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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2
以下內容翻譯自【CanCam
2002年9月號】 挑戰究極NARCISSISM的河村隆一 十多歲的時候不能跟他有共鳴 他那種思緒,現在覺得好像能明白了 作為歌手與演員擁有確實的美學的河村隆一,與在文學界發揮其獨特美學的太宰治,仿佛就是collaboration的電影正式公映了,名為「PICARESUE 人間失格」.(PICARESQUE = 惡漢,惡党之意) ──河村你演的是個遍歷殉情未遂自殺未遂,最後於殉情逝去,走過破天荒的人生的太宰治,本來你對他是有何印象的呢? 「十幾歲時,雖然在教科書中也讀過幾回他的作品了,但對他的『女性觀』不太感興趣...『我被人迷戀著』把這種事寫進文章�堛漱H,真是個娘娘腔,那時候我是這樣想的.但當我看到豬瀨直樹(電影的原作者)的【PICARESQUE—太宰治傳】後反覆再看【人間失格】等作品,我又覺得他其實很可憐,是個為愛欲執著的人.這是我在十幾歲時所沒有的感覺.從這一點看來也好像頗有趣,變得有點想試試演他的心情了.」 ──實際上心情的變化是怎樣的呢? 「十幾歲時,正如剛才所說,是從他的『女性觀』等表面化的地方來看這一個人,但事實上他卻是個在昭和初期已暗示出這個國家的未來,再次確認出他是個頭腦很好的人.想起他是個如此能洞悉未來的人,就會想到失去他真的很可惜.」 ──電影拍攝,聽說非常辛苦呢... 「最後一場是浸在富士山溶雪的極寒冷水中的鏡頭,那個真是非常難受!5至6個小時,浸著冷到到幾乎令人失去意識的水中,連頭也要浸進去的鏡頭都不知道拍了多少個TAKE...因為實在太冷了我的頭腦都不太清醒.之前我的體重都有53到54公斤,拍完煞科戲就只剩下50公斤了!」 ──在演繹太宰治這方面又有什麼難處呢? 「因為我不夠本事,所以我不能夠做到只靠眼神的變化來演,而是用實際地做來看看的那種演繹方式.但拍攝首天便是上吊的鏡頭了(笑)如果吊頸會在頸的兩旁留下紅印吧...我這樣想著就開始吊了,誰知結果體重全都壓在繩上,非常危險,還差點就要掉下來呢(笑)」我想像過如果毆打或被刀刺會怎樣,但像今次又吊頸又喝毒藥就真的沒有經驗了(笑)我跟導演一起在網上查看,到底喝了那個藥之後會變成怎樣呢?有人寫道「會停止呼吸30秒至1分鐘∼∼」怎麼知道的呢,難道寫的那個人也喝過?我總覺得是呢(笑)...演出上的難度就像這樣子.」 ──在這套電影中圍繞著太宰治身邊有很多不同類型的女性,河村你的類型是? 「真傷腦筋呢(笑)但如果能活著,富美榮(最後與太宰治殉情的女性)也是個很強烈的人...但我想太宰治根本不是喜歡夏實(最初與太宰治殉情的女性)的吧.他只是喜歡那種純粹文學性的藝術性的感性,可能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死,但結果跟他殉情的女性死掉了,就好像不自拔了.就算跟初枝(同居的女性)相信也一樣.」 ──明明有未婚妻但卻與其他人去殉情的太宰治,同樣身為男性的你有何想法? 「我不可能會樣做吧(笑)但我認為所謂的人,一定會有其他人所不能解的部份.我想我可能也有其他人所不明白的談戀愛方式,最近我非常羨慕那些有著我所不能理解的戀愛觀的人呢.一直以來,我對於戀愛都有像潔癖的相信只有黑和白,但如今我卻漸漸變得認為灰色或其他各種顏色也不錯呀.擁有別人所不能理解的戀愛觀,為何這麼快便會戀上另一個人呢,想到不是自己挖個洞跌進去這場戀愛中的,而是當自覺到的時候已經正在往下跌了,所以我覺得非常羨慕.我最近在想,人就算逸出了軌道,仍然要充滿生氣的.不壓抑自己的靈魂,如果能坦率的活著就真的太出色了.」 時間就這樣停下來的話 我想這是非常幸福的事 (下半部份訪問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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