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天空系列
戀愛特工 (未完,與<祇差一點>有關連)

想不到我也有機會成為職業特工隊的一天,
而且,是與別不同的戀愛特工......
內文摘錄,先睹為快
「又要麻煩你出來了。」我有點不好意思。
「一場朋友,不要說這些話。」迎峰笑說:「那當然,這一餐茶肯定
是你請客的了。」
「我家�媯o生了一件事。」我沉吟。
迎峰專心聆聽著。
我不知從何說起,選擇以一種最簡單的方法說明:
「和我母親結了婚三年的後父,有了外遇。」
迎峰點了點頭。
我說下去:「她是我母親的學生。」
他抽一口氣,但仍保持鎮靜:
「你見過那女生沒有?」
「見過。」
「她漂亮嗎?」
「頗。」我平心而論。
「你覺得她會否足令一個普通男士愛上?」
我想了一想,誠穴的點點頭。
「我們大也是普通男人罷了。」迎峰笑,人愈長大,便愈發覺自己不
外如是。
我苦笑,「我明白。」
(我應該責怪陳叔叔嗎?)
「你打算怎樣做?」
「也許以我的身份我不該介入。」我說:「但我實在忍不住,剛才約
了那女生出來。」
迎峰放下咖啡杯,示意我說下去。
「我最大的發現是我後父喜歡她,多於她喜歡我後父。」我說。
迎峰聞言,皺了皺眉頭,呷了一口黑咖啡。
「那就比較麻煩。」
「是很麻煩。」我看著斜路上屋簷下避雨的人們,「我本來在想,如
果是她喜歡我後父較多一點,我可以向她施壓,卑鄙點可以恐嚇,總有辦
法使她不再纏著他。可是,情況相反的話,一旦我勸服她遠離他,可能會
弄巧成拙。」
迎峰將我想說的話續下去:
「你怕你逼使你後父做選擇,而結果卻是放棄你母親?」
「我最擔心這一點。」我說。
「進退兩難。」他用指頭擦著杯耳。
「可不是。」
我倆沉默片刻,雨線漸漸密了。
迎峰突然問了我一句:
「你為什麼不直接跟伙後父好好談談?」
「我也想過了,但我不是社工。」我用指頭揉揉眉宇,「而且,誰又
會真正肯聽社工的說話呢?」
迎峰看著我,頓覺無言以對。
我將自己心�媦瓞瓟k糊的想法講出來:
「我惟一想到的是,他們之間必須出現一個第三者,使我父知難而
退。」
迎峰沉思好一會,非常冷靜地作出了分析:
「這個第三者,必須擁有你父缺乏的條件,使他覺得自己根本沒有辦
法與他爭持下去。他沒有足夠理由為一個女學生放棄現有一切,於是只能
沉默地回到你母親身邊,當作甚麼也沒有發生過。」
我點點頭,嗼口氣說:
「自私點說,我有這個想法,完全為了母親著想,那應該是惟一一個
不傷害她,甚至大可不驚動她的解決方法。」
迎峰提醒我:「他始終是你後父。」
我認真的說:「我一直希望視他為父親。」
迎峰搖搖頭,「你們身上流著的井並非相同的血。」
我無言以對,那的確是事實。
他說:「除了有血緣關係以外,任何人也是外人。」
「我明白。」我知道迎峰出於好意。他防止我對後父手下留情,最終
害了母親。
迎峰看著我,問了我一個重要的問題:
「那個第三者是誰?」
「你認為呢?」我苦笑反問。
「求人不如求己。」迎峰也苦笑了,「況且,誰肯犧牲自己,成全別
人的家事呢?」
「只有我自己。」我自嘲地說:
「想不到我也有機會成為職業特工隊的一天。而且還與眾不同,是一
個戀愛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