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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女主播(All About Eve)小說創作、劇情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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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劇村

《心之所戀》(1)∼(31)全文完

心之所戀(28)                2007/2/14                   作者:阿洛

聽到學長聲音開始有點沙啞,她頓時想起自己背在身上的那個行囊,她連忙在堶授膚銗X一瓶已經喝了半瓶的礦泉水。也就是來日本之前,從國內帶來的那只礦泉水。那的行囊堣ㄕ有水,還有幾塊尚未吃完的巧克力。
這個發現讓她驚喜地叫了起來。
她興奮的把事情告訴翔澤,翔澤也非常的興奮,想不到當初只是因為怕善美水土不服而特意帶來的礦泉水居然在這個時候如此的重要。
“我們一定要小心地謹慎地用這些水。”翔澤低聲地說。
“是的,我會的。”善美小心翼翼的把瓶蓋扭緊,生怕有半點洩漏。
然後她開始用手摸索著,要從中找到一個缺口,好讓這水能送到學長那邊。
“學長,我知道你現在很口渴,你先喝點水。”
好不容易讓善美找到一個很小很小的缺口,剛好可以讓一個瓶子通過的小洞。
也就在這個小洞堙A兩個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幾經艱辛,幾番的折騰,兩隻手緊緊的握住對方的手。
而兩個心也緊緊的靠在了一起。
“善美,我會一直這樣的握著你的手。永遠都不會分開。”翔澤側著身子,盡可能的把手伸長,修長的手指緊緊的纏住她的。
“我也會緊緊的握著學長的手。”善美整個人伏在地上,淚水此時無聲無息的淌下。
她堅信,以他們互相的扶持,互相的鼓勵,一定可以勇敢地面對著這次突然如來的考驗。
翔澤很小心的喝了一小口水。然後把水送回善美那邊去,善美發現那瓶水幾乎沒有動過,不由擔憂地低聲說,“學長,你該喝多點。”
翔澤搖搖頭,“這些水對於我們來說太珍貴了。我們一定得省著用。”
善美當然也意識到他們兩上正處於一個怎麼樣的危險的境地,也很清楚地明白水的珍貴,但是學長那沙啞的聲音卻時時地揪著自己的心。
“我知道,可是--------”她的眼睛早已被淚水給蒙住了,下面的話卻已經說不下去了。“你的聲音---------”
“你放心好了,我們很快就會得救的。”翔澤微笑著安慰著她。
“是的。一定是這樣的。”她也微笑著,擡起眼睛望著前面壓得死死的雜物,手中緊緊的握著學長溫暖的手,在這現在這樣的困難的處境當中,能與心愛的人一起面對,已經是很幸運的了。
翔澤發現在自己的手是粘粘的,他心中一驚,叫了起來,“善美,你受傷了?”
善美輕輕的輕罵了自己沒有注意這一點,結果還是讓學長發現自己受傷了。聽到他焦急的聲音,不由連忙說,“沒有什麼,只是額頭被擦傷了。”
“善美,你可不要騙我,得說實話,”他嚴肅地說,“傷得到底重不重?”
“學長,”善美不由自住的伸手摸了摸傷口,發現傷口早已止住了流血了。“真的只是擦傷。”
聽到她肯定的語氣,翔澤這才吐了口氣。然後開始小心的動了動自己被壓住的左腿,他知道自己已經被壓得太久,如果不活動一下的話,血液不流動,到時候麻煩可大了。他盡可能地不發出聲響來。幸好的是,雖說腿被壓住無法抽出來,但是還是可以小心的移動,這讓他感到欣慰。
“學長怎麼了?”在如此寂寞的時候,一點兒聲響都可以清晰的傳入對方的耳中。
“沒有什麼,”他笑了笑,“只是動動手腳,老是維持一個姿態,太累了。”
他還是沒有跟她說出自己的處境。
“善美,如果累了的話,就好好休息一下。知道嗎?”他柔聲說。
“我知道了。倒是你,學長,你一整夜也沒有好好睡了。你現在就好好睡一覺。”
經過這一夜的折騰和這驚天動地的事件後,兩人彼此的手互相緊握著,都沈沈的睡去。
當善美醒來的時候,腦堬臚@個就閃過學長的名字。
心動閃過,口中已經不經意的輕喚了出來。
“學長。”
聽到她的叫喚,翔澤一直緊握著她的手已經輕輕的用力的握了一下。
然後善美耳邊已響起學長一如既往的親切暖和的聲音。
“善美,我在。”
善美長長的吐了口氣,這一夜堙A她睡得並不安穩,整夜的做著那個惡夢。
她把臉依偎在他的手邊。
他的手有點涼。
感受到她心中的不穩定與擔憂,他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著她臉上細膩的肌膚。
“怎麼?做惡夢了?”他柔聲問。
她知道自己是怎麼也瞞不過他的,只好點點頭,“我,只是想我爸。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想到父親此時的心情,她幾乎想哭了。
聽到她帶著強忍著想哭的沖那哽咽的聲音,讓翔澤的心象被人緊緊的捏住似的痛。
“善美。不要難過,我們很快就會看到他們的。”
其實,他內心深處何嘗不是在想著父親尹雙宇與英慧阿姨呢。
 

心之所戀(29)                2007/3/1                    作者:阿洛

遠在漢城的賢達在看到新聞後,整個人都呆住了。因為就在半個小時之前,他才跟翔澤通過電話,在網上交流一些資訊。沒想到居然發生了如此重大的事情。
在賢達一直沒有辦法聯絡到翔澤後,他馬上一方面打電話去駐日的使館瞭解情況,在得知所有的事情並不明朗與樂觀的時候,就把有關翔澤和善美的資料傳真到使館,一方面用電話通知還不知情的甄貴成和尹雙宇。
永希把公司一些重要的事情迅速安排妥當,並訂好第二天最早的機票前往日本,連夜打電話聯繫日本有一些朋友,希望他們幫忙能找到有關他們兩個的消息。
聽到這個震驚的消息,甄貴成、宋貞淑、佑振和迎美都在忐忑不安與心急如焚中渡過這一個漫漫長夜。
想不到的兩家人的家長居然第一次碰面居然是在這個令人震驚的情形之下。兩家人心情焦慮萬分,連客套話也免了。
由於機場也在地震堶惆到影響,機場也被迫關閉。眾人只能先飛東京然後再坐車到大阪,而公路同樣受到嚴重的破壞,比平時多花三倍的時間才來到大阪。
在這一路上,他們都看到地震後的慘況,心中更是惶恐不安與焦心。
當他們站在一堆廢墟般的酒店面前,如果還看得出是酒店的話。
眾人的臉色面色慘白,儘管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還是半天說不出話來。
堅強如迎美和永希,都忍不住哭了出來。
在甄貴成和尹雙宇的強烈要求下,也在日本朋友的安排下,他們在為數不多,沒有遭到破壞的酒店埵矰U。擔心讓他們無法對未來可能會受到餘震、政局的不穩定和物資短缺的影響而有所退縮。
剛安頓好住宿的問題,幾個年輕人就開始著手找尋有關他們兩個的下落。
四個老人家一方面就在酒店媯幼灡均A一方面不停的聯繫領事館。
跑了周邊的救助站、醫院,都找遍了都沒有他們兩個任何一點的資訊。
大家都知道,這地震發生的24小時之內是最關鍵的。
所有人心情沮喪地坐在餐桌前,都是眼媞′O紅筋,一整夜都沒有睡的,望著面前的一大堆食物,卻沒一點食欲。
不遠處的電視還是不停的播放著有關地震的有關消息。
大家默然的聽著,誰也沒有開口。
尹雙宇在這個時候開口了,“大家都吃得東西吧,然後早點休息。他們-------”說到這堙A尹雙宇的聲音頓了頓,也讓大家的心中一緊,“他們不會有事的。”
英慧也打起笑容說,“雙宇說得沒錯,大家都吃得東西,好好睡一覺。”
這一頓飯就在大家少言寡語與擔心中吃完。
佑振分別安慰完甄貴成和母親後,回到房中發現在迎美沒有在床上,看到露臺的門被打開,寒風吹得一屋子的清冷。
他拿起外套走到露臺,果真看到迎美只穿著單薄的衣服站在露臺上。
他走過去把外套輕輕地披在她身上,用胳膊從後面圈住她。把她有些冷冰的身子擁進自己溫暖的懷堙C“不要擔心,他們沒事的。”
“佑振,”迎美這個時候轉過身,抬起頭來凝視佑振。
佑振才發現她眼眶婸E集著大滴大滴的眼淚,吃驚地問,“怎麼了?”
他小心的審視她的表情。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是提議說要送他們兩張來日本的機票,就不會有這件事情的發生。”迎美痛苦地自責。
“傻瓜!”佑振心痛她的自責,心痛她居然把這件認作是自己的錯。“這種事誰也沒有想到。”
“可是,我的心真的很難過,很內疚。”儘管迎美自己也是很清楚這一點,但是卻無法去忽略心中那份不必要的負疚心。
振振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梳理著迎美長而柔軟的秀髮,在她耳邊低聲安慰著,“放心吧,他們不會有事的。”
“佑振。”迎美緊緊的抱住佑振,手中緊緊的揪住他胸前的衣服,淚水濕透他的衣衫,“他們兩個一定不能有事!”
“我知道!”佑振緊緊的擁著她,長長的吐口氣,緊皺著眉頭。
地震過後的夜空,少了往日繁華暄鬧,看起來格外的寧靜,而這夜的月亮卻分外的明亮,但卻帶給人一種令人心寒的冷。
永希看到賢達一臉失望的放下電話,不由有點憂心的,“還是沒有消息?”
賢達揉揉發痛的眉心,疲倦的搖搖頭。
永希坐到他身邊,伸手幫他輕輕按著他的額頭兩側,她的溫暖的手與指尖的力度,讓賢達不由放鬆身子,舒開眉頭。
“他們兩個都會沒事,翔澤一定會很好的照顧善美的。
你已經一整天的沒有休息過,早點睡吧。”看到他眼底下疲憊的神情,讓她感到心疼。
“那個傢伙最好明天帶著善美馬上完好無缺的出現,否則我一定狠狠的揍他一頓,就象以前那樣,毫不留情地。”賢達咬咬牙說。
永希不由笑了起來,伸手把賢達摟在懷堙A眼中卻含著淚水。
英慧把牛奶放在桌上,柔聲對一臉憂心的尹雙宇低聲道,“你平時就睡得不好,你喝點牛奶吧。”
雙宇長長地歎了口氣,慢慢的站了起來,“我怎麼睡得著。他們兩個一點消息都沒有。”
才說到這,雙宇的眼中不禁老淚閃動。
白天強壓著的感情在此刻沒有旁人在場,刹那間爆發出來。他看起來嚴肅、果斷、冷靜自持,但是這一生,只有妻子鄭心靖和兒子翔澤是他心中最痛與最大的牽掛,在好不容易等來兒子的原諒,也好不容易才得來今天那種共用天倫的快樂,想不到卻遭此橫禍。
“雙宇,你放心,心靖在天之靈會保佑他們兩個沒事的。”英慧握住他蒼老的手,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尹雙宇點點頭,深深的吸了口氣,走到房門前。
英慧詫異的注視著他,“怎麼了?”
“我想去看看甄先生。”雙宇沉聲說。
英慧明白他此刻是想安慰善美的父親,以互相扶持,走出這個一個讓人難熬的困境。
他們兩個走出房間,就看到貴成跟貞淑正坐在廳堙A兩人都是眼睛紅紅的。
他們兩個都是在佑振安慰後,還是無法入睡,不約而同的走了出來。
看到雙宇他們兩個,兩個連忙站起來。
雙宇望著他們臉上的疲憊與擔憂的神情,這些神情同樣的反映在自己跟英慧的臉上。他苦笑著望著甄貴成,“想不到你我的第一次見面居然是這種不愉快的情形之下。”
貴成也苦笑起來,在沒有見到雙宇之前,他心中也曾想過該在怎麼一個場面上與這位未來的親家見面,萬萬想不到居然是這樣一個令人難過的時刻。
“甄先生,善美有翔澤在身邊,我相信他一定會很好的照顧著善美的。你別擔心。”英慧微笑著,只有她自己明白自己的微笑是多麼的蒼白脆弱。
這一直以為,她已經把翔澤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了。
“我知道。”貴成點著頭,用感激的目光注視著雙宇,“翔澤是一個有責任,有魄力的年輕人,他對善美的無微不至,我們大家心堻ㄚ亄M楚。我相信我家善美能遇到翔澤是她的幸運。”
“能遇到善美的翔澤何嘗不是我們家翔澤的幸運?”雙宇不由輕歎著。
英慧聽了貴成的話,不禁雙眼通紅。沒有善美的善解人意,沒有善美的細心勸說和有心的引導,翔澤與他父親多年之間的誤會又怎能解得開,糾結在雙宇二十多年來的痛苦與折磨才得已解開。
四位老人家此時不由都笑了起來,同時淚水也在此時落了下來。心中默默地祈求上蒼可以保佑這對彼此幸運互相遇見的戀人。
 

心之所戀(30)                2007/3/8                作者︰阿洛00

在中午的十二點多,、發生了一次余震。
紛落下來的塵土讓被困在地下的翔澤和善美都睜不開眼睛,本搖晃並不牢固的物件發出恐怖的聲響,隨時都有進一步倒塌的危險。
他們互喊著對方的名字,他們的手緊緊的緊緊的交纏著,怎么也不肯分開。
持續二十秒的余震,讓他們覺得一個世紀般的漫長。
得知對方沒有一點傷害,牽掛著的心才一一落下。
只是翔澤始終沒有告訴善美一個事實,他的左腿被壓住的事實。
經過這次余震後,善美把僅剩下的五塊巧克力,拿出三塊最大的小心翼翼的放在翔澤的手中。
“學長,這些你拿著。”
“你呢?”
善美偷偷的吞了口水,強自壓下腹中的餓意。笑聲說,“我這邊還有好幾塊。我怕自己會忍不住會吃光,所以先把你的那份給你。”
翔澤當然明白善美的用意。
如果下一次的余震,他們萬一被完全隔絕,在救援還沒有到來的時候,沒有食物的那一方是多么的危險。
“你真的還有幾塊?”翔澤不怎么相信。
“真的有啦。”善美輕聲笑了起來,“你明知道我喜歡吃這個的嘛。我不可能全給你的。”
翔澤半信半疑的。
善美把水也塞過去了。翔澤連忙說,“不行,這個留在你那邊。”
水,在此刻的珍貴,誰都知道。
人可以幾天幾夜水吃東西,但是水卻不可以。
“學長,你該知道,女性身上的脂肪比男性多,這是上天對女性的恩寵,你該明白為什麼總在一些被困的事例當中,女性比男性更能存活的原因。”善美擺出科學根據出來。
“說什麼也不行﹗”翔澤嚴厲地。
“學長﹗”
“善美﹗”
兩人堅持不下,誰都希望這半小瓶水能留到對方身邊。
“我們不要吵了,善美,”翔澤柔聲說,然後用他修長的手指在善美的手心劃著一個圖案,深情地問,“你知道這個是什麼意思嗎?”
善美含著淚點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翔澤微笑著,“我們現下就盡量少說話,如果你想我的話,或是有什麼想對我說,你就寫在手心上,好不好?”
只有這樣做,他們才能把體力和熱量消耗降到最低。
善美拼命的點點頭。
然後她做了跟他一樣的動作,就是在他的手心劃上了一個心形圖案。
然後他們的手依然互相緊緊的交纏著。
五天了,整整五天了,翔澤和善美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五天裡,他們幾個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每個人臉上,身體上都是透支得厲害。翔澤和善美他們如果在地震的時候沒有事,但是在這五天裡在沒有水沒有食物的情況之下,怎么能熬過這五天,絕望的情緒開始緊抓住他們不放。
電力開始大面積的恢復了,通訊也恢復了七成,但幾次的級別大的余震,給救援工作帶來沉重的負擔。有些地方不得已,只有徒手清理,救援的工作進展得非常緩慢。
溫度比前幾天降下幾度。絲絲的冷意還是穿過層層一點點透入廢墟內。
這幾天來,他們兩個的手一直都沒有分開過。
只是水和食物越來越少了。沒有足夠的水跟食物被充身體上的消耗,他們的身體都變得越來越虛弱,無力。他們交談得越來越少了,更多的時候,他們會在對方的手心寫著字,寫著一些貼心的話語,互相鼓勵著,他們睡得時間也越來越長了,只有這樣才可以把身體的耗降到最低。
為了能讓外面的人知道他們被困在底下,他們摸索著找來了兩塊鐵塊,每隔一段時間就敲打著。
但是時間一天天過去了,他們還是在絕望中等待著。
他們堅信著可以逃出這個被困的局面。
翔澤揉揉多時沒有知覺的腿,用舌頭舔舔已乾裂的嘴唇,掰下一小塊巧克力放在嘴裡,然後感受到它在嘴中慢慢溶化,有了點食物的填充,讓他感身子開始有點暖和,他捏了捏口袋裡還在的另兩塊巧克力。他心中重重的嘆了口氣,儘管他存在著希望,但是今天他醒來,發現自己的頭開始昏沉沉的,腦裡正嗡嗡的作響,而且四肢冰冷,額頭的溫度卻高得嚇人。
他知道自己生病了,而且在發著高燒。
他知道自己很危險。
水已不多了,他更珍惜了,希望能留下盡量多的水留給善美。
但是他心中仍然擔心著善美,她是在醒夢中被嚇醒的,衣服也穿得不夠多,生怕她也象自己一樣病了。
他輕輕的拉拉善美的手。
善美同樣握了握他的手。
然後在他的手心寫了一個笑的圖案,表示她還好。
翔澤心中不由一暖,嘴角露出一個笑意。
暈眩感覺,讓他非常不舒服。
“學長,”善美低聲無力地問,這幾天的被困,讓她本來甜美的聲音變得沙啞,她整個人倦縮起來,緊緊的貼在門板邊,只有這樣才是離學長最近的,”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吧。”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善美一直想不通這個問題。
他不由笑了起來。
知道善美的生日,是他的一個祕密。沒想到這個小妮子居然記到現下。
“你真的想知道。”
“是呀。”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出去後我會告訴你的。”翔澤嘴角露個微笑。
“你保證。”
“我保證。”
善美微笑著點點頭,然後用手指尾輕輕的扣了他的手指尾。翔澤幾乎笑出聲來。
當他醒來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病更重了,身體的發熱消耗了他身上大量的水,這讓他的身體更虛弱,就覺得自己好像坐在雲宵飛車般,飄飄然的,嚨間干灼得象被火燒般,胸口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
他用力的捏了自己一下,讓痛楚喚醒自己的清醒。
感受到他的動作,手中轉來善美那邊的資訊。
“你還好嗎?”她在他手心畫著,然後寫上一個問號。
學長這次睡著,比以往睡得長了些。
她真希望是自己多慮了。
他喉嚨乾燥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好半天,他才說出擠話來,但是卻讓他的嚨間疼痛不已。但是有些話他不能不說。
“善美。”
“學長。”善美聽到學長今天的聲音聽起來很脆弱,無力,聲音就象被輾過的沙礫般,她擔憂的問。“你是不是那裡不舒服?”
翔澤並沒有回答善美的這個問題,繼續說,“你不是說想知道我怎么知道你的生日的嗎?”
“是呀。”善美疑惑地。“不是說好了嗎?等我們出去後,你就跟我說的嗎?你不是想反悔,不想說了嗎?”
“不是,”他虛弱的笑了起來,善美的話讓他不自禁的咳嗽了起來。
“學長,你怎么了?”那邊的她已經擔心得不得了。
“沒事,”好一會兒才止住咳,“我現下就跟你說這件事。”
學長突如其來的要給自己答案,讓她亂跳不已,不是因為答案的問題。而是說出答案的動機。
學長不止的咳嗽,冰冷的手,讓她突然醒悟起來。
“你騙我﹗”她突然叫了起來,本來吵啞的聲音此刻變得憤怒起來,在這密封著的空間顯得格外的刺耳。虛弱無力的身子緊緊的繃緊著,“你病了。學長,你騙我,你沒告訴我你病了,你總說你很好,沒事﹗?”
還是被她發現了。他重重的嘆口氣。
“學長,”把那僅剩下的那一點點水從那邊塞了過去,焦急地說,“你喝點水。”
他拒絕她塞過來的水,“善美,這水,不能亂用。“
“什麼叫做亂用?﹗”她哭叫著,“你病了,你在發燒,學長,我求你了,你把水喝了吧。”
到此時此刻,在這個生命危急的關頭,他想到居然還是自己。
“善美,”他強忍著暈眩與身體的不適,一把緊緊的抓住她的手,“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的嗎?”
“我們說過了,出去再說。”
“你不想聽了?”
“我想知道,可是---”她一把抹掉眼淚,一字一句的說,“我要你出去後,親口對我說。”
翔澤只覺得知覺正被一點點抽離,他放開她的手,從袋裡拿出那一塊半的巧克力,塞在她的手中,“那好,你先替我保管著。”
善美摸索著手中被他塞過來的東西,發現就是前幾天自己給他的那些巧克力,他-------居然,只吃了一塊半。
剩下的,他全都留給自己了。
她心中不由大痛,“學長﹗”
說完,她已經哭得一塌糊塗。
他所有做的一切一切都只為了自己。
為了她,已經脫險的他還是跑回來救她,為了她,他寧願病著也不願喝水,為了能省下一點食物,更不肯多吃。
學長﹗這個把她珍如生命的學長。
她覺得心臟已經痛得無法忍受。
他臉上含著笑,拉著她的手,在她的手心畫了一個完美的心形,“我愛你,善美。”
“學長﹗”善美哭叫著,虛弱的身子撲到那塊該死地木板前,舉起無力的拳頭的拍打著,“你是個笨蛋,全天下最笨的笨蛋。你不能死,你還沒有完成你的許諾,聽到沒?”
“善美,如果我--------你要堅強的活著。知道嗎?”
翔澤掙扎著說,然後沒有氣力了說下去了。
“學長﹗?”善美只恨不得能撞破這塊木板,她跪在那,哀哭著,祈求著。“你不能這樣就丟下我一個人。
你答應過我要告訴我的那個祕密的。你不許走。”
翔澤發現裂痛的腦袋已不受自己的控制了,模糊中,他聽到一些很聲響。
然後,他就失去知覺。
 

心之所戀 (31完)              2007/3/15                 作者︰阿洛

善美此時聽到了,她拼命的扯開喉嚨叫喊起來,“有人嗎?有人嗎?”
她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大,其實,多日來的缺糧短水,讓她的身子虛脫得無力,聲音干啞,那叫聲小得像是一只貓咪。
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吵,隱約中傳來交談的聲音。
“學長,”她興奮地叫著,叫聲音帶著哭音,用力的拍著那塊木板,“有人救我們了。你聽到沒有?學長,你聽到沒有?”然後她用盡全力叫著,“這裡有人,來人呀。”
她在身邊摸索著拿起那兩塊鐵,用力的敲打著。
一絲刺眼的光線落在她的身上。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善美瞇起眼睛,本能地閃身躲開。隨著光線越來越多了,各種聲音也越來越大了,她聽到好多人在說著些話。
她還是用盡力氣敲打著,直到一個高碩的男子跳了下來,他站在和暖的陽光下,她抬起頭卻無法看清他的樣子,當他俯身探向她時,善美只看到一雙溫暖和友善的眼睛。
“小姐,你還好嗎?你覺得怎么樣?放心,已經沒事了。”那男人伸出手來抱起了自己。
她無力地倒在那人懷裡,但是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門板,指著翔澤被困的地方,已忘了自己和對方語言的不通,“求你救救他,他在裡面,他生病了。”
雖然她說的是韓語,但是她的懇切的眼神,焦急的表情與動作,讓對方明白她的意思,那人對她點點頭,安撫地微笑著用英語說,“你放心,我們馬上就會救你的朋友,但是你要先跟我們上去,這樣我們才能救他。”
善美無力的點點頭,那人用一張濃濃的毛毯將她裹得嚴嚴密密的,然後又有人跳了下來,合夥把她抱了上去。
此時正是中午,幾許陽光懶懶地晒在大地上,多日來未見陽光的她本能地手背擋著陽光,瞇起眼睛,不禁深深地吸了口清新帶著冷意的空氣。
善美被放在一個擔架上,但是她不讓對方把擔架抬走,堅持著要等翔澤。
幾個穿著白大掛的人跑了過來,迅速的為她做著檢查。
她的目光始終落在那個沉陷下去把自己和翔澤吞進去的黑洞,焦急地張望著。
耳邊的人說些什麼,她一句也沒有聽懂,也沒有注意聽,只看到有人把一些工具拿了下去,然後又有好幾個人跳了進去。
她緊緊的揪住了一個護士的手,驚恐的用英語問,“怎么了?是不是他有事了?”
那個護士有著一雙溫暖的大眼睛,她安撫在拍拍善美的手,柔聲地用英文說,“你放心吧,你的朋友不會有事的,你活著已經是一個奇跡,你的朋友,也會是一個奇跡。”
“他不能死的,他還沒有告訴我。”善美流著淚,喃喃著說著。
終於,她看到好幾個人把一身都是灰塵野狼狽不堪的翔澤抬了起來,然後身邊的那位護士含笑地說,“你的朋友已經救出來了,放心好了,他沒事。”
看到滿臉塵土的學長被幾人抬了上來,那往日高碩健碩的身軀如是脆弱地無力,往日那總是凝視自己深邃的眼睛被長長的睫毛所掩蓋著,她緊緊的握住他的手,不禁淚流面低聲綴泣起來。
一個醫生為了翔澤迅速的做了檢查,然後安慰地笑著對她說,“放心,你的朋友沒有生命的危險。”
善美一聽,心一寬,過度的虛弱讓她暈了過去。
當善美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天后的事情了。
首先影入眼瞼的是父親,只是幾天的工夫,父親的頭髮居然白了一大半,整個人瘦了一圈,看起來又蒼老又憔悴。
“善美,你醒了。”貴成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學長呢?”她眼睛本能地四處搜索著學長的身影。
影入眼斂的卻是另一個熟悉的高碩身影。
那是佑振哥,正含笑地注視著自己。
“你放心好了,翔澤沒事。”貴成安撫地拍拍她的肩膀,微笑著,“他在你隔壁的房間。他只是發了高燒,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了,現下正睡得沉呢。”
“真的嗎?”
“爸爸什麼時候騙過你。”貴成故意皺皺眉。“賢達和永希正在那邊照顧他呢。”
這時她才放下心頭大石,看到父親他們這幾天來為自己和學長兩個奔波疲勞而顯得疲憊不堪,心中十分的內疚。“對不起,爸,讓你擔心了,對不起,佑振哥,也讓你們擔心了。”
貴成眼睛紅紅的,嘴唇顫抖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傻丫頭,只要你沒事,什麼都好。”
看到自己的心愛的女兒蒼白無助地躺在病床上,往日靈動的眼睛緊緊的閉著,嫣紅的嘴蒼白乾枯的裂開,沒有半點的血色,是那樣的脆弱,就象一個易碎的娃娃般,了無生氣,他當時就忍不住失聲哭了起來。
他們兩個在這次災難中,能完好的被救,他已經感恩不盡了。
一邊心疼的摸摸女兒瘦了一圈的臉,一邊說“你現下還不能吃東西,知道嗎?你貞淑阿姨和迎美正為你們兩個弄點湯水呢。”
佑振微笑著注視著她,“善美,你得快點好起來,現下的你就象病美人,一點都不象平時活蹦亂跳的丫頭,可真讓人看不順眼呀。”
聽到父親和佑振的話,讓善美也忍不住又掉下眼淚,貴成一邊給她抹淚一邊說,“你不要哭了,等一下你貞淑阿姨和迎美過來看到你哭,她們兩個一定又忍不住的。你們三個女人的淚水會把這個醫院給淹沒掉。”
善美忍不住破涕而笑。
在一旁的佑振也忍不住笑起來了。
此時,英慧推著坐在輪椅的雙宇也走了過來,英慧一過來就緊緊的握住的手,眼睛紅紅的,不住的抹著眼淚。
“伯母,我沒事,我很好。”善美慌忙說。可是眼睛不聽使喚的又紅了起來。
“是的,我知道。”英慧點著頭,含著笑,卻一邊抹著淚水。
雙宇因為這幾天來的愁心如焚,體力透支,沒有好好的休息,身體受不住,也病了幾天。
“善美,謝謝你照顧翔澤。”雙宇感激地。
“不是的,伯父,”她眼圈通紅了,淚水不住滑下,她低下頭,“是學長一直在照顧我,如果為了我,他也不會被困,如果不是為了我,他也不會生病。”
“現下總算好了,你們兩個都沒有事。這比什麼都好。”一把沙啞的卻依舊有力的聲音響起。
剛從翔澤那邊過來的賢達和永希也走了進來。
他一過來就用大手揉揉善美的頭髮,“你呀,快點好起來吧,不要讓人家擔心。你們兩個也真頑皮的,就只顧著過兩人世界。也不管我們多么擔心。現下你罰你好好的呆在這,罰你多吃點,多睡點。知道嗎?”
賢達的一番話讓大家都笑了起來,永希實在為賢達這番“高論”氣得翻眼,不由推推他的手肘。
“賢達哥,你把我的頭髮都弄亂了。”她不依的叫著。
“好嘛好嘛,這么小氣。”賢達笨拙地用手把她的手頭梳理好。
“永希姐,賢達哥好笨呀,你可要考慮清楚。”善美故意損他。
永希故意挑起眉頭,正視地打量一下賢達,同感的點點頭,“看來是真的要重新考慮了。”
賢達怪叫起來,“甄善美,你可真沒有良心。如果不是看在你在病床的份上,你看我打不打你,居然這么大擔挑釁我和永希。”
善美故意對他做了個鬼臉,得意的笑著,“你沒有看到佑振哥在嗎?有佑振哥,我才不怕你呢。”
大家不由看著他們兩個笑了起來,多日來的擔心,一掃而光。
善美坐輪椅又來到翔澤的床前。
翔澤放下手中的檔,含笑地注視著她,“怎么了又過來了?”
由於翔澤在這此地震中受傷比善美還嚴重,而且還發了高燒,所以日子恢復得很慢。
“你看你,身體還沒有好,就只顧著公司的事。”善美細心的把被子拉好,邊埋怨著邊心痛的說。
“沒有,只是看看。”翔澤今天已經被她說了好幾次了,不由笑了起來,現下的善美就象一個管家婆。
“明天你的報告出了嗎?”善美擔心的問。
翔澤的腿傷的檢驗都已經做了兩天了,到今天還沒有出來。
“是的,醫生說了明天就會出來。”翔澤不由自由的按著受傷的左腿,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經過上次的受傷,他的腿部的知覺恢復並不理想。常常有麻痺和疼痛的感覺,但是由於醫院在這次地震裡受到了嚴重的破壞,而且受傷人特多,一些檢查被迫延後或是拿到其他的醫院去做化驗。
善美含笑著安慰他,“放心,沒事的。”
翔澤勉強笑了笑,他自己的感覺並不是很好。只是有一些情況他並沒有跟善美實說,只是為了怕她擔心。
第二天下午。
善美隱隱覺得事情並不是自己想像中那么簡單,因為主治醫生的臉色有點沉重。
果然,當知道聽到報告結果和醫生的建議時,大家都怔住好長的一段時間。
醫生建議翔澤盡快做手術,而且這次手術的風險及成功率並不高,萬一有不測的話,可能要截肢。
賢達不住的追問檢驗的結果及手術的風險,醫生以事實為據,但是還是臉有保留之色。
大家心情非常的擔憂。
反倒是翔澤微笑著安慰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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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美推著坐著輪椅的翔澤走到花園裡。
這是他們回國後的第二天。
善美細心的為翔澤拉拉身上的外套,翔澤含笑地伸手握住她的放在掌中。
“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要知道金先生可是全國最有名的外科醫生,還有朴醫生,也是出名的神經科醫生。”
“我知道。”善美目光溫柔如水般投注在他的臉上。
翔澤自上次後整整的瘦了一圈,下巴也變得尖尖的,雙頰高聳著。
“你知道嗎?我最近跟英慧阿姨學做了些菜式,等你出院後,我就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你現下這個樣子,太瘦了些。”她心疼的用手輕撫著他的臉。
“真的嗎?我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試一下。”翔澤裝出一個饞嘴的樣子。
他的滑稽的表情讓善美忍俊不禁。
翔澤的目光變得細膩了,柔聲說,“以後不要老皺著眉頭,你不知道你笑起來的樣子有多美。”
他輕撫著她的臉頰,目光纏綿的凝視著她,把她的小手湊到嘴邊輕輕的吻著。
善美定定的注視著他的眼眸,儘管他口中說著安慰著自己的話,可是他本來深沉的眼瞳,最近更是迷霧不盡,讓她心憂不已。
“學長,我想問你一件事。”
“你要問什麼?”他含笑著問。
“你上次還沒有說完你第一次認識我的時候在什麼地方,在什麼情形之下。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他笑了,帶著點狡黠,卻閉口不語。
“說嘛,學長。”她輕扯著他的手。
“上次我要說你卻不要聽,現下已經沒有機會了。”他搖著頭,臉上盡是捉弄與寵愛的的笑意。
“學長﹗”她不依的輕叫。
翔澤輕撫著她的秀發,含笑著地,“我很感謝那天的雨,要不,我就不可能遇到你。那天就是你去年的生日那個雨夜。”
她驚訝的瞪大眼睛,無法置信地瞪視著他。
“你本來是參加一個大家為你準備的生日PARTY,卻因為迎美的關係,所以你就撒了個謊,自己跑出來哭。”他不禁想起當初看到她時,她的野狼狽與傷心,更讓他看到她還有那顆善良真摯的內心。
也正因為這樣的不經意留露內心世界的她,毫不做作,真誠善良,有著海般寬闊的胸懷,讓那天的他印象如此深刻。
“你怎么可能知道這么多。” 學長的這個所謂的第一次遇到自己,而自己完全沒有任何的印象,這點讓她驚訝不已。
“那天我都看到了。只是你沒有看到我而已。”
“你----在哪看到我?”
“就在你躲雨的地方。”他笑了,“因為那天我也在那躲雨。當時我只是覺得你一個女孩子,居然有這樣寬闊的胸懷,實在無法不令我有印象。”
那天她正在哀悼自己絕望的初戀,以為借著雨霧以掩蓋心中的痛楚,居然讓他看到了。
“我一直以為我們初次相遇是在電梯。”她苦笑起來。
“我也沒有想到這么快就再次遇到你,但是那次我很佩服你的從容鎮定。”他笑著注視她,“從那天開始,我就跟自己說,不能錯過你。”
“我那個時候還是很笨。還在為迎美的事在傷心。”她也笑了。
兩人不由相視而笑。
她心中充滿心疼與心喜的酸楚,一直認為學長為自己付出太多太多。
“你覺得我會是一個好妻子嗎?”
這句話,在這幾天裡一直在腦裡縈繞著,直到此刻,她才有勇氣說退場門來。
說退場門後,她幾乎是屏住了氣息。
翔澤震驚地的注視著她。
看到學長怔住的表情,善美自嘲的笑了笑,“你嚇壞了吧?沒有想到居然是一個女孩子會向你求婚。學長,我雖然偶爾會使使性子,又是一個愛哭的女孩子,有時候會很固執,有時候也很笨,但是----------”
“是的,你確實是一個很笨的女孩子。”他的聲音沙啞打斷她的話,眼睛開始濕潤起來。“我愛了你那么久,你卻不知道。我現下這樣,你卻說要嫁給我。”
“那么,你願意娶我這樣一個這么笨的女孩子嗎?”她的眼睛也不禁濕潤了,透過淚水的眼睛,深情的注視著他。
他默然不語,直到他的雙眼泛紅,讓她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淚。
好半天,他慢慢的開口了,展開一個令人心折的微笑,“你知道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的。”
她嘴角露出一絲調皮的笑,“我心急嘛,忍不住先開口了。”
他也笑了,充滿笑意的眼中也充滿著淚水。
“我愛你,學長。”善美也笑了,同樣的眼中輕泛淚光。
他捧起她的臉,俯頭吻住她的嘴,“善美,我更愛你。”
他的淚水與她的淚水不經意的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半年後,在漢城市郊的一個教堂裡,出席的都是親朋好友,迎美被佑振小心翼翼的扶著,因為還差一個月,他們的孩子就要出世了。
善美由貴成挽著,一步一步的走向她的丈夫,他穿著一身的白色西裝,帥氣挺拔,高貴優雅,帶著令人心動的笑意,激動深情的目光站在神父面前。
她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緊張的幾乎跳了出來,臉上是火燒般的灼熱,拿著花球的手也捏出汗來,她雖羞澀,但是眼睛卻無法從他的身上移開,緊緊的與他的目光糾纏著。
當翔澤堅定和溫暖的手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手時,她那顆本來緊張的心奇異般平靜下來。
隨著那兩聲“我願意”後,
善美正式成為翔澤的妻子。
在眾人的歡呼聲,掌聲中與無盡的祝福聲中,他們緊緊的熱情地吻在一起。



全文完

P.S.很感謝各位的支持,讓阿洛有動力將“心之所戀”完整地完滿地結束。也祝各位有情人終成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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