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報告------唐山大地震

 

在「7.28在國家地震局」一節�堨X現了很多荒謬局面,最荒謬的就是確定震中消息的是電報局而不是國家地震局。電報局是在與各地聯絡的過程中,唯獨發現唐山地區打不通電話。約六點多鐘,即地震發生後兩個半小時,尋找震中的地震地質大隊的人才報回「唐山全平了」的消息。

事實上,在地震初時,根本不能明確地找出震中的位置。北京附近幾個地震儀、有的被震翻、有的記錄出格,外地台的報告尚未收到。在四時三十分,有十個台報來測震數據,其中有六個台定出地震的級數,有的定出八級以上、有的定在七級以下,懸殊十分之大,根本不能作準。而震中位置亦只能確定「在北京附近」。中央軍委辦公室的電話響個不停,而工作人員亦只能以「震中離北京大概不會超過二百公里……」來回答來電詢問的人。

強震足足發生了一個小時,國家地震局還不知道震中在那�堙C終於在五時正,國家地震局決定派地震地質大隊、地球物理研究所、北京市地震局機局,兵分四路,趕赴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在二百公里範圍內找尋。

三河縣的道路上出現了裂縫,國家地震局副局長們便以為三河是地震區域。終於可以與北京聯絡,那一刻,他們才能證實消息:震中不在三河,而是在唐山。

多麼荒謬的場面,這個大災難,這個關乎二十四萬二千七百六十九人死亡,十六萬四千八百五十一人重傷的大災難,居然不能肯定地震的地點。甚至,最罪無可恕的是:在三河的道路上出現了裂縫,就憑此,國家地震局竟發出此未經證實的消息。更顯出副局長們的魯莽,使各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北京約二百公里的地方和三河。中國其他地方便沒有人去注意,更何況是唐山呢?就個人而言,我認為間接導致唐山這次慘劇的是人為的魯莽、疏忽,我覺得發放錯誤消息的人必須負上責任。但災難已發生了,想補救畢竟是太遲了。那個災難所禍及的災民是個驚人的數字,不,是驚人性命。誰有膽量站出來承受眾人的指摘呢?

在大災難來臨之前,大自然已發出過警告。雖說那些信息是觸摸不到,但人們有否關心那些大自然異常的變化?人們應該嘗試去研究而不是坐視不理。

此外,早在公元一百三十三年,東漢時期的人已研製出人類歷史上的第一部測震儀------「候風地動儀」來檢測地震的方向。但在一九七六年的唐山大地震卻不能預報和探測方向,這真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啊!

在世界其他國家,美國、日本、瑞典、香港、台北等地方也可以測到地震,但為何中國的唐山不能呢?既然在東漢時期已有能力預測地震,為何在一千八百四十四年之後卻不能呢?這真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難道一九七六年那時期的科技比公元一百三十二年時差?其中災難本身帶來的損失是無法估計的,但先兆倒是有的。地震局、科學家、地質學家等應該作多項研究、資料搜集……等工作,隨時作好準備去面對災難。在發生災難後才追究,互相推卸責任,倒不如多作事前準備,不要讓無辜的人類受到不必要的傷亡。人類的性命,比起家園毀滅、農作物和財物的損失……確實重要得多。

 

從「7.28在國家地震局」所呈現的荒謬局面帶出了,個問題:究竟中國有否能力預測地震?「備忘錄(一)和備忘錄(二)」中,反映出中國其實是有能力預測地震。事實上,在一九七五年二月四日,地震工作者預報遼寧省可會發生強烈地震,使一百多萬人能安全地撤離了他們的住宅和地點。結果地震真的發生了,雖然城鎮房屋毀壞五百零坎萬平方米、農村民房毀壞八十六點七萬間,但死傷人數卻只得一千三百二十八人,佔全地區人口百萬分之一點六,這算是地震傷亡人數較少的一次。

國家地震局測地震的方法是根據小震活動、地殼形變、地磁、海平面等四項異常,並考慮西太平洋地震帶和四、五百公里深源地震對華北北部長期乾旱、氣想異常等重要情況預測。從歷史證明: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的巨大功績是不可抹煞的。

北京市地震隊發現北京地區的氣象要素中,發現了四項異象,包括:日降水量、月平均氣溫、日最高氣溫和日最低氣溫。北京市地震隊隊員耿國慶認為只要低壓指標突破,就可能進入臨震狀態。所以他立刻趕赴該區收集氣象資料。從方法、行動……各方面也可以和知道其實地震局不但有預測地震的能力,而且可以令大部份遼寧省人民可以成功脫險。

在唐山大地震前沒有發出預報的原因有很多。在震前半年開始,國家地震局已常常召開會議,留意著關於地震的一切。初時,地震局發覺沒有出現短期和臨震現象,而且具體的時間和地點還不明確,因此地震局組長宣佈馬上動員群眾採取臨震的具體措施還不是時候,但防震工作一定要找緊。另一方面,地震局人員說如果把地震級數提升到五級以上,他才會預報地震區域。加上,臨震預報沒有明確的地點、時間、震級的預報,所以難以作出宣佈的決定。

此外,在北京軍區招待所召開分析預報人員緊急碰頭會,分析京、津、唐、渤、張地區震情,但,他們的意見仍然不一致。有人認為海城地震後華北發生地震的可能性已經基本排除,又有些人認為那些地區出現了「寶坻地電」、「昌黎地磁」、「灤縣水氡」和「香河水準」等四項異常。所以他們一致認為那時尚未出現較強地震的臨震蹟象。就算那時真的有地震,震級亦不會太大,大約是四至五級。他們需要有更多時間調查、分析,所以在八月另行開會商議,可是已經太遲了,地震在七月已經發生。

一九七六年七月十七日在唐山舉行的「群測群防經驗交流會」上,地震局的汪成民向代表們派球三百多份調查表,用來了解地震前的徵兆,為國家地震局提供資料,要求他們填畢後寄回國家地震局,可是那些表格在唐山大地震之前大都沒有收回,地震後十二天才有表格陸續寄到。

最過份的就是工作人員開會時的態度愛理不理。開會說了半天,直到副局長問及他們的意見、分析預報室傾向性的看法、掌握到甚麼規律性的東西。但工作人員的回應竟是無言以對,從何可以看出他們對預測大地震這件事關心呢?中國人有這班不負責任的工作人員,真是一件可悲的事!

此外,還有其他原因導致唐山人有重大傷亡。唐山地震工作小組人員對地震規律的認識能力很差,而且對基本形勢估計錯誤。他們還覺得自一九七五年海城七點三級地震後應該近年來也沒有七級以上的強震發生。根據地震活動和氣象異常等資料來看,少數人認為有大震背景,但大部份人也懷疑事情的真確性。他們只把唐山當作只有五至六級地震的背景區加以關注。地震前,震中區及周圍沒有獲得大量的突發性異常的報告,也沒有前震,所以沒料到地震會來得那麼快和大。嚴重的社會影響問題也是不可避免地要考慮到的。

 

從「歷史記著他們」一節中,顯示了當時很多問題,甚至有些和政治局勢有關,其中一個事例是紅軍劉英勇曾答應出任中央地震工作小組辦公室領導成員,以至後來的國家地震局局長,他很珍視他的職務,剛上任便為地震局最得一塊國家部級單位的牌子和一個一級才能有的大銅印。他的表現那麼出色,想也沒想到當災難發生的時候,坐轎車到國家領導人那�堨h負荊請罪的人也是他,而不是別人。這令他有種被國家出賣的感覺。

身為國家地震局分析預報室京津組組長的汪成民,半年時間已去了唐山一帶查核異常情況三次。他的身份要求他拿出更精確的論據,更具權威的意見,但他卻沒有。因為他清楚,萬一漏報,一場大地震會帶來甚麼惡果;他也清楚,萬一虛報,在京、津地區會造成怎樣不堪設想的動盪。此外,北京是中國的政治中心,中南海還住著毛澤東主席!京、津地區又是經濟中心,一天的產值近兩億元!這個嚴重的經濟損失,不只關乎人民,而是關乎中國。試問,他又怎能容許自己在預報中有錯誤呢?

耿慶國在唐山地震後虛報一些未發生的地震,各人對他的預報抱不信任的態度。雖然他做了地震形勢和防震知識的宣傳報告,但在大地震發生前夕,他卻沒有向千萬人報告,只能悄悄地告訴老父母這個噩耗。地震後數天,他那些氣憤極的兄長們斥責他令國家損失重大和把消息報家�堳o不通唐山及北京的人民。

此外,他的同窗好友們及被派往唐山進行地震考察的技術人員在唐山以身殉職。在這雙重的打擊下,他終於忍受不住,嗚嗚地哭了。在他寫給老同學陳非比的信中,他提及到作為地震工作者,但在唐山大地震前的臨震報告沒有做出,令他深感內疚。他這樣的過失,令唐山、天津、北京人民造成極奇嚴重的損失。他自覺自己有罪,更辜負了毛主席、黨中央和全國人民對地震工作者們的殷切期望。

不單如此,他下了決心,若下一次威脅北京安全的大地震沒有抓住,使唐山的浩劫重演,他會畏罪自殺。為此他實在感到無地自容、慚愧萬分。

逼使他們來到這個局面,都是政治局勢所造成。

 

我很喜歡<<唐山大地震>>這本書,因為這本書有很多處地方也能引起我深深的感動。

雖然這本書的類型是報告文學,或許很多人會認為這本書會很沉悶,但我感到並不如此。它最吸引我的地方是作者描述唐山及人民的情況,包括唐山人被困時的情況、死者被發現時的情況和死傷者的家人的感受……都很細緻地描寫,很精采。字�埵瘨﹞]流露出作者對唐山的感到,很真摰感人。此外,作者把渴生者的背景、震前、震後的情況寫出,可以作對比,這樣更能突出唐山人的慘況。

當我邊看、邊感受到唐山人所承受的痛苦。<<唐山大地震>>使我深切地感受到自己也是中國人,真真正正的中國人,有種血脈相連的感覺。看到那個傷亡數字,加起來共四十萬七千六百三十人的巨大人命數字,真的有種心如刀割的感覺。雖然唐山大地震這件歷史事實已成往事,但真是很像一切還歷歷在目,我是十分同情他們的。尤其是對於現代甚麼災難也沒有經歷過的中國香港人來說,唐山大地震便顯得更淒慘,更是難以接受唐山大地震的事實。在眾多的事件中,更可以看出中國人很堅強,而且堅強得過份。

叫我感動的場面是一個七歲的小孩子在沒有麻醉藥的情況下用鹽水沖洗頭皮�堛漕F粒,他痛得碰一碰便抽搐。孩子的媽媽安慰他,叫他要忍著,不要哭,還要像解放軍一樣勇敢。他聽完媽媽的話真的沒有哭,只是強忍咬著牙。七歲的小孩子竟那麼懂性,沒有甚麼獎勵,只有媽媽的幾句話,他便完全順服,他真是一個好孩子。

另一個令我感動的場面是作者的母親托他查詢好的好友,唐山市民政局長蔣憶潮和他的妻子同桂蘭的情況。剛巧作者在廢墟上開始第一天的採訪,他便發現了看著作者長大的蔣叔叔,他被砸斷了肋骨而弓著背。蔣叔叔顫抖地緊緊摟住作者,他失聲痛哭起來。不是為了自己的痛苦,而是唐山。這使作者感受到一顆破碎的心的深深的痛楚。地震後發覺自己仍然活著,蔣叔叔第一件關心的事情並不是自己和親人的情況,而是關心屬於他們的唐山。這種無私的表現,在災難後是很難能可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