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也無敵
這天可真是他X的差，陰沈得要命。狂風肆卷，吹得遍是塵沙。
松本智，水當當的十八歲生，正雙手捧著個大袋子，迎著風艱難地向前走。
“混蛋！什?鬼天氣嘛！”
忽然，一道閃電從天而降，說巧不巧地正好砸在松本智的身上。
然後松本智就覺得自己先是一個前滾翻，再接一個轉體270度，“砰”地一下栽到一個什?東東裏。
“啊！有人被閃電劈到了！”
“快叫救護車！”
***
好吵。
松本智甩了甩頭，向前望去——
嗯？怎?回事？視線怎?這?低？
再一低頭——
哇！兩個毛茸茸的爪子！
搞什?啊！
忙轉過身來對著街邊的櫥窗。
玻璃裏倒映出一個小小的身子。長短不齊的毛，一條膨松的尾，和一張怎?看怎?都覺得很蠢的——狗臉。
要死了！本少爺怎?會變成狗？！而且還是只一眼就可以看出毫無血統的雜種狗！
想本少爺是人的時候可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見人愛的美少年耶。怎?現在卻落得個變成黃黃白白傻裏傻氣的雜種狗的田地？
費力地擠進人群。
唔，我漂漂的身體——
啊！我的東西！
人家費心準備的東西都完蛋了啦！
“把他送醫院吧。”
“真倒楣，居然會被電到，一百萬人中也不一定會有一個吧。”
喂，你在說本少爺什?壞話？！以?我聽不到嗎？！
我咬！
一口咬住那人的褲腳管。
“哇，有狗咬我！”
哼，看你還敢不敢多嘴。
“不知他叫什?，怎?聯絡他的家人啊？”
我叫松本智，今年十八歲，家住……
“汪汪汪汪汪！！”
“這狗吵死人了，到一邊去！”
混蛋！居然踢我耶！人家好心告訴你話，你居然這樣！
（“他聽不懂啦。”——旁外音）
對哦，現在我變成狗了——
啊！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得趕快了。決不能讓他們得逞。
（“什?事啊？這?急？”）
不就是去孝流家，破壞他的初H計劃嘛。
[音樂起，背景粉紅。一隻小雜種狗兩眼晶晶亮，捧著胸口作深情狀。]
啊——孝流，我最愛的孝流——
[好，收斂心神。]
人家和孝流是青梅竹馬啦。從我有記憶開始就好喜歡他哦。五歲的時候我就決定長大要嫁給孝流。
（“對不起，插問一句。?什?你嫁給他啊？你們不都是男生嗎？”）
是男生沒錯啦。可是人家喜歡被人寵嘛。這也算是獨生子的一點小小的任性啦。[語氣一轉，惡狠狠地]怎?？你有什?時候問題嗎？！
（“怎?會有問題。”諂媚地笑作狗腿狀）
算了，放你一馬。
（“多謝少爺。”）
說到哪兒了？對了，經過三年的暗戀歲月，在我八歲的時候，終於向他求婚了。
記得那是一個明媚的午後，我們站在櫻花樹下，孝流穿著筆挺的小學生制服，真是英姿颯爽、器宇宣昂……
（“正題，正題！”）
哦，也就是說呢，我當時就一往情深地開口道：“孝流，我愛你，你長大後娶我好嗎？”
（“那他怎?回答呢？”興奮地追問。）
[臉上微微抽搐一下。]
當時的情景是：那個酷酷的小帥哥回答道：“咦？那我不就虧大了？”
什?意思嘛！虧大了！本少爺想嫁給你是你天大的福氣哎！
（“不是我說的！不要罵我啦！”）
我知道不是你說的。去去，別吵。
（“嗚，你好凶哦。”啜泣啜泣。）
我雖然沒什?優點，做事又顧前不顧後，性子急，脾氣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本少爺可是很漂漂的說。就算是娶回家擺著也很賞心悅目的嘛。他居然敢拒絕？！你說他是不是很笨蛋？！
（“確實確實。”我敢說不是嗎？）
哼，本少爺可不是那種一句話就能打發的。所以我從那之後，每年我的生日都許願要嫁給他，然後他的生日都要求他娶我。
（好有魄力哦。）
時間一晃居然也快十年了，他也搬家到比較遠的地方——當然，距離不是問題！
可昨天他居然放話說在他十八歲生日後就要和情人共度美好時光，徹底告別處男生涯。
（“咦？是這樣嗎？那他的情人是誰？不是你嗎？”）
我也希望是我啦。不過，好象是原來三班那個不要臉的、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粘著孝流不放的高山芳美。人又長得不怎?樣，再打扮也不能抹殺她醜女的事實！
（“真的有那?差？不會吧。我想椎名的眼光應該還不錯的吧。”）
你，說，什，?？
（“沒有，我什?也沒說！”）
好啦，其實她長得還算差強人意。但是！絕對比不上本少爺哦。所以今天孝流開生日party，我就是要去破壞他們的初H，然後把自己當成禮物獻上去，完成我和孝流甜蜜幸福的結合儀式。HOHOHO……
（“你原來打算怎?做啊？”）
那個啊，我準備得很充分哦。我帶了一瓶好酒，先把所有人都灌醉，高山的飲料裏還有特效安眠藥。孝流的裏面也有加啦，不過，是春藥哦。然後我們就可以在沒有旁人打擾的情況下，天雷勾地火，做個天翻地覆……哈哈哈……
（有夠狠。）
（“可你現在什?也沒有，而且，還變成狗了耶。”）
[笑聲嘎然而止。]
對哦，現在變成這付醜樣子，鐵定是做不成了。
不管！反正破壞他們是破壞定了！我得不到，別人也不許得到！
（“那你打算怎?做？”）
這個嘛，車到山前必有路，辦法總是會有的。到時候再說吧。
啊，孝流家到了。
（“房子很大嘛。客人也很多的樣子。”）
那當然。孝流家和我家一樣都很有錢，而且他的人緣也比我好——
（“你的人緣不好嗎？”）
這個，本少爺中意的只有孝流一個人耶，我對其他人那?好幹嘛？哪象那個博愛者，花花公子！
（“他在東張西望，好象有找人哦。是不是等你啊？”）
是嗎？他也急著看到我啊？——
啊！看！她就是高山芳美！
（“長得還不錯嘛——啊！當然比你差多了。”還好還好，總算反應得快。）
他挽著她進去了！門也關上了！他不等我了嗎？！
（“嗯，那個，我說，你也不要太難過了。男人嘛，一向是見色忘友的。”）
哼，我才不會被這點小小的挫折打倒呢。想我十年來碰的壁還不夠多嗎？他越不理我我越要上！
（真有毅力。佩服佩服。）
（“那?你現在……？”）
先進去再說。
嘿咻，這個柵欄的縫夠大，加油，擠過去！
呼，總算進來了。大門就在那裏！
孝流，我來了——
“汪！”
[猛得一個大大的黑影從天而降，可憐的松本智立馬被撲倒在下。]
哇！什?人？！不對，是什?狗！這?長的臉——啊！是孝流家裏的左之助！
快逃啊！
[掙扎著從左之助的爪子下爬出來，拔腿就跑。]
“嗚汪汪，嗚汪！”
見鬼！你追個什?勁！從以前就是這樣！每次我到孝流家，這只大狗都來會撲過來舔我，我才不要一臉口水加一身狗毛呢。所以我拎它的耳朵踩它的尾巴——哇！好險！差點被抓到！
（“它是不是想報復啊？”）
我怎?知道！現在我是狗又不是人，它鼻子那?靈，連我的靈魂也嗅得出來？
啊——被抓到了，被抓到了！快放開我啦！喂，你這只笨狗，很重耶，你壓在我身上幹什?？！啊！你在拿什?東東捅我？！
（“那個，好象是它的那個耶。”很不好意思地道。）
什?這個那個的！
（“就是做愛做的事的那個嘛。”“哎呀，人家真得好害羞哦。”）
害羞你個頭！這是什?色狗啊！有沒有搞錯！現在就算我不是男生，也是只公狗耶！狗也搞同性戀嗎？！
哇！我不要啦！本少爺的第一次是要給孝流的，而不是這只發情笨狗啦！救命！孝流，救命啊——“汪汪汪汪——”
“出了什?事？”
門一下子開了。
[趕快跑進屋裏去。]
“退回去！左之助！”
“嗚嗚——”
“下去！”
左之助非常非常不情願地退下了樓梯。
“啊，還有一隻在屋裏呢。”
只見一隻小狗躲在屋角的花盆邊，見大家都把注意力投向自己，馬上從陰影裏跑了出來，躲到孝流的腳邊。
高山芳美用纖纖玉指一點，“孝流，是你的狗嗎？”
孝流低頭看看縮在自己腳邊的小東西，“沒見過。”
“既然這樣，就把它扔到外面去。”
喂！你這個臭婆娘，有沒有同情心啊！你沒見我被追得很慘嗎？
“算了吧，就讓它呆在屋裏好了。要不然按左之助的興奮勁，還不知會出什?事。”
就是就是。還是孝流聰明。不過話說回來，那個笨狗在叫個什?勁啊？
笨狗！“汪汪！”你就算叫到死我也不會讓你上的！“汪汪汪汪汪汪汪！”
（“現在你打算怎?辦啊？”）
不怎?辦。既然已經混進來了，就靜觀其變、伺機而動。
***
“喂，怎?沒看到你那個跟屁蟲啊？”一人忽然道。
“是啊，居然沒出現？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他們在說誰啊？”）
不知道！
“我想智到了時候就會出現吧。”
（“哦~~~~~他們說的是你啊~~~~~~~~~”）
你聲音拐那?多彎幹嘛？欠揍啊？我咬你哦！
（“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看，要切蛋糕了。”）
在生日歌的歌聲中，椎名孝流閉上眼睛許了願，然後一口氣吹息了蠟燭。
喂，你說孝流許了什?願啊？
（“嗯——也許是要和你相親相愛到永遠的願哦。”）
哼，你也會安慰人啊。說不定他是想我不要出來干擾他和女朋友的幸福生活。——喂，你說等他發現我今天沒來，而且明天也沒出現，會不會擔心我？要是他知道我成了植物人，會不會難過？
（“你怎?一下子變得傷感起來啦？”）
別看我平常粗枝大葉的，本少爺也是很纖細的耶。
（“你算不錯了。平常人要是突然變成狗，一定急得什?似的，哪象你還跑到這裏來。”）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嘛。書上電視上不是常有，靈魂出竅以後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了身體的，等到時候到了才行。那我急有什?用。而且，要是一個搞不好我再也變不回人，那不就抱憾終身了？我才不要呢。
（“那你就打起精神來。你現在這個樣子讓我好不習慣哦。”）
說得也是。好，那我就得加油了！
（“對對，就這樣，我支援你！”）
大廳裏彩燈閃爍，彩帶飄揚。音樂聲中，客人們一對對翩翩起舞。
“孝流，我們也去跳嘛。”高山芳美道。
“好啊。”
兩人滑至大廳中央。
不開心。
松本智坐在沙發邊上看著他們的身影生悶氣。
“椎名和高山看起來真是很搭哦。”
“嗯，郎才女貌，而且身世相當。他們的感情好象也不錯。”
媽的，幹嘛盡說些刺激我的話！
“不過現下的事很難說的。今天在一起的，明天說不定就分開。雖然他們看起來還比較親密，不過只要有松本智在，我想他們的一定順利不起來。”
“是啊。那小子追椎名十多年了耶。可椎名一直都不甩他。真虧他這?有耐心。”
“嗯，確實。不過，你不覺得松本很可愛嗎？光說相貌的話可是在高山之上哦。”
“如果我是椎名的話，一定會接受松本的追求哦。聽說男人之間做起來也很舒服的。不知道和松本做起來會是如何的爽哦。HOHOHO~~~~”
混蛋！你在說什?屁話！想吃本少爺的豆腐！看我不咬你！
小狗一躍而起，對著那人的腿張大嘴正待一口咬下——
“在背後說別人壞話可不行哦。”孝流冷冷的聲音響起。
“啊，不好意思，我只不過隨便說說。”那人馬上諂笑道。
“智是我的朋友，以後說話前請先三思。”
“是是，當然當然。”那人大點著頭逃開去。
還是孝流比較好。他在幫我說話耶。
咦，他上樓去了。嗯，跟上去。
**
他在打電話耶。
“我是椎名孝流。請問智在家嗎？”
啊，是在說我耶。他是打電話到我家嗎？
“什?？早就出門了……嗯，我知道了……也許是有什?事耽擱了。我會等的……嗯，如果有消息再聯絡……就這樣了，再見。”
他的臉色有些陰沈哎。是不是在擔心我？
（“是怕你突然跑出來搗蛋。”）
去，誰理你。
“他跑到哪里去了？按道理早該到了啊。已經三個小時了。”孝流皺著眉喃喃自語。
看吧，他真的在擔心我耶。
（“你可能不是在單相思哦。”）
真的嗎？好高興！
“那個小混蛋，等他來了非教訓他一頓不可。”
我已經來了耶。是你自己沒發現的。
（“那你不如給他點暗示？”）
這個主意不錯。
好，先沖到他面前叫兩聲。“汪汪！”
然後到他的房間門口再叫兩聲，“汪汪！”
“你在搞什?啊，這是我的房間，不能讓你進去的。好了，下樓去吧。我請你吃雞翅膀。”孝流溫和地彎腰對著小狗道。
不是啦，“汪汪汪！”，人家是想提醒你嘛。“汪汪汪汪！”
用爪子抓抓門。
讓我進去。
”孝流你在這裏啊。“芳美的聲音飄了過來。
這個笨女人來搗什?亂！
“走，下樓去，主人不在可說不過去哦。”一把挽住孝流的臂。
混蛋！放開孝流啦！
“汪汪汪汪汪！！！……！！”
**
又過了幾個小時。
“鈴鈴鈴”電話鈴聲響起。
孝流馬上跑過去拿起電話：“喂？……什?？還沒有聯絡上，他也沒來我這裏……要報警，再詢問一下附近的醫院……我也一起去……好吧，我在這裏等消息，說不定他會來……知道了。有什?消息請立刻通知我。再見。”
“出了什?事了嗎？你臉色不太好。”跟過來的芳美問。
“沒什?事。”孝流擺出一個微笑。
忽然有人道：“時候已經不早了，我們也該離開了。”
“謝謝你們今天 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孝流微笑著將客人們送走。
芳美走到他身邊，一隻手搭上他的肩，“我留下來好嗎？”
“太晚了，你還是回去吧。如果你出了什?事，我對伯父伯母可沒法交待。”孝流一徑的微笑卻顯得疏離。
“那，就再見了。生日快樂。”飛快地在孝流唇上一吻，芳美姿勢優美地離開。
他讓她走了耶！
（“是，是。”）
“你們也先休息吧，東西明天再收拾。”孝流提聲叫兩個傭人退下。
原本十分熱鬧的大廳一下子靜了下來。
“怎?你還在這裏啊。”孝流一低頭，發現小狗還在身邊。
俯下身抱起來。
“鐺鐺鐺……”鐘聲報告著一天的結束。
“我正式十八歲了啊。智，你又在哪里呢？”
孝流，你是不是很難過？別這樣嘛，我就在這裏，你身邊哦。
伸出舌頭舔舔他的手。
“叮鈴鈴”電話鈴聲在空曠的大廳中顯得特別刺耳。
孝流馬上撲過去搶起電話：“喂，找到智了嗎？……什?？醫院！……植物人！……我馬上就到！”
摔下電話，孝流抓鑰匙就向屋外跑去。
喂，我也要去啦！“嗚汪，汪！”
“砰”，大門在面前砸攏，差點打到狗狗的鼻子。
我不在的話，你去也沒用啦！
（“你再叫他也聽不懂的。”）
嗚——
垂頭喪氣地趴在地上，把腦袋放在前腳上。
好討厭哦。
*****
孝流從醫院回到家中。小狗立時跳起來，跟在他身後，一起進了孝流的房間。
“你怎?也跟進來了？”，把小狗抱在懷中，溫暖的小身子好象能讓人心裏好過一點。
打開燈，把裝著松本智當時隨身物品的紙袋打開，把裏面的東西倒在桌上。
酒瓶已經碎了，但其他東西還完好。
“鑰匙，手帕，這是——”
拎起一個小塑膠包，包上工整地寫著三個大字——“安眠藥”，再一個，——“春藥”。
“你到底在想什?啊？”
聽著孝流的笑聲，智很驚訝怎?下起雨了。有水打在頭上哎。
一?頭，卻見孝流臉上挂著微笑，淚水卻沿著面龐滾落下來。
啊，怎?了？怎?哭了？孝流是從不哭泣的哦。
智手忙腳亂地想安慰他，伸出舌頭舔去他的淚水。
“汪汪。”
孝流抱緊了小狗，“他從小到大一直追著我哦——我還以?他會一直追下去的——”
我會我會，我會一直追著你，就算你厭了煩了也不離開！——
啊啊，我該怎?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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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困極睡去的孝流睜開眼，手一動，卻碰到已經冰冷的小狗。
驚懼的心情頓生。
猛得站起來。
電話鈴又適時地響起。
“智怎?樣了？………………他醒了？！我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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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中。
莫名其妙又靈魂歸體的智望著氣喘吁吁以最快速度趕到的孝流。
“嗨，”智怯生生地打著招呼。“雖然晚了一點，生日快樂。”
隨即，他就被孝流緊緊地擁在懷中，用力之大都甚至感到疼痛。
“不要再這樣了，永遠別離開我。”孝流悶著聲道。
“啊啊。”智用手拍拍孝流的肩應道。
過了好一會兒，孝流才放開手直起身。
“嗯，”智遲疑了一下。
“什?？”孝流問。
“你已經成年了耶。願不願意娶我？”
………………第十一次求婚終於成功。
****
因?身體完全沒有受傷，所以智一經許可就辦理出院。
現在兩人正站在孝流家門口。
“進來吧。”孝流說著打開門。
“汪汪！”隨著大聲狗吠，左之助撲了過來。
只見智飛起一腳，正踢在狗狗脆弱的鼻子上。
“嗚！”左之助一聲哀鳴。
“哼！我現在可不會那?好欺負了！想上我？下輩子吧！”
“怎?回事？”孝流納悶地問。
“沒什?啦。以後再向你解釋。”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現在我們到家了，也沒有那些閒雜人等礙事……”智踮起腳尖，手勾住孝流的脖子往下拉，閉上眼睛，送上紅唇……
現在是情人親吻的時間，請勿打擾。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