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解放軍像魔鬼
索菲婭女士還介紹說,一個素不相識的大陸人士看完九評後,偷偷地講述了一個六四的真實故事。
“在一九八九年六四期間,東北某國營企業的兩位幹部進京辦事,投宿在離天安門不遠處的一所旅店。六四晚上,他們在旅店偷偷向外觀看,看到到處都是荷槍實彈的解放軍,嚴禁任何人在街上行走。半夜聽見天安門方向槍聲大作,響個不停。槍響過後,跑來一群驚惶失措的學生。一群操著四川口音的解放軍厲聲命令學生們不准跑動,但是學生們仍然如驚弓之鳥一樣奔跑。這伙解放軍突然向奔跑的學生開槍掃射。有的學生被當場打死或打傷,有的嚇呆了不敢動了,有的跪在地上痛哭,哀求解放軍饒命。但是這些解放軍像魔鬼一樣,喪盡天良,端起雪亮的刺刀對著沒跑掉的學生的大腿和下身就刺了過去,對女學生也一樣刺過去了,毫不手軟,還開槍射擊奔跑逃命的學生。一時間,學生們血流如注,哀聲震地,慘不忍睹……天哪!『人民解放軍』竟然如此殘暴地屠殺手無寸鐵的青年學生!
這兩人嚇得幾乎昏過去,再也不敢偷看下去了。”
她說,六四大屠殺後,共產黨把學生們的請願活動誣陷為“反革命動亂”,還欺騙全國人民說“六四平息反革命動亂沒有流一滴血”。事實證明,共產黨與人民為敵,禍國殃民。
在聽這些發言的時候,席間觀眾有的落淚,有的驚訝。
老八路告訴女兒“紅軍是土匪”
李女士,一位老紅軍老八路的女兒,講述了自己家族在中共發動的歷次運動中的遭遇。
李女士說,這個共產黨你反對它,它要消滅你,你擁護它,它也可能消滅你,它認為要消滅的就消滅。結果造成每個人都有危機感,都懼怕共產黨。她介紹說,她父親是一名老紅軍,彭德懷的老部下,父親多次想進京探望被中共迫害的彭德懷,終究因害怕受牽連而未成行,從而抱憾終生。父親跟她說:“士兵中有的是自願參加紅軍的,有的是被逼被騙來的,10幾歲,20幾歲的青少年,還有一些老戰友,剛剛還在一起,因為一句錯話被定為反革命就地槍決了,這樣的事情常常發生,司空見慣了。”我問他為甚麼,他說不能多說話.我問他這樣做對不對,他只是無奈的說沒辦法。當我提到這個黨中的某個人時,他緊張的說,小聲點,要殺頭的。
李女士的母親13歲就參加了八路軍,這位老八路告訴女兒說:“紅軍是土匪。”李女士說
“我記得小時候,我媽媽經常唱一首歌,第一句是:共產共匪,殺人如割草。我媽媽年紀很小的時候,紅軍經常去她們所住的村子,一說紅毛來了,大人小孩都嚇的躲起來……
老師的頭髮被一根一根拔光
另一位發言者王先生講述了自己日語老師的遭遇。他說這位關老師,一年四季不論寒暑,總是戴著一頂很厚的棉帽子,遮住了整個頭。關老師告訴王先生說,他的頭髮全部被共產黨拔光了,就只剩下了一個傷痕纍纍的禿頭。
王先生說,“在文化大革命中,村裡唯一的富農婆子無法承受每天的批鬥與精神折磨,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投井自盡了。從此厄運便降到關老師身上,在數以千次的批鬥大會上,由於地主富農已全部死光,村裡又沒有反革命份子與壞份子,他這個唯一的右派份子就成了全村群眾的活靶子。光老師一頭茂密的頭髮就是在歷次的批鬥會上被一根一根地拔光了!”
王先生介紹說,當後來有人拿著平反證書和200元人民幣要交給關老師時,關老師憤怒地拒絕了。關老師說,“我這一輩子全毀在共產黨手裡,我甚麼都不要,我只要你們承認一句話『共產黨是土匪』。”
老百姓被餓死還要被迫感謝共產黨
她說:“中共搞『大躍進』造成所謂的『大饑荒』的那幾年,全中國明明是風調雨順,無旱災洪澇,可是中共為了掩蓋的嚴重錯誤,欺騙人民說是『三年自然災害』造成糧荒。
那年代,我的一位親戚本來從不吃豬肉豬油,但餓得實在受不了,半夜到集體食堂去偷豬油吃,被人發現檢舉,遭到批鬥。我的一位同事小時候在河南農村,沒有糧食吃,家家吃樹皮挖野菜,她親眼見到自己爺爺和其他人家的大人孩子都餓死了。東北一個老太太告訴我:東三省土地肥沃,地裡明明生長著糧食、土豆和其它蔬菜,共產黨村幹部派民兵日夜看守,自己偷食,卻不准老百姓吃,老百姓只得吃樹皮挖野菜。村幹部寧肯糧食蔬菜都爛在地裡,也不讓吃樹皮挖野菜的老百姓摘采充飢,結果老太太的舅舅和其它村民活活餓死,老太太的母親因為吃了樹皮解不出大便,痛苦萬分。共產黨給中國人民帶來的生活如此貧窮悲慘,還要標榜它自己『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強迫人民感謝它,歌頌甚麼『黨的恩情比天高,比海深』。面對這樣沉重的事實,面對中國人民的如此悲劇,任何一個正直、有良知、有理性、熱愛中華民族的中國人都無法再認同中共,無法再對中共存有任何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