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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 PRESS VOL.3 連載對談 河村隆一 X INORAN -------------------------------------------------------------------------- 終幕以來難得的MEMBER對談,相信不少SLAVE看到也會欣喜感動吧?雖然視線總是不其然移到漂亮的照片上,但看著老朋友式的對談內容還真開心.我不懂樂理,說到作曲的部份還真看不明白,相信有不少錯漏,敬請指正,謝謝.真希望兩位大人真有一天實現對談結末的那兩句話,我會等的>< -------------------------------------------------------------------------- 河村「最近呢...我們的事務所不遠也不近的...」 INO「嗯,所以也不是完全沒有見面.」 河村「覺得好像一個月也有見過一兩次?」 INO「有見過呀.喏,就像站著說幾句『最近怎樣?』之類.對,我去看SPORT,就是看足球的時候,因為停車場距離很近,所以也有去事務所見個面呢.除此以外還有借用STUDIO或STAFF MEETING的時候也能見面.」 河村「大家都那麼忙,雖然沒有機會如此經常地跟其他MEMBER見面,但不知何解我們卻經常遇上呢.」 INO「嗯,遇到呢.不過你怎樣了?最近,有沒有去海邊?」 河村「都沒怎樣去海邊.總是在打哥爾夫球(笑)INORAN有沒有在玩什麼運動?」 INO「我沒玩啊,都是在觀戰.但是,最近開始想要做一點運動呢.」 河村「是去看冰上曲棍球嗎?」 INO「最近沒去,我想都是在看足球吧.」 河村「跟哪位足球選手很要好嗎?」 INO「嗯.まぁ,也不是那樣要好,普普通通的.」 河村「說起足球,之前世界盃好厲害呢.」 INO「是啊,我也有去看呢.看了9場?還是7場吧?」 河村「えっ,看了那麼多場啊?」 INO「嗯,就像『對不起!不能再減了』那樣呢.」 河村「放假了嗎?」 INO「放假了(笑)不過呢,能動一下身體真是一件好事呢.隆ちゃん從以前一直就在做很多不同的運動,但我卻動不起來.因為我是個要YELL才會被推動的人呢。でも、気合で追いつかなくなってきたのよ(笑)所以我變得偶爾會活動一下身體.好像去健身之類.最近被朋友叫了去打網球,但這個真的非常有趣呢.」 河村「呀,是這樣嗎.說起來INORAN你現在作個人發展,有FAKE?啦,除此以外還沒有沒做其他的工作?」 INO「不,什麼也沒有啊.自己作作音樂,還有就是FAKE?兩個人一起做,就是這樣.對於其他事雖然也不是沒有興趣,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做吧.」 河村「本來在LUNA SEA時代那時,KEN還在OBLIVION DUST的時候起你們就已經很要好了呢.」 INO「對呀,我們認識都有五年了吧?一回みんなでソロを作った時があったじゃない.因為由那時開始就是那樣呢.」 河村「(終幕後)我一直是一個人做,夾BAND呢,像FAKE?是怎樣呢?是什麼感覺?」 INO「まぁ,跟不同的人夾就有不同的樂趣呢.我的確是比較喜歡和別人一起做的.作個人發展時SOLO就非要靠自己做出東西不可,以自我為中心這一點當然也很有趣.但畢竟夾BAND會產生化學反應所以會很有趣.」 河村「跟LUNA SEA時代的空氣完全不一樣,所執著的地方也不一樣了吧?」 INO「是啊.不過有些地方是即使不用做也能預想出效果來的,相反地有些卻是要幹了出來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這樣倒迫使自己成長了呢.」 河村「我也是,雖然我沒有再夾BAND,但我有時會作曲給別人,那些人身邊可不是也有自己的STAFF?所以那個人有自己所執著的地方,而他的STAFF也有各自的執著.所謂執著到底是什麼呢,就是在每個人心目中有型還是老套的標準.所以也有時(被要求做)跟我自己的感覺完全相反的東西.『呀,原來一直最在意的是這個嗎』,像這樣,非常有趣呢.」 INO「不過,看起來很有趣嘛.我還是選擇以BAND的形式發展,所以有些地方還可以鬧意見吵吵架.要是(對方的要求)跟你的感覺完全想反時,你怎麼辦?」 河村「呀呀,那個呢,雖然最初會有點反抗心態,也會覺得有疑問,一聽之下以為大家所想的不同,但仔細相商量過後卻會發現有共通點的.所以這也是很好的學習.但除了在97年大家都作過個人發展以外,我就只有BAND的這一套價值觀.有J,有SUGIちゃん,有真ちゃん,有INORAN,有我.俺達にとってのカッコイイ部分とカッコ悪い部分をやってきてたわけで.這就是我們自己的美學.但如果跟各種不同的人談,又會有不同的(價值觀).我們也是,一直以來向著所相信的東西前進之餘,隨著年紀漸長,也不是有已經改變了的部份嗎?」 INO「まぁ,隆ちゃん從以前不就是比較不會去配合別人的了嗎?想要跟對方談談一下子就飛撲過去;穿衣服也會反而去挑選不適合自己的來挑戰看看,有很多這樣的事呢.」 河村「也可以這樣說呢...」 INO「從以前就一直是這樣啊.最初第一個跑去把頭髮剪掉的也是隆ちゃん呀.」 河村「我想INORAN現在呢,也有作作曲寫寫詞的,怎樣?跟LUNA SEA時代不同?我不太會彈樂器,所以無論如何很多時都會是旋律跟和音(コード)同時出現的.」 INO「不,現在最初是由結他的コード進行,獨立的旋律等開始的呢.」 河村「然就把那個去做編曲?」 INO「對.或許是因為這3,4年我自己也有唱歌吧?因此漸漸明白人的KEY,旋律都變得不再那麼樂器化.我想是有這種事.」 河村「始終弦樂器呢,並不是想要OPEN STRING時所用的樂器來的.太過使用カポ等等,”SHRIN SHRIN”那樣聲音響起來也不好聽.就算TUNING時把音調低來遷就,下次開LIVE時要演這一首就很不容易了.BAND時代不是也試過做得很辛苦嗎.不過作為一個歌手是有最高音域(TOP NOTE)這個界限的.就是,像FAKE?那樣KEN有會有上限,由這�堥鴩綵堸蛘o到之類.最動聽的就是這個音之類.如此一來コード進行和KEY等等就必然地會變得相似呢.」 INO「嗯,的確是那樣.」 河村「要是不想這樣,就要讓VOCALIST勉強一點,由完全不同的地方進入和音進行,又或是用假音來(FALSETTO)逃避.所以這個呢,就算是SOLO作曲時也是永遠的主題呢.鋼琴雖然沒有這個,但始終每當我想到會響起弦樂時,在我的曲也會用的カポ前奏總有點ジョポイ的感覺.」 INO「這就是弦樂器的不可思議之處呢.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我在コード進行方面沒有以前那麼執著了.因為就算是很王道的コード進行,在一些地方稍為搞一下就會變成完全不同的旋律.」 河村「嗯,分数コードだったりテンション・コードだったりね.但我在97年第一次SOLO時,我就只知道4,5個コード.而且我當時也不懂彈鋼琴.嘿,不過我現在也只是會不太正規的鋼琴.就只知道4,5個コード,所以也沒其他發想了(笑)給按著/抑制著的是C,F還是G.但我現在變得某程度上也會一點結他,鋼琴也某程度上能彈,就發現多幾種コード進行了.相反地最近太過於明白自己的コード進行的STANDARD,有時會特意作相反的事呢.」 INO「『太過去作相反的事』不太好呢.那�堛漸倍禳A有的清楚有的卻不知道.時來時去步法的輕重.以前呢,在我還不太懂得KEY的時候,有給隆ちゃん你『サビ要這樣唱』這樣的曲.很高音呢,雖然現在才跟你道歉(笑)『BREATHE』之類很高音呢.」 河村「但都唱到啊(笑)」 INO「雖然是唱到了,但我想很不好唱吧」 河村「不,託福被你鍛鍊,我的聲音才能夠變強呢(笑)」 INO「其實呢,有時會瞞著你暗地�媟F.在錄音時說著『稍為調低一點吧』就把KEY調低了一點點,但在LIVE正式唱的時候TUNING就用回NORMAL的,『好厲害!這樣也能唱到』,曾經有過這樣的事.」 河村「咦咦!? 是這樣的嗎(笑)」 INO「之後也明白為會那樣的啊.在錄音時作的並不是自己認為最美滿的KEY來的.但在LIVE時,由於會發出很巨大的聲音,稍為好一點的音若不高一點,自己的聲音就出不來很難唱的了.所以就有『非要作高一點不可』的想法.」 河村「說起唱歌,低音果然是最難把聲音發出來呢.會有能把低音唱得很好的歌手,無論音量多大還是能把聲發出來的.但要令LOW NOTE的低音入MIC真的很啊.作為歌手是會漸漸被LOW NOTE吸引過去吧.但又得注意不要過份刻意做相反的效果.」
INO「換個話題,我和隆ちゃん都是嚴謹的人呢,認真的去幹.」 河村「認真呢.」 INO「不多嘛,嚴謹認真的人.所以環顧四周也沒能見到多少有飢渴感的人.都是些滿足現狀,又或者是被錯覺迷惑的人.也有些人是缺乏飢渴感只一味過份認真.如果用車來比喻音樂,到底是用什麼來作能量去推動它呢?我們十七八歲的時候,初中畢業要升高中了,雖然是一起夾BAND的人,但想上大學的人和真心要玩音樂的人還不是分別了出來?」 河村「對對,分開來了.」 INO「這種情況現在仍是一樣,周圍的人,到了三十歲,當中有人會想『之後還要一直幹下去嗎?』也有人會想『或許我沒能認真到那種地步吧?』,真是很重疊起來呢,那個時候跟現在.」 河村「所謂人生,到底會有幾多個分差點呢?」 INO「要說這種話題,會談到天黑啊(笑)」 河村「是嗎(笑)不,但我也的確是這樣啊.高中退學,遇上LUNA SEA的成員.大家都是認真的.當時還是只能召集到四五十人到LIVE HOUSE的這樣一隊BAND,最初的那個時候.」 INO「好像是有二十幾人吧.」 河村「まぁ,奇怪一點說,能聚集到來看LIVE的全都是學校的朋友嘛,附近的朋友等等.說是歌迷都不是學校的後輩麼?在那當中,身邊都是些整天關心升學升學的,滿心想著進一流企業或大學的人.像我們那種熱血的人可能真的很有勇無謀,但我們很強啊.」 INO「是很強呢,叫著『我會成為PROFESSIONAL的!』那樣.」 河村「但我最近在想,雖然說不上揭開日本音樂新一頁那樣偉大,但我認為我們是活在一個很不得了的時代一路走來.年輕的還有很多不會唱歌的人呢.在我們夾BAND剛出道時前輩們也一定是這樣想,『唔,努力是很努力,了但仍很粗糙嘛.』之類.還有唱片公司的人也是,總會說『如何令到三四十歲的人都聽你們的歌?』那樣.」 INO「三四十歲!?」 河村「為何這樣說就是生厭了吧?十幾歲的時候那樣拚命的追著ARTIST,但到了三四十歲便不大去聽演唱會漸漸不買CD.但能夠被認為是一個好時代的,那些一直努力著的前輩會這樣想的就是,能令那些跟自己有共通音樂MOVEMENT的同世代的人,與比自己稍年長的人都願意聽的好音樂.今後要做的不就是創造讓六十歲的人都不是聽演歌而是聽搖滾樂,聽FAKE?的時代嗎?」 INO「所以現在不正是流行OMNIBUS ALBUM的時代?這是自己的回憶的同時也是音樂.NOSTALGIE這種懷苦鄉愁的音樂,或會讓人把音樂跟風景重疊起來,跟回憶同代了的部份才最有魅力呢.這種感覺,我想我們也會有吧.」 河村「我們也一定要去到那種境界呢.雖然不知道五年後十年後的事,但支撐著90年代的一班ARTIST都再度流行起來.他們都不是翻唱舊譜,而是重新創作帶動一個新的MOVEMENT的.」 INO「對對,並不只是表面的呢,有這種經驗的隆ちゃん就會再去做新的錄音呢.當中有NOSTALGIE的成分,但總之就是有好的旋律.那就是隆ちゃん要守護的東西了.想要把這些留傳後世,無論哪個時代也多數會讓人有共感共鳴的作品.」 河村「看到海外的確是這種況,會有若無其事的阿伯穿著JEANS JUMPER去看BLUES.但在日本的情況是,搖滾樂變成好像一種小孩子的MEDIA.不少人成年了就要從搖滾樂畢業了似的不是嗎?不過可以改變這種情況的時代到了,我是很強烈地認為是的.」 INO「對啊.可能會是這樣.可能就在這個世代也說不定.這種意思,就要說近去看隆ちゃん的LIVE了,國際FORUM的FINAL(2002年12月8日)呢」 河村「怎樣了?」 INO「很好啊,非常好.特別是前半部的ACOUSTIC,超越了我所想的河村隆一的範疇,雖然是在做好像音樂性似的東西,但卻是很有HEART的歌.把歌這樣ACOUSTIC去唱,又出電影的CD呢.另一方面又演出廣告又上電視呢.本來我還期待『更去盡一點不是更好嗎』的.」 河村「不過我已經做得很盡啦.戴禿頭假髮的什麼都做過了(笑)那個時候我家的歌迷會網頁很不得了呀,大家都在說『那種隆一...』之類呢(笑)不過 INORAN也是,今日你來拍照,雖然希望自己很有型,但是卻不希望自己是做作扮有型.有個限度,TOO MUCH的有型又怎樣?正因如此所以就會不禁想『就算做些奇怪的事但像能被認為是有型的自己到底有多厲害呢?』(笑)做了出來的結果是歌迷們都在叫『快給我住手!』之類,抱著這矛盾去創作音樂都頗為辛苦呢.」 INO「但我總是覺得隆ちゃん比我走前了3年左右,好尊敬你啊.所以要把這樣的自己的兩方面或許多的部份都好好整合.不是一邊仔細思考才去做,而是一鼓作氣的先做了再說,擁有這種游刃有餘的自信,我想也是件好事呀.」 河村「真的呢.果然我們是非有那種已經再沒有東西會失去的感受來幹下去不可呢.所以,INORAN跟我可能會一句『一起來開心吧』就再一起搞音樂也說不定呢?」 INO「嗯,我也沒打算安於現狀.要幹的時候就一起去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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