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still love you Ⅱ》第四回---分手?
『……不如…我們分開一下………』
『為、為什麼?!』
『……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對不起……』
『為什麼……』
「呀!!」睡夢中我驚醒了,十分可怕!…龍、龍一………他的身影愈來愈遠……
「婕紫?幹嘛了?!是否造了個惡夢?」鈴子被我的叫聲吵醒了問。
「…嗚…嗚……我夢見龍一離開我了………他昨夜一句話也沒有說…責備與安慰的話也沒有……嗚……」我又哭了…從來也沒試過哭這麼多……即使那次瞎了雙眼……
堅強的婕紫去了哪啊?…六歲被同學淋火水、直到被綁架、瞎了眼睛、再是來到日本後被同學欺負我也沒有現在這麼頹廢……
「啪啪!!」我再打了自己兩巴掌,醒來啦!!不要再哭了!!
「婕紫不要哭了。」鈴子擦擦我的眼睛說。
「呀!!我還有功課沒有做好呢!要遲到了!!」我突然想起今天還要回校。
「婕紫……你的臉色很差啊…今天不要回校好了,我幫你去請病假。」鈴子摸摸我的額頭說。
「不!我沒事!」說著我便去準備好上學的用具。
∼上學途中∼
「鈴子,你是否與涼平………?」我帶著我的熊貓眼問。
「涼平?……我們昨天吵架了…….」鈴子臉上帶過一絲悲傷。
「嗯?……是嗎……涼平對我說"我愛你" 了……」我明知這是令人誤會的話,我希望看看鈴子的反應。
「咦?依涼平的性格,他會麼?他怎會向自己好朋友的女下手呀?…你是否聽錯啦?」鈴子毫無憤怒的反應。難道……鈴子對涼平沒有意思?!
「他誤會我是你了,他愛的是你啊!!」我只好勉強地笑著。
「不要說笑啦!」
「是真的!!真的!真的!」
這時已到校門了,「好了,不玩了,回校吧!」鈴子催促我回校。
一進課室,便聽到同學竊竊私語,他們在談論甚麼呢?……
「咦?這不就是千葉涼平與梁婕紫?!會不會是假的啊?」
「今天本本雜誌都是大頭條,照片都是清清楚楚的!不會是假。」
「呀!想起來!昨天涼平來接婕紫放學了!還對我說甚麼"你幹嘛欺負我的婕紫!!"。」
「耶∼"我的婕紫"?!很噁心呀∼」
「真的不相信涼平眼光會這麼差,只是個盲妹而已∼」
「咮∼∼老師來了!!」
他們在說我與涼平嗎?……我們幹嘛了?……他們不是又弄甚麼整我的新招了吧……我沒心情與他們再鬧下去了……
「梁同學,每次安排的功課你都是沒帶,今次卻沒做?!」老師責罵著我。今次的課堂又不順利進行…多得我了吧……其實每一次都是因為那些同學吧……
『呤呤∼∼』糟了!!電話竟不及時地響起。我還是立刻把它關掉。
「…對……對不起……」
「算了,今堂你借同學的用著吧。」
「呤呤∼∼」放學了。
想起那個電話,究竟是誰打來的呢?於是我搖晃晃的走到廁所查看通電記錄。
「是、是龍一的?!」原來剛剛打來的是龍一!!
咦?電話似乎還有個留言。
『嗶』『婕紫…對不起…你在上課吧,有些事我希望可以正經一些對你說。……我、我想…我工作太忙了,有很多時候都是不能陪著你左右……所以……我們還是分開一下吧………』『嗶』
我呆住了,臉色由白變青,淚珠從眼眶落下。究竟發生了甚麼事?!……要分手這麼嚴重嗎?!
於是我不管其他立即打了個電話給龍一。
『對不起,我現在工作中啊!有甚麼事請在"嗶"一聲後留下講話。』
『嗶!』
「……不要!我不要!請不要這樣殘忍!!…」
『嗶!』
「嗚……嗚………」我心力都交瘁了。發生甚麼事了?!……是否因為涼平?…不!與涼平無關的!…….為何龍一不相信我?為何?!
心被撕得碎裂,再想像不到下一步應該如何去走……幾日之間為何會發生這麼多事?!
心淌著血……自問有何對他不起……是否因為我太煩?是否因為我拖累了他?是否因為我做錯了些事?是否他已不愛我了…………
『我叫緒方龍一啊∼』
『你看,雖然我不知道這是甚麼花,但她是紫色的!很少有紫色的花啊!你認著吧!而你的名字也有"紫"這個字呢!紫色是如此漂亮,你很快便能看見了,不要忘記啊!』
『我…不是說過無論多危險……我都會保護婕紫的嗎?』
『我們一起承諾,那一朝我們成熟了,第一對步進這間教堂的夫妻就是我倆!』
這些回憶……是真的嗎?……為什麼?為甚麼那些片段又在我腦海徘徊?為何還要折磨我?為什麼?!
「嗚…….」我再堅強還是個女孩,不是種種問題我也能像普通人一樣堅強地面對,我並不是超人……
「咦?婕紫你幹嘛蹲在地上哭了啊?哈哈∼∼你那個涼平呢?」又是那個可惡的大魔頭!她那譏諷的笑聲我早已對她恨之入骨了。
「你閉嘴!我與涼平是沒有關係的!!」我索性一次過把我的不滿、傷痛發洩在她身上。
「那我倒認同啊,涼平那會喜歡上這個無用的盲妹呢?你還是不要自作多情好。」她那輕佻的譏笑,讓我愈來愈恨她了。這時的我,彷彿背叛了聖母,因為我有『恨』了。
「…嗚…嗚……」我沒她好氣了,我不想身上再多一條罪名,我不想背叛我尊敬的聖母。我又蹲到地上哭;無助地。
這是我第一次向她低下頭。這不是我所希望的!只是心中好像少了一種推動力……
突然鈴子沖進來:「婕紫!!起來啦!!」
我抬頭一看,感覺到鈴子就在我身旁。「鈴子!!」我直撲向鈴子的懷抱,希望向她訴說我的傷心、我的不安。
「婕紫!不要哭了!快!我們必定要快過你爸爸來到離開這間學校!」甚麼?我還不明白鈴子在說甚麼,鈴子便一手拉我走了。究竟發生甚麼事了,為何一切發生得如此突然?!你叫我如何去應接?我快要斷氣了。
我心中的問號愈來愈多,有沒有人告訴我究竟發生甚麼事?我在幹嘛?或許我現在只是在造夢。
鈴子拉我到學校的後門,就在踏出學校一步之際----鈴子停下來了,很靜,究竟又發生甚麼?
「小姐,請跟我上車。」聽那把聲音與語氣,那個必定是爸爸身邊的隨從。
那一、二、三、四架白色的四人私家車就停在校門外,很有氣派,就像是甚麼特別去迎接公主到來似的。車�埵釵n幾個像木頭一樣穿黑色西裝的隨從走出來,直挺挺地站著。
「為…為什麼?」我臉色變得更加差,不會又是甚麼出事了吧?
鈴子用手輕輕推了推我,示意我照爸爸的意思去做。於是我就與鈴子一起上了那架白色的豪華私家車。
車子開發了,目的地是我的家,是真正的家,有爸媽的一個家。我驚惶著,我擔心著家�堿O否發生了嚴重的事故。
鈴子看到我面無人色的表情,便輕輕撫著我的背部,小心地把聲線壓低說道:「婕紫,今天每本雜誌上的頭條都是你與涼平啊!!爸爸好像知道了耶。」
「甚麼?!」我的臉孔變得青起來,腳戰抖著,害怕得連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我這次必死無疑了,那個過份保護的爸爸與及他的保守的思想,我必會被他綑起來!
記得上一次我只是說我對空手道有點兒興趣。便糟他趕出家門。
『爸爸!昨天我看見那些空手道的師姐很帥啊!很厲害呢!!我都很想學啊。』
『你在哪看到的?!女孩子學甚麼空手道?!乖乖的在家學好你的小提琴吧!』
『不!!小提琴最悶了!婕紫不要!!』
『你說甚麼?!難道你就要去學那些流氓學的空手道嗎?』
『是!必是!』
『那你別再回來這個家了!』
於是爸爸趕了我走大約兩天,都是媽媽一口勸告爸爸我才能再答進家門。那個爸爸太可怕了。
今次他必定會綑起我質問了!如何是好?!……
「小姐,請下車。」到了目的地了。就是那個白色為主的家。
「卡嚓。」大門就像是為我而開似的,但我心中的不安的情緒平分也沒有減退。
那大得嚇人的大廳中心,有一排白色的沙發,但坐著的只有我與爸爸。
「小紫。」爸爸的聲音在大廳徘徊著,我抖了抖。
「爸爸,找…找我有甚麼事……」我怔怔著。
「只是想見一見你吧,以後你就可以搬回來興爸媽一起住了。你高興嗎?」
「為、為什麼?」我十分驚訝,不是要綑起我的嗎?
「不要說甚麼了,你以後都不需要與那些人再交往了、不要回去那些髒兮兮的地方了。」他決斷地說。「你給小姐換件新衣服吧。」
我頭昏昏的,正在研究著爸爸暗示著甚麼。「不行!你指的是誰?!」我好像大口氣了。
「就是那個千葉涼平!」爸爸的眼睛很恐怖,就像要噬了我一樣。
「……我………」我還趕不著哭的時候,我便倒在地上了。頭十分痛,接著我便昏倒了。
「婕紫!!」鈴子跑來抱住了我。
「醫生!去叫醫生!!」我隱隱約約地聽到他們為我擔心的聲音。
我累得透支了,真的透了!只是這兩天發生的事足及使我休克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