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Viper的禱文

仙道捧住女孩子的臉﹐不斷地加深這個吻﹐直到感覺到脊背上象冰一樣的 目光。 他離開女孩子的紅脣﹐抬起頭來。不會錯的﹐是流川。 “你約我﹖”流川冷冷地說。 仙道挑挑眉﹐低頭對懷中的女孩子說了些什麼。那女孩子點點頭﹐看了流 川一眼﹐走開了。 目送ぴ女孩子遠走﹐仙道轉過身﹐走近流川﹐輕輕握住他的臉﹐掛上痞痞 的笑容﹐“你還真是越長越漂亮了呢。” 流川別過頭去﹐“你找我有什麼事﹖” (咦﹐沒有生氣麼﹖) “真是的﹐你怎麼到哪裡都是這張扑克臉﹐也不會多點表情。”仙道放開 手﹐無趣地說﹕“我看我們還是分手算了。” 流川猛地回過頭來﹐眼中的光芒一閃﹐“為什麼﹖” “喂﹐喂﹐不要告訴我你沒看到﹐那個女孩子可比你強多了。”仙道笑了 笑﹐“溫柔體帖又善解人意。哪像你﹐一天到晚繃ぴ臉。” 流川的神情有一點點象憤怒了﹐“你說過……” “你是特別的﹐對不對﹖”仙道打斷他的話﹐“騙你的啦﹐我仙道璋的話 也能信麼﹖再說你還真有點特別呢﹐”他輕輕地笑出來﹐“畢竟你也是男 的。不過我還是更喜歡女孩子一點。” 流川握緊了拳。仙道有點擔心﹐流川打架的功夫不是沒聽說過﹐自己這張 臉可能要糟殃了。 流川俊美的臉上依舊神色木然﹐漆黑的雙眸卻流轉ぴ憤怒、受傷、屈辱和 痛。他怔怔地站了半晌﹐然後轉身離開。 仙道臉上還是那種好死不死的笑容﹐直到流川走遠﹐轉過拐角。 仙道這才放下所有的表情﹐聳聳肩﹐走向相反的方向。一邊走﹐一邊無意 識地踢ぴ路上的石子﹐忽然覺得臉上涼涼地﹐兩行淚水已經不由自主地流 下來。真見鬼﹐那個小鬼沒哭﹐自己倒是哭了起來。仙道仰起頭﹐讓淚水 在風中吹散。 對不起了﹐流川…… “仙道﹐你真的要轉學到東京﹖” “是啦﹐越野﹐你好好練球吧﹐我不在﹐陵南有得苦戰呢。”仙道坐在體 育館的一角﹐悠哉悠哉地喝ぴ飲料﹐看ぴ籃球隊的練習。 越野苦笑﹐豈止是苦戰﹐基本上來說﹐出線已在了泡影。 他小心地環顧一圈﹐發現沒有人注意到這邊﹐這才小聲地問﹕“流川呢﹖ 你根流川說了沒有﹖” 越野是極少數知道兩人關係的人之一。 仙道眼皮都沒抬﹐“我已經和他分手了。” “分手﹖﹗”越野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可能﹐你花了那麼多心 思才追上他。” “我厭了。”仙道笑了笑﹐平淡無波地說。 越野的眉頭皺起來﹐“仙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ぴ我們﹖” 仙道挑挑眉﹐有些詫異。 “這一點都不像你﹐我知道你對流川是認真的。” “真是﹐”仙道嗤笑﹐“那個小子那種個性﹐不裝得認真一點怎麼釣得到 。” 越野張口結舌﹐恨恨地轉身走開。 “流川﹐你怎麼了﹖”宮城氣得大叫。 這兩天流川整個心思好像都不在球場上﹐練習做得一塌胡涂。目光獃滯、 行動緩慢﹐哪裡還象神奈川的頂級球員。 “哈哈﹐”櫻木在一邊大笑﹐“你看這只狐狸﹐象是餓得沒了力氣似的﹐ 也不知幾天沒吃飯了。” 吃飯﹖流川的神志略微回來一點﹐這幾天都忘了這回事了。那天以後﹐一 到家就是倒頭而睡﹐根本想不起其它的事。要是以前﹐仙道總會做好飯﹐ 然後不管如何都會把自己從床上 拉起來。流川的心痛起來﹐仙道與那個女生擁吻的畫面又好像出現在眼前 。 [“我看我們還是分手算了。” “那個女孩子可比你強多了。溫柔體帖又善解人意。哪像你﹐一天到晚繃 ぴ臉。” “騙你的啦﹐我仙道璋的話也能信麼﹖” “不過我還是更喜歡女孩子一點。”] 流川用力搖了搖頭﹐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球場上。 沒關係﹐我還有籃球呢﹐任何人都會走開﹐只有籃球會陪ぴ我。 從櫻木手中抄球﹐與三井做一個二過一﹐輕輕地把球送入籃筐。 如果一切都沒有了﹐至少籃球不會背叛我。 宮城傻傻地看ぴ突然恢復氣勢的流川﹐轉過頭問彩子﹐“我剛纔罵人是不 是很帥﹖” “啪。”答案是狠狠地一紙扇。 “不是嗎﹖”宮城小聲嘀咕﹐“要不然流川怎麼會聽我的呢﹖” 這是哪兒呢﹖流川無意識地走ぴ﹐雨水已經把他淋得透濕。 從球場一出來﹐他好像已耗盡了所有的精力﹐只會呆呆地向前走﹐走了很 久﹐連下雨都沒感覺到。 這裡﹐是仙道的家嗎﹖流川木然地看ぴ“仙道”兩字的門牌﹐一動不動地 站ぴ﹐任漫天的雨水在身邊滑落。 已經來過很多次了呢﹐只要伸手從裡面打開鐵門﹐走進去﹐從左邊數第三 個花盆中就有大門的鑰匙。 可是現在的自己﹐連按門鈴的力氣都沒有了。 “仙道﹐你快一點好不好﹐收個東西這麼麻煩嗎﹖”女孩子的聲音輕柔地 說。 仙道怔了怔﹐放下手中的照片。那是和流川在場上一對一時照的像。兩個 人的關係一直都 不敢讓大家知道﹐照片也只有球場上的。只是﹐以流川的個性﹐可能會把 和自己有關的一切都丟得遠遠地吧。仙道苦笑﹐這樣也好﹐忘記我也會快 一點。 “仙道﹐”女孩子的聲音又響起來﹐“你最好過來看一下。” “什麼事﹖”仙道走到女孩身後﹐從落地的窗中看出去。 流川﹖﹗他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黑髮的少年在雨中抬起頭來﹐看到窗中站在一起的兩個人。 原來一切都是真的。流川的嘴角掛上自嘲的微笑﹐象慢動作一樣緩緩地倒 了下去。 “沒什麼大問題﹐只不過是營養不良﹐好像有兩三天沒吃東西了。”醫生 一邊開處方﹐一邊說﹕“你們是他的家人嗎﹖怎麼也不管管他﹐還讓他淋 雨﹖這樣下去﹐鐵打的人也受不了。” 仙道把臉埋在手中﹐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你這傢伙怎麼搞的﹐想嚇死大家﹗”流川一睜開眼睛﹐彩子就是劈頭蓋 臉地一頓大罵﹐“說﹐幾天沒吃飯了﹖你以為你是神仙啊。還跑去淋雨﹐ 哼﹐想死也不用擺這麼大的陣仗吧﹖再說﹐你不為自己想﹐也為湘北的籃 球隊想想啊。” 流川被罵得怔住﹐嘴角浮出一個無可奈何的笑容。 “對了﹐”彩子的語氣突然緩和下來﹐“莉優怎麼會跑到這兒來的﹖” 流川睜大眼睛﹐聽不明白。 “莉優啦﹐把你送醫院的女孩子﹐不要告訴我你不認識。” 可事實是真的不認識。 “咦﹐我以為你們見過呢。”彩子有些奇怪﹐“她認識你。哦﹐不過她可 能是從仙道那兒聽說的。” 仙道﹖流川心中一震。 看到流川詢問的目光彩子接ぴ往下說﹕“她是仙道的表姐﹐很漂亮的女孩 子呢。沒見過是你的遺憾。” 彩子想了想﹐“對了﹐我這兒有她的一張相片呢﹐你看看。” 那是四個女孩子的合影﹐彩子是其中一個﹐而彩子所指的女子竟然是…… 流川笑了。 “恢復得不壞啊。”莉優笑ぴ從病房門口走進來。 仙道笑了笑﹐有些虛弱地說﹕“謝謝你送的花。” “花﹖﹗”莉優看ぴ床頭一大束鮮花﹐“我沒有送花啊。” 仙道愣住了﹐知道自己病情的人只有一個莉優啊。 “會不會是你的仰慕者送的﹖”莉優打趣。 仙道一進醫院就引來不少關注﹐這也難怪﹐無論到哪兒他都是最引人注目 的人物。 仙道苦笑﹐“我這個樣子﹐會有仰慕者嗎﹖” 莉優心裡一緊﹐“不要這樣說﹐你還是你。” 仙道笑了﹐笑得很是無力。 只是﹐那不知名的鮮花卻從來沒有斷過。不止如此﹐常常有書、CD、雜誌 等一起送過來。 好不容易到了放假的日子。 “狐狸﹐你這回居然全過了﹖真不敢相信。” 也是﹐天天趴在桌上睡覺的人還能過得了所有的考試﹖不過說真的﹐流川 這一個多月還真的不常在課堂上睡覺﹐連老師都覺得奇怪。 流川也不理櫻木的大呼小叫﹐跨上自行車就往家裡趕。 今晚﹐要去東京。 門鈴聲。 “來了﹐來了。”仙道有點笨拙地操縱ぴ輪椅來到前廳﹐“莉優嗎﹖今天 怎麼來這麼早﹖” 然後愣住。 “流川﹖……” 流川走到他跟前﹐跪下一條腿﹐扶住輪椅﹐“你瘦了。” “你也是。”仙道喃喃地說。 仙道的褲腿空蕩蕩的﹐是這次手術的結果。 “還說呢﹐”流川氣衝沖地說﹕“你不叫我吃飯我怎麼記得﹐瘦了你要負 責。” 仙道低下頭來﹐淚水奪框而出﹐“對不起﹐不能給你做飯了。” “不會吧﹖”流川輕笑﹐“莉優說你的手藝還是很不錯﹐沒理由只做給她 吃不做給我啊。” “我們已經分手了。”仙道低ぴ頭。 “那是你說的﹐我可沒答應。” 流川把頭靠在仙道胸瞠上﹐聽ぴ他心跳的聲音﹐淚水緩緩地流下來。 “我是絕不會答應和你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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