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差15年之對談~
33歲的河村隆一與18歲的慶太,兩人雖在年齡上有著15年的差距,但在音樂和感性層面上卻有著相似的特質,這樣的兩人聚首一堂,由音樂到人生觀,由工作到私人生活,無所不談,盡顯音樂人的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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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村: 最近w-inds.有甚麼新攪作?開演唱會?定是錄新碟?
慶太: 最近正進行演唱會的採排,另外新歌亦進行錄音中。
河村: 你們通常要採排多少次呢?
慶太: 不是啊,我們每天也要採排呢。最初的時候由早上11時開始,到下午5時左右,不過後來卻要練到深夜12時。我們的採排通常自練跳舞,然後才練歌,而現在我們仍是進行排舞的階段呢。
河村: 大概會採排多久?一個星期?定兩個星期?
慶太: 在正式舉行演唱會前我們也會一直進行採排。
河村: 大約花一個月時間?
慶太: 差不多呢,有時甚至要花個半月時間。
河村:
很長時間呢。我自己就未曾試過要跟著歌曲來跳舞的,所以無法得知箇中的苦與樂,邊跳邊唱是否很辛苦呢?
慶太:
要配合兩方面的時間確是很困難,不過其實兩種東西各自各也有其困難之處,好像跳舞本身是一件很清消耗體力的事情,而最近我亦漸漸發覺到唱歌也是不件毫不容易的事情,有時一心以為能完美地唱出的時候,卻總是達不到理想,要戰勝這種心理壓力真的不容易。
河村: 每當的聽w-inds.的歌曲時,第一個感覺總是覺得你們的歌曲換氣很急很困難,而且旋律的節拍很明快。其實跳舞這家東西我實的不在行,但我也會感到在一連串的動作後停下來擺姿勢的一瞬是很有型的,只是在動與停的一瞬,最需要使用的不正是肌肉嗎?而唱歌運氣亦需要用上那組肌肉,要配合兩種動作還要跟足拍子,這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
慶太: 說得對啊。
河村:
有不少外國的歌手,演繹一上跳舞作品時都喜歡「播帶夾口型」來唱,所以基本上也是看他們表演跳舞而已。不過有時當時間夾得不準時,看見他完成舞蹈時有型姿勢時,音樂才完結,只是這些微的差距卻令到演出變得失敗。
慶太: 所以要做到又唱又跳又配合得到,真的不簡單。
河村:
一般的歌為了天容易唱出來,通常都會把身體向前彎曲,可是在邊跳邊唱時卻不能這樣。而且跳舞的作品通常也是16Beat為多,所以能夠做到歌舞配合的話,這樣的歌手會比一般的歌手進步為快。
慶太: 真的嗎?要是能這樣就好了。
河村: 對了,你們的新曲將會在何時發售呢?
慶太: 預定在8月。
河村: Tour呢?已經開始了嗎?
慶太: Tour已在7月23日開始,而且會在9月7日完結。
河村: 那麼說即是在Tour�媟|演唱新曲呢。
慶太: 實際程況會怎樣還未知道,其實去年也是這樣,在Live舉行期間也加了新曲的演唱,由於我們不想讓觀眾看見我們半桶水的演出,所以就算時間短促,也用盡十二分力量去記熟這首歌。
河村: 是否練至整晚腦海�堣]是跳舞的影像呢?
慶太:
不過呢,我覺得自己好像有一種新奇異能那樣,只要我一入睡就能記熟舞步,而另外兩位隊員卻相反,一覺睡醒便甚麼也忘記了。好像練習鋼琴那樣,不論甚麼曲子,在學校無法練習得成功的,回到家,一覺睡醒後,第二天便自自然然懂得彈,就連自己也不知這是甚麼原因(笑)。
河村:
剛才你不是穿了拳套揮了幾下嗎?其實不論是拳擊或唱歌也好,全部都是和呼吸有關。彈鋼琴在某程度上也是和呼吸有關,例如當你遇上很難記的部份時,會突然間感到呼吸好像窒了一下那樣。就好像被人一拳打過來或遇上以6外的時候,那種嚇窒了的感覺一樣。人類在無呼吸的狀況下身體的反應自然會差,所以很多時在窒一窒的時候,有人打過來也不懂得閃避。因此學習拳擊的人只要能夠控制得到呼吸,不會中途受窒的話,自然也能避過對手的攻擊。
慶太: Eh~不來這樣。
河村:
所以當人記憶東西時,遇上難記的事情時,若只拚命去想如個死記入腦的話身體便會自自然然出現呼吸不自然的現象,那又怎樣能好好地記入腦呢?然而在睡眠的狀態中潛意識令我們回到最正常的呼吸狀態,因此在無意識間我們就好像突然明白了一樣,到第二朝一覺醒來時,在同樣的最正常呼吸狀態底下,所有的東西都彷彿變得很容易,不論跳舞或是彈鋼琴也會出現如此的情況。
慶太:
所以有時夾硬要自己一定唱到這樣那樣,反而會令自己唱不到。
河村: 在你們的歌曲中不是有很多的Key也很高嗎?
慶太: 係呀,有很多啊。
河村:
正因為這樣,很多時為了要唱出高音,你不是會不自覺地把頭向上抬高嗎?但是要維持這樣的姿態演唱,未到中段就已經不想再唱下去了。
慶太: 係呀!真的會這樣啊!
河村:
其實我也有過這樣的經驗。還記得那個時候自己還未懂得控制自的呼吸和心跳,只知道一直強忍著不適來完成演唱,但只從經過多次在全國演唱會中的修行後,才學懂不論在任何天氣、任何精神狀態底下,也能絲毫不亂、應付自如。慶太你現在也應像年輕的修行僧那樣,好好地進行修練呢。
慶太: 今次只是我們第二次舉行Live,所以今後仍要慢慢地習慣呢。
河村:
要好好的習慣一下每次跳舞都能夠計準時間和位置,還有發聲的音調準確呢。
慶太:
這些確實要好好習慣一下呢,好像有時當自己唱出第一句時,才醒覺歌原來是這個Key,結果便走了音。
河村:
說起來,慶太你的聲音非常響亮,不論在任何地方也可以清潔聽得到,所以當聽你的歌曲時,曲中的內容很容易便傳到聽眾的腦海中。
慶太: 真的嗎?
河村: 所以作曲者便得別作一些高Key的歌曲給你唱,希望能盡顯你的長處,這可不是要特別為難你呢。
慶太: 你說得對呢(笑)。
河村:
因為我自己也是這樣,我寫歌給自己時,也會不自覺地愛上用高Key(笑)。所以我相信慶太你一定能應付得來的,只你累積多點經驗,將來不管是多大型的表演,又或是一連數天的演唱會也好,你也能應付自如的。而且不單能掌握唱高音的竅門,音域亦會變廣。
慶太: 係呀,我的音域確實比以前擴大了呢。但我卻擔心在20歲之後,我還能保持著這種主步嗎?抑或作為歌手這是無可避免的呢?
河村:
你是恐怕自己到了極限?其實音域也像運動員一樣,是雖要適當的訓練才能進步的。慶太你之前不是也曾以拳擊來練氣嗎?所以像你那樣年輕不妨多作一點特別的訓練。而我在Tour中也要不斷進行針炙治療呢。
慶太: 要針灸那裡?
河村: 背脊啊,背脊的這裡(手指著背肩骨的附近),據說這裡有喉嚨的穴位。
慶太:
呀呀,偶然也會有些推拿師來為我們診治,有次我跟他說自己發聲不順暢,他便替我左揉石揀的治療。
河村: 我在Live之前一定會進行針灸治療和按摩,之後還會做一點熱身連動,讓自己出點汗才出場。
慶太: 這樣定能保持最佳狀態呢。
河村:
始終唱了那麼多年,令我明白喉嚨也是如肌肉一樣,雖然我們不能像其他肌肉一樣能夠透過運動來強化,但行用發聲練習和針灸等增加血液循環,也能達到強[化喉嚨的效果。
慶太: 原來如此。
河村:
此外,這是我早前在福山雅治處聽回來的,後來當自己真工試過後也發覺非常有用。那就是完了Live之後最少30分鐘內不要說任個東西。
慶太: 一句也不說?
河村:
只是跟工作人員說一句「辛苦了各位!」而已,之後便一直沉默半句鐘。始終喉嚨是需要冷卻的,而我還會在後頸喉嚨的位置加上墊敷著,幫助降溫。
慶太:
我每逢完結之後,都會吃冰粒呢,因為我也聽說過用冰冷卻喉嚨會比較好,但這只能在唱完歌後才做,唱歌之前冷卻喉嚨會有反效果呢。
河村:
不知你有沒有一些食物,吃了之後聲音會發不出來呢?
慶太:
沒有啊,不過我卻與其他人不同,很多歌手很怕煎炸食物,;但後後而吃了煎炸食物才開聲,所以每天我也要吃勞雞呢。
河村:
這個也會有呢。我也經常在舉行演唱會前,都很喜歡吃拉麵,或者吃這些長長的食物,歌聲才能連綿不絕呢(笑)。
慶太:
在我們的錄音室附近有一間我自己很喜歡的炸雞店,每次錄音前,我都總會到那裡買點炸雞來吃。
河村: 一次過錄好?
慶太: 的確吃了之後發聲會比較容影,但卻不能持續很久。
河村:
是不是一定要吃那家店子的炸雞才行呢?吃炸豬扒也可以嗎?
慶太:
基本上我不太喜歡吃炸豬扒,另外若不是那店的炸雞我不會很介意。
河村:
平日的你會是怎樣的呢?之前經常練習拳擊真的只是為了演唱會而鍛鍊體力嗎?
慶太:
真的啊,始終又歌又舞體力消耗比較大,體力越多就越好,所以我現在也有經常練習拳擊和做肌肉的鍛鍊。
河村:
做了這些運動之後,有沒有覺得自己好像整個人也喚然一新似的呢?
慶太:
有啊,不過我從未試過沒有進行肌肉強化的鍛鍊就開演唱會,所以其實兩者的訓練我也不太清楚(笑)。
河村: 不來如此(笑)。呀,我們不如轉轉話題呢?一直以來w-inds.的音樂都是以Hip
Hop為主,不個你們有沒有一些音樂風格是將來很想嘗試的呢?
慶太:
有啊。我自己十分喜歡八十年代的士高音樂,所以很希望可以試試,另外80年代的二部和聲,我自己亦很想一試。
河村:
不過要試也得與監制和作曲者有良好的溝通才行呢,否則你要80年代曲風,他們弄了一首像ABBA樂隊那樣的情歌出來,那裡不太配個w-inds.的風格呢。
慶太:
這不是很好嗎?不過話說回來,唱歐西歌曲非常困難呢,由期是用日文來唱。
河村: 係呀,用英文唱會比較容影一點。
慶太:
我們的新歌是由外國人所作的,因此要以日文來唱總是覺得有一定的難度,但為了自己喜愛的日文,我會努力的。
河村: 不過我卻有另一種想法,既然w-inds.難得能定下這個崗位,好應該作多方面的嘗試,例如為荷里活電影主唱日文版主題曲,只要你們踏出這一步,對於你們演繹英語作品一定有幫助,我相信w-inds.有這能力的。
慶太: 唔~真的嗎?
河村: 我真的覺得你們可以啊,你們的潛質很優厚呢…。隨口一問,平日你有甚麼嗜好呢?
慶太: 和音樂無關的是足球。
河村: 你有踢足球?
慶太: 我是踢小型足球的…。
河村: 足球這運動呢,我在小五年級時也有踢過。
慶太: 我也會由小學開始呢。
河村: 真的嗎?我是打左翼的。
慶太: 我是打右前鋒的。
河村:
足球這方面,雖然我不敢稱專家,但我總覺得日本的確實應該要像西班牙聯實那樣多點入球,比實才有趣的呢。現在像意大利守多過攻,一點也不有趣。慶太:進攻足球呢,說得不錯,這樣令看的觀眾也緊張一點呢。
河村: 當然啦!順便一提我的偶像是馬勒當健啊(笑)。
慶太:
防守球員很少有這樣的名氣呢,當中好像只有碧根包華是例外。
河村:
他是西德隊的隊長,而且亦是他一手把全隊的力量提升的,當然不同吧。不過令我有這個想法的是因為早前世界盃中,日本對韓國的實事中,韓國隊射了10次門,日本隊卻只得2次。雖然我也知道埋門不易,但就算如何爛的攻擊陣勢,只要向著龍門的不停施射,不是會增加入球的機會嗎?
慶太:
日本對阿根廷的一戰就真的很利害,完全看得出兩隊的實力差距。
河村: 除了足球之外,還有其他嗜好嗎?考了車牌嗎?
慶太: 還未考啊,我今年才18歲,所以打算今年才考。
河村: 有沒有開過電單車?
慶太: 電單車呢,四周的人也說太危險,所以極力阻止。
河村: 這樣就聰明了(笑)。
慶太: 不過我就覺得開電單車會比較方便。
河村:
我自己以前曾經兩次駕電單車時發生意外,全車盡毀,所以對於全無保護能力的電單車,還是少開為妙。
慶太: 真的嗎?
河村: 所以既然你快將取得私家車牌,就不要想電單車了。
慶太: 原來如此,由隆一先生說出口總是特別有說服力的(笑)。
河村: 這只是我比慶太你年長而已(笑),並沒有其他呢(笑)。
慶太: 隆一先生你今年幾多歲?
河村: 我們年33歲。
慶太: 33歲?一點也看不出來呢。
河村: 係呀!已經33歲了。最後有一年事想提一提你們的,w-inds.是3人共同生活的組合,所以不論是好與壞也非要共同承擔不可,不過到最後我還是覺得你們不要太過親近好一點。人類這東西,越是與其他人接近,越是為了對方而迫自己忍讓遷就對方。
慶太:
不過我們可是很好感情呢,雖然偶然也會對對方有微言,但大家也建立了互信的關係,所以很多時也會互相商量事情。
河村: 聽你這樣說你們三人可能找到一個很好的平衡點呢。4人組合的情況很容易變成2對2
,這樣便很容影拆伙,但我們(指LUNA SEA)可能因為是5個人,所以才像你們一樣找到平衡點也說不定。
慶太: 始終3點比起4點更容易平衡,我們3個平日也是各說各的意見,之後也不會記在心的。
河村: 男孩子都爽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