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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女主播(All About Eve)小說創作、劇情評論

文章來源

愛劇村

情深不變(1)∼(14)

情深不變 1              2006/4/22                     作者:Jo Jo 

尹翔澤剛完成一個心臟手術,從手術室出來。他,是響符勝名的心臟外科醫生,而且生於醫學世家。

他的父親是腦外科權威專家,母親是胸肺科醫生,而他的哥哥 -- 尹翔明和嫂嫂李淑蘭均是有名的眼科醫生,真是一門多傑矣!

「尹醫生,門外有一位病人家屬待你接見,說是想向你道謝呢!」張護士詢問翔澤。

「麻煩你替我向他道謝吧!我現在有事要先走。」翔澤急速的對護士說。


《尹宅》

今天對尹家來說是一個喜慶的日子,因為今日是尹翔明的兒子 -- 尹浩淇的一歲生辰,尹家上下都滿心歡喜地替這小人兒慶生。

「為甚麼翔澤還未回來的呢?」尹夫人金藝珍焦急地問道。

尹正浩答道:「夫人,翔澤今天要替病人動手術呢。他一定會趕回來的,你不用緊張了!」

此時,李淑蘭正抱荅E淇從房間下來,翔明亦趕緊上前從妻子手上接過嬰兒來。

翔明歡喜的逗荅E淇說:「寶貝,睡醒了嗎?」

浩淇高興得手舞足動,並大聲叫喊:「爸……巴……」

「對了,爸!爸!叫爸爸……」翔明喜聽到兒子的叫喊聲。

淑籣吃醋道:「真不明白為何我的兒子會特別過人的。其他的小孩都是先叫媽媽,而我的兒子卻先喊爸爸,真是的!」

「因為他像他的爸爸呢!翔明也是先學懂叫爸爸,才叫媽媽的。」藝珍安慰看媳婦。

「真的嗎?」淑籣驚訝地問道。

翔澤剛好回來,並好奇地問道:「有甚麼好笑的事情呢?」

藝珍聞聲回答:「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忘記了今天是我家小浩淇的生日呢!」

「不會了,我怎麼會忘記呢?」翔澤說。

「督……」浩淇高興地說。

翔澤趨上前向浩淇問道:「浩淇,有沒有掛念叔叔呢?」

「督……」浩淇大笑道。

翔澤假裝責怪道:「浩淇,我是叔叔,不是督督……」

「督督!」浩淇說。

「哈哈哈……浩淇,你真好玩!」翔澤沒好氣地說。

藝珍問翔澤:「翔澤呀,趕快結婚,讓媽再抱孫子。」

淑蘭也適時加入討論:「對呀,那麼你便能每天和你的孩兒玩耍呢!」

「救命呀,你們放過我吧!」翔澤求饒荂C

「翔澤,我看你都難逃一劫了。」正浩提醒翔澤。

翔澤向翔明求救道:「哥,你趕快和嫂子多生孩子給媽吧!」

翔明回答道:「媽是對你說的呢!」

藝珍認同地說:「對呀,我要你生的孩子呀。」

「媽,一定會有機會的,你再等等吧!」

此時,浩淇哭了起來……

「寶寶肚子餓了嗎?乖,媽媽現在帶你去喝奶奶……」淑蘭說道。

「我也幫你吧!」翔明說。

翔明、淑蘭和浩淇相繼離開客廳。

正浩見機問起翔澤來:「翔澤,你還記得甄伯父嗎?」

「就是那個在終審庭當法官的那位嗎?」

「對,甄伯父的女兒剛從英國回來……」

翔澤深知藝珍的企圖,趕緊折斷她的說話,「媽,你又想為我當紅娘嗎?」

藝珍不理會翔澤,繼續說道:「我已見過她了,她為人斯文有禮,除除大方,真是一個好女子來的呀!」

藝珍對善美的評價可謂有讚無彈、讚口不絕呢!

「那麼便找個日子,大家相約出來見面再說吧!就當是陪我們和甄伯父、伯母敘敘–舊吧!」

正浩為了翔澤能早日成家立室,也努力地松勇茧噶A。

翔澤見父母那麼認真,只好臉有難色地答應他們。

「再說吧!」


《終審法院》

甄善美剛打勝一場官司,心情十分愉快……

「甄律師,我先走了。」她的助手宋明昌說。

「好吧,再見!」

「再見。」

貴成在遠處看見善美,趕緊上前嚇她,「甄律師,今天的表現不錯呢!」

「多謝甄法官高抬貴手才對。」善美知道來者是父親,便毫不避諱地跟貴成開玩笑了。

「甚麼?本法官公私分明的,從不偏私。」貴成嚴肅地說。

「是的,法官大人。走吧,我們約了媽媽的,你不會忘記吧?」善美微笑荂C

「對呀,走吧!」


商店內,店員正落力招呼善美的媽媽 -- 甄太太(孫美玲)。

「甄太太,這是今季最流行的……」

「有別的顏色嗎?」美玲優雅大方地問店員。

「除了黑色以外,還有灰色和粉紅色。」

「可以拿一件灰色中碼的給我試穿嗎?」

「沒問題,請稍等一下。」

「媽!」

「善美,你來了?」

「看來,媽今天的收穫不少耶!」善美鬼馬地說。

「你這孩子呀!今天那場官司怎樣?」

「她擁有她爸爸,我的優良傳統,當然沒有問題呢!」貴成驕傲地向美玲示威。

「臭美!」美玲藐視貴成的自豪態度,「善美呀,媽給你買了一份禮物。」

「是甚麼來的?」

「甄太太,你要的衣服已經拿來了。」店員手拿茼蝒A從貨倉堨X來。

「謝謝你哦!」美玲向店員道謝,然後轉頭向善美說:「善美,我一會兒後才拿給你看。」

「好,你先去試穿衣服吧!」善美說。

「善美,我去拐角去買紅酒,待會兒回來。」貴成對善美說。

「好吧!爸,你小心點兒啊!」

「哦。」貴成邊回答,邊行離商店。


在醫院堙K…

「尹醫生,張醫生的訴訟案將會在明天開庭作結論……」護士正向翔澤報告。

「好的,我會去聽審,請你幫我安排看症時間。」翔澤說。

「無問題,那我去安排一下。」說完,便離開翔澤的辦公室。

鈴~鈴~鈴~

「你好,我是尹翔澤。」

「翔澤,今晚你會回來吃飯嗎?」藝珍問道。

「今晚?」

「對呀,今晚我會親自下廚的。你不會想逃避不吃我弄的東西吧?」藝珍彷彿在威脅翔澤,威迫他一定要回家不可。

翔澤只好無奈地回答,「那好吧,我會回來的。」

「今晚記緊早點回來啊!」藝珍在得到兒子的答允,才滿意地掛電話。

「知道了。」


尹宅內,甄貴成和他的夫人正在客廳婸P尹氏夫婦閒聊,而翔澤亦在此時剛好回到家。

傭人聽到門鈴響起,趕緊去給開門,「少爺,你回來了。」

「有勞了。」翔澤禮貌地說。

「翔澤,你終於回來了?」藝珍說。

「爸、媽。」翔澤立刻向父母請安。

「翔澤,趕快過來吧!」正浩向翔澤介紹,「我為你介紹,這兩位是甄世伯和甄伯母。」

翔澤向甄氏伉儷鞠躬,「甄世伯、甄伯母,你們好!」

「你好。」美玲微笑蚖﹛C

貴成十分喜愛這位有禮的青年,「果然是一表人才,不錯不錯!」

「甄伯母和你媽是大學年代的同學,現在是鼎鼎大名的遺傳科的專家呢!」正浩說。

「伯母的女兒剛從英國回來,在英國的時候,她是善於工商案的大律師呢!可惜她今晚臨時有事,否則便能介紹給你認識。」藝珍正替兒子洗腦。

「有機會的……來日方長嘛!」翔澤敷衍了事,希望能及早脫身。

「這是你說的,你可不要忘記啊!」

翔澤即場面露難色,心堨縣ㄩ’a責怪蚚嶼礙漲菃@主張,“我都已經給你面子,為甚麼我的老媽老喜歡襯勢迫人的呢?真是的……”

「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帶同善美來拜訪尹兄夫婦的。」貴成說。

「好……一言為定囉!」正浩高興地說。


晚飯後,翔澤把自己關在睡房中,享受茈L的閱讀之樂。
適時,翔明來找他的弟弟聊天。

「翔澤,還未睡覺嗎?」翔明問。

「還沒有,哥有事找我嗎?」

「剛好做完事後報告,見時間還早,想找你談一談,順道看看你有沒有心事想跟我說。」

「哥是指甄伯父的女兒?」

翔明點頭說:「你預備好再次開展另一段戀愛了嗎?」

翔澤苦笑蚖:「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的樣子頗為哀傷。

「那麼便嘗試放開懷抱,試試看吧!可能那位甄小姐才是你的真命天子呢!」翔明正經地向翔澤分析。

「可能吧!」翔澤用心思量茬o個問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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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話:
今回是小女子初次提筆,如有不足或不滿意,絕對歡迎各位前輩的意見。本人始終覺有不足,請大家提點提點。 


情深不變 2               2006/5/14                  作者:Jo Jo 


法院外,翔澤和善美正迎面相遇,但鑑於兩人都正埋首事情,因而相撞起來,並弄倒善美手上的文件散落於地上。

「對不起。」翔澤和善美同時向對方道歉。

翔澤蹲低,替善美拾起地上的文件,「小姐,對不起,我有弄傷你嗎?」

善美向翔澤報以微笑,「沒有,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對呢!」

翔澤回以一絲微笑給翔澤。

「我趕時間要先走了。再見。」說完,便急步跑進法庭內。

“真有趣!她的笑容很特別,令人有一種開心、舒服的感覺。不知道我能有機會認識她嗎?”翔澤心想。

從那一刻開始,翔澤的心,已經被善美的影子慢慢地侵佔了,只是兩位當事人懵然不知。


在法庭堙A各人都肅靜地就坐在旁聽席上,並等候法庭開審。翔澤也安靜地坐在席上,忽然,他看見善美在律師席上,並穿上律師制服,正專心地整理文件。

翔澤心想,“原來她是律師,這次還是替死者家屬打賠償。看她弱不禁風的樣子,真有別人說的那麼強嗎?”

「Court!」法庭的文員說。

庭上的所有人皆肅立起來,而法官從休息室中行出來,並坐在法官席上。

文員向法官敬禮,然後向旁聽說:「請就坐。」

善美站立作最後的結案新詞,「法官閣下、各位陪審員,經過多日來的審訊,相信各位對這件案件都有一定的想法。我當事人在不知情和被引導下,簽署了一份不合理的手術協議書,而我的當事人更在手術過程中搶救失敗,因而離世。為此,他的家人希望得到應有的賠償,並要求院方當面道歉。」說罷後便有禮地向法官鞠躬。

“果然名不虛傳,雖然她表面柔弱,但在工作上卻表現出剛強硬朗的一面,真是一位能幹的女人。”翔澤非常欣賞善美。


長達一個半小時的聆訊和陪審團退庭相議後,終於有了一個明確的結果。

「Court!」法庭文員說。

法官望向陪審團問道,「陪審團,請問你們有了結果沒有?」

「我們以五票對一票通過,申訴人得值。」陪審團代表說。

善美在律師席上會心微笑。

「現在本席宣判,申訴人可以得到港幣五十萬作賠償,而院方亦須向申訴人當面道歉。退庭。」法官向眾聽訊者宣佈。

法庭的文員站立說:「Court!」

眾人向法官鞠躬。

申訴人高興地向善美道謝,「甄律師,真的很多謝你的幫助。」

「不用客氣了,我還有事情要辦,先走了。」善美面帶微笑地說。
「多謝……」申訴人仍鍥而不捨地向善美道謝。

翔澤目送善美離去,心想,“這位甄律師真不簡單,很有個人性格……”


午餐時,翔澤聽審後便返回醫院工作。趁時間還早,他選擇在醫院的餐廳,享用他的午飯。

「翔澤。」翔明看見弟弟正在找尋座位。

翔澤聞聲找尋叫喊者,「哥、嫂子。」當他看見是他的大哥和大嫂,使毫不客氣地坐下來。

「那件案子怎樣?勝了還是敗了?」淑蘭問。

「敗了。對方的證據很足夠,而且那位律師的訴訟手法也很高超呢!」他會心微笑,「她真不錯……」

淑蘭和翔明互相對望,從翔澤的表情和聲音語調,他們心知翔澤已被那位律師吸引著了。

淑蘭有意查問,「翔澤,那位律師是怎樣的?」

翔澤知道自己的秘密已被大哥和大嫂發現,趕緊做別的東西來分散淑蘭和翔明的注意力。

「這個午餐真不錯,調味調得剛剛好……」翔澤自言自語地說。

淑蘭會意到翔澤的手段,笑著說:「翔澤,你又想分散我們的注意力了?看來我得向奶奶報告報告才行……」

正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翔澤再次敗在他那高明的大嫂手上了。大嫂往往能找出他的弊病,捉緊他的死穴來對付他的。

「大嫂,你放過我吧!給我些少私人空間,讓我可以自由發展,好嗎?」在這情形下,翔澤只好棄械投降,才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弟弟,你忘記淑蘭是媽的私人密探嗎?只怪你表露得太明顯了。」翔明不但沒有伸出緩手,還落井下石。

「尹翔明,你在說甚麼呢?」淑蘭邊拉著翔明的耳朵,邊語作生氣地問他。

「翔澤,先吃東西吧,邊吃邊談……」翔明說。

翔澤和翔明大笑起來,而大家亦在愉快的氣氛下,享用了一個豐富而美味的午餐。


另一方面,善美從法院回到她的辦公室之後,便埋首於她的工作內。直至黃昏時分,她的祕書通知她貴成來電找她,她才放下工作稍作休息。

「爸,有事找我嗎?」善美接聽貴成的電話。

「你媽叫我通知你,不要忘記今晚跟尹伯母的飯局呢!」貴成代美玲提醒善美。

「知道了,我沒有忘記,並會準時到達,可以了嗎?」

其實善美已經把這件事情拋株腦後了,如果貴成沒有打電話來提點她,她今晚可能又要失約了。

「好吧,那麼待會兒見囉!」

掛線後,善美便繼續她的工作。突然,善美感到一陣暈眩,但因後來並沒有大礙,因此她並沒有理會。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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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話:
由於 Jo Jo 這個月要考公開試,因此續篇遲遲未能推出,很抱歉!剛巧這星期F用考試,特地上來向各位謝罪,並多謝眾人的支持,你的支持便是我的動力。
27/6 便是我脫身之日,Jo Jo 答應各位下篇將於兩星期後面世,敬請見諒!


情深不變 3                2006/6/3                作者:Jo Jo 


晚上,城內的一間高級西餐廳內,正有不少客人在用膳,而尹、甄兩家的飯局也選在此址。

善美獨自駕著房車,準時來到西餐廳的正門,並在侍應生的帶路下,找到飯局的房間。

「善美,快向尹伯父和尹伯母問好吧!」貴成說。

善美禮貌地向尹氏伉儷鞠躬,然後才大方得體地說:「尹伯父、尹伯母。」

正浩笑了,並點頭接受善美的問好。

「你就是善美嗎?」藝珍十分喜愛善美。

善美含蓄地笑了一笑,繼而尷尬地俯首望向地上。

「真是人如其名,果真十分漂亮耶!」藝珍說。

「伯母,你過獎了。」

「我們先叫東西吃吧,時間也不早了。」美玲說。

「好的。」正浩回答她道。

善美席間談吐溫文,盡顯出淑女的應有態度,這全是甄氏伉儷從小對她教導有方呢!

整個晚上,藝珍和正浩都很留意善美的一舉一動。明顯地,藝珍非常喜歡這位女孩子,並立定心腸,誓要撮合她和翔澤不可。而尹正浩也很欣賞善美,因此他十分贊成並支持藝珍的想法。

甄貴成夫婦在飯局中,也留意到尹氏夫婦對善美的疼愛,並在心堹B現出一個想法,就是將來兩家人可能會『親上加親』呢!

善美整晚都吃得不自在,皆因兩家的父母,一共八隻眼睛不停地盯著她,令她非常不安。所有艱苦與困難,只要我們有恆心和耐性,就一定能渡過難關。善美就憑著她個人耐力,終於跨過困境,把晚餐安然並完美地完成。


「藝珍呀,不要忘記有空便找我聊聊天啊!」美玲說。

「當然了,你不要爽約才對呢!」藝珍回覆美玲。

「下一次約同翔澤一起出來吧!」貴成故作建議說。

善美被父親的說話嚇得半死,因為作為貴成的心肝寶貝,她絕對知道貴成話中的含意。為此,她對父親做出一個厭惡的表情。

「好啊,我一定把他捉出來的。」正浩正經地說。
美玲聽後興奮地向他確認,「這可是你說的喲!」

「你放心吧。時間晚了,再見了啊!」藝珍向甄家揮手說再見。


當尹氏夫婦走了之後,善美便開始向父母發動撒嬌的攻勢。

善美挨向貴成,撓著父親的手臂,撒嬌地搖著,「爸…… 你如果再為我拉紅線的話,我便隨便在街上找個男人嫁了算……」言語間夾著恐嚇成份。

「好呀,你就去找一個回來給我看吧!」相反,貴成輕鬆地回答。

美玲趕緊拉著貴成,「你瘋了嗎?叫女兒在街上隨便找個男人?」

貴成樂觀地笑著,慢慢地向美玲解釋,「美玲呀,你怕甚麼呀?你忘記了我們生下了一個眼角高的女兒嗎?我們的善美不論對自己或是對外的要求都是那麼高,你還怕你的女婿會不好嗎?」

雖然貴成在話埵n像是在批評善美,但從中亦流露出父親欣賞女兒,並以她為榮的感覺。

「是耶!」美玲認同貴成的看法。

「媽呀,就連你也和爸站在同一線?」善美不服氣地說。

美玲攤開兩手,毫不介意地說:「你爸又沒有說錯,為甚麼我不能贊同他的說法呢?」

貴成大笑起來,「哈哈哈…… 善美呀,爸現在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去找你喜歡的人,那可以了吧?」

「一個月?那未免太短了吧?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的。」善美苦了口面。

「我就是想你適時拋下工作,到外面去拍拍拖。」貴成可是用心良苦耶!

「那好吧!」善美無可奈何了。

貴成和美玲都在心媗戙滿A因為他們知道善美會不甘心被父母安排一切,而去找尋自己的真愛。這也是甄氏夫婦所期望的。
就在那天晚上,藝珍亦從媳婦口中,得知翔澤有了新目標,而且也是當律師的。藝珍心想,“一有機會便要向翔澤進行大迫供。”

看來,翔澤和善美的日子將會很難捱了。


第二天早上,善美準時回到辦公室。一進房間,她便被辦公桌上的一樣物件嚇呆了。

善美的祕書尾隨著上司,當她看到善美的驚駭樣子而微笑起來,並向她報告始末,「這是今天一早由一位速遞員送來的。」

「是…… 是誰送的?」

祕書笑得曖昧地說:「我又怎麼會知道呢?」

「好吧!」善美重新收拾心情,「文件給我,你先出去吧!」

祕書遵從善美的指示,把文件放在辦公桌上,「那我先出去了!」

善美疑惑地從花束的頂端拿下一張心意咭,並疑惑地打開它。

『致甄善美小姐:
看過在法庭上你打的訴訟,那種意氣風發、外剛內柔的樣子,真的令我一見難忙,並由心內對你發起傾慕之心。因此,希望能在明日與你共享一頓浪漫的晚餐!
P﹒S﹒ 想知道我到底是誰?請稍等一會,我會隨時隨地出現在你的面前。

暗戀您的人“Y”上」

當善美看完這張咭後,不但被那人示愛的方式所嚇住,還令她覺得對方是一個花心的人,並留下一個壞印象。

“又是一隻不請自來的狂蜂浪蝶!為甚麼這些人總以為我會接受他們的聘請的呢?”

善美感到煩厭了,但非常奇怪的,是這次她竟然有著想赴約的衝動,希望見見他的蘆山真面目。


“既然我對這人有著奇妙的感覺,何不去觀看看他,就當是認識多個朋友吧!”善美心想,“如果對方是花花公子,我便轉身離去吧!”她下定決心,放眼世界。但目前為止,她只能靜待神秘人的邀請。

而那位「花心的人」正安穩地坐在他的辦公桌前,陶醉地想著善美收花後的反應,並詳細計劃下一步的行動。


「爸、媽,我回來了。」善美一進大門便大步行進客廳,並且邊行,邊呼叫著。

「小姐,你回來了?」傭人聞聲上前迎接。

善美環顧周遭也看不見父母,因此疑惑地問道,「李媽,爸爸和媽媽在哪兒?」

「老爺和夫人正在畫廊處賞畫呢!」傭人回答道。

「那我上去找他們吧。」說完,善美像火箭一般衝上樓梯,去找她親愛的父母。


在甄家的畫廊內……

「老婆,我還是覺得,畫中少女的影子應加深些許顏色……」

「真的嗎?那我待會兒讓它風乾之後,再替它加點顏色吧!」美玲樂意地接受貴成的見議。

由於美玲的父親至小便識心栽培她,希望她能在各方面都略懂一二。因為這個原因,美玲就在這優質環境下,培養出畫畫的興趣,還能畫得一手好畫。

貴成在追求美玲的階段時,已經知道她熱愛畫藝,並立定決心,要給美玲一個舒適的畫室。婚後,貴成給美玲在屋子堳堣F一間畫廊,展出多幅美玲的珍藏和愛妻的作品,陳設整齊而美觀。

善美亦在父母的燻陶下,對畫藝產生濃厚的興趣,並深深被父親為母親做的一切所感動。因此,她一直希冀自己將來的丈夫,也能像父親一樣,疼愛自己的妻子。

善美站在門前,望著父母的恩愛高舉動,「甄大老爺、甄夫人,為何那麼有雅致在研究畫藝呢?」
「寶貝,你回來了?」

「媽媽,為甚麼還不回房間休息?」善美關心地問。

「善美,今天嘉莉(善美的祕書)告訴我,有一位神秘人送了一束鮮花給你……」

貴成還未詢問完善美,美玲已急不及待接手追問事件詳情,「那位神秘人究竟是誰?」

「我也不知道耶。在我記憶堙A完成找不到任何神秘人的痕跡……」

「是客戶還是朋友呢?」善美的答案又怎能滿足美玲呢?

善美認真地思考,「沒有…… 不過他應該是一個很花心的人,否則怎會那麼神秘呢?」

「可能他想給你驚喜嘛!」貴成提出另一可能性。

「爸…… 我不說了。爸爸、媽媽,我先去睡覺了,晚安。」

「好吧,晚安。」美玲說。

善美回到睡房後,腦海中不斷回顧著這星期所見過的人。直至想累了才拖著疲累的身體,洗澡睡覺去。


待續


情深不變 4              2006/6/12                 作者:Jo Jo 


翌日,翔澤立下心腸,在當晚一定要為謎底揭盅,不論成功與否,也要得到答案。雖然心內亦有著別人的影子,但他卻有種強烈的感覺,推使翔澤去追求美人。

“蕙婷,對不起。可能在我心內的某個角落已漸漸把你忘卻,並急需別人來填補內心的空缺…… 所以,我決定去嘗試一下…… 你…… 會鼓勵我嗎?”


善美的辦公室內,善美正埋頭苦幹地準備明日上庭的資料。適時,房門被敲響……
「請進。」善美仍埋首工作。

「甄律師,外面有位先生待你接見。」嘉莉說。

善美苦惱地看看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資料,「好吧!請他進來。」

「是的。」嘉莉轉頭向那人說道,「先生,您可以進去了。」

「有勞了!」西裝男士向祕書小姐道謝,然後便行進善美的辦公室,「甄小姐你好!」

善美趕緊站起來,迎接客人,並報以微笑,「你好!請問先生找我有甚麼事宜嗎?」

「其實我是受我家少爺所托,專誠聘請甄小姐今晚到餐廳用膳的。」西裝男士把一張邀請咭遞向善美,「這是邀請咭。」

善美接過邀請咭後,奇怪地問,「你家少爺是……?」

西裝男士向善美回以微笑,面露為難說:「對不起,我現在無可奉告,少爺吩咐要小姐親自去找尋答案的。」

「但是……」

西裝男士奉上自己的名片,「上面已有我的聯絡電話,如果中途有甚麼問題的話,可以致電給我。那我先行離去了。」

善美向西裝男士道別,「慢行。」

西裝男士大大方方地步出辦公室,臉上不時展現出和藹可親的笑容。

“那個神秘人究竟是何人呢?為何要費那麼多的心思去聘請我吃晚餐…… 我應否去看看呢?”現在善美心塈G滿問號。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善美最終決定赴會。黃昏時,她交待祕書明日帶備資料到法院找她,才安然離開辦公室。


其實善美離開後,並沒有到約定的餐廳,而先駕車回家。善美此舉並不是臨陣退縮,而是由於她發現,邀請咭上的是一間蠻高架的餐廳,因此她打算先回家把平日的行政服裝換掉。


大約一刻鐘後,善美便裝身完畢,漂漂亮亮地走出家門,駕車前往餐廳。

七時許,翔澤已經安坐在餐廳的正中央,靜靜的等待他的美人兒。為了這次約會,翔澤專誠包下整間餐廳,還顧了一隊樂隊和一名小提琴手,為晚餐添加氣氛。

當翔澤還陶醉於今晚的浪漫安排時,善美已踏進餐廳,並一步一步朝著翔澤的背影行去。

翔澤感覺到有人走近,而且香氣撲鼻,一轉身便看見善美,心神也被攝住了,“她很美,她這晚一身白色的絹質連身裙,腰間綁上一條由一個個金色圈子連起的腰鍊,並在V領的領口上,添上一條垂下式的鑽石項鍊,讓一身簡單的裝扮高雅起來,也令善美玲瓏的身材表露無遺。”翔澤看呆了。

“很帥耶!難道眼前的帥男,就是那名神秘人?看下去,他又不太像那些花花公子……而且,好像很面善的……”

翔澤首先打破沉默,「甄小姐,你好!」

善美向眼前的人報以微笑,「請問……?」

翔澤伸出手,向善美自我介紹,「我是尹翔澤,是心臟外科醫生。」

善美友善地和翔澤握手,「我是甄善美。請問你…… 怎麼會認識我的呢?」

翔澤低頭微笑,並伸手示意請善美就坐,「在上星期五,我因公事要到法院聽審。在途中,我碰到一位律師,並將她的文件撞至散滿一地……」

「原來你真是那位……」善美驚覺翔澤便是當日與她相撞的人。

「就在那日開始,我發現我被你吸引住了。」翔澤繼續說。

「難道你不覺得這樣有點…… 不對勁嗎?」

「我認為這種便是所謂的一見鍾情。而且,我從你身上可以找到我前度女友的影子,這是從其他女人那塈鉹ㄗ鴘滿C」


“『我從你身上可以找到我前度女友的影子……』,難道你喜歡我,是因為我能令你想起你前任女友,而不是因為你確確實實喜歡我?”翔澤無心的話,卻對善美造成不憾的傷害。

其實翔澤只想對她坦白,不希望以後她會怪他不老老實實地告知她。他萬萬都不能知道這竟會傷害到善美的。

「尹先生,很對不起,我想你找錯對象了。我不認為愛情是那麼兒戲的,我一路以來期望能夠找一個真心愛我,而且我又同樣愛他的人…… 我不會要求各人都和我的想法一樣,但至少我希望我的另一半會認同我……」

翔澤被善美的一番說話所震撼,不知道應該說甚麼才好。

善美看見翔澤的反應,有感自己態度失儀,因而連忙向他解釋並道歉,「很抱歉,尹先生,我對我剛才向你說的無禮說話而向你道歉。」善美向翔澤微微鞠躬,「對不起,我還有事情要做,先走了!」說完,便動身離去。

翔澤完全被善美鎮住,他不但被她的心底話所吸引,還勾起他一段痛苦的回憶。

相反,善美從餐廳出來後,便在街上漫不經心地走著走著,悲從中來。其實當善美踏進餐廳,她已被翔澤的背影懾住,並對他存有傾慕之心。但奈何他說她只是別人的替身,這確實令她悲痛不已,只好將感情藏匿在心底堙A免得做了一些錯誤的決定。


深夜,翔澤獨自回到家堨h,但他並沒有動工做任何事情,只是默默地坐在沙發上,回想起剛才在餐廳處所發生的事……

自善美離開餐廳後,翔澤便獨自像被點了穴道般,呆滯地坐在餐廳處。直至侍應對他說明已到關門時間,他才無力地拖著他那虛脫的身軀回家去。之後的一切,便像現狀一樣,沒有改變。


情深不變 5              2006/6/27                作者:Jo Jo 


清晨時分,翔澤終於在一股奇怪的力量驅使下,駕車來到太平洋海岸的岸邊。翔澤站在岸邊,回想著兩年前所發生的往事。

「蕙婷,不如我們結婚,好嗎?」翔澤嬉皮笑臉地對一位名叫蕙婷的女子說。

蕙婷心有不滿,「你不要當結婚是一件兒戲的事宜,好嗎?」

「為甚麼要想得那麼認真呢?及時行樂,想做就去做,不好嗎?」翔澤說。

蕙婷生氣了,「對呀,我竟然忘記了你是一個喜歡做甚麼便去做的人。但你知道我是要一個愛我,而我又愛的人嗎?不是一個及時行樂、只懂顧著自己的人耶。」

「蕙婷……」翔澤皺起眉頭。

「你不用再說了…… 我已決定跟你分手了。」蕙婷說道。

翔澤開始焦急起來,「蕙婷,對不起…… 我……」

「翔澤,其實我早已想好要跟你分開,只是我自私,想和你玩多幾天而已。對不起。」

蕙婷說罷後,便急步逃離現場,然而她並未看見有輛車子正高速駛近。由於車輛未能及時剎停,蕙婷就這樣被車子撞倒,最後更返魂無術了……


翔澤返回現實,傷感地說:「蕙婷,對不起,我不應該忘記你的存在,而去和別的女孩談戀愛的……」

鈴~鈴~鈴~

「你好,我是尹翔澤。」

「翔澤,有空跟哥吃個早餐嗎?」

「我…… 我現在在海邊……」翔澤哀傷地說。

翔明感到翔澤有點不對勁兒,擔心地問,「怎麼了?你又想起蕙婷了嗎?」

其實由細到大,翔明和翔澤兩兄弟都沒有像別的兄弟般吵吵鬧鬧。相反,他倆是對方最要好的傾訴對象。因此,翔明深明翔澤悲哀的因由。

「哥,我竟然放縱自己去重新愛戀別的女人,但我怎能輕易地忘記蕙婷?我竟想同時傷害兩個女人,所以她故意讓善美提醉我,她還存在……」

「翔澤,你究竟在說些甚麼?」翔明緊張起來。

「哥,我要回醫院了,再見!」翔澤整個人像魂魄四散一樣。

與此同時,善美正準備外出前往法院。她昨晚整夜未眠,滿腦子都想著翔澤,她真真正正墮入愛河了。


兩星期已過去了,翔澤和善美都各自忙著工作。翔澤仍沉醉於對蕙婷的思念。這些日子以來,翔澤完成放棄追求善美,更不用說會繼續送花給善美。

唯一可惜的,是善美在兩星期內對翔澤的感情日漸深厚,每每都會憶及翔澤。沒有他的騷擾,善美感到寂寞;沒有他的花束,善美感到有所欠缺;沒有接受他的愛情聘約,善美知道自己做了一個令她抱憾終生的決定。

自從善美認清自己後,她幾乎每一天也無法集中精神工作。現在只要每當電話響起來,她是那麼渴望來電者是翔澤,可惜每次都令她失望。


「翔澤,今晚和媽去吃飯,好嗎?」藝珍說。

藝珍見她的寶貝兒子日漸消瘦,從前瀟洒的光彩不見了,令她心痛。因此,她決定加速進行她的計劃,並希望這能協助翔澤走出困局,並永遠忘記那段痛苦記憶。

「媽,我沒有空耶!」翔澤散漫散地回答母親。

「你就當陪陪媽好吧!你已經很久也未跟媽吃過飯了!如果你再不和我外出的話,我可要生氣囉……」藝珍連珠發炮般數落翔澤,務求要他就範。

「好了好了,我跟你一起去就是了。」翔澤避免被亂槍至死,只好無奈地答允藝珍的要求。


餐廳內,甄氏夫婦已在內等候藝珍和翔澤多時了。當他們就坐後便開始寒暄起來。

藝珍因遲到,而趕緊向甄氏夫婦道歉,「很抱歉噢,外面的交通非常繁忙,因此而遲到了。」

「對不起了!」翔澤也禮貌地向甄氏夫婦點頭致歉。

「沒關係,我們才剛到不久而已。」貴成說。

「對呀,我們家的善美還未曾到達了耶!」美玲接著說。

藝珍高興起來,「善美也會來呀?」

「對呀。早上,我好不容易才勸誘她放下工作,陪我們吃個飯呢!」美玲埋怨了。

翔澤聽到甄家的女兒也會來,頓時覺得自己再次被藝珍欺騙了。可惜他根本沒有留意到,原來甄家所說的寶貝,也叫善美的呢!

當翔澤還沉幻於自己的世界時,善美卻正在此時衝衝趕到餐廳來。

「各位對不起,因為我要收拾一下,剛巧外面的交通水洩不通,所以就遲到了。」善美上氣不接下氣,喘著說。

「啊喲,善美是你呀!沒關係,你快點坐下來吧!」藝珍非常愛惜善美。

「是的。」善美害羞地坐下來。

翔澤因背著門口而坐,並且對對象漠不關心,所以末能及時發現那人正是善美,但隨著那股熟悉的氣味和聲音……

翔澤抬起頭來,驚訝地發現,原來他媽媽所介紹的正是善美,他曾追求過的甄善美,「善美?」

善美應聲抬頭,看見面前的正是她朝思暮想的翔澤,「怎麼…… 怎麼會是…… 是你的?」

「怎麼呢?你們是認識的嗎?」美玲問道。

「我……」善美驚嚇得說不出話來。

翔澤快快地重整心情,「我和甄小姐有過數面之緣而已。」

藝珍興奮地說:「原來是這樣,那就更好辦了。」

「對啦,不如你們吃飯後,去戲院看一場電影吧!」貴成說。

美玲突然想起來,「善美,你不是想看那套『假如…… 再愛一次』的嗎?」

「翔澤,待會兒你便去買戲票,知道嗎?」藝珍提醒翔澤。

「知道了。」翔澤勉強地說。

藝珍、美玲和貴成也希望今天晚上,是一個好開始。他們可以做的已經做了,不論結果是好或是不好,只要他們快樂便好了。當然,最好是他們心中的結果。


從戲院堨X來後,善美和翔澤便沿著公園的小道步行回家。

善美是個眼淺的人,而那剛好是一套傷感的愛情片,因此令她雙眼通紅,淚痕佈滿臉上。

翔澤遞上面紙,「拿去吧!」

「謝謝!」善美接過面紙。

「沒甚麼。」翔澤裝出不在乎的樣子。

善美決定鼓起勇氣,大膽向翔澤表白,「翔澤,這個……」

「我想…… 甄小姐你…… 還是叫我尹先生好了。」翔澤頭望前方。

善美被翔澤的話而感到心傷,但她並沒有因此而放棄,她想再次得到翔澤的回應,一個明確的答案。

善美顫抖著問翔澤,「尹先生…… 你…… 你還喜歡我嗎?」

翔澤對善美的問題而震驚,不知如何回答她才好。

善美看見翔澤的反應而失望了,「自從上次跟你見面之後,我想我的心已被你侵佔了。」這已是善美的最後底線了。

翔澤內咎地向她道歉,「善美,對不起。」

善美傷心的淚水從心奡擗W來,「沒有關係……」她強顏歡笑起來,「其實…… 多日以來,再沒有收到你的花束,我應該……」善美的眼堣w浮現出淚水,鑑於被免翔澤對她有著內咎感,她一直強裝堅強。

「我…… 很抱歉,我……」

善美咽忍著說:「我都說沒有關係了!我…… 我只是想確認一下…… 現在既然已經知道答案…… 我也能放下心頭了。那我先走了,再…… 拜拜!」

天空下著雨點來,一滴一滴,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一般插入翔澤的心房。

翔澤心想:”為甚麼?為甚麼我會有著這種心痛的感覺的呢?既然善美那麼豁達,我應該能放下心頭大石,並鬆下口氣。何解我的心現在卻不舒反痛?那…… 那到底是……”


待續 


情深不變 6                2006/7/10                 作者:Jo Jo


經過一夜的風吹雨打,隔日善美便告生病,並且嚴重得需要臥床休息,她的病情還沒有甚麼好轉。最後,甄貴成決定送她進院,作詳細檢查。

「醫生,我女兒的病情如何?」貴成憂心忡忡。

「令千金的病情雖有稍微好轉,但進展並不樂觀。」

「那…… 代表甚麼?」美玲問。

醫生苦惱地說:「目前為止,我們也未能掌握到任何資料,但我可以說的是,令千金是因某種疾病而引發起現在這種病情的。」

美玲哭了,「為甚麼會這樣的?」

「她以往有得過甚麼疾病嗎?」

「善美小時候曾得過心肌炎,但心臟科的胡醫生已證明善美在中二開始,便沒有再發作……」貴成說。

「心肌炎到目前為止是一種不能完全根治的病症。」


美玲激動,「我也是一名醫生,心肌炎只要沒有受到細菌感染,它基本上是不會發作的……」

「美玲……」貴成安撫美玲。

「孫醫生,我很明白你的心情,但你和我也知道,日常之中,四周都是細菌,只要一不小心便很容易受到感染的。」

美玲哀傷地說:「這些年來都沒有發作,為甚麼要再次讓善美?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照顧好她。」

「善美不會有事的,她一定能好起來的。」


翔澤剛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在夢中,他夢見善美被蕙婷用槍子脅持著。蕙婷正強迫翔澤在她和善美之間作出抉擇。

蕙婷用槍指著善美的頭部,「翔澤,你到底要選我還是她?你終究都要說明清楚才行呢!」

善美表情傷痛,含淚望著翔澤。

「蕙婷……」翔澤難以取捨。

蕙婷大聲喊道,「你說吧!我需要你的答案。」

翔澤不知所措,「蕙婷,我……」

善美傷心絕望了,「翔澤,你放心說吧!不用再顧慮我……」

翔澤被善美的話所感動,「我愛你……」

翔澤還未能說出答案,他已驚醒過來,毫不猶疑地迅速梳洗完畢,便外出尋回他的至愛。


翔澤在駕車途中,沒有間斷地去用手提電話撥號,但對方的手機卻處於關機狀態。在毫無辦法的情況下,翔澤致電給他的母親金藝珍。
「翔澤,有甚麼事嗎?現在是深夜耶,你去了哪堙H」藝珍責問翔澤。

「媽,你有辦法能找到善美嗎?」翔澤慌張地問。

「善美?你是指美玲的女兒嗎?」

「對。我有一件重要事情要跟她說。」

「但…… 美玲和貴成出國了,好像是要到美國去開研討會。因此我也不知道如何找善美……」藝珍感到為難。

翔澤知道後便失落起來,「那好吧,我先掛了。」掛線後,翔澤便漫無目的地駕著座駕四處遊蕩,心中盼望能找到善美的芳蹤。


醫院內,善美剛睡醒過來,而她的病情已日趨好轉,但卻被一件不幸的消息濃罩著……

「爸、媽,我已經好多了,我想回家去。」善美正懇求著父母讓她回家。

「善美,你現在應儘量避免在外面的。」貴成勸介善美。

「你就當現正在休假休息吧!」美玲說。

善美不滿地說:「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善美……」美玲不耐煩。

善美折斷美玲的話,「加上就算我願意放下一切的工作去休假,我還有很多東西要交帶下給嘉莉才行耶!」

「那好吧。」貴成斷言拋下這句說話。

美玲難以置信地說:「老公……」

貴成安撫愛妻,「美玲,放心吧,善美不再是小孩了,她已長大了,明白後果的,我們就放心讓她自己決定吧!」

「但是……」美玲還是放心不下。

「媽,你就讓我自己決定吧!」

美玲最終說不過他們父女兩人,只好提心吊膽地答應他們。


回家後,善美便把自己關在房間堙A全程投入埋首於電腦前工作。善美把文件整齊地分門別類,摘下要交帶的事情,並發送出多封電郵給有關同事後,她無意之間按出一個網站,內埵陬萓h幅翔澤的照片和他的簡介。

善美把心一橫,用網上翔澤的照片佩以自己的,製成多幅合成照,並把它們列印出來。

善美邊看照片,邊流淚,「尹翔澤,為甚麼我會不知不覺間愛上了你?為甚麼你要突然改變主意?你是否已經有了新對象?看來我錯失了一個令我後悔一生的機會……」


翔澤四處尋獲不果,非常頹喪。回家後,他假意致電到善美的辦公室,希望能從她的祕書口中獲得善美的消息。

「請問這是甄善美律師的辦公室嗎?」

「是的,但甄律師正放大假,請問你有何事找她呢?」嘉莉問。

「我…… 我是她的客戶,我姓尹的。」

「您好尹先生,我是甄律師的祕書,不知道我能否代為摘下你的問題,留待甄律師回來處理。」

「不用了,我遲些再找甄律師吧!不知甄律師甚麼時候回來呢?」

「大約兩星期後。」

「好的,麻煩你了。」


翔澤掛上電話後,便開始懊惱著,之前對善美的絕情景象和自己一時執迷不悟,而令自己錯失一個那麼完美的女人。

翔澤心想:”善美,你會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之前真的很傻,竟然為了一個已離去的人而放棄了你,我當時真的是個瞎子……”他雙眼通紅,”對不起,善美,真的非常抱歉…… 我很想當面跟你說…… 善美,我愛你!我會一直等你,直到你回心轉意的。”


晚上,善美躺坐在床上,閱讀著書本,房間內瀰漫著悅耳而平靜的純音樂。

貴成從門外詢問善美,「善美,我是爸爸,你睡了嗎?」

「爸,我還未睡,請進吧!」善美回應貴成。

貴成推門進入,「善美……」

「爸找我有事嗎?」

善美目無表情地坐在睡床旁的椅子上,「善美……」

「嗯?」她說。

貴成握著善美的手,「善美,你是爸爸的寶貝女兒,你知道嗎?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不能再給自己再次生病了。」

善美被貴成的話感動,「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保重自己的,我不會再讓爸、媽傷心的了。」

貴成用手抹去淚水,「好,好,好……」

「我…… 還有一個請求……」

「請求?你有甚麼請求呢?」貴成問。

「爸,請你不要向任何人說及我的病…… 可以嗎?」善美請求貴成,求他幫助保守祕密。

「特別是尹家和尹翔澤,好嗎?」知女莫若父,這句說話套用在貴成身上便最適合不過了。

善美雖然尷尬得低下頭,但仍點頭及承認。

貴成深知戀愛是應該由當事人自己解決,別人是迫不來的,於是他拍拍她的手說:「好,好,爸知道了,爸答應你。」

善美勉強擠出笑容來,「多謝你,爸爸!」她撲上前擁著貴成。

貴成摟著善美,「時間不早了,早點睡覺吧!」

「知道了!爸晚安。」

「晚安!」


翔澤心寊i掛著善美,幾天內,吃不好,睡不好,但仍強打精神回到醫院工作,並與下屬們開討論會。

「……今天有位病人做了心臟搭橋手術,現正在加護病房休養,狀況良好。」王醫生說。

鄺醫生繼續報告,「黃老太太的心房有一條血管出現了瘀塞的情況,現在正用藥物協助,希望不用進行手術。」

「好,那…… 畢醫生你呢?」翔澤說。

畢醫生邊說,邊翻查手上的資料,「哦…… 我目前手上有三個病人。兩個在大約一星期前便完成了心臟手術,而另一位病人則正在排期,等待做心臟移植手術。」

「那你是否答應了你的師父,替他接手一位心肌炎的病人?」翔澤問。

「是!我師父他年紀老邁了,希望退休,因此便把那位病人轉手給我。」畢醫生回答。

「準備好病人的資料沒有?」翔澤再問。

「準備好了。那邊的醫院剛剛把病人的資料傳送過來了。病人是一位女性,患了心肌炎二十多年了,最近才被發現復發了。」

翔澤吩咐說:好,替病人先做檢查,在下次開會時再報告。」

「是的,尹科長。」

「如果各位沒有問題的話便散會吧!」翔澤說。

當所有人離開了翔澤的會議廳後,他便返回辦工桌前,稍作休息。翔澤按摩著太陽穴,心想:”善美,你到底去了哪堙H我無時無刻都在很想念你啊,你知道嗎?” 


情深不變 7               2006/8/7                 作者:Jo Jo 


善美睡醒過來後,便立即致電給她的祕書小姐,交帶她會在後天覆診後回律師樓上班,並請祕書小姐替她安排工作程序。

跟著,善美便行到露台,坐在椅子上,欣賞著鳥兒飛翔、烈烈的太陽光、陣陣的涼風…… 這些事物都令善美精神為之一鎮。

善美心想:”翔澤!不知道你現在正在做甚麼呢?你過得好嗎?真的希望此時此刻你也獨自在某個角落想念著我……”說完後,善美自嘲地笑了一笑,不竊自己無知的希望。


餐廳內,翔澤落寞地坐在一角,望著窗外瞬間變幻莫測的景象……

「尹少爺,全神貫注地看甚麼耶?」這說話的正是翔澤的莫逆之交 -- 金賢達。

「你有必要每次都那麼神出鬼沒的嗎,金主播?」

「不要把話題掀開,到底有甚麼問題困擾著你呢?」賢達窮追猛打地追問翔澤。

翔澤不知能從何說起才好,「一言難盡!」

「看來問題不容易解決……」這時,賢達的手電響起,「你好,我是金賢達。」

「你好,我是甄善美律師的祕書。甄律師將會在後天開始再次投入工作,不知金先生還需約見甄律師嗎?」

「真的嗎?那麻煩你幫我 make appointment。」

「好吧,甄律師在後天的中午二時有空,請問這個時間可以嗎?」

「請稍等一會……」賢達趕緊翻查筆記本,「可以,那天我剛好有空。」

「那就請你準時到達吧。」

「好的,謝謝你。」

翔澤對來電者感到好奇,究竟是誰要堂堂一個主播跟她預約才能見面呢?「是誰要你大主播預約呀?」

「你有所不知了!前陣子,我台的一個節目懷疑被友台抄襲。剛巧我的一位法官老友,而他卻找他的女兒幫忙,她可是一位搶手貨呢!」

法官、女兒、搶手貨律師?難道是……「你說的那位律師名叫甄善美嗎?」

「咦,你怎麼會知道的?」賢達差異地問。

當答案證實後,翔澤已不能自己了,「你預約了她那時?」翔澤激動起來。

「怎麼了?」賢達對翔澤的反應很驚訝。

翔澤向賢達咆哮著,「告訴我!」

「後天中午二時正……」

當賢達還來不及反應時,翔澤已經拔腿離開餐廳了。

「他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呢?」賢達正為翔澤的反常態度苦思,「善美…… 翔澤……尹翔澤再次墮入愛河?」賢達終於仿然大悟,開懷笑了。


在翔澤的辦公室內,翔澤正懊惱著……


「善美,你真的不肯原諒我了嗎?既然你已決定從新投入工作,那為甚麼還不願意接聽電話?」淚水正一滴一滴地儲存在翔澤的眼眶中,「我絕對不會放棄的,不論要越過多少困難,我也會全力以赴的……」翔澤狠下決心,誓要奪得芳心。


另邊廂,善美剛做了例行檢查,從畢醫生的診療室出來。

「爸爸,你不是要回法院的嗎?你再不離開便要遲到了。」

「知道了,那麼你自己回家小心,記緊準時服藥……」貴成苦口婆心地告誡善美。

「我明白了,你趕快走吧!」

「好好好…… 今晚見了!」

善美微微點頭,以示答應。她就這樣,目送貴成離開後才提步離去。


翔澤因陷於善美的問題中,而忘記了手術時間。幸好他有一個得力助手,能及時提醒他,令他大大減低出錯的機會。

正當他衝忙地趕往手術室時,他的視線被一個站在轉角位處的熟悉身影所吸引,而那身影正是甄善美。翔澤正猶疑是否上前時,與此同時電梯剛到,善美便再次消失於眼前。

「尹醫生?」畢醫生上前和翔澤打招呼。

翔澤並沒有回答。

畢醫生拍拍翔澤的肩膀,大聲叫道,「尹醫生?」

「哦,是你呀,畢醫生,有事嗎?」

「你認識善美的嗎?」

翔澤驚訝地問,「善美?你怎麼會知道她的名字?」

「我又怎會不知道?她可是我的病人呢!」

「病人?那個心肌炎的病人就是……」翔澤膽怯地問。

「就是善美!」畢醫生不為所以的回答,「她自少便是我爸的病人,而且是細侄女,因此我們也蠻熟絡的……」

除了從畢醫生口中證實患者是善美後,翔澤再也無法聽下去了,「對不起,我有事先走了。」翔澤快快地向畢醫生道別。

翔澤邊走,邊忙碌地致電電話,當然比率以善美遠遠超前,「護士長,我剛好有急事要辦,請你替我安排會議的事情……」

「…………」

「有勞你了!」

「媽,請你替我致電給甄伯父,可以嗎?我有重要事情請求他。」翔澤懇求母親。

「兒子,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了?」藝珍緊張地問道。

「善美她……」翔澤欲言又止。

「善美?你是指美玲的女兒嗎?她怎麼了?」在藝珍心中,早已應定善美是她未來的二媳婦,因此對她的所有事情都頗為緊張。

「她…… 善美她…… 她得了心肌炎……」


當翔澤焦急的找尋著時,反觀善美卻在街上優閑的行逛,這剛好成了一個極大的對比。

自善美離開醫院後,她便獨自沿路行著。不知不覺間,她行到一間戲院門外,她的淚水頓時像缺堤一樣流下。

原來,這正是她和翔澤初次約會時,曾到過的戲院。然而,告示版上所顯示的電影卻已換了……


善美開始想起翔澤來,但很快的,她便對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恥,不禁責怪自己,「甄善美,你這個傻瓜!既然人家已表明不喜歡你,而你不但不爭氣,卻終日想起他……」善美還未把話說完,心內已傷痛得欲哭無聲了。

途人被善美的舉動嚇得紛紛逃避,有些好心人則上前安慰她一番。


此時此刻,翔澤正駕車四處尋覓,卻不得要領。雖然,他托母親從貴成那處得不到善美的行蹤,但他深信他的心靈感應能在這危急關頭協助他的。

翔澤不斷跟自己打氣,「善美,我一定會找到你的,我不會再要我心愛的女人獨自受痛苦的。」


「老公,你看,我們拍拖時常去的那間餐廳倒閉了……」一位婦人哀傷的對她旁邊的丈夫說。

「那又怎麼樣?」丈夫不以為言地問。

婦人生氣得拍打了丈夫的手臂說:「你這沒有良心的傢伙!難道你不覺得可惜的嗎?你不擔心我們的關係也會這樣嗎?」

丈夫終於明白妻子擔憂的原因,立刻說些甜言蜜語來逗回妻子,「傻豬,只要我們堅守我們之間的愛情,那怕是世界末日的來臨,我們也不用懼怕的,對嗎?」

「對。」婦人想一想後,微微點頭回答,「你真的有這種想法?」婦人想得到更肯定的答覆。

丈夫毫不猶疑地回答,「當然,我還能向天發誓呢!」

頓時,美麗的笑容再次出現在婦人的臉上。

一段溫馨的小插曲便就此完結,而這個場面剛好被路過的善美所碰見。巧妙的,那間餐廳竟是翔澤初次約會她的那間。

善美抬頭望天,心媟Q著,「我還有機會跟我所愛的人細水長流嗎?」

*唧……* 一聲震耳欲聾的煞車聲音存在街道上,而車門亦被急速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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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想向各位致歉,因我翹班而久未能上載續篇。再者,多謝大家的支持,你們的支持是我的動力,剛開始時還擔心題材不合而未穫支持,幸好反應不算差,心感愉快,真的很多謝你們。 


情深不變 8                 2006/8/15                   作者:Jo Jo 


*唧……* 一聲震耳欲聾的煞車聲音存在街道上,而車門亦被急速打開。

「善美……」一把清脆的聲音瀰漫在空氣之中。

善美搖一搖頭,以為是自己對翔澤的思念而引起幻聽來。

「甄善美!」

”那把聲音……”善美被那熟悉的聲音所嚇呆,一時之間,不能作出任何反應來。

「你非要一直躲避著我不可嗎?」翔澤不情願的說出那句話。

當善美的四肢再次恢復知覺後,她以沒有信心般,慢慢地轉身,想找尋聲音的緣頭。直至她看見翔澤魁梧的身材,眼淚又一滴滴地從善美眼中落下。

翔澤雙眼通紅,聲音沙啞地問道,「你還愛我嗎?」

”那是一條甚麼的問題呢?我對你的愛比我對自己還要好呢!”善美心想。

「我…… 我不愛……」善美蓋住自己的心說。

”我不能這麼自私的。現在,我連自己的身體也不能管好,更不知能撐到何時,未來是一個未知之數,試問我怎能要他跟我一起承受痛苦呢?”

「在你一口否決我對你的愛那天起,我已對你完成死心了,所以…… 你不要再找我了。」此刻,善美的心像被多把鋒利的用所插,正在淌血不止。

善美避免被翔澤發覺她的軟弱,便趕緊舉步離開。翔澤見狀,立刻上前粗暴地把善美掀到附近的公園。

「快點放手,你把我弄痛了。」善美掙扎著。

翔澤立時才清醒過來,趕快放開捉住善美的手,看見她的手腕被他無心之力而弄紅了,令他心痛不已。

「對不起,我是氣紛了腦才把你弄痛的。」翔澤連忙向善美道歉。

善美一語不發,直直地站在原地。


翔澤看出剛才善美的不捨,因此柔聲說:「你的話是假的,對嗎?是因為你的病,所以不想拖累我才說的,對不對?」

善美對翔澤的知曉而感到愕然,「你到底在說甚麼耶?我又怎麼會有病呢?」

「你自少便患有心肌炎,最近被發現復發,對嗎?」

「你怎麼會知道的?」

「我愛你,善美!」

善美心軟了,「你不是有了新對象嗎?為何你還要來找我呢?」

「你誤會了,那時因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才斷言拒絕你的。」

「翔澤,我們不會有將來的。」

「你相信我,我一定有方法醫好你的病的。」翔澤用他厚大的雙手,把善美的小手包裹著,「善美,可以多給我一次機會嗎?」

「翔澤……」善美憂心地看著翔澤,「我…… 我過不了自己,對不起。」

善美語畢後便離去這個傷心之地,尋回那個令她無憂無慮的地方。相反地,翔澤只能目定口呆的望著善美那遠去的身影。


「善美回來了嗎?」美玲問道。

「對,是我呀。媽,我有點累,先上去休息了。」善美沒精沒神地說。

「你未事嗎?」美玲憂心忡忡地問。

善美再也沒有氣力去回應美玲了,逕自回房間去了。

「老公,醫生不是說善美的病情已稍為穩定下來了嗎?為甚麼善美好像不太舒服的?」


「老婆大人,你的寶貝女兒並不是身體不舒服,而是有心病呀!」真是知女莫若父呢!


在睡房內,善美不打精神的躺臥在睡床上,妄然地望著天花,樣子憔悴,”翔澤,對不起。請你諒解我吧,我不能這麼自私的。雖然在我心內,我對你的愛,由始至終是有增無減,但現在我是生是死也未成定局,我不想見到你為我難過,我會很過意不去的……”

善美的視線又開始濛糊起來,”為甚麼?為甚麼你要到現在才認清你對我的愛?如果我的病能痊癒的話,我一定會盡我所能、全心全意地去愛你的。但直至目前為止,我還未能對你作出任何承諾。因此,請你原諒我。我相信終有一日,我們能手拖手,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的…… 至少我希望能有這樣的一天……”

連日來的焦慮和壓力使善美身心俱疲,不知不覺間便入睡了。


自從藝珍得知善美患病後,心內不斷忐忑不安。偏偏在這緊急關頭卻找不到翔澤,幸好她的好姊妹並沒有避開她。

「美玲,我是藝珍耶!」

「是你呀藝珍,有事情找我嗎?」

「我想問一問,你家善美回來了沒有?」

「剛剛回來了,但樣子並不太好,我正想去看看她是否身體不舒服。」

「看來兒子還未能讓善美接受他呢!對了,善美的病情怎麼樣?」

「也是老樣子,醫生說,只能冀昐有心臟捐贈者才能完全根治。而現在只用藥物控制病情惡化而已。」

「你就不用擔心了,你的善美一定可以成為我的兒媳婦的。我很有信心!」

「謝謝你了!」美玲感謝藝珍的支持。


在善美睡得正濃的同時,翔澤則獨自到酒吧喝悶酒。一杯接一杯,沒有間斷……

酒保看見翔澤態度反常,便好心問道,「尹醫生,你沒事吧?需要代你打電話給金主播嗎?」

「沒有…… 不用,不用……」翔澤用含糊不清的語氣來回答酒保的題問。

正當酒保質疑翔澤的狀態時,翔澤的電話響了起來。鑑於翔澤已處於半昏睡狀態,因此並沒有意識去接聽電話。

酒保見這樣,便二話不說地替他接聽,「你好,請問是哪位呢?」

「你好,這是尹先生的電話嗎?」賢達差異地問。

「是,請問你是全主播嗎?我是Friend Forever的酒保。」因為翔澤和賢達是這酒吧的常客,所以酒保一聽便能認出對方是賢達來。

「尹醫生走開了嗎?」

「不是,他看來是醉倒了。」

「醉倒?那有人陪著他嗎?」翔澤喝酒從來是適可而止的,為甚麼會醉倒了?

「並沒有人跟他在一起,只有他一個人。」

「那好吧,我現在來接他,請你替我好好的看著他。

「好,沒問題!」

過了大約半小時,賢達便到達酒吧。他幫翔澤付了酒錢後便帶他回家。一路上,翔澤只懂重複又重複地叫著善美的名字和不斷問著為甚麼。此舉足以讓賢達明白到翔澤反常態度的由來。


尹宅內,藝珍正擔心著翔澤的安全……

「為甚麼翔澤還未回來呢?電話又沒有打,他不是那麼沒有交帶的……」

「沒事的,可能有事眈誤了而已。」正浩對妻子說。

「但是……」

*叮噹*

「你看,剛說他便回來了。」正浩取笑藝珍過分緊張。

「老爺、夫人!」傭人叫喊道。

當各人聽到傭人叫喊後,尹正浩和尹翔明伉儷立時趕到門口處。

「伯父、伯母!打擾你們了。」

「翔澤為甚麼會這樣的?」藝珍緊張地問賢達。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應該和他最近心儀的女子有關……」

淑蘭也看不過眼了,「我們應該去找善美嗎?」

「我相信善美並不是不想接受翔澤,她是怕他會為她傷心難過而拒絕的。」

「善美…… 為甚麼……?」翔澤在迷糊之間,再次叫起善美的名字來。

「但是……」淑蘭還是放心不下。

「好了,時間已經不早了,還是留待明天才處理吧!」正浩出口主持大局。


送走賢達後,尹正浩和夫人便往翔澤睡房查看一番。翔澤雖在沉睡中,但仍喃喃自語地說著話,樣子頗為憂愁,看得人心酸肉絕。

「老公,現在怎樣辦才好?」藝珍問。

正浩嘆了一口氣便接著說道,「夫人,你就不要粗心了,凡是天注定,上天自有安排。我相信有情人必能終成眷屬的。」

轉身望向翔澤,「但願如此。」


待續 


情深不變 9                 2006/9/10                作者:jojo


此時此刻,翔澤正駕車四處尋覓,卻不得要領。
雖然,他托母親從貴成那處得不到善美的行蹤,但他深信他的心靈感應能在這危急關頭協助他的。
翔澤不斷跟自己打氣,「善美,我一定會找到你的,我不會再要我心愛的女人獨自受痛苦的。」

「老公,你看,我們拍拖時常去的那間餐廳倒閉了……」一位婦人哀傷的對她旁邊的丈夫說。
「那又怎麼樣?」丈夫不以為言地問。
婦人生氣得拍打了丈夫的手臂說:「你這沒有良心的傢伙!難道你不覺得可惜的嗎?你不擔心我們的關係也會這樣嗎?」
丈夫終於明白妻子擔憂的原因,立刻說些甜言蜜語來逗回妻子。
「傻豬,只要我們堅守我們之間的愛情,那怕是世界末日的來臨,我們也不用懼怕的,對嗎?」
「對。」婦人想一想後,微微點頭回答,「你真的有這種想法?」婦人想得到更肯定的答覆。
丈夫毫不猶疑地回答,「當然,我還能向天發誓呢!」
頓時,美麗的笑容再次出現在婦人的臉上。
一段溫馨的小插曲便就此完結,而這個場面剛好被路過的善美所碰見。巧妙的,那間餐廳竟是翔澤初次約會她的那間。
善美抬頭望天,心媟Q著,「我還有機會跟我所愛的人細水長流嗎?」
*唧…………* 一聲震耳欲聾的煞車聲音存在街道上,而車門亦被急速打開。
「善美……」一把清脆的聲音瀰漫在空氣之中。
善美搖一搖頭,以為是自己對翔澤的思念而引起幻聽來。
「甄善美!」
“那把聲音……”善美被那熟悉的聲音所嚇呆,一時之間,不能作出任何反應來。
「你非要一直躲避著我不可嗎?」翔澤不情願的說出那句話。
當善美的四肢再次恢復知覺後,她以沒有信心般,慢慢地轉身,想找尋聲音的緣頭。
直至她看見翔澤魁梧的身材,眼淚又一滴滴地從善美眼中落下。
翔澤雙眼通紅,聲音沙啞地問道,「你還愛我嗎?」
“那是一條甚麼的問題呢?我對你的愛比我對自己還要好呢!”善美心想。
「我……我不愛……」善美蓋住自己的心說。
“我不能這麼自私的。現在,我連自己的身體也不能管好,更不知能撐到何時,未來是一個未知之數,試問我怎能要他跟我一起承受痛苦呢?”
「在你一口否決我對你的愛那天起,我已對你完成死心了,所以……你不要再找我了。」此刻,善美的心像被多把鋒利的用所插,正在淌血不止。
善美避免被翔澤發覺她的軟弱,便趕緊舉步離開。翔澤見狀,立刻上前粗暴地把善美掀到附近的公園。
「快點放手,你把我弄痛了。」善美掙扎著。
翔澤立時才清醒過來,趕快放開捉住善美的手,看見她的手腕被他無心之力而弄紅了,令他心痛不已。
「對不起,我是氣紛了腦才把你弄痛的。」翔澤連忙向善美道歉。
善美一語不發,直直地站在原地。
翔澤看出剛才善美的不捨,因此柔聲說:「你的話是假的,對嗎?是因為你的病,所以不想拖累我才說的,對不對?」
善美對翔澤的知曉而感到愕然,「你到底在說甚麼耶?我又怎麼會有病呢?」
「你自少便患有心肌炎,最近被發現翻發,對嗎?」
「你怎麼會知道的?」
「我愛你,善美!」
善美心軟了,「你不是有了新對象嗎?為何你還要來找我呢?」
「你誤會了,那時因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才斷言拒絕你的。」
「翔澤,我們不會有將來的。」
「你相信我,我一定有方法醫好你的病的。」翔澤用他厚大的雙手,把善美的小手包裹著,「善美,可以多給我一次機會嗎?」
「翔澤……」善美憂心地看著翔澤,「我…… 我過不了自己,對不起。」
善美語畢後便離去這個傷心之地,尋回那個令她無憂無慮的地方。相反地,翔澤只能目定口呆的望著善美那遠去的身影。

「善美回來了嗎?」美玲問道。
「對,是我呀。媽,我有點累,先上去休息了。」善美沒精沒神地說。
「你未事嗎?」美玲憂心忡忡地問。
善美再也沒有氣力去回應美玲了,逕自回房間去了。
「老公,醫生不是說善美的病情已稍為穩定下來了嗎?為甚麼善美好像不太舒服的?」
「老婆大人,你的寶貝女兒並不是身體不舒服,而是有心病呀!」真是知女莫若父呢!

在睡房內,善美不打精神的躺臥在睡床上,妄然地望著天花,樣子憔悴。
“翔澤,對不起。請你諒解我吧,我不能這麼自私的。雖然在我心內,我對你的愛,由始至終是有增無減,但現在我是生是死也未成定局,我不想見到你為我難過,我會很過意不去的……”
善美的視線又開始濛糊起來,“為甚麼?為甚麼你要到現在才認清你對我的愛?如果我的病能痊癒的話,我一定會盡我所能、全心全意地去愛你的。但直至目前為止,我還未能對你作出任何承諾。因此,請你原諒我。我相信終有一日,我們能手拖手,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的……至少我希望能有這樣的一天……”
連日來的焦慮和壓力使善美身心俱疲,不知不覺間便入睡了。

自從藝珍得知善美患病後,心內不斷忐忑不安。偏偏在這緊急關頭卻找不到翔澤,幸好她的好姊妹並沒有避開她。
「美玲,我是藝珍耶!」
「是你呀藝珍,有事情找我嗎?」
「我想問一問,你家善美回來了沒有?」
「剛剛回來了,但樣子並不太好,我正想去看看她是否身體不舒服。」
「看來兒子還未能讓善美接受他呢!對了,善美的病情怎麼樣?」
「也是老樣子,醫生說,只能冀昐有心臟捐贈者才能完全根治。而現在只用藥物控制病情惡化而已。」
「你就不用擔心了,你的善美一定可以成為我的兒媳婦的。我很有信心!」
「謝謝你了!」美玲感謝藝珍的支持。

在善美睡得正濃的同時,翔澤則獨自到酒吧喝悶酒。一杯接一杯,沒有間斷……
酒保看見翔澤態度反常,便好心問道,「尹醫生,你沒事吧?需要代你打電話給金主播嗎?」
「沒有……不用,不用……」翔澤用含糊不清的語氣來回答酒保的題問。
正當酒保質疑翔澤的狀態時,翔澤的電話響了起來。鑑於翔澤已處於半昏睡狀態,因此並沒有意識去接聽電話。
酒保見這樣,便二話不說地替他接聽,「你好,請問是哪位呢?」
「你好,這是尹先生的電話嗎?」賢達差異地問。
「是,請問你是全主播嗎?我是Friend Forever的酒保。」
因為翔澤和賢達是這酒吧的常客,所以酒保一聽便能認出對方是賢達來。
「尹醫生走開了嗎?」
「不是,他看來是醉倒了。」
「醉倒?那有人陪著他嗎?」
翔澤喝酒從來是適可而止的,為甚麼會醉倒了?
「並沒有人跟他在一起,只有他一個人。」
「那好吧,我現在來接他,請你替我好好的看著他。
「好,沒問題!」
過了大約半小時,賢達便到達酒吧。他幫翔澤付了酒錢後便帶他回家。
一路上,翔澤只懂重複又重複地叫著善美的名字和不斷問著為甚麼。此舉足以讓賢達明白到翔澤反常態度的由來。


情深不變 9  (續上篇)            2006/9/10               作者:jojo 


尹宅內,藝珍正擔心著翔澤的安全……
「為甚麼翔澤還未回來呢?電話又沒有打,他不是那麼沒有交帶的……」
「沒事的,可能有事眈誤了而已。」正浩對妻子說。
「但是……」
*叮噹*
「你看,剛說他便回來了。」正浩取笑藝珍過分緊張。
「老爺、夫人!」傭人叫喊道。
當各人聽到傭人叫喊後,尹正浩和尹翔明伉儷立時趕到門口處。
「伯父、伯母!打擾你們了。」
「翔澤為甚麼會這樣的?」藝珍緊張地問賢達。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應該和他最近心儀的女子有關……」
淑蘭也看不過眼了,「我們應該去找善美嗎?」
「我相信善美並不是不想接受翔澤,她是怕他會為她傷心難過而拒絕的。」
「善美……為甚麼……」翔澤在迷糊之間,再次叫起善美的名字來。
「但是……」淑蘭還是放心不下。
「好了,時間已經不早了,還是留待明天才處理吧!」正浩出口主持大局。

送走賢達後,尹正浩和夫人便往翔澤睡房查看一番。
翔澤雖在沉睡中,但仍喃喃自語地說著話,樣子頗為憂愁,看得人心酸肉絕。
「老公,現在怎樣辦才好?」藝珍問。
正浩嘆了一口氣便接著說道,「夫人,你就不要粗心了,凡是天注定,上天自有安排。我相信有情人必能終成眷屬的。」
轉身望向翔澤,「但願如此。」

天剛破曉,萬物便開始逐一甦醒過來,新的一天又展開了。
善美一大清早便醒來,準備早上上班要用的資料。
今天,是善美病發後重拾工作的第一天,因為身體出現了問題的關係,很多事情都必須作出調整。幸好,善美能抱著樂觀的態度,否則便一塌胡塗了。
「媽,早安。」善美遠遠便向母親問好。
「早安,為甚麼不睡多一點呢?時間還早耶!」
「我已經很久沒有上班,桌上一定會有很多文件等著我的。」
美玲又嘮叨起來,「工作歸工作,一定不能太操勞的……」
「我知道了。媽,時間快來不及了,我先走了。再見!」
善美以最短速度逃離現場。

中午時份,善美突然收到一個奇怪電話,來電所顯示的電話號碼是她從不看過的。
「你好,我是甄善美。」
「甄小姐你好,我是尹翔澤的大嫂,李淑蘭……」淑蘭禮貌地向善美表明她的身份。
『尹翔澤』這三個字,現在可謂是善美的大忌,每當聽到這些字,也必觸及善美的傷患處,令她痛不欲生。
「甄小姐?」淑蘭得不到善美的回應而再次喊道。
「哦,尹太太,你好。不知道你找我有甚麼事呢?」
「不知道甄小姐今晚有空出來吃頓飯嗎?我有些說話想向甄小姐說的。」
「吃飯?」善美吃驚地問。
「請你放心,座上只有我和翔澤的哥哥,加上只是閑話家常而已。」
「那好吧!謝謝您的邀請,我就卻之不恭了。」
「你太客氣了。那晚上七時半,我會在華克山莊的Grand Hyatt酒店恭候你的。」
「好,稍後再見。」
善美心想:“到底是甚麼回事呢?為何他的大嫂會知道我們的事呢?而且她還要……”

夜幕低垂,萬物的急速步伐已緩緩地放慢下來。街道上,車來車往,人們亦帶著放鬆的心情步行著……
翔澤倚靠落地玻璃,憂愁地望著窗外景物。理所當然,他現在整副身心想到的,不外乎是甄善美,甄善美,還是甄善美……
*咯咯咯……*
翔澤聞聲轉向門口處。
「小叔,你在幹甚麼呀?這樣會很容易著涼的。」
淑蘭看見翔澤站在窗邊,不禁發揮超母親本色,嘮叨起來。
「大嫂!我只是想看一看風景而已,別擔心!」
淑蘭一語中的說:「是看風景,還是在想念別人呢?」
「大嫂……」翔澤開始不耐煩。
「好了……我不說……但我想跟你說,我跟你大哥今晚約了一位美女吃飯,如果我們有甚麼消息的話,一定會立刻通知你。」
說完,向翔澤拋了一個眼神才斯斯然地離去。
雖然淑蘭已經給了翔澤提示,但明顯地,翔澤並不明白她的意思。
尹翔澤呀,尹翔澤,平時你的精明和冷靜的判斷能力到了哪堨h?真替你把一額汗!

七時正,善美便整裝到達華克山莊,並請了侍應代為帶路。
當善美就座後不久,尹翔明已挽著妻子到達酒店。
「甄小姐,不好意思,要你久等了。」翔明說。
善美趕緊從座椅上站起來,向尹氏伉儷彎彎鞠躬,並報以甜美而令人溫暖的微笑。
淑蘭看見善美那麼懂大體,不禁讚美道,「現在像甄小姐般有禮貌的人,可真少見了!」
善美聽後,尷尬得低下頭顱,「尹夫人,你見笑了!」
「不,我媽經常在眾人面前稱讚甄小姐大方得體的,看來果然明不虛傳吧!」翔明加口道。
「看來小叔真的很有眼光,如能娶到甄小姐的話,可算是三生有幸了。」
這話後,善美的臉色變得低沉下來,心情亦轉化為哀傷。
翔明見狀,立刻轉移話題,希望能及時改變氣氛。
「對了,肚子餓了,我們不如先叫食物,然後再談吧!」
「也好啊!」淑蘭見勢色不好,趕緊和議丈夫的見議。
善美心知他倆的心意,向他們報以雖然無奈,但亦感動的微笑。
終於,是晚的聊天晚餐便就此開始。從談話中,他們知道善美是深愛翔澤的,但因不想對方受到傷害而把感情收到心底內,獨自承受痛苦。他們也因此而備受感動,並認為善美是一名“奇女子”。
晚餐在兩小時候後結束,尹氏夫婦對善美有更深入的了解,並覺得她和翔澤真是天作之合。


情深不變10               2006/9/14                   作者:JO JO 


尹宅內,浩淇正逗著翔澤,希望他能陪他玩耍,但翔澤滿腦子都是善美,又怎麼會有餘閑和心情陪浩淇玩呢?
保母為了不防礙翔澤,便引開浩淇的注意力,並在適當時候抱開他。可惜浩淇打從心底堻萲w這位帥叔叔,現在被保母隔開,不開心的哭了起來。
「浩淇,你為甚麼哭了?過來,媽媽在這堙I」淑蘭適時剛好進門。
「媽媽……叔叔……不我玩……」浩淇飲泣著。
翔明挑起眼眉,假裝生氣地說:「原來是叔叔欺負我們的浩淇呀?他真可惡,那麼你先跟媽媽去睡覺,爸爸代你教訓叔叔,好嗎?」
浩淇重重的點了一下小頭兒,樣子非常生氣,認真回答父親,「好!叔叔……可惡!」最後還指罵翔澤,真是人細鬼大呢!
臨走前,淑蘭向翔明打了一個眼色,而翔明亦報回理解的微笑給妻子。然後她才帶著兒子和保母回房間去。
「翔澤,跟哥去後花園聊天聊天吧!」說完便逕自行離偏廳。

後花園,翔明和翔澤正坐在椅子上,把酒談心。翔明今晚誓要點醒翔澤,要他挽回他的真愛。
「哥,今天你和大嫂也很奇怪了,你到底想跟我說甚麼?」
翔明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翔澤,你真的打算放棄追求善美嗎?」
「哥,現在不是我在放棄,而是她擔憂病情不肯接受我耶!」
「那你既然知道問題所在,你就得想辦法去解決它嗎!」
翔澤沉默不言,舉頭望天。
「翔澤,其實,我剛才和你大嫂約會的人,正是善美呀!」
翔澤驚訝得兩眼瞪大,等候翔明繼續說下去。
「席間,我看得去她是很愛你的,雖然表現得並不在乎,但大哥閱人無數,一眼就看穿她的心聲……」
「可惜……她並不打算接納我的愛意。」翔澤感慨地說。
「她並沒有呢!如果是這樣,那麼她就不會跟我們說她的行蹤……」
「行蹤?甚麼行蹤?她要去哪堙H」
「她說,她遲幾天會到加拿大養病,如果成功治癒的話,她會回英國繼續深造和工作……」翔明特意停頓一下,來突出他將要說的話,「永遠不會再回來。因為她說這埵釩雃h令她傷心的事,她覺得很辛苦!」
翔澤聽得雙眼通紅,「她……有說幾時去加拿大嗎?」
「沒有,但聽說她已正在籌備把工作易手,應該後天左右便會起行。」翔明輕拍了翔澤的肩膀便轉身離去,「好自為之!」
翔澤腦中不斷思索著下一步行動,但可惜苦無頭緒……
“善美,我應該去找你嗎?你會再給我多一次機會嗎?”

由於各人的心情不太好,就連太陽伯伯也為他們煩憂而隱居思索。因此,這幾天的天氣也變得陰暗起來。
今天早上,善美第一件事便到航空公司去買機票,然後才回辦公室辦工。
在駕車回辦公室途中,她想起她向父母提出要出國的時候……
「我不準!我絕對不準!」美玲咆哮著說。
「媽!」善美哀求道,「加拿大擁有較韓國更專業的心臟科醫生,而且那堛瑰藿珗鴽琲滲f較有幫助呢!」
「我說我不準!難道你沒有聽清楚嗎?」
「老婆……」
「這堣]有好的醫生哦,翔澤已經說出要幫助你了,為甚麼你死口不肯呢?他可是一位出色的心臟科醫生耶!」
「媽,我……」善美有口難言。
「老婆,既然善美說加拿大會對病情有幫助,那麼我們就讓她去吧!」貴成又怎會不知道善美的困惑呢!
「她不止去養病,她還要去英國,而且不回來了……」
「媽,你可以去英國探望我呢!」
「我就是不準!你不用再說了。」說完便氣憤地走回睡房。
善美腿喪的坐在沙發上。
貴成上前安慰善美,「不用擔心,我會勸導你的母親。現在你先回房間休息吧!」
善羌沒有精神的步行回房間。
第二天早上,貴成便告訴善美說美玲已答應她出國的請求,並叫她自己看著辦……

當善美回到律師樓時,秘書立刻上前跟她報告。
「甄律師,一大早就有一位姓尹的先生到來,說要跟你會談。」
“尹先生?難道是翔澤的哥哥?”「那客人現在在哪堙H」
「他就在你的辦公室。」
「好,謝謝你了。還有,在我見完客人後才把工務文件帶來我的辦公室。」
「好,我知道了。」
房間堙A翔澤正焦急得磨拳擦掌。究竟結果會是怎麼樣?她會否知道我來了而逃避我呢?
就在此時,善美推門而入,看見客人竟是翔澤時,立時表現得驚訝不已。
「………」善美驚訝得大口張開。
翔澤不敢怠慢,趕緊起來走上前,「善美……」提起善美雙手,緊緊握實,「對不起,你可以原諒我嗎?」
「為甚麼……」
「今天我特意上來是想跟你說清楚,我真的很清楚了,我不想再做獨身漢,我希望我未來的日子可以有你相伴……」
善美被翔澤的說話觸動,那一刻,她真有衝動想答應翔澤。但她慶幸自己的理智及時控制她感性的情緒。
「善美?」
善美決定將決定權交給上天,「如果……你可以有兩日內找到我心目中想要的首飾的話,我便相信我們有緣份,並且多給一次機會……」善美停頓一下,等待翔澤的反應。
翔澤兩眼發光,「無問題……」
「我知道橄欖石是一種稀有的寶石,亦是你的幸運石,我希望你能將橄欖石與珍珠串合在一起。因為珍珠是我的幸運石,所以便能代表我們的感情象徵。」
翔澤又再次遇到難題了,他面露難色,考慮一陣子後便回答善美。
「我答應你。」
「那我後天會搭早上十一點鐘的飛機去加拿大……」
「我一定會找到的!」
善美目送翔澤離去,而她心內亦百感交雜著。一方面,她當然希望翔澤能找到;但另一方面,她又怕他真的找到會令她處於兩難的局面……

另外,翔澤走後便急速找尋多間首飾店舖,希望能覓得他要找的東西,就算要他傾盡身家,他也在所不惜的。
直至他找尋到一家富有異國風味的首飾店後,他的心情終於稍為定了下來。
「請問你的店埵鳥鮿V石嗎?」
「橄欖石?我們這堥S有貨,但我可以替你向加拿大那邊的供應商問一問。」
「加拿大?」翔澤心內正蘊釀著大計謀,「我可以把設計交帶下,然後在那邊取貨嗎?」
「可以,無問題,你可以到那邊的分店取貨。」
因為時間緊迫,翔澤也不敢浪費每一分、每一秒鐘,他即場把設計圖畫下來,並交代店員後才離去。
走出店舖,翔澤的心情變得明朗起來。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翔澤二話不說便飛奔去找他的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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