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


啊!家裡沒錢又有一大堆兄弟姐妹的日子真是太痛苦了!

小野泉抱著被子坐在他的下舖上,心裡恨恨地想。

小野泉今年十六歲,上有一個姐姐,下有三個弟弟兩個妹妹,由於父親只是個一般的上班族,所以即使母親也出去工作,一家九口人的生活仍是不甚充裕,像小野泉就必須和三個弟弟睡在一間房間裡。

一點自由也沒有!

小野泉眼睛直盯著不遠處的面紙盒。

作為一個身心健康的男孩子,小野泉很希望自己能夠自由自在地、痛痛快快地————打手槍。

為什麼!為什麼我一週只能在那麼一到兩次、還得偷偷摸摸地在衛生間裡自慰呢?!而且都不能出聲!即便是這樣,他們還嫌我佔了衛生間,罵我是便秘小子!

我真是太可憐了!!

第二天,小野泉一臉慾求不滿的樣子去學校上課。

「早啊!」同班同學,也是小野泉最好的損友——杉浦域生,精神飽滿地向他打招呼。

「早——」小野泉有氣無力地應道。

「怎麼了?你怎麼無精打彩的?難道——」杉浦停下話,鬼頭鬼腦地四下張望了一下,然後勾住小野泉的脖子,嘴巴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我知道,便秘是很痛苦的。我以前也是這樣。放心,我有好藥,介紹給你……」

小野泉飛起一拳打在杉浦的下巴上:「便秘你個頭啦!」叫完才發現自己成了周圍注目的對象——真是倒霉透了!

小野泉氣得也不再理杉浦,一個人急急地向教室走去。


「原來如此啊——」杉浦聽了小野泉的訴苦後,了然地道。「嗯,不如我介紹幾個正點的女孩子給你好了。」杉浦把手在胸前作了個凸起的動作,「身材一級棒的。」

「謝了。」小野泉沒什麼興趣地道。「你也知道我家裡的情況,我的零用錢都得自己打工來掙。每個月吃吃用用再打打電動就用光光了,哪有閒錢來養女朋友。唉——」

「這樣啊——那你就去作小白臉好了。」杉浦不付責任地道。

「什麼小白臉啊?就我這麼黑的人嗎?」小野泉拿自己健康的棕色皮膚開玩笑,轉移了這個話題。

雖然告訴杉浦以後心裡是舒坦了一點,可問題仍然沒有解決,身體裡仍積壓著一週的玩意兒沒有發洩。

啊啊啊!!!

心裡大叫著,小野泉一臉鬱卒地從柏青哥店出來。

夜色已完全籠罩了街市,熱鬧的晚間生活華麗地上演。


「喂,小美人,一晚三萬如何?」

一個猥淫的聲音在身邊不遠處響起。

小野泉抬頭一看,就見一個腆著啤酒肚,頭髮沒剩幾根,大圓腦袋油又亮的中年人正向一個很漂亮的——嗯——男孩子搭訕。

那個男孩子身量不高,很纖細的樣子,臉上畫著螢光彩妝,五官顯得立體又亮麗。配上一肩長髮,十分嫵媚動人。

男孩子鼻子裡哼了一聲,明顯不願意搭理他的樣子,把頭扭過一邊。

「要不然,五萬?」中年人仍不死心地道。

男孩子睥睨地望了他一眼,樣子就像在說:就這點錢也想上我?!

「那你說個價。」

這老傢伙還真是不死啊。小野泉有些好奇地看著他們。

男孩用手比了個數字。

「十萬啊,太貴了吧——」中年人掏出皺巴巴的手帕擦著腦門上的油汗。

男孩不再理他,很用力地踩著步伐走到另一邊。

中年人吃癟後,只好訕訕地轉過身來。

小野泉見兩個人相繼退場,正打算離開,忽然聽到——

「喂,小弟弟,一晚兩萬怎麼樣?」

小野泉只覺心頭騰地一把火起,近一週的不滿登時爆發了出來。

他指著那中年人破口就罵:「你這個中年不良的變態老頭,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子!就這副尊容又沒錢還想玩啊?!回去抱你的胖老婆去吧!」

搞什麼!為什麼給別人就有五萬,到自己就只有兩萬?!

「我告訴你,本少爺沒有十萬是不會賣的!」他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冷笑道:「不過就算你給本少爺十萬我還不要呢!哈!、哈!」乾笑了兩聲作為結尾。

「你!你!——」是年人被周圍的人指指點點地嘲笑,面子上掛不住,惱羞成怒,「你這個發育不良的小鬼,鬼才會花十萬來買你呢!」

「你說什麼!」小野泉跳起來。他早就忘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幹這行的事,只想掙口氣。

「這裡有十萬,我買你。」

忽然一道溫和又隱含著迫力的聲音響起,化解了小野泉想上去揍人的衝動。

「啊?」小野泉一手舉在空中忘了放下。

那個高高的男人抬手把小野泉的手按下,把一疊紙幣塞到他的手中。「十萬,正好。」

「啊?」小野泉被這個變數搞得驚訝萬分而導致反應不過來。

中年人看自己明顯處於弱勢,被高個男人凌厲的目光一掃,縮了縮脖子,罵了兩聲就逃走了。

小野泉總算是緩過勁兒來了。「對不起,我是不賣的。」

那男人望著他的眼黑黑的、深深沉沉的,「怎麼,嫌少?」

「不是,我剛才說的是氣話,我不是幹這一行的。」小野泉在些手足無措地解釋道。

男人仍緊盯著他。

那個漂亮的男孩子此時晃了過來,故意在男人面前走來走去,歪歪脖子扭扭腰肢,撩起秀髮拋了個媚眼。

不過好像這個媚眼掉在地上了說。

「十二萬?」

「啊?」

「不能再多了。」男人說著,一下子就欺到小野泉的身前,小野泉頓時被困在男人的懷中。

「我說過——」小野泉抬頭想說話,但目光一和那男人對上,剩下的話就自然消音了。

好帥的男人。劍眉長眼,高挺的鼻以及冷淡的薄唇。那眼深得像會把人吸進去一樣。

「十五萬!」

話一出口,連說話的小野泉自己都嚇了一跳。不過轉念一想,不會有人花大價錢買一個象自己一樣不起眼的男生吧。

「好吧,就十五萬。」

這下小野泉的嘴就再也合不攏了。


居然!我居然在愛情賓館耶!

小野泉忐忑不安地坐在那張不曉得有多少功能的大床上。

「你已經收了錢,可不能反悔哦。」男人高大的身形有一種壓倒人的氣勢。

可我想反悔了嘛。

小野泉不滿地嘟起了嘴。

雖然自己是有些慾求不滿,可從沒想過要靠和男人做來發洩啊。和男人耶!而且顯然自己是被上的一方!

男人似乎看出他不敢反抗,黑眸一瞇,手就動了起來。

「哇!」小野泉驚地大叫,就看著男人以比小野泉自己還熟練的動作迅速把他的衣服脫了個精光。

怎麼這樣!!

小野泉羞愧地縮起腿,手也擋住下面。

「不要害羞。」男人以和溫和的聲音完全不搭的有力動作硬是把小野的身體打開,身子下傾,擠進他的腿間,用身體壓制住他,大掌則撫摸上他的肌膚。

「哇!不要摸!」小野泉大叫,身體由於這陌生而又可怕的刺激起了雞皮疙瘩。

「你很敏感嘛。」男人輕笑道,惡意地掐了一下他的乳頭。

「哇!」小野泉渾身一震,眼裡也湧出了淚花。

男人低下頭,噙住他的唇,輾轉吮吸。

小野泉只覺呼吸急促,心臟砰砰跳著好似要蹦出胸膛,神志也漸漸模糊。

男人用舌向他唇間探去。

小野泉不由自主地鬆開了牙關,讓男人輕易地闖了進去,對他的舌頭吸吮纏覆。

「嗯——」小野泉發出一聲呻吟。

許久,男人才鬆開口,抬起頭。

小野泉知道下面要發生什麼事。心想既然已經逃不掉了,那乾脆聽話好了。

「那個,我還是第一次,請你溫柔點好嗎?」


男人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

雖然用了潤滑劑(喂喂,現在的賓館在搞什麼!不但讓兩個男的進來,竟然還準備了這種東西!!奸商啊!奸商!),但過大的分身仍是硬撐開未開發過的密徑,一捅到底。

「啊!!——」小野泉發出一聲慘叫,「好痛好痛!」

他的淚水涔涔而下,「痛死人了。」


「第一次就碰上我這種人,也真夠你受的。不過你放心,後面你總能享受到的。」男人一邊惡毒地說著,腰桿一下下地挺進,把巨大的堅挺打進他的身體。

「啊!啊!好痛啊!」小野泉不斷地大叫大哭著,手腳卻纏上了男人的身體,緊緊地摟住他,「真的好痛!」

「痛還抱得這麼緊?」男人戲謔地道,身體以一定頻率進行著活塞運動。

小野泉也不答話,只是哭泣著呻吟著慘叫著——緊緊摟著他。

快感在巨痛中逐漸升起,越來越明顯。

小野泉的分身高高地挺立,在空中邀人憐愛似地抖動著。

「有感覺了?」男人從他的叫聲和身體的改變上感覺到了,身子後退,在小野泉扭動腰肢想跟上他時又重重地頂了進去。

「啊!」小野泉又是一聲大叫。

「感覺很棒吧!」男人的聲音裡也滲入了喘息。高高抬起小野泉的腿,身子惡意地扭動,讓分身在密穴裡旋轉摩擦。

小野泉的身子簌簌發抖,猛地繃緊,下體緊緊地收縮,達到了高潮。

「唔,好緊!」男人呻吟了一聲,分身劇烈地跳動了一下,漲得更加巨大。「差點就出來了。」

男人抽出熱鐵,把渾身無力的小野泉翻了個身,用力托住他的腰,再是一個有力的挺進。

「啊!」小野泉敏感的身體受到刺激,又再度興奮起來。

「真棒的身體啊!」男人刻意俯下身來咬著他的耳垂,分身也潛得更加深入。「淫蕩的身體——」


混蛋!

小野泉在心裡痛罵這個折磨自己的男人。「中年不良色情叔叔!」

「不是變態老頭嗎?」男人低笑著,身子一下又一下地頂得愈發用力。

小野泉呻吟著顫抖著,覺得快感凝聚起來,就要達到極限。

「唔————!!」小野泉緊緊地抓住床單,達到了比第一次更加猛烈的高潮,整個人在極度的興奮中痙攣,下體有力地收縮,壓迫著男人的亢奮。

「嗯——」男人無法忍耐地用力衝刺了兩下,然後小野泉就覺得一股熱流沖打在自己柔嫩的內壁上。

「啊!啊!」

每一股熱流衝擊,小野泉就更緊地收縮一下,直到把男人最後一滴精液也擠了出來。

「真是太爽了!」男人平復喘息後,就著趴在小野泉身上的姿勢道。

小野泉輕輕動了一下身子,想確認一下自己的完好性。畢竟剛剛的動作太激烈,也不知有沒有受傷。

可才一動,就覺著體內的東西又發熱脹大起來。

小野泉驚喘了一聲。

「夜還很長,我是不會讓你睡的。」男人有如惡魔般的聲音預示著激情的延續………………


當小野泉醒來,發現房間裡只有自己一個人。

一抬頭,就可以看見那不薄的一疊紙幣壓在檯子上。


原來自己真的做了。


身子鈍痛著,四肢無力,腰肢酸軟,下體也在著深深地異物感。

小野泉對昨夜的印象只到早上四點因過度興奮而昏迷前的一段。

想來自己昏過去後那人還是有做的吧。


勉力清洗身子,小野泉泡在溫暖的水裡。

不處理不行。

小野泉豎起中指,借助水的潤滑,擠進自己的穴中。

好難受。

手指帶來的異物感逐漸挑起熟悉的快感。

「啊!」

小野泉在一聲呻吟後清醒,盡快地把身體內的液體引出來,趕忙抽出了手指。

可以感到下面一張一縮的要求著。

自己昨天真是做多了。


無故外宿、曠課、轉病假兩天,憑著年輕人的活力,小野泉又健健康康地出現在校園裡。

「身體好了嗎?」杉浦域生關心地問。

「嗯!沒事了。」

「沒想到你也會生病啊。」杉浦有些曖昧地道。

不是生病,只是動不了而已。

「我是人,當然會生病的。」嘴裡卻這麼說。

「不會是憋太久才病了吧?」杉浦不懷好意地道。

就知道不能跟你說的。

小野泉心裡暗笑,我是爽過頭了啦。

雖然確實很痛,但那充實飽滿的感覺以及那有力的不斷持續地衝擊更讓人迷醉。

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他————

不知道那男人的名字,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知道他的聯絡地址。

只知道他的吻,他的碩大火熱,那侵入的感覺。

如果能再做一次就好了————

這就是天真的、純潔(?)的少男的想法————

他已經很順利地、自然而然地走上變態的道路上去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