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章三十一<前夜>
剎度城....
「你說的是真的嗎....」在一房間中,菲尼克斯面色灰白的向艾路比問道。
「當然是真的,你那三位可愛的部下的確已經死了,而且還有一個自稱木之本櫻的人出現。」一直做著不明舉動的艾路比正冷笑著說,然而他確說的確是真話,只是並不是事情的全部而已。
「他們....」一臉迷惘的菲尼克斯說道:「艾路比....你可以確定那一個木之本櫻是真的嗎?」
「能以一人之力擊倒你那三位可愛的部下的人,大約用不著作假的吧?」不知又有著甚麼陰謀的艾路比這次一臉正經的說:「我猜想在這�堛漱j約是替身之類的甚麼吧?但有一點卻可以肯定的....」
「可以肯定?是甚麼?」菲尼克斯定眼的看著艾路比問道。
「還留在這�堛犒p影先生和熾羽先生,甚至是那位替身小姐本人對這件事所知不多,大約說是毫不知情也不為過。」艾路比又再以他招牌一樣,那充滿邪氣的冷笑說。
「你的意思是....?」
「說到這種地步,你還不明白嗎?菲尼克斯先生。」這次艾路比那明顯不過的主意,看來會令櫻他們陷入危機中了,但在這之前,櫻他們已陷入比這更麻煩的危機中....至少,對櫻和小狼而言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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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的萊茵城中,櫻終於首次以木之本櫻的身份,而非尼比利姆的身份出現於花火他們的面前....
「對不起,要大家替我擔心,真的很對不起。」櫻邊來一個九十鞠躬邊說。
「小櫻,其實你不用道歉,因為你才是我們之中最辛苦的人啊。」螢溫柔的說道。
「這是她自找的!」但小塞羅卻是十分不悅的說。
「小塞羅!」花火緊張的叫道。「你說得太過份了!」
「我說得不對嗎?」小塞羅氣憤的說:「她老是自把自為,毫不理會我們的感受,口裡常常說我們是好朋友,但一出現麻煩的時候,卻經常把事情放在心裡,完全不和我們相量一下,這算那門子的朋友啊?!」
「說得對啊....」月這時候也忍不住說:「你和庫洛也是一樣的,就只隨便丟下幾句便離我們而去,你到底....你到底把我們當作是甚麼啊?」
「喂喂,艾利安魯,月連你也把拖下水了。」一臉事不關己般的露比像煽風點火的對一直沒有作聲的艾利安魯說。而這邊廂的櫻也因被月和小塞羅這樣的一說而沈默下來。
「小塞羅、月先生....」花火不知如何是好的看著月和小塞羅....這時候,是花火首次清楚感到櫻在月他們心目中是何等的重要,亦令花火不其然的想到她到底在月他們心目中是甚麼?假如有一天她做了和櫻一樣的事,月他們又會否和現在一樣緊張呢?
「....的確是這樣呢....」沈默了一陣子的櫻終開口說道:「即使是我自己也無法原諒自己,但這樣的我還要你們原諒也真的太可笑了。」
「小櫻,怎麼連你自己也這樣說的....」聽罷櫻那有如火上加油的說話後螢不安的說道,同時亦困惑的看著小塞羅。
「已經夠了,要說教也等我們回到我們的世界才說吧。」而一直靜靜看著的小狼也立刻慌忙的說:「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啊。」
「啊,鬧劇完了嗎?」一直待在遠處看著的厄瑞波斯不爽的說。
「甚麼是鬧劇啊?!死小波!!」恐怕令小塞羅這樣不滿的最主要原因,可能是因為厄瑞波斯和妮克特一直也待在這�堙C
「誰是死小波啊?!你這大頭怪!!」厄瑞波斯也立刻還擊說道:「你要打架嗎?!」
「要來便來吧!誰怕....誰....」本來在大聲疾呼的小塞羅,突然停了下來,原因是一股剛出現的氣息,一股接近殺氣的壓迫感,而來源就是剛進來的紗樹....
「櫻!」一進來,紗樹就先來一個嚴詞厲正的叫喚。
「紗....樹?」像察覺到有甚麼不對勁般,櫻由剛才帶著歉意的聲音變得有點不安。
「紗樹,待我把這和大頭怪的事先處理,你的事等等才說吧。」不知是否因太過氣憤而失去警覺性還是真的不知死活,厄瑞波斯竟在這時這樣的向紗樹說。
「吵耳的傢伙,給我滾開。」紗樹說罷,厄瑞波斯便有如保齡球般“滾開”去了,同時各人也終於曉得那不對勁的感覺是來自那本該不離紗樹身的熊寶寶不在了。
「紗樹,對不起啊。」勉強擠出笑容的櫻,面對著瞪著水汪汪、圓溜溜的眼睛,一臉不滿的紗樹步步進迫,只有欲哭無淚的節節後退。
「原來櫻小姐比較害怕這樣方式嗎?」不知袖�堛獄饁罈★D。
「那也要看看那是誰啊。」說話的是剛來到的雪雨。「對了,你們稍微暫時離開一下比較好。」
「....是這樣嗎?」聽到雪雨的這番話,一直沈默不語的艾利安魯竟率先離開了。
「雪雨啊....」櫻以一個無奈的眼神向雪雨發出求救,然而....
「櫻,對不起了。」雪雨雙手合十、輕聲的說道,並拉著不欲離開的螢和花火走了。
「雪雨﹏﹏」櫻無助的叫道。
「你不是有“小狼君”幫你嗎?」雪雨指著正感到有點為難的小狼說。而這時候這房間中,除了櫻、小狼和紗樹外,其他人也在自願或被迫下離開了。
「喂喂!雪雨!可以解釋一下是甚麼事嗎?!」小狼不知所措的叫道。
「沒有甚麼啊,只是紗樹在惱櫻甚麼也沒有告訴她,所以想“撒撒嬌”而已,所以應該不會死人的,放心吧。」這個時候,算是半個主謀者雪雨竟一臉事不關己的說:「那麼我關門了。」
「喂!等一下啊!」「雪雨﹏﹏」雪雨關門後,房內立刻傳出櫻和小狼的聲音,還有的是一連串的『砰砰碰碰』的巨響。
「這樣子好像有點兒對不起櫻小姐....」每聽到一次也顯得有點畏縮的花火說。
「還許吧....但現在已沒有太多時間給她低沈了,所以紗樹那種較直接的發洩應該會比較好。」雪雨說:「如果像月和塞伯拉斯說得那麼捥轉,只會令櫻更低沈而已。」
「捥轉?」天望困惑的看著小塞羅他們說:「那種說話還稱得上捥轉嗎?」
「如果對於『下次再有甚麼事也要和我們相量啊』來說,的確是有點捥轉。」艾利安魯終於正式開腔說道:「所以其實只說這一句會對櫻更好。」
「甚麼啊,艾利安魯你剛才不早說!」小塞羅察覺到剛才一直做著吃力不討好的事而向艾利安魯埋怨。
「因為就是只有我一個沒有資格說而已。」不知道是真的感慨還是以退為進,艾利安魯仰天長嘆的說,令月和小塞羅無言以對。
「不過這樣子也太誇張了吧?」鳳玲對房間內還不斷傳出的巨響,開始感到困惑。
「這也沒有辨法呢,因為那個是紗樹。」雪雨說:「雖然這房間會有一段時間不能用,但總比整座城遭破壞來得好。」看來雪雨比較關心的是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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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房內終於回復一片靜寂,花火也悄悄的探頭察看房內情況....
「哈....」花火看見房�堛滷〞p不禁苦笑起來,因為這房間有如經歷過一切各式天災後一樣慘不忍睹。而這時候,吵鬧完的紗樹很安靜的睡在剛鬆了一口氣的櫻大腿上。
「比想像中的還厲害呢....還生存嗎?」有點幸災樂禍的雪雨問。
「托你的福,我們還生存著....」拿著險些兒拆斷的劍,小狼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麼你也稍微清醒及明白了吧?櫻」雪雨變得認真的說:「應該要怎樣面對她....」
「嗯,其實我早已知道怎樣面對她了,只是總是覺得有點欠缺了一些東西而已。」櫻苦笑著說:「不過現在大約已沒有問題了....」
「那麼....是時候起程了吧?」小狼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
「厄瑞波斯、妮克特。」櫻看著一旁的厄瑞波斯和妮克特說:「請你們帶我去見另一個我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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