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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繪的念能力者介紹篇(36)
名字:南
年齡:26
所屬團體:外區之子(外者)
系統:放出系
能力名:Kamikaze - 以自身為中心,製造暴風圈. 這跟司空玄長用過的能力類似,不過等級不同.
這種‘風’是純粹的氣,所以可以將敵人的念能力彈開(如富蘭克林的念彈). 在戶外比較有效. 能力名字取自南喜歡的調酒.
領域:五十公尺
等級:B
死神:跟草一起加入外區之子的成員. 在外區長大營養不良,頭髮已不再長了. 故事裡本有一段草與南在中區偵查,與小滴見面的劇情,因不合流程而刪除.
前事(108)
惡夢之夜(十四)
坦克爾斯深吸了口氣,稍稍舒解胸口的壓力.
曉影已經站直了. 身體開始發出‘匹!’,‘叭!’的雜音.
雜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遽!最後曉影的身軀出現龜裂的痕跡,暗黃色的電光在自己身上遊走,增強!
光芒如此強烈,曉影身週的黑影反而更深,形成一幅十分詭異的現象.
坦克爾斯瞇了眼,手不由自主抬起.遮擋強光
曉影道:「西洋棋有一項規則. 卒子走到棋盤盡頭時能複製成其他棋子,大幅提升實力.」
將積壓在心底的‘衝動’一口氣解放!
「我的‘士卒之昇華’有一樣的效果,是千錘百鍊的戰鬥後才能達成的目標.」
曉影雙眼漆黑,黃光繞體而行.
「一場戰鬥,‘未知’才是決定關鍵.」
「沒有回頭路了,坦克爾斯!」
他消失了.
坦克爾斯雙手揮舞,憑直覺防禦. 一股難以想像的強力把他雙手震開,他整個人如紙鳶一樣打轉飛走,撞上建築.
坦克爾斯呻吟了一聲,手臂劇痛.
斷了﹖
他咬牙,手臂輕撞牆壁,把骨頭接好. 氣集中到斷處,立刻連上.
坦克爾斯跳下樓,一枚強化拳往曉影鼻樑打去.
曉影左手稍抬,把坦克爾斯的攻擊打偏.
自坦克爾斯當上隊長以來頭一次被人隨便揮手彈開拳頭. 吃驚之餘,曉影一掌擊在他胸口,又把他打得老遠. 兩人都聽得到胸骨碎裂的聲音.
坦克爾斯落地,跌得狼狽不堪. 他正想用氣修補身體,曉影一腳踹在他小腹上.
坦克爾斯口裡噴血. 曉影一手把他厚重的身軀抓起,一拳擊到天空,落下時又是一拳,一腳,把坦克爾斯打入地底.
坦克爾斯淹沒在骯髒的下水道裡,頭拔出水面咳嗽. 曉影重重踢在坦克爾斯下巴上,把他踢得轟破地面.
坦克爾斯在地上幾個翻滾,再也動不了了.
其實他也不想動. 現在他必須用氣治癒身體,聊勝於無.
曉影跟超新星一樣,力量處在最輝煌的狀態下,不過消耗量也是最高峰.
我還算耐打. 只要能再忍一下...
「你想要等我耗盡力量,坦克爾斯...」曉影看穿了三隊長的計劃.「不會有機會的.」
他左掌散出黑影與強光.
「這是我使用全部衝動為能源,‘女王之力’的最高境界.」
‘國王之斷首’!
「一招就能殺了你.」
用完你也會死,坦克爾斯想.
他賭上性命跟我拚鬥. 衝著這一點,不陪著賭就不是男人.
強化系的能力者精神力比不上其他系統,可是他有一個方法能提升精神力.
利用自我催眠,讓自己精神短時間內不會受到任何外界的干擾,全心全意集中在戰鬥上.
多年苦練,這個效果約七至八秒.
這段時間裡他可沒辦法手下留情.
眼裡只有敵人.
哎呀呀... 身體壞成這樣,也不知道會有多大效果.
坦克爾斯閉上眼,默念幾句.
一場戰鬥,‘未知’才是決定關鍵. 說的真好.
曉影感到坦克爾斯的力量消失了幾秒,突然暴長.
坦克爾斯眼睛睜開望著曉影,形同陌路.
他不認得曉影.
曉影看出坦克爾斯精神力的改變.
你要用王牌了,坦克爾斯!
曉影持左掌往坦克爾斯衝去. 他衝刺時地面與週遭的事物都被黑色黃色的氣勁給挖空,數條旋流溝渠尾隨著他.
坦克爾斯這邊面無表情,所有的注意力都離開了崗位,化作無數道紅虹集中到右拳. 力量一滿,他也對著曉影衝去.
‘隕星轟炸:撞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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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清澈響亮.
「到了.」伐先生指著地下水.「這裡應該有辦法連到G區. 我想其他人大概也會到這.」
飛坦雖然對伐先生沒有好感,對他精密的推測卻很佩服.
不過自從剛剛不愉快的對話後,四副隊長一直保持沉默.
「你在想什麼﹖」飛坦問.
伐先生試著接通手機,不過沒有效果.
「飛坦,你的手機可以連絡上同伴麼﹖」
「可以吧.」
「連絡一下他們,跟他們說我們已到達了地下水道.」
「不要.」
伐先生看了飛坦一眼.
「你在想什麼﹖」飛坦重複.
「我在想某個人的事.」伐先生答,兩人找乾燥的石頭躍過.
「誰﹖」
「傑爾特.」
飛坦揚眉. 他沒料到這個答案.
「你想他幹麼﹖」
「我想見他.」
飛坦更有興趣.「為什麼﹖」
伐先生道:「理由其實很單純. 看到傑爾特的人我比較放心. 他有不良居心的時候一定不會在場.」
「這也是...」飛坦皺眉.「你是說... 他現在...」
「嗯,大概吧.」
飛坦伸手入口袋,探著藥瓶.
伐先生涉水,續道:「傑爾特雖然狡詐,他不會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 傑爾特跟羅爾德的處事不合,不會去為他或任何人拚命.」
「確實... 恐佈份子會用生命做武器.」飛坦本來還有點擔心老闆的處境,得知傑爾特不在此處讓人安心.
不過要是老闆出事了,他誓抓傑爾特出氣.「那傑爾特會在哪﹖」
「不知道.」伐先生口吻一派冷靜.「以他的個性他是不會出場硬幹的. 他在幕後的行動我比較擔心. 羅爾德這次把外區之子逼上死路,傑爾特應該是不會待在這.」
「不過羅爾德很能說服人...」
他站定.
飛坦:「怎麼﹖」
伐先生人轉了一圈,臉上有少見的困惑.
剛剛的感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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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為不懂為什麼夢來走路有風.
「妳... 幹麼高興﹖」
「有嗎﹖」夢來微笑.
「當然. 跟羅爾德見面有必要這麼高興嗎﹖」
夢來笑而不答.
夕為想:跟恐佈份子的頭頭見面,會比在陰森的洞窟裡散步好﹖
不過如果能把羅爾德宰了就另當別論.
「這並不好玩.」夕為道.
「我知道啊!我們終於能把羅爾德殺了,這不是很好嗎﹖」
「... 能不能殺了他都還是問題.」夕為咬煙.「雖說‘只是’元第三隊的隊長,羅爾德卻是跟伐先生同等級的念能力者.
當年皮耶爾大隊長過世後也只有妳爸有辦法對付他.」
夢來不悅道:「我們有老師,坦克爾斯,星夜,伐先生,雷克等高手,加起來還不夠﹖」
「那是指能聚在一起的話.」夕為很客觀.「我們現在分散,只怕會被一一...」
他站定.
夢來:﹖
夕為左顧右盼.
有人在指引我﹖
不是非生物的靈...
「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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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寒意,瑪露比身子不由自主的發抖.
有很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可是她不知道是什麼.
很熟悉,又很失落.
「雷克...」她叫喚.「好奇怪,我... 我感覺到不尋常的精神力.」
雷克也感覺到了. 他抱起瑪露比迅捷往左方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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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瓦林神色凝重.
「怎麼了﹖」芬克斯問.
「奇怪...」大隊長自言自語.「總覺得這裡有人.」
「不就是大監獄的鬼魂嗎﹖」
多瓦林搖頭.「不,這個... 有種很熟識的感情...」
當年子幽死去時... 那種莫可言狀的哀愁...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突然覺得... 要往...」多瓦林指著左邊的洞穴.「那裡走!」
芬克斯問:「你怎麼知道﹖」
多瓦林不理他. 感情壓制了理性,他直直往洞穴奔去.
芬克斯只能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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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手撫著胸口,呼吸困難.
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從剛才就一指壓在心頭,卻又不是凱造成的傷害.
讓人心煩意亂. 失去與獲得並存的矛盾壓力.
在導引她.
她想休息一下,卻知道沒有那個時間.
她身子晃了一下,跌倒在泥濘裡.
(!﹖)身體不行了嗎﹖
她隨即知道不對. 地面在晃動著,泥土石塊從頭頂落下.
地震﹖
不,是坦克爾斯﹖
他用了隕星轟炸...
會讓他使用這招的只能是兩人.
星夜想回地表去,卻被無形的線給牽著往地底走去.
她突然覺得坦克爾斯沒有這個‘感覺’來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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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帶慘不忍睹,該毀的東西都毀了. 週遭建築物倒塌,路面坑陷,車子等中小物件大都融解,要不便是燒焦冒黑煙.
坦克爾斯盤膝坐在廢墟的中心,閉目養神.
良久,他嘆氣.
「還站得起來嗎﹖」
「...」
曉影搖頭.
「抱歉.」坦克爾斯道.「若不用全力,死的會是我.」
曉影人躺在地上,無力地直視天空. 他的黑長馬褂破爛,神情委靡,渾不似先前英氣勃勃的文人書生.
「... 失算.」
「會想跟強化系的念能力者比威力,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一步.」
「一步之差... 全盤皆墨.」
「感情因素﹖」坦克爾斯問.
「我以前動武力... 都是為了任務...」曉影低聲道.「跟你決鬥... 我不知不覺中... 忘了我的任務...」
「不論是流星禁衛軍... 還是外區之子... 我們都有任務要完成.」
「我忘了我的責任. 上次在火車上也是...」
「就算這次決鬥是我勝出,也還是你贏了.」
坦克爾斯蹲在曉影旁邊.「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
曉影許久沒有回答.
「...我一直想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把心裡的感情... 表達出來.」
「感想如何﹖」坦克爾斯問.
「很舒服.」曉影嘆息.「能在生命的盡頭... 做自己真正願意做的事.」
坦克爾斯問:「生命的盡頭﹖」
「比賽結束... 棋子沒有存在的必要...」曉影低聲說.「我已經耗盡了我的... 衝動.」
「我的衝動... 我對內者的恨... 支持我到現在...」
「你以前說我的念是自殘... 一點也沒有錯.」
坦克爾斯:「把仇恨忘了也不算壞事.」
「是嗎﹖」曉影口音苦澀.
「不知自己為何而戰,很痛苦.」坦克爾斯道.「我用‘一念’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我不喜歡.」
「你有目的... 為了保護人...」曉影頭微偏.「保護者的外者... 永遠都不會缺欠值得保護的目標.」
「毀滅者的外者... 毀掉一切後... 就結束了...」
「我已經沒有活下去的理由...」
「沒有目標... 沒有值得期待的未來...」
「曉影...」坦克爾斯微笑.「世界上還是有很多值得期待的事.」
「像什麼﹖」曉影不感興趣.
坦克爾斯笑道:「等你傷好了,我請你喝茶.」
曉影怔了.
怔了很久.
坦克爾斯:「活下去吧﹖」
曉影閉上雙眼,緩緩點了頭,淚水畫下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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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洛洛拿手帕擦拭染滿血污的手.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
一箭雙鵰,外區之子毀了,流星禁衛軍折損能探測的梁爺.
已經無人可以阻止我了.
庫洛洛取出手機.
家裡雖然有人與禁衛軍交好,他們不會懷疑到自己的.
以羅爾德的為人,把壞事淨往他身上推,不會出錯.
會議長人很單純,騙過他不是難事. 其他政客看流星禁衛軍吃癟一定也會虛情假意地哀悼.
藉著這次討伐恐佈份子有功,彌補我被傑爾特操縱時的醜事還有的剩.
太完美了.
「庫洛洛﹖」
魯西魯差點跳了起來. 他回頭馬上備戰,卻看到朋友.
「傑傑﹖」
「庫洛洛.」拉卜穿著西裝站在那.「你怎麼在這﹖」
「我正想問你一樣的問題. 你不是跟...」
庫洛洛話沒說完,拉卜臉色已經變了. 他跑到兩個死人身邊大叫:「這!﹖」
「是羅爾德,跟他的朋友梁泊.」庫洛洛黯然道.「羅爾德狼心狗肺,竟然不念舊情. 很遺憾的,我來遲了,不及救梁爺. 唉,可憐一個好人,死得這麼慘.」
拉卜呆了良久.
「怎麼會...」眼淚湧出.「怎麼會...」
拉卜慘叫,嚇了庫洛洛一跳. 他趴在地上痛哭,伴著許多聽不清的話. 他手指用力抓著頭,指甲在頭上畫出血痕. 聲音漸漸沙啞,眼淚卻是止不住.
拉卜哭得天愁地慘,極是哀切,無人能懷疑他的悲痛.
庫洛洛看拉卜這麼難過,心裡有一絲罪惡感.
「傑傑... 人死不能復生,你還請節哀.」
他扶起他朋友.
「好在我們已經替他報仇了,我們... 好好給梁爺安葬...」
拉卜收了哭聲.「現在... 現在怎麼辦﹖會議長不會喜歡這消息...」
「我們也不能瞞他啊﹖」庫洛洛撇開視線.「我們... 只能實說了.」
拉卜點點頭. 他伸袖擦拭眼淚,站起身,膝蓋狠狠地撞擊庫洛洛的小腹,一個手刀砍下.
「唔!﹖」
庫洛洛吐出胃液,跪倒在地.
「你以為這種耍小孩的謊言能騙過我﹖」拉卜口氣冰冷.
「!﹖」
拉卜回頭看梁爺的屍體.
「梁... 對不起.」他哽咽.「我應該早點到的...」
「早一點... 就不會讓你死在這臭小鬼手裡...」
庫洛洛驚疑不定.「你... 你為什麼說這種話...」
「你是什麼東西了,敢問我話﹖梁一生從未做過虧心事,要死也不能死在你手上!」
拉卜的聲調越來越惡毒,與平常大異. 庫洛洛越聽越心驚.
「傑傑﹖」
「雖然說你天資聰穎... 野心也夠大...」拉卜嘆惜.「真遺憾,我們畢竟還是不同等級的人.」
庫洛洛驚問:「你...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
拉卜冷笑.
「羅爾德 瑞格那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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