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AGO 02 - 超能力交響曲-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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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里
「還是老家好！」
上午十點，剛從船上下來，一腳踏上Globe的實地時，傑克幾乎感動的要哭出來了。他先是跪下來，虔誠的親吻了地面數下。又將1抱起來轉了好幾圈。路旁的行人們詫異的望著他，心想年輕的熱戀情侶可真瘋狂。
憑著記憶，傑克成功的回到了自己家門口。從麥克那得來的現金袋，的確幫助不小，讓傑克與1得以搭上計程車。但一想到麥克，傑克不禁鼻子一酸。只見物在人亡，更是傷感。
傑克的家很大，在這高級區中算非常的奢侈。他的父母都是商人，自然有大把大把的鈔票讓他拿。雖然身邊的東西都被搜走，不過穿西裝的倒是沒動到傑克的房地產。他從一個隱密的地方找到了大門鑰匙，打開門和1邁進去。
一個月了，足足一個月了，家中看來冷冷清清的。不過地板倒仍是非常的乾淨，說不定有誰來清潔過了呢？剛回到家，傑克可沒心思去管這種雜事，他將鑰匙往桌上一扔，帶著1就往樓上跑。只見二樓有七八個整齊清潔的房間，這是在研究所住黑牢的1無法想像的。
這四天來的驚險旅程與十五年的牢獄生涯也真夠她受的了。當她一靠上軟軟的床，就愛得不得了，直問這是什麼東西。
傑克把家中的設備大致解釋了一番，要1選一間房來睡。想不到她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
「傑克睡哪間我就睡哪間哦。」
這一下可讓傑克臉紅的不知所措。他不是沒交過女友，也不是沒和異性發生過關係。但不知為何，自己在1面前就感到放不開手腳，一點都不自在。他哪裡知道，自己對1的愛惜之情，早勝過他以前交的所有女友的總和不知多少倍。
「那…那隨便妳吧。妳就跟我睡一起，好不好？」
「謝謝！」1高興的撲到傑克的懷中，小臉帶著一抹緋紅。傑克自然是不會讓她跑掉的。雖然很疲累，他仍將1抱進了房間，關上了門，然後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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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二日，從研究所逃出後的第五日。
傑克張開眼睛，發現自己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環顧四周，被中裹著的是全身赤裸的1和自己。想到昨天和1在床上胡天胡地，他就覺得是一種褻瀆。
唉，他奪走了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少女的處女之身。雖然這是兩情相悅，但他總覺得自己是在欺騙1似的。那幸福的神情，因刺激而流的淚水，美好的歌聲…
想太多了。
傑克打算讓1再睡一下，想想自己也該處理些事情了。失蹤了一個月，這可不是好玩的。
走到一樓，傑克第一個查的就是電話答錄機中的記錄。他那平常忙於商務的父母並不會多打無謂的電話關心一下自己這留學生兒子，一個月一通算是了不起。傑克不在家裡已近四星期，這段期間兩老居然一通電話也沒打來。不過傑克早已習慣了，這也不算什麼。倒是那些糾纏不清的前女友，還有不少打了電話來找他約會騙錢哪。
除了這些之外，傑克只見到一些酒肉朋友的留言。他正想關機不看時，突然注意到了兩個名字。
傑克朋友雖多，卻只有兩位是知心的。第一位就是住在他家附近的喬依絲。這女孩和他一樣是留學生，和他來自同一個國家。兩個人的英文都不是很行，不過相處倒是非常愉快。喬依絲雖然有十二年級，但看起來並不比1大。可見她是個長不大的女孩。
的確，她是有點孩子氣。不過她長得還真可愛，穿著也相當吸引人。她不懂化妝，也不會刻意去打扮。不過這就是她的魅力所在。雖說她是一個人住，但她家事都料理的很好。傑克以前就常到她家吃飯，對她的手藝是讚不絕口。溫柔的她對傑克相當吸引，兩個沒大人管的小孩同處一籠，自然會發生一些不該發生的事。喬依絲很害羞，但傑克早在去年就和她發生了關係。自此之後他們互見時都會情不自禁的臉紅，但兩人間卻又未達戀人程度，非常尷尬。
溫柔又善解人意的喬依絲，自然很得傑克的信賴。在她的身邊有一把傑克家大門的鑰匙，而她自然也把一份自家鑰匙交給傑克了。這一個月中，想必就是她天天來打掃的吧？細心的她，每天都打電話確認傑克不在家，才進來打擾。連續一個月都沒有見到想要見的人，她必定是傷痛欲絕了。
那第二位又是誰呢？史丹利囉。這位可是本地出生長大的。雖然他和傑克不是同種人，但兩人之間並沒有任何隔閡。看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話也未必適用。史丹利和傑克間的關係是標準的死黨型，平時打打鬧鬧互相陰損一番，真正遇上事情時又合作無間極有默契。兩人常帶著喬依絲出去玩，逛街或到各種聲色場所混。這對喬依絲而言有點尷尬，不過她並不會太介意。
史丹利這個月打來的電話比喬依絲還多。仔細看看列表，滿滿的一長串都是他的名字。真不知道他的父母會不會因此而抓狂。順道一提，史丹利的父母是白人中難得一見對自己的小孩照顧的無微不至的那一型。從身教到功課無一不是標準父母的典範。在這樣的家庭陶冶下，史丹利那隨隨便便的外表下可是藏著許許多多的知識與技能。
傑克將來電顯示器關上，開始閱覽一個月來那堆積如山的信件。每一封信件都排的整整齊齊的，顯然是喬依絲每天收集信件後整理的結果。大部份的信件都是無聊的廣告，也有一些是帳單。想到其中許許多多的帳單都將因遲繳而被罰錢，傑克就感到頭痛。
「不管啦，總之我平安回到家了，這就夠了。」
傑克提起話筒，打算先打電話給喬依絲報個平安。他腦海中突然有個想法。自己昨天晚上和1在床上纏綿，是否有點對不起喬依絲呢？自己以前常和女性發生關係，但她們也都只是玩著而已。喬依絲對自己可真是一往情深，自己實在虧欠她太多了。
但，自從和1幾次度過生死懸於一線的日子，自己對她的感覺已不能和對其他的女孩相較了。唉，要在溫柔體貼的喬依絲與天真可愛的1之間做一個抉擇，是多麼困難啊？
腦袋中這樣想著，手上可絲毫沒停。傑克很快就接通了喬依絲家的電話，聽到了那失落了一個月的甜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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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依絲
你好，這裡是李公館，請問…
你…是…？
不…不可能吧？傑克，是你…
不對，你一定是史蒂芬，要不就是羅傑。串通好的來騙我對不對？
但…你的聲音…
這假不了的，一定是…
我不是作夢吧，你真的回來了！你這一個月到底跑哪裡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廢話，我怎麼可能不生氣呢？！你就這樣一聲不響的失蹤，嚇死我了啦！
笨蛋，你到底是碰上什麼了？連我也不能說嗎？
不行嗎…
你說什麼？討厭啦，我怎麼可能哭呢…誰會為你哭啊…
我沒哭啦，真的啦…
你回到家了是吧？我立刻就過去找你。唉，這一個月來我…少了你就…
覺得像少了自己的一部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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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傑克！」
直到撲進懷裡的那一剎那，喬依絲才感到真實。沒錯，傑克回來了，不會再拋棄她而去了！
「哈哈…這真是有點不好意思。」喬依絲抱得可真緊，親密的肌膚觸感讓傑克面紅耳赤起來。「總之，讓妳擔心了，真是對不起。」
「沒關係，平安回來就好。這一個月來，你究竟是去哪裡了呢？」喬依絲擦乾眼淚，深情的望著傑克。傑克呆了好一會兒，才發現他應該要回話。
「嗯…這…說來話長啊…我先請妳吃個飯，我們再慢慢談，如何？」
「好啊，謝謝你了。那我們就出發吧！咦…等等…」
喬依絲注意到，家裡還有另外一個人。那人慢慢的走了過來，原來是個女孩啊！帶點紫色的白髮，不屬於這世界的白晢肌膚，彷彿吹彈可破一般的細嫩…
「傑克，她是…？」
「啊，讓我來介紹。」傑克把女孩往前推了一下。「她叫做1，是我在這個月的旅程中認識的朋友。」
1很有禮貌的鞠躬，喬依絲不由自主的還了禮。她仔細端詳了1的容貌，覺得自己比起她，就是差了一截。這讓她心裡難過起來，悶悶的。連她也不知為何自己會有這樣的反應。
「喬依絲，不要想太多啦，她和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傑克講這話連他自己也不信。就算1和他真是朋友，也絕不普通。在這一個月中，1和喬依絲在他心中的地位，似乎有點異位了。
「總之，我們快去吃飯吧。」喬依絲倒是舉得起放得下，心情很快就平復了。更何況，溫柔乖巧的1就像個妹妹一樣，很討她的喜歡呢。就算原先對她有點惡感，也都消失了。
「我再把史丹利邀來，咱們再聚一聚吧…」傑克說著說著，就拿起了話筒。才剛按下兩個鍵，他就想起了一件事：「等一下，他今天不是要參加樂隊的練習嗎？看來是不能來了。」
「唉，你都胡塗了。這個月來你究竟是去了哪裡？」喬依絲不住的搖頭。「現在可是寒假期間啊，根本不用上課。」
「哎呀，我忘記了。」傑克尷尬的笑笑。「既然這樣，我立刻邀他過來。」
史丹利顯然連電話都沒掛好，就直衝到傑克的家中。當他看到傑克的臉時，先是重重一拳擊去，接著又補上一腳。1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卻發現傑克好像一付沒事的樣子，而喬依絲臉上也毫無擔心的神色。單純的她想了好久，才知道原來這是他們打招呼的方式。
「好啦，你總算沒死在野外，給我滾回來了。」史丹利表示了他與傑克重逢的欣喜之情，很快就轉到了切身的問題上去。「我餓死了，連早餐都沒吃過。這次你鬧失蹤，害我不知死了多少細胞，非得請我個十頓八頓不可。」
「我也正有此意，你想去哪家餐廳？」
「這個啊，讓我想想…咦？」史丹利一轉頭，就見到了1。他彷彿是看見珍奇異獸似的，直盯了好一陣子。
「喂，小子…這女孩好可愛，是誰啊？」
「啊，她叫做1，是我在旅途中交的好朋友。」傑克不厭其煩的又解釋了一遍，而1又乖巧的鞠躬了一次。史丹利感激涕零，幾乎要哭出來了。
「好乖，好可愛啊…但，你該不會已經跟她搞過了吧？這樣的女孩，擺在你身邊不安全。你有了喬依絲，又去外面拈花惹草…這樣吧！」
史丹利彈了下食指。每當他想到什麼不該想的餿主意時，就會做這個動作。
「不如把她交給我，讓我照顧吧。我會讓她感覺很快樂的。」
傑克憤怒的一拳，重重打在史丹利臉上。史丹利從門口飛出去前，口中還直叫著：
「哇啊，朋友妻不可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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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
「電話似乎不通，可能被切斷了。」
「話筒沒有掛好吧？監視器呢？」
「不太對勁。」
「怎麼，畫面消失了嗎？」
「看來有點兒干擾。」
「那個傢伙顯然又動了手腳。這種氣…通訊傳不過去的。」
「對方發現了嗎？」
「也許沒有，大概只是身為武術家的警覺性吧？」
「只要有片斷就夠了，讓我看一下。」
「就在這裡了。」
「…」
「…」
「哦，除了目標外，還有兩個外人啊。這兩個傢伙是幹什麼的？」
「那小子的朋友。」
「呵，『朋友』…真令人感動。我們就來看看，在我們派出的人面前，他們會是有勇氣為同伴設想的人呢，還是…」
「…」
「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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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
「我吃我吃我吃我吃我吃我吃我吃我吃！！！！！！」
史丹利吃的既然是免費餐，他索性扮演大胃王的角色，毫不客氣的大吞大嚼，一個人抵七個。
「喂，你客氣一點吧。雖然我爸才剛匯了五千塊進來，你可別這樣把它們吃光了…」傑克哭喪著臉說。
「好的好的，我再吃一點就好，只要一點點…」
史丹利又繼續點菜吃菜，毫不鬆手，兩頰鼓脹像腮鼠。當他見到坐在身邊的1並沒有吃多少菜，坐在那邊發呆，覺得有點掃興，立刻推了一盤菜到她身前。
「吃一點吧，傑克請客的啊！」
「啊…我…不…」1像是大夢初醒般，臉紅著猛搖頭。
「怎麼了，1？這東西很好吃的。」喬依絲看見1有趣的反應，忍不住笑了出來。轉過頭又去跟傑克說：
「你真是找了個很有趣的女孩呢。」
「這…也是啦…」傑克覺得有點尷尬，臉也不自禁的紅了起來。
「真是的，喜歡人家就說嘛，幹嘛這樣不乾脆？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
「對呀，以前的我的確不是這樣的…」傑克心裡一陣嘆息。「我是第一次愛上一個人吧？可是…」
「她已經不久於人世了。」
「待會兒吃完飯，我得去醫院一趟。」史丹利模糊不清的開口。
「做什麼？」喬依絲問。
「我得去做健康檢查。」
「去，那你還吃這麼多，小心檢查出問題。」
「沒問題的啦。」
「我可不敢擔保…」
「醫院」兩個字不斷在傑克腦海中閃動著。他仔細想了一下，說不定在醫院中，有能夠治療1身上所中的毒的藥物。傑克越想越高興，砰的一聲，雙手拍上桌子站了起來，欣喜的叫了一聲：
「對呀，就是醫院！」
餐廳裡的所有人都停止了談話，往他的方向看過來。喬依絲的手裡仍握著刀叉，史丹利咬著半塊牛牌，也一樣不解的望著他。
只有1茫然的望著前方，身體微微的發著抖，好像嚇到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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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與1之間
沒錯…這種感覺…
和我一樣的人吧？
最…可怕的…
為什麼直到現在，還不肯放過我們呢？
我只想要和傑克在一起，平靜的生活。
我只想知道「幸福」是什麼。
我錯了嗎？
為什麼，大家都想拆散我們？
好想知道。
只是…
我已經沒有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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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邊路
「怎麼，去醫院居然要繞這條小路？」傑克看到史丹利所挑選的路是通過河邊廢工廠區的小路，眉頭皺了起來。
「要是不從這裡的話，就得經過鬧區，喬依絲不逛他個三四小時是不會出來的。」史丹利回答。
「哪有這種事？」喬依絲不高興起來。「我又不是那種女孩。」
「好啦，走哪裡都一樣。」傑克止住了他們倆。「只是我不太喜歡走這裡…」
的確，這個位在河邊的工廠區早已荒廢許久，一直閒置不用。入夜後，就成了無家可歸之人、吸毒者、和罪犯的聚集之所。廠區中有幾家小工廠仍有營業，這些工廠的老闆員工也都不是好相處的。
一陣冷風吹來，吹動工廠的鐵皮。從不遠處，似乎隱隱約約傳來了一下鐵砧的敲擊聲。
「我真的…覺得這裡很恐怖。」喬依絲是個女孩子，當然比傑克更不喜歡這個陰森森的地方。「我們還是折回吧。」
1雖然不怕，卻也不由自主的靠緊了傑克。史丹利多次孤身走過這裡，從沒發生過什麼事，本來是毫不在意。但今天不知為何，總感覺這條路說不出的詭異，心中也有點毛毛的。
「喂，傑克…喬依絲說的也有點道理，我們還是…」
「安靜。」傑克突然伸出手指，舉向自己的雙唇間。「你們有沒有聽到？」
所有人都不說話，站在原地仔細聽著。只見那沉默已久的鐵砧聲，似乎又開始響起來，而且聲音越來越大。接下來，從附近又響起了另一種聲音，似乎是人聲，鞋子踏著地走路的聲音。但這聲音相當沉重，來人的腳步滯礙異常。
「好…奇怪的聲音。我想要走了…」
喬依絲抓住傑克的手，史丹利也不想再撐。四人一致同意折回。但他們才剛轉頭，卻見到了一幅駭人的景象。
上百個人，手裡拿著生銹的鐵棒、鋼條、工具等等，朝四人慢慢逼近。他們的眼光中毫無神采，走路也是用拖地的方式，根本不像一般活人。
再轉回頭，只見工廠區也走出許許多多工人打扮，全身染血的「人體」。他們手裡都拿著造型奇怪，閃著五顏六色的螢光棒，也不知是什麼可怕的武器。在這同時間，傑克、喬依絲、史丹利都想到了，五年前這裡發生大火，燒死無數工人，使得整個廠區必須搬遷的慘劇。這塊地之所以荒廢如此久，就是因為鬧鬼的傳說喧囂塵上。
「該不會…是僵屍吧？」喬依絲語音發顫。
「僵屍不會大白天出來的。」史丹利雖然這樣說，但他也不知道眼前的東西，除了僵屍外還能是什麼。
傑克緊皺著眉頭，他是不信有僵屍的。這幾天來的經歷，讓他相信這些一定又是哪個穿西裝的人的手下搞的鬼。他總覺得在許許多多人中，有一股特別的氣息…
「是『懦弱』…」一直沒有說話的1，突然全身發抖，顯然是怕到了極點。傑克極力保持鎮靜，但頭上也已冷汗直流。這幾天來，他只要一碰上穿西裝之人的手下，就會喪失一段的記憶。事後雖然他都沒有什麼事，但總覺得自己身體裡少了些東西，而且好像「死」過一次一樣。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恐怖的氣息慢慢接近，1撲到了傑克懷中。其他的三人，張著驚訝的六只眼睛，看著一個高三公尺，全身包著黑鐵的人形龐然巨物出現。他的左右手各持八根極長的螢光棒，比那些僵屍用的還長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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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弱
不要用這個名稱叫我，我是最強壯的。
先前你們遇到的對手，什麼揭露啦、偏執啦、破壞啦、恐懼啦，都沒有辦法和我相比。
呵呵呵呵，我的僵屍軍團如何？嚇傻了你們嗎？
這就是我的原則，不親自出手。
因為我不必親自出手，只要用別人的手就可反敗為勝。
天真的笨蛋，你們真以為我們的動作這麼慢，腦袋這麼笨，會不知道你們逃到哪裡？
我猜你們一定要回家，就先來你們的家這守候了。
我把盤踞在這裡的混混全殺光，加入我那些因焚燒怨念而死的僵屍兵團中。
把那個女孩交出來吧，不需要我囉嗦了。
還是，你想反抗啊？
如果你可以的話，就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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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武術家
不要欺人太甚了，懦弱。
你真以為我怕你？
你只是個用紙糊裝甲與螻蟻般手下，滿足自己強大幻影的膽小鬼。
躲在別人後面，要別人替你出手，不敢自己來的膽小鬼。
懦弱這名字很適合你，不必改了。
還是，你想讓我看看你的勇氣啊？
如果你可以的話，就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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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
靈武術家雙手發出金黃色的光，朝工人僵屍群們衝了過去。那些僵屍舉起了手上的螢光棒揮砍，卻怎麼也碰不到靈武術家的身子。而另一邊，史丹利用他學了兩年的空手道保護1和喬依絲，但效果不大。他隨手舉起一根鐵棒向前揮去，將一名僵屍打得身首分離。
1坐在地上，雙眼中閃著恐懼的光芒，反而是讓原本害怕的喬依絲安慰起來了。但喬依絲也很擔心，不只是史丹利身陷險境，還加上傑克不知從哪裡學來了這麼一套變幻莫測的工夫，讓她覺得距離好遙遠…
只見各種顏色的光氣亂閃，靈武術家三兩下就把將屍群解決了。為了不讓他們再站起來，他將僵屍們都打成了碎片。解決僵屍後，他立刻往懦弱撲了過去。懦弱舉起數枝光劍擋架，讓他難以攻進。
「那就砍你腳！」
靈武術家一手刀向懦弱砍去。他用的可不是一般武術，是混合超能力的武術，連鐵板都可以打穿。但想不到一砍到懦弱的腳上，他卻一動也不動，似乎毫無感覺。
「這鬼裝甲可厲害了…」
靈武術家往後跳了一步，閃過懦弱劈來的光劍。
「哈，你是傷不到我的。快快投降吧！」
「那是不可能的。」
「你不投降也得投降啦，看看後面吧。」
靈武術家退了數步，轉頭一看，登時嚇了一跳。他看見史丹利被一名僵屍給架住，左手被制著，脖子上架了一柄刀。
「要是不投降，我就殺了你宿主的朋友。」
「唔…你這卑鄙的膽小鬼。」靈武術家沒有辦法，只得收起手上的氣勁。懦弱見狀立刻用光劍痛打起靈武術家，很快就打得他死去活來。
史丹利和喬依絲看在眼裡，心裡非常著急。他們不知道現在的傑克已經是另一個人，還以為他是傑克。看見他被打，怎麼能不吃驚？史丹利看了眼制住自己的刀子，右手悄悄的伸入口袋，拿出一把小刀…
「喂，傑克，你聽好！」
「什麼？」懦弱聽見史丹利突然出聲，抬起了頭來。
「喂，那邊那個臭東西，聽好了。你永遠是個膽小鬼，一輩子都是個膽小鬼。你抓人質威脅人，就是個懦弱的膽小鬼。不管你怎麼否認，你都是膽小鬼。連我膽子都比你大，因為我做的到這樣，你做不到。」
刷刷兩聲，兩隻手臂落在地上。一隻是僵屍持刀的右手，而另一隻是史丹利被制的左手。原來史丹利自己拿刀子，砍斷手臂來解放自己，讓他再也不會成為威脅靈武術家用的人質。懦弱看到這裡狂怒異常，立刻衝過去要殺死史丹利。喬依絲大叫了一聲，上前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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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為什麼…會這樣…？
都怪我太害怕了，才害史丹利…
我又害了一個人，我不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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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怒
地面開了一個大洞，將懦弱給吞了進去。那如流沙般的地層不斷吞噬著他。原本以他的能力，是有可能逃脫的，但他身上穿的裝甲實在太重了…
很快的，地面合了起來，懦弱已不見影蹤。
喬依絲與史丹利都昏倒在地，1用地的力量止住了史丹利傷口的血。她再走到靈武術家的身邊，跪下來治療。她發現治療已無效了，忍不住哭了出來。
「別哭了…1…」
「我…對不起…」
「沒關係，我知道妳會對懦弱感到害怕。當我們還在研究所時，他幾乎成功強暴妳了。妳會怕他，也是應該的。」
「當時…是你阻止他的…我…」
「我不會讓他碰妳一根寒毛，更何況是那樣粗暴的對待？」
「…」
「我知道妳在尋找愛的真義。對我而言，能夠鼓起勇氣，什麼都不怕，就是真正的愛了。這或許能給妳一個答案吧？」
「你…要走了嗎？」
「看來時候到了，我真的得消失了。希望你好好照顧傑克，他是無辜的。」
1親了靈武術家一下，哽咽的再也說不出話來。
「再見了，我最愛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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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
傑克醒過來時，天已經黑了。
環顧左右，他一個人都沒看到。地上血跡斑斑，但流過這些血的人已不在。
定神看其中一道血跡，他看到了幾個字：
「我把公主帶走了。瘋狂留。」
「瘋狂？」傑克嚇了一大跳。他以前在研究所中就聽過這名字，知道他是一個恐怖的超能力者。而「公主」自然是指1了。1要是落入瘋狂手中，可是大大不妙。
「我動作得快點。但史丹利呢？喬依絲又跑去哪裡了？」
他已經沒有空再想這麼多，連忙動身追趕。但夜色茫茫，1究竟被帶到哪裡去了，他要如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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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是勇氣嗎？
地已經不能回答我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為了尋找愛，我害了這麼多人死傷。
或許…我根本就不該得到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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