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慈繩愛索牽引他們(何西阿十一章四節)
可來夫瑞那城鎮所能提供的教育十分有限,因此當安德烈十歲時就與十二歲的哥哥約翰同赴蘇格蘭攻讀。
一八三八年秋季,他們到達愛波丁,寄伯父約翰籬下有七年之久。當時蘇格蘭的教會,滿有蓬勃氣象,屬靈的大漢如蔡梅爾(Dr.Chalmers)聖潔的麥開(R. Murray McCheyne)波那爾弟兄(Two Bonars)和賓偉廉(William C.Burns)正被神使用。
慕氏兄弟受到這種環境的薰陶,不知不覺傾向到事奉神的道路上去。這在安德烈與父親往來的書信上可以看出。
父親曾這樣寫到:「我不願意你揀選法律,因為今日的裁判官與辯護士道德破產。人格低落,令人觸及寒顫。假若你傾向神學,或醫學,或商科,我認為在好望角和別處都有出路。如果我在你的景況下,我願意注意印度佈道工作,這裡值得偉大的人來思索,來渴慕…(一八四零年)」「我要恭賀你揀選傳道的事業。我心高興,因為主樂意傾聽了你的意念。我所愛的孩子,我相信這時你已經奉獻你的心給耶穌基督,從今直到永遠屬於祂,不管美名惡名都一心跟隨祂。在南非教會事奉神,不會帶給你屬地的財富或今生的舒服,卻會供給你一塊肥沃的田地,在一班和善寬仁的百姓中間,可以儘情服事。
我在這項工作上已有二十二年以上的事奉,心靈非常愉快,同時也能謙卑的信,在神的祝福之下,得到相當功效。我提起這些,無非要鼓勵,作你借鏡。」
我要引瞎子行不認識的道(以賽亞四十二章十六節)
弟兄兩人由蘇格蘭熱烈的屬靈空氣,轉入荷蘭冷酷死寂的儀文內。老父有先見之明,預先修書警告他們:「你既立志以傳道為事,讓我懇切勸告你,過一種儆醒祈禱的生活,使你得蒙保守,脫離情緒上的錯誤,不致偏離行為上的正路。
不久你會聽到同學,教授們侃侃發表神學上的意見,使你受驚徬徨。你領受這些言論要特別小心,不可理睬是某某等名人所主張,要學習作尊貴的庇哩亞人(徒十七章十一節)在可稱頌的靈引導下,默念你的聖經和省察自己的心,你就必被引進所有的真理。在交友中你會遇到一些試探,就是荷蘭的薑酒和菸葉。你必須拒絕這些可憎的習慣。必要時可以用荷蘭優良的茶葉或咖啡款待朋友。在這些事上不要怕奇異。
無論人介紹你看什麼,都不可忽略讀聖經。這件事必須每日去做,且需用謙卑和許多的禱告來仰望聖靈的引導。」
一八四五年十一月十四日,他秉告雙親:「我有更大喜訊通報,你們必定歡喜,連天使都跳躍快樂,你們的兒子現在已經重生。當我回顧神怎樣帶領我直到今日,我必須承認「我要引瞎子行不認識的道,領他們走不知道的路。」」
最近兩三年內有一種內在的變化,一時嚴肅,一時遺忘,遺忘後又繼以嚴肅。我就在這種情緒下來烏區契,抵荷蘭後,我想我禱告轉為更懇切。我只曉得這點,其他就茫然不知,然而「從前我是瞎眼的,如今能看見」。我一直以為人得救以前,必須先深深看見自己的罪,這種思想長久打擾我,如今我不能說對於罪有那種深刻的感覺,如同許多人所表達的;卻能相信而且覺得,我有把握,我這個罪人已經投靠了基督。
親愛的雙親,我還能說什麼呢?只求你們與我一同讚美主。
一八四八年慕氏兄弟準備回非,弟兄們給他送行。慕安德烈稱那日是個“重要的日子”,其中的經過,一位弟兄記錄如下:我們覺得有再一次聯合禱告和讚美的需要。我們十五人聚會,再表明主的死,並且等候主來,禱告認罪後,大家分領餅杯。…有感謝的禱告,彼此交託在神的愛和信實裡。…晚上七時又重新聚會,九時晚餐,然後跪下禱告,感謝神給我們三年寶貝的聚首,又能在今日把我們親愛的朋友交託在神的愛�堙C在祂沒有改變,也沒有轉動的影兒。大家圍著約翰和安德烈合唱詩篇一百三十四篇。我們都失聲痛哭,擁抱我們所最親愛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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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你的殿心�媯J急如同火燒(詩篇六十九篇九節)
慕安德烈的第一個工作地點,乃是博羅方丁(Bloemfontein)周圍五萬方里,居民一萬五千人。這個未開發的地土,充滿了野獸和野蠻的人。
四年後他寫給父親的信這樣說:我個人有許多理由應當感謝神,不只為著外表的恩典,更為著裡面所經歷的。追憶初出茅廬的我,回顧遭遇的危險,時時處處看出神的眷顧,深深感覺這不是出於我的儆醒或忠心。當我轉眼看我四圍的人,我的平安立刻遠離我,疑惑黑暗佔據了我的思念,我不曉得該想什麼,我自己缺少敬虔,尤其缺少信心而迫切的禱告。他們拒絕了我的信息,叫我不得不單純的投靠我所事奉的主,支取恩典,使我在祂的工作上有更新更完全的順服。
在維爾河(Vaal River)北岸尚有七千遊民,無人傳福音給他們聽。他就決意利用每年假期,渡河探望,在人煙稀少的野地,時常騎馬十至十四小時後才到達人口匯集之地。
抵文堡(Winburg)不支生病,骨瘦如柴。返博羅方丁後,醫生說:我怕你永遠不能再講道,只能安心在沙發上度你餘生。然而神卻有更大的工作要他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