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still love you Ⅱ》第二回---永遠的諾言

「婕紫!等一下我回大學了,你自己一個在這有問題嗎?」鈴子正沖忙地準備她上大學時裝設計用的用具。

「嗯?沒問題啊!」

「你記得外出時先告訴伯母和帶保鑣,要不是你不要外出啊!」

「O.K.沒問題!」

接著鈴子便去上學了。

在來到日本之後,我的健康就像心情一樣,愈來愈好。可以靠自己行路,不需再靠輪椅了。正在廚房弄著龍一最喜歡吃的巧克力,因為今天是情人節呢!心情格外高興,今天我將會親手送出我親手做的巧克力給龍一。


『很想念仁呢!!』想起來,仁走了剛好一個星期,他在澳門做甚麼呢?……說不定他正在收巧克力收到手軟呢。他這個人又可愛又純品,學校必定有很多女生喜歡!

二月十四日──龍一…又在忙了,自從那天二月六日就一直沒見過他們,他們一直沒有回家。工作都這麼忙,是因為今天的表演,是情人節的專輯表演。近來的生活都是這樣嗎?都這麼忙嗎?………龍一的身體會否透支了?很擔心他的近況啊!!

「龍一!!今天是情人節啊!!你不渴望與我一起過嗎?!」我大叫了出來。舒服多了。


『呤呤∼∼』電話突然響起了。

『會是龍一嗎?他真的知道我在想他?』很神奇,我好像就知道這個是龍一打來的電話,於是我用了九秒九的速度拿起了電話。

「喂喂??」

龍一一口氣地說:「是鈴子嗎?我是龍一呀!請你幫我拿我書桌上的文件袋過來我公司嗎?這是很急的!我的門匙在你房的第二隔抽屜�堙C對不起,我現在很忙,不再說了。麻煩你!再見……」

「不!我……」

『嗶嗶……』正當我想解釋我是婕紫的時候……他就收線了………

那只好由我去代替鈴子去幫龍一,其實我主要的目的只是為了見一見龍一和送上這甜入心屝的巧克力。聽龍一很心急的語氣,我連為何鈴子會有w-inds.家的門匙也沒有去想,就連忙進了鈴子的房間拿取門匙。恐怕耽誤了龍一的時間。

正當我心急著時,我在鈴子房間的第二隔抽屜�塈鋮鴗@件東西……「這、這不是龍一送我的十字項鍊嗎?」我十分驚訝,這是人有相似、物有相同嗎?!

那條項鍊,我自從最後一次比賽後就不翼而飛了。

『喂喂!!不是不准許戴任何飾物的嗎??』

『啊……啊!是……對不起!』

『婕紫!比賽時間到了!你快準備啦!!』

想起了!那天是鈴子最後見過我的項鍊!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她事後不還給我呢?為什麼她要這樣做呢?……是否…她……還沒有忘記過龍一?……

「啪啪!!」我打了自己兩下。「婕紫你在想甚麼呀!!不可以胡思亂想!!」接著我火速地在抽屜中摸出一條門匙。


『嗯!龍一說的應該是這份文件。』我拿起龍一桌上的文件袋,正想拿起電話通知保鑣陪同我一起去的時候,想了想:『嗯?……叫著他們我便不能親手送巧克力給龍一了?!萬一他們去告訴爸爸我那就不是不妙了嗎?』我還是自己一個去好了。

「昐昐!你帶我到龍一的事務所可以嗎?」我拿起狗繩便出發。


經過了幾條街,快到了事務所,很近很方便。

糟糕!在過最後這條馬路的時候,一輛私家車飛快地駛過。「嗶!嗶!」

「昐昐!!」因為昐昐已經走到路中間了,我試著拉著他,但…好像太遲了。電光火石之間,我放棄了那條紅白相間的導盲竹,直接撲過去!

「呀!!……」我倒在地上,手腕很痛、黑眼鏡飛出的碎片擦傷了眼睛;文件袋�堛滲�散落在地上;…那巧克力更加糟,已經碎了。被那輛飛快的車子嚇壞了,呆住了……

「婕紫!!」車�堛漱H走了出來。他捉著我的肩膀,很緊張似的。我認識他嗎?

「…………」我還是沒有夢醒過來似的。呆住……

「婕紫!!你怎麼了?!」他用力地把我搖醒了。

「啊?……是涼平嗎?」我回神了再問。

涼平用手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腕說:「……你的傷…很痛嗎?」

「啊!!不好了!!龍一的文件啊!!」那些紙都飛出來了。

涼平拿起地上的紙說:「這些是……稿紙?!…龍一也會準備表演的稿紙?!少見呢?!」接著他回頭便說:「不了!你的眼睛…流著血呢,還是先去看醫生吧!」涼平扶起了我。

我問:「但那表演……不是要遲到了嗎?」

「沒關係啦……現在龍一的稿件又沒有了,回去倒沒有用。先去看醫生!」

涼平帶我走的時候我記起我的巧克力說:「…還有我的巧克力………」

「哦?心型的巧克力!碎了太可惜了……」接著涼平幫我拾起那盒巧克力便到醫院去了。

* * *

看完醫生,我的手已經包紮好。

『你的眼睛……那次是因為手術刺激了視網膜?……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有一對適合的視網膜便可康復了。』

『但…但我是先天色盲的。』

『那沒有甚麼大關係,只是有人肯捐出一對合的視網膜,你便能像平常人一樣看到到顏色了!』

這是醫生對我說的。這個好消息我希望可以親口對龍一說。於是我與涼平一起回事務所。


涼平帶我走過這長長的走廊,「卡嚓……」一進門,涼平就看見了龍一火爆的背景,簡直就像是頭上都霧出煙了。

涼平嚇了一跳,囁嚅著:「龍…龍一……」

在一旁的我看不到眼前的龍一,亦十分幸好我沒看見。因為…現在的龍一太可怕了。

於是我很不知情趣地做了個微笑,更加用了一把很不應該用的朝氣:「龍一!」我遞上那份巧克力。

但回來的是…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啪!!」我的淚即刻奪眶而出……這個人…是龍一嗎?真不敢相信眼前的是事實。他從下到上打了我一記耳光。

我呆住了……眼中的只有淚水,龍一從沒有打過我……我是否做錯了甚麼?!……那份稿件真的很緊要的嗎?……「對…對不…起……」我心中就像是被成千上萬的箭穿過。

「龍一!你瘋了嗎?!」涼平破口大罵著龍一。

房間內只有慶太、涼平、龍一和我,但火藥味就愈來愈重。

龍一眼中充滿著火光大聲喊道:「千葉涼平!!我整天打電話給你你卻關掉手機與婕紫在一起?!今天的表演取消了!要不是你會這樣嗎?……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機在這次的表演?!…你卻與別的女孩在一起?!」
涼平聽到龍一那無理取鬧十分不滿:「你胡說甚麼?!你這樣說好像是與你無關似的!你為什麼不關心一下為什麼婕紫會在這?為什麼我們會遲到?為什麼婕紫手腕受傷了?你而是……不相信她嗎?你有否顧及婕紫?!你為什麼這麼肯定我們是在幽會?!」

「……你叫我如何去相信你們?!……昐昐是你這個這麼有義氣的朋友叫我送的!當時我已經覺得有問題,為什麼你要送這給婕紫又要借我的名字!今天卻為了婕紫而連工作都不顧了!你叫我如何去相信你們………」
「不要吵了……嗚…」我的體力已經透支了……我只是希望沒有人受傷便好了……我的心在這一刻好像已經停了、沒有了呼吸了………

「緒方龍一!!」我大喊後就抱起盼盼直跑出去了,沒有回過頭,但心�堳o強烈希望著龍一追上來。但沒有,他沒有這樣做。

「龍一!!你太不可理喻了!!要不是因為你!!婕紫差點被車撞到!!好在在車上的是我,否則我希望那個人殺車比我快!………」涼平停了停,冷靜了一點再道:「……你知道今天在電話中的人是婕紫嗎?…我請你以後打電話時弄清楚!………」

那一刻龍一的眼神、他的態度、這個不能用筆墨形容的場景、這一記耳光,都完全烙在我心上,我不會忘記我的痛!


我回到家�堙A坐在電話旁邊,眼睛紅透了。因我希望龍一打電話過來!還是希望他哄我,像以往一樣哄小孩般哄我。

我現在的心就只是傷透了,淌著血;臉已痲痺了;呼吸都彷彿停下來。這是吵架嗎?……吵架真的太可怕了!……「不準哭!!不能哭!!」只好安慰著自己。

二月十四日──不應是羅曼蒂克地與他一起渡過的嗎?

坐在電話旁,拿起那盒好像我心一樣碎裂的巧克力……現在婕紫的信心去了哪?堅強去了哪?…….

「啪啪!!」我打了自己兩下,「堅強的婕紫去了哪裡?!?!」

『呤呤∼∼』電話響起了!是龍一嗎?一定是他了!!

於是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起電話筒:「龍一!!」

「婕紫?我是仁啦!」

「………對、對不起……」

「婕紫!超級想念你啊!!今天是情人節呢!你不是和龍一一起嗎?」

「不!不啊………」

「嗯?龍一在哪啊?!是否他欺負你?!我幫你教訓他!!」仁十分小孩氣呢。

「沒有啦!……等一下我有約會呢!嘻嘻!不用擔心啦!」為什麼我在仁面前總是口是心非!為什麼我不直接告訴他實情…….我真是沒有用……….

「嗯?……是否有些東西遺忘了啦?」

「嗯??」

「你打開大門看看啦!!」

「你說甚麼啊?……你在門外麼?」

「你打開來看看便知道!」

我很有心理準備地打開了門。『仁一定在門外啦!……但…怎麼來日本都不告訴我?』

『卡嚓……』

「仁?…」

「…………………」沒有人出任何聲音。

不會又是……那次……綁架?

「…我……我是龍一………」

龍一!是龍一的聲音!!原來仁已經知道這件事。於是我毫無思想地直撲向龍一的懷抱,又是個溫柔而又溫暖的擁抱。愛他的心情還沒有變……即使多了那一道手掌痕………

既而龍一沒有作任何聲響,是否…出了甚麼錯?

「的答……」我的背部…好像濕了!…這、這是龍一的淚水?!我們認識了這麼久,好像沒有見過龍一會哭的。

「………龍一!!你哭了嗎?!」

龍一囁嚅著:「對、對不起………今天都是因為我太衝動了……是我的不對!」

「不要哭啦!!沒事了!我沒有事了!!不要哭………」弄我也想哭了。

「婕紫……會原諒我嗎?………」

「當然會啦!!你是龍一嘛!我一定會原諒你的!!」

「今晚……可以一起約會嗎?」

「嗯!!」


一個情人節的約會-----我們一直走,晚上的微風,吹過我的臉,很柔,很舒服。

走到某一個地方,龍一停下了:「我們來到了。」

我走上前方,是一道紅木大門。

「還記得這裡嗎?」龍一問。

我微笑著,因為我想起三年前,我曾到這裡來。

「當然記得啦!這是龍一首次在和我一起慶祝你們出道的地方!就是這間教堂。」

「嗯!我們一起進去吧!」

這間教堂的聖母像、桌、椅、門、十字架就是用紅木去製造的,那天任何一件事我都記很清楚!

『來!先戴好這項鍊再向聖母許個願!』

『我希望我們永遠是好朋友!』

『我希望我們w-inds.將會成為亞洲第一的人氣歌手!』

『希望婕紫的眼睛早日康復!』

『我希望………』

想起來,慶太的願望已經實現了。w-inds.真的紅半天了。

我問:「咦?龍一送的那條項鍊好像在鈴子那裡是麼?」

「甚麼在鈴子哪?……不是在你身邊嗎?……不要再提了!」龍一好像在暪著甚麼似的……是我太多心了嗎?
「婕紫你那天……許了個甚麼願呀?」龍一突然問。

「嗯?……我那天許的願……是希望我們能再次一起來到這裡!!」我的願望在這個情人節實現了。今天我們又再一次的見面,當日諾言已實現了!

「婕、婕紫……你……我…」龍一一直都在吞吞吐吐。

「怎麼你你我我的啦?」

「你……我……不!你……是否忘了………?」

「忘了?……哦!你指的是我親手做的巧克力!………但…但已經……碎了………對不起!」我拿出那盒已碎得全無形狀的巧克力…….

龍一一手從我手中取了那盒巧克力,打開來說:「嘻!嘻!這是心型的巧克力嘛?」

「…心型?還像看得出嗎?……」

「嘻嘻!中間還寫有『give RYU my heart』!」

『我有寫上這些字嗎??』我在上面寫的只是"TO RYUICHI"……人的自然反應就當然是立即看過究竟。……盒�堛熙熊M是一塊完整無缺的巧克力?

回想起來,好像是…涼平!

涼平:『哦?心型的巧克力!碎了太可惜了……』

一定是涼平在我去看醫生的時候給我再造多塊!…他會弄巧克力?……涼平的心意我真的萬分感謝。

「婕紫!謝謝你!」龍一那幸福的微笑……彷彿特別美麗。

『應該謝的是涼平………』

龍一邊吃邊說:「你還記得那天我許的願嗎?」

「當然記得!」

「我還沒有放棄!!婕紫都不應放棄!!」

「龍一!今天有個好消息呢!醫生說我的眼睛只要有一對適合的視網膜便可康復了!」

龍一驚喜的表情真的十分可愛,他笑得十分燦爛。

「婕紫!我們再許個諾言好嗎?」龍一拉起我的手,他每個溫柔的擁抱都令我打心底的喜歡他……就是那個彷彿擁有全世界的笑容。

當我還在猜想龍一說這句話的意思時,他又說了一句,就是那能使全球女孩都暈厥的句子:「我們一起承諾,那一朝我們成熟了,第一對步進這間教堂的夫妻就是我倆!」這句話真的令我完完全全昏倒。

我驚訝地問:「這……算是求婚嗎?」心裡強烈地希望著龍一的回答是這個:『是!!』

「嗯??……是…真的!當然,你不能拒絕啊!」這個時候,他的說話配合了一個動作。他把一隻小介指套進了我的無名指。他彷彿很肯定我會答應他似的。

當然,這個「求婚」叫我如何去拒絕?此一刻我哭了。是高興的淚水,這個我們一起努力實現的諾言。
「我們真的能一起嗎?」

「是的。」

世界上的一切都頓時消失了一樣,剩下的是我們在純潔的聖母面前許下那永遠的諾言。這一情人節晚上,這一間洋溢著紅木香氣的教堂,一個過份溫柔的擁抱和一個羅曼蒂克的吻……還有一隻純銀的小介指。是最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