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章二十九<傷痛能夠滿足我嗎....>
「條件變得苛刻了,不知道他能拯救那位愛找麻煩的公主嗎?」萊茵城中,雪雨正為著小狼和櫻的事而擔心,這時候,雪雨看著天上的圓月,令她想起了一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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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萊茵城中,有一個人正臥病在床....
「嗄....嗄....」躺在床上辛苦的急促喘息著的不是別人,她正是櫻。
「雪雨大人,要去找些藥草給櫻小姐嗎?」在櫻身旁照顧著她的沃克琳德,回首向剛進來的雪雨問道。
「不用了!那是她自找的!」雪雨的話中,明顯地夾雜著不滿和憤怒。
「不過....這樣子好像有點殘忍啊。」也是一直在房間內的弗洛絲希德看見櫻如此辛苦,不禁賞試改變雪雨的主意。
「殘忍?」雪雨不悅的說道:「之前到底是那個笨蛋剛病好便立刻去做甚麼特訓,然後又再躺在床上啊?」
「哈....不過櫻小姐如此心急也並非沒有道理的....」弗洛絲希德苦笑著說:「雪雨大人,你也該知道那一個封印不用多久便要解除了吧?」
「....當然知道....但有必要這樣折磨自己嗎?」雪雨這時走到櫻的身旁輕撫著她的前額,語氣也變得溫和了。
「雪雨大人....」聽到雪雨的說話後,弗洛絲希德和沃克琳德也深明雪雨的感受。這時候,櫻的面色突然明顯的轉好了。
「我已幫她稍微減低了熱度了,不過等一下有甚麼事你倆可要負上全部責任啊。」雪雨丟下這句後便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而這時候,夢中的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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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堿O....』在夢中的櫻發現自己在一樹林的某棵樹上,而天上那淡黃色的明月,正在她的頭頂上發出柔和光輝照耀樹林。這時候,一陣吵雜的聲音和一種熟識的感覺從附近傳來,令櫻好奇地走往聲音的方向一探究竟。
當櫻漸漸接近聲音便愈見清晰,櫻也可以清楚的聽見一把少年的聲音叫道:「可惡!」
『這種感覺....是櫻咭。』終於,櫻看見遠處有一名少年正在揮舞著手中的劍,與及一些不斷向少年攻擊的樹枝。
突然,有數根樹枝從少年背後揮去。與此同時....「危險呀!」竟有一名少女不顧一切的撲向少年....
『知世?....不,不是....』在那一瞬間,櫻把少女誤認為知世,但一種既熟識亦陌生的感覺在這時出現了,令櫻清楚的知道眼前的少女是甚麼人;眼前所發生的事是怎麼一回事。然而,熟識是來只一種忘記不了的親切感;陌生卻也是來只那忘記不了的親切感。而這感覺是來只一個被樹枝纏著、閉著雙眼的少女。
這時候,那被樹枝纏著的少女慢慢地張開眼睛,臉帶俏皮的微笑說:
「『樹』啊,這樣會不會有點太粗魯呢?」話畢,纏著少女的樹枝也同時退開了。「是嗎?你也覺得是這樣嗎?但不這樣的話,花火便不會更著緊收集咭的了。」
『是叫花火嗎....你們所選出來的新主人....』櫻邊閉上眼睛邊輕聲說道,而當她再次張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景像已變回她在萊茵城的房間。
「啊,櫻小姐你醒來了嗎?」一直在旁照顧櫻的弗洛絲希德微笑著說。
「嗯,雪雨呢?」櫻稍微環顧四週後便問道。
「我在這啊,笨蛋。」櫻剛說罷,房門便立刻打開了,雪雨和薇爾古德也於這時走進來,從語氣看來,雪雨似乎還是餘氣未消。
「雪雨大人,你一直站在房外嗎?」對於雪雨出現得這麼巧合,弗洛絲希德不禁好奇的問道。
聽到弗洛絲希德這樣說,雪雨便立即否認道:「我像有這種閒情的人嗎?我只是碰巧想看看這笨蛋睡醒了沒有。」然而,卻被她身後的薇爾古德那別個頭,掩著嘴笑這不自然的動作狠狠的出賣了她。
「雪雨,找我有甚麼事嗎?」雖然把一切看在眼�堙A但櫻還是裝作不知道的說。
「對了,你們先出去吧,我有點事要和櫻單獨的談一談。」雪雨認真的說道,而薇爾古德也立即把拼命忍笑的弗洛絲希德拉出房外去。
「怎麼了?雪雨。」櫻這時下床並走到窗邊說道。
「問怎麼了的該是我啊。」雪雨不悅的說:「你到底在急甚麼啊?那封印不是還有一段時間才會解開嗎?」
「我並沒有急甚麼啊,只是....」背對著雪雨的櫻,以那近乎聽不到的聲音說:「....傷痛能夠滿足我嗎?雪雨。」
「啥?你說甚麼?」只聽到櫻那喃喃自語般的聲音,雪雨一臉茫然的問。
「無甚麼。對了,雪雨,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櫻轉身向著雪雨,並開始改變話題。
「真少有呢,是甚麼事?」雪雨立即回應道。
「我想你替我去友枝町調查一點事,可以嗎?」櫻以平穩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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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經過了大約半年的時間,太陽已漸漸西沉的黃昏,一輪明月正從東方升起,櫻也於這時出現在東京塔附近的上空....
「櫻,你在等甚麼啊?」雪雨出現在櫻的身後說:「自你叫我調查那叫花火的女孩後,你總是經常來到這�堛膠飫t不多天亮,你到底在等甚麼啊?」
「最後審判....」櫻沒有回頭,她直視著東京塔以平穩得像沒有感情的語氣說道。
「最後審判?你前一陣了說的那個為選出櫻咭繼承人的最後審判嗎?」雪雨似乎已習慣了這樣說話的櫻,所以並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妥並微笑著說:「你終於有意思出現在他們面前了嗎?」
「雪雨,以前你說過『不論發生甚麼事,你也會協助我的』,這句話現在還有效嗎?」櫻並沒有直接回答雪雨的問題。
「這個當然,不過最近你倒是很老實不客氣呢,你到底在打甚麼主意啊?」感到有點不對勁的雪雨問道,這時候,有兩股氣息出現在東京塔。
「開始了....」櫻還是以那近乎冷漠的語氣說道,而雪雨也暫時放下話題,看著於東京塔進行最後審判的月和花火。
「櫻,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啊,你到底在打甚麼主意啊?」良久,雪雨終忍不著再向櫻問道,與此同時,東京塔上的花火給被月反射回來的『樹』纏著了。
「差不多了....」然而,櫻卻像聽不到般閉上雙眼,並且伸出右手口中唸唸有詞。同時間,東京塔出現了一種特別的氣息。
「櫻!你不是想把東京塔的封印解開吧?」雪雨緊張的問道。
「來吧....再一次....再一次解除封印吧....」還是沒有理會雪雨的櫻喃喃地說。
「來真的嗎?」雪雨被櫻的喃喃自語嚇的有點慌張,但不消一剎那雪雨便立刻冷靜下來,因為一道源自東京塔的微弱銀光令她知道櫻正在作甚麼。
「用【風】吧....」櫻還是沒有理會雪雨繼續喃喃自語。
「你還真會嚇人....」雪雨有點不悅的說,但她從櫻上感到的異常感覺還是放在心上放不下來。
「恭喜你啊,花火。」這時候,櫻把閉著的眼睛張開說道:「以後,月先生和小塞羅還有咭們也拜託你了。」
「....櫻....」聽到櫻的說話,令雪雨更加忐忑不安,因為那一瞬間,雪雨竟自然地有作出最壞打算的準備,這是雪雨很久沒有作過的事,至少她在櫻封印“魔獸神”後也沒有這樣過。
「....你的新力量....同時擁有光的溫暖、闇的平靜還有星的無限可能性的力量,神聖之力....」這邊,櫻還是繼續著她和花火的“對話”:「記著啊,最後審判其實只是另一個的開始。」說罷,櫻終於回身面向雪雨。
「....」但這時,雪雨卻沒有對櫻說甚麼,因為她從櫻的眼神知道了即使不問甚麼,櫻現在也會把自己想做的事說出來。
「這樣一來....木之本櫻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由這刻開始我將不再是木之本櫻。」櫻以十分清晰的音調一字一字地說。
「那你打算怎樣處理黑暗的你?」這次輪到雪雨以沒有感情的說,因她知道現在說甚麼,也改變不了櫻現在的想法,所以她也做了另一個決定....
「所以....雪雨,請你協助我完全地把木之本櫻從這世界抹去。」
「我明白了。但整個計劃由我決定,可以嗎?」這時候,夜風吹著各有打算的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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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充足時間作思考的話,應該可以有更好的方法吧?」回到現在,在萊茵城的露台上的雪雨喃喃地說。
「你到底怎麼了,雪雨?」在旁的紗樹終忍不著“說”道:「整天也說些有的沒的。」
「是這樣嗎?」雪雨托著鰓說。
「是這樣嗎....虧你還可以這樣說....」紗樹沒氣的“說”。
「說起來....那倆個人不知怎樣呢?」雪雨仰望著天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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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找到你了....櫻。」這邊廂,小狼終於在那黑暗空間中找到櫻並來到她的身後了。那一刻,櫻卻二話不說便立即向前奔,然而,小狼的反應也絕不比櫻遜的,同一時間,小狼已經緊緊的捉著櫻的手腕了。
「拜託你....小狼,請你放手吧....」櫻沒有回頭面對小狼,但從那哀傷的語氣已經可以猜想到櫻的表情了。
「....櫻....」聽見那如哀求般的說話,小狼不禁心頭一酸,無言的看著櫻。
「我並不是啊....木之本櫻很久以前便已經死了,再你面前的只是另一個人而已....」在本來已經充滿悲傷感覺的黑暗空間環境下,令櫻那充滿哀愁的說話顯得更加悲傷。
「既然你並非櫻,那你為甚麼要逃避我們?」小狼稍微使力拉著櫻,把本來背對著他的櫻面朝自己,並緊緊的捉著櫻的雙肩說。
「請你忘記她吧....」即使小狼令櫻轉身過來,但櫻還是別過臉沒有正視小狼。
「為甚麼你還要這樣說?所有人也沒有責怪過你啊,那件事根本沒有人會猜想到的。」小狼說氣溫和的說道。
「不!那時候我早已經猜到最後會變成怎樣的了!」終於,櫻也正視著小狼,把埋在自己心裡的事說出來。「我早便曉得另一個我將會失控而去四處破壞的了,因此我也早已經打算用自己的生命封印她,那樣我便能到天國和爸爸、媽媽還有你見面的了,但自私的我卻沒有考慮到鎮上的人,令很多人因為這樣而死去!但為甚麼....為甚麼艾利安魯能這麼容易便放下克洛先生的名字?而我便不能拋棄那個自私的木之本的名字?為....」就在櫻愈說愈失控的時候。「啪!」的一聲,令櫻停了下來,摸著那發燙的面額,呆呆地看著小狼。
「笨蛋!柊�ぃY使放下了克洛的名字,也不曾逃避過,但你又如何?而你便只是懂得逃避,逃避我們、逃避你自己的過去!」小狼氣憤地說道。
「小狼....」這時候,櫻在早已掉在地上的『火神』所發出的火光下,看見小狼眼角附近有點反光的痕蹟。下一剎那,小狼突然緊緊的把櫻抱在懷�堙C
「為甚麼你老是把煩惱放在心裡,我、塞伯拉斯、月還有其他人也不是只想分享你的快樂而已,我們也想分擔你的痛苦的啊,所以....所以你不要再這樣了,你的傷痛由我來替你分擔吧。」聽著小狼的說話,櫻原本緊梆的身體也漸漸放鬆起來,輕輕的靠在小狼身上,但就在這麼浪漫的時刻....
「小鬼!你要給我抱到甚麼時候?!」小塞羅的聲音突然響起,把倆人嚇得真真正正的“彈”開了。
「小塞羅,不要這麼大聲啊,他們聽到了。」今次是花火的聲音,但倆人環視四週後,也看不見他們的蹤影。
「艾利安魯,你為甚麼沒有消音的?」這次是螢的聲音。
「消音便聽不到他們說甚麼了。」艾利安魯那傢理所當然的音調也隨即出現。
「你們這班人....」老羞成怒的小狼對著空氣說道:「你們一直在偷看嗎?」
「不,只是剛剛才開始的。」艾利安魯的聲音也隨即響起:「但你也不要說“偷看”這麼難聽啊,我們只是擔心你們而已,但只是想不到會變成打擾你們吧。」
「強詞奪理。」小狼不悅的說,並稍稍往和他一樣紅著臉但低著頭的櫻。
「真是的,果然我做甚麼事也及不上最喜歡的人說的幾句話呢。」這次論到雪雨的聲音。
「雪雨也在嗎?!嗚﹏﹏﹏」當櫻知道連雪雨也有觀看到那“現場直播”的溫馨鏡頭後,令本來已害羞得不知所措的她,立即找地方躲起來。然而....
「櫻,其實我是有一件要告訴你的。」空氣中傳來雪雨十分認真的聲音,令櫻和小狼也認真起來。「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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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離櫻和小狼身處的神殿以北三、四公里的距離....
「厄瑞波斯,沒有問題嗎?」妮克特抱著變成偽裝姿態的厄瑞波斯坐在一棵樹下。
「若沒有之前的那一戰,他們根本難不到我的。」厄瑞波斯氣憤的說。
「你說說好了,其實你也知道即使沒有之前的那一戰,我們的勝算也只有五十左右吧。」反觀妮克特竟異常冷靜的分析著。「所以我們要先找雪雨和小紗樹啊。」
「你倒是很冷靜呢。」就連一直認為自己很清楚妮克特個性的厄瑞波斯也有點愕然。
「這也沒有辨法的啊,生死關頭嘛。」妮克特一臉認真的說著,就在這時候,一股衝擊波向著倆人身處的地方轟過去,走避不及的倆人也因此被彈飛了。
「你們已經浪費了我們很多時間了!」以比加沙斯為首的三人,徐徐的自天空降下來,並慢慢接近妮克特他們。「受死吧!」在正要下殺手之際,一道風刃自比加沙斯右方急速迫近,把他們迫離妮克特他們。
「是誰?!」蘇玲不悅的問題。
「....櫻,我是木之本櫻。」隨著各人的視線集中,兩手緊握著『星辰』和小狼一同出現。「由我當你們的對手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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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予告:
花火:下回是櫻之料理教室....
鳳玲:主持人是櫻小姐。
花火:材料是....
鳳玲:閒角三名。
花火:下回—星之默示錄—樂章三十<星辰>
鳳玲:請留心櫻小姐如何料理三名閒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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