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了汗水.努力  暴風之前,火熱的舞台背後



最近極難找到w-inds.的新消息,全因為他們的夏季巡迴演唱會已經在7月23日(原本應該是25日,但由於反應熱烈,所以加開了場數)正式舉行,所以這個多月來,他們盡量減少宣傳工作和雜誌訪問等,專心進行採排,為的只是給Fans一個難忘的演唱會。

雖然暫時仍未收到最新演唱會的現場實況報導,但他們為這次演唱會的採排情況,日本雜誌JUNON已於9月號中刊登了,不如今期就讓我們看看 w-inds.在舞台背後所付出的努力吧!

走進排舞室,只見他們三人正與舞蹈員一起排練,雖然室內並沒有響起音樂,但在老師的打拍子下,慶太仍舊地邊跳邊唱。雖然排舞老師很努力示範了一系列的動作,可是當輪到慶太他們跳的時候節拍總是慢了些。

「雖然今年已有心理準備,知道有甚麼東西是必定要在演唱會中表現的,所以在感覺上沒有了去年的不安感覺。不過在舞蹈方面卻由於難度提升了,所以採排的練習亦然是非常辛苦,一點也沒有改變。」(慶太)「今次除了有Locking(鎖舞)、Hip Hop之外,更有House,各式各樣的年舞蹈溶合在一起,真的不會說笑。不過若果我們能掌握得好的話,相信表現時一定很有型,所以請大家到時要好好留心欣賞啊!」(龍一)

在今次的採排中他們主要是練習一場舞蹈表演,這場舞蹈大既好像是分開了左右兩組,而練習的時候兩組也分別有一位隊長,負責指導自己的組員,還頻頻作出示範,「以左腳為軸心,再用右腳倦入去」、「跳的時候要直啊」等,雖然隊長說得像是很簡單的,但實際上要做足他的動作已經不容易,更何況要全組人也夾齊呢,所以在排舞室內三人的不忿和「又跳錯了~」的慘叫聲此起彼落。

當中屬於同一組的涼平和慶太,整個練習過程中也互相當對方的教練,提出不少的意見,好像涼平在上半身要像波浪般擺動的時間掌握,又或是慶太在踢腿時身體會微微屈曲等,兩人邊說邊改善,還不斷地嘗試做到最好為止。

另一方面龍一與舞蹈員集體練習完之後,一個人走到鏡子的面前獨自練習,看來是要細心檢查自己的一些細微動作是否能夠達至完美那樣。而正當龍一準備再一次慢慢地做回剛才的動作時,一名舞蹈員跑過來叫龍一「一起再來多一次吧」,這次的採排真的時間寶貴呢。

《同一首歌曲,今年卻有著不同的舞蹈》

就這樣,分組的練習大約進行了15分鐘左右,之後他們又再之全體人員一起排成一直線練習,每位參與的舞蹈員,包括w-inds.都一起以「one,two,there,four」邊打拍子方擺出各種的姿勢。每個人也要懷著同一信念,心�堶掖ㄛO希望今次的演唱會成功,而這種信念帶來的團結精神,在舞蹈中清楚地表演出來。完成了練習後眾人也鬆了一口氣,但老師卻提醒各人「現在這樣還可以,但若果到正式演出時你們仍是這樣的話,到時一定會全部跌倒在台下。」原來如認,在演唱會中演出,並非簡單的練習好舞蹈便成,還有很多其他鎖事要注意呢。

不過練完過段舞蹈之後,排舞老師再次叫出兩隊的隊長前去,講解新一段舞蹈的精要。而此時慶太被人抬起,水平的躺在半空,之後回轉180度。練習這種高難度的動作,慶太頻頻高呼「好驚呀~」,涼平則安慰他說「沒有問題的,忍耐多一會吧。」,而龍一亦提議他把雙腳合齊會好看一點,結果慶太在這組練習中嘗試了多次後才能成功。

「這個叫Parafuzo的技巧,是3日前開始與其中一位舞蹈員一起練的。開始時原本只是覺得這組動作挺有型,所以想學學而已,完全沒有怎樣的意圖,亦沒有特別想過要在演唱會中表現。雖然如此,今年的舞蹈仍舊十分有瞄頭,我們亦下了不少苦功,好像今年我仍舊會一邊唱一邊跳,所以為了不會輸給其他人,所以我正努力鍛鍊自己的體能來應付。(慶太)

在同一時間,慶太身旁的龍一正積極地練習以單手按著地板旋轉的霹靂舞動作,而在大鏡的那一面,涼平亦正在高速擺動手腳練習一連串的動作。

終於老師再次召集大家在一起,教授新一段舞蹈的跳法。當w-inds.三人也來到時,老師命慶太暫時行開一邊,讓龍一和涼平兩人跟舞蹈員單對單地練習。而在練習的途中偶爾聽到老師跟他們說「去年是這樣的,但今年的手腕動作卻改了少許,要這樣的…」等,同一首歌曲在每年的演唱會中也有著不同的變化,這種照顧Fans的心,真的不愧是w-inds.。

至於在這個部分沒有參與的慶太,不本以為他正專心練歌,誰知他竟在老師的身邊看著一張類似日程表的東西。還不停地說「這個不做了嗎?」、「在ARENA不可以嗎?」,此外他亦向在場的工作人員要求播出一段音樂,還一臉滿足地說「這不是變的更有型嗎?」,難道他連演唱會的編排工作也參與其中嗎?
「係呀,今次是w-inds.參與得最多的一次」(慶太)
「特別是在舞蹈方面,我更提出了不少的意見。」(涼平)
「例如在一些道具的事用上,涼平亦會參與意見。此外,我們會出服飾的設計上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如設計師聽…。」(龍一)
「順口一問今次的服裝會是…」(編輯)
「和去年完全不同呢,非常搶眼(笑)。」(慶太)
「閃閃發光,很厲害唷。」(龍一)
「去年大多是以黑色為主,而今以鮮艷的顏色居多。」(涼平)

《三人的特技表演叫人驚訝》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的練習後,他們獲得了一點小息時間,舞蹈員們爭相喝飲品,而涼平則斷續在鏡前練習,這個情景一如去年那樣。
「我並非刻意要作自行練習,只是想跳跳舞而已。」(涼平)
回顧一看慶太又再之練習Parafuzo來,而龍一亦繼續跳他的霹靂舞。而到最後涼平和龍一一起做著如體操般的複雜舞蹈,完全沒有休息過的3人呢。
後來慶太更坐下馬步,手放在膝蓋位置,之後龍一一鼓作氣地跑過來,以慶太的手作為地板一躍而上。看見三人輪流玩這遊戲的舞蹈員,也不禁破口大讚他們「很厲害呢~我就不敢玩了。」其後涼平使出了單手倒立接前滾的霹靂舞動作,立刻令在場的舞蹈員指手大讚。

「我們的舞蹈員,個個都非常有趣,好像其中一位對尖的物件非常恐懼(說時拿著筆向著某舞蹈員的額頭指過去),只要我這樣,便會大叫『不要啊!不要啊!』非常有趣(笑)。」(慶太)
「還有其他有趣的人在呢。」(龍一)
「大既只有察覺到的人才會知道呢(笑)。」(涼平)

說畢,兩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地望向另一歡舞蹈員,此時慶太突然數起「one,two」,但當數到「five,six」的時候慶太卻停下來,而剛才底下頭的舞蹈員突然抬起頭大叫「7-11好心情one two there」(日本7-11便利店的廣告語句),果真非常有趣呢(笑)!

《樂器演奏的難度升級,自彈自唱變得不簡單。》
在一個星期後再一次探訪他們的採排情況,不過今次要打擾的卻是他們主行音樂部分的採排。不過一進入採排室,最吸引的卻是龍一的新髮型…。

「因為我想與去年Live的形像有所不同,所以經過與化妝師商量過後,決定剪短和電曲一點。」(龍一)
「我的髮色也改染過呢。」(慶太)
「我就甚麼也沒有變過了。」(涼平)
雖然是這樣說,但以毛巾包著頭的涼平,有誰能知道他的髮型變化呢(笑)。而且今次是音樂方面的採排,為何他會穿起跳舞的服裝呢?
「今天我也有跳舞的練習啊,所緣我穿成這樣,至於頭包毛巾,這個打扮並不是我最近特別喜歡,只是剛巧包著而已。」(涼平)

正式進入錄音室的三人,坐在最遠處是手持著低音結他的涼平,中間有琴鍵的慶太,而最前方的有結他手龍一。三人就位後,隨著數拍的「one two there four」三人開始演奏。當然慶太隨了要負責琴鍵外,還要負責主唱吧,所以並不能只顧及一方面而忘記了另一方。
「去年我只是負責琴鍵和音,所以只是接單音就已經可以。可是今次卻要彈奏整段旋律,手指的動作變得複雜,水準提升了令演出也變得困難了。」(慶太)
一曲完成後,看見慶太立刻跑伴奏隊處,請求他們為自己做一次不範。「他們在去年的Tour也是跟我們一起合作的,而彈鍵盤的更是我的鋼琴老師,所以我們非常之老友(笑)。」(慶太)

另一方面我們的視線轉到正進行個人練習的涼平和龍一處──唔?雖然打拍子通常都會使用腳,但涼平竟用上腳跟?而龍一卻用腳尖?
「我這是學(CAPLTON(『ERIC CAPLTON』是龍一最欣賞的歌手)的,他很多時也會互換雙腳以腳尖打拍子的,有時他更會用踢腳的方或呢。)(龍一)
「其實我沒有特別的習慣,有時用腳跟,有時則用腳尖,視乎自己喜歡。」(涼平)
「不同的歌曲就有不同的數拍子方法,就算同樣的16Beat,我有時也會腳打4拍,頭打16拍的,節奏不同自有不同的打法。」(龍一)
「啊~原來如此!」(編輯)

《有沒有甚麼祕密驚喜給大家呢?》

究竟在這一年間w-inds.在音樂路上有著怎樣的成長呢?單是看他們在採排時不斷地提出意見和工作人員對他們的尊重可見一斑,而當談到今次想帶給觀眾一個怎樣的演唱會時,他們異口同聲地答到「上次我們的演唱會以實而不華的歌聲為主,但我們今次著重的卻是娛樂性。」(龍一)
「令人驚起的表演應該會有的!」(慶太)
「沒有的!沒有的!」(龍一)
「??到底有沒有?」(編輯)
「這是祕密啊(笑)。」(涼平)
「又要守祕密呀?我想說真話啊。」(慶太)
「總之今次的演出不論佈景或是舞蹈等,和去年可謂截然不同,希望大家能好好地享受今次的演出。」(涼平)
「真的要熱切期待啊!」(龍一)
「我們會努力做一個令人難忘的演唱會,希望到時大家能玩這痛快!」(慶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