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天空系列
天若無情(網主推介超正,但未完,與墮落天使有連接)

一個被世人認定無藥可救的慘綠少女,
一個在小時候背負著遺憾的少年,
他誓要用真情將她救離深淵,──結果又如何?
「對我來說,第10本書,意義特別重大。我總覺得是一個重新的起步,
寫作生命的另一歷程。『叛逆青蔥系列』的開迎端,
正是我第10本書。『叛逆的天空系列』的開始,
就是我在皇冠出版社出版的第10本作品集。
兩個系列,同樣也發生在叛逆世界裡的故事。『叛逆青蔥系列』的主角
和情節環繞在十八歲以下,『叛逆的天空系列』則設定是十八歲以上的
故事。而且,這個新系列,每本皆以第一人稱進行,務使我寫得更投
入,大家也更了解主角的心理狀態。這是『叛逆的天空』的第一本──
天若無情」
先睹為快,內文摘錄:
失業當天的晚上,我自己一個人到了尖沙咀的酒吧區,叫了一杯啤
酒,坐了一個晚上。
平日的我,根本就不會來到這那些地方,也不愛聞別人的二手煙味,
但是,今晚凡只想放縱一下自己,讓自己忘記自己原本是很難市過的。
我不知道紀文現在怎麼了,我也不想再想下去,我又強迫自己呷了幾
口酒。我「孵」了這麼一晚,啤酒還是滿至杯口,並且由凍啤變成了熱
啤。
有個女人坐到我身邊來,一看便知不是正派女了,她有一副很風塵的
樣子,樣貌是很不錯的,我只斜著眼偷偷望了著她兩秒,我又繼續垂頭呷
著我的啤酒了。
那女人叫了一杯血色瑪利,它令我聯想到一杯子的鮮血,我呆呆看著
那杯血紅的液體時,她對我勾搭了:
「一個人?」
「我的朋友。」我晃晃手上的酒杯。
「遇不開心事?」
「我剛辭退了經理。」
「他一定很傷心。」女人笑笑。
「妳一個人?」我隨口問她。
「在找朋友。」
「找到了嗎?」
「剛找到了。」
「你朋友是什麼樣子的?」
「很年輕的一個男人,有點憂愁,但憂愁得很乾淨,沒有發霉。」女
人看著我說。
「他可富有?」
「我不在乎。」
「他可能是情場浪子。」我說完,自己先失笑了。
「也要看看對手而言。」
就在這時候,有個全身有強烈古龍水味的男人插身在我和女人座位之
間,對女人說:
「昨晚妳令我很舒服。」
「先生,你認錯人。」女人眉毛也沒有動過。
「今晚我可為妳做什麼?」男人壓低了聲音。
「各自找朋友。」
男人笑著聳聳肩,閒閒的走了出去。
「他認識妳?」我覺得那男人非常令人厭惡。
「這�堿O九龍區的蘭桂坊啊。」她滿不在乎地笑。
呵,我明白了。
「我喜歡你,我們一起走吧。」女人向我提出。
「有何不可?」我扮作老手,跟女人站起來,準備離開。
酒吧燈光很暗,我瞧不清楚女人的一切,我跟她走,有種跟母親同行
的感覺。我在她耳邊說:「我想去一下洗手間。」
「我在門口等你。」女人根本不急。
我步進洗手間,扭開水喉,心開始呯呯亂跳,我掏冷水洗一個臉,看
看鏡子中的自己,薪火你是否這樣的一個人?你會否內疚,對於紀文?對
於操手?對於忠實?
我回答不了自己。
推門出去,左邊是酒店門口,右邊是後巷的逃生門。在慾望�塈皕|
轉去左方,而現實中的我好自然的轉過了右邊。
打開逃生門的時候,我看著木門上「逃生門」這三個字,竟感到有點
諷刺,有一個折回去的念頭閃過腦海。其實我不該想得太認真,女方也不
見得會很認真。沒有了我,今晚她依然會在另一個男人的懷中取得歡樂,
對於這些毫不奢侈的施與受,我為何要小事化?想來無益。每個男人都是
色狼,坦白點又有何關係呢?
最後,我做了一件可能是世界上最奇特的事情,由一頭色狼變回了人
類,而且是完全正常的人類。
當我突破了男人的宿命論,我變得很驕傲自滿,走進陰暗的橫巷,我
一點害怕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