道館,歌迷究竟是看哪一個呢.那個時候我就會覺得比賽開始了.不過我認為最光輝耀眼的還是藉著好演出把訊息傳逹開去的人.

 

 

++++++++++++++++++++++++++++++++++++++

 先上載六千字,站長要去維修保養,下文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