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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瑞韋廉小傳 William Carey

 
 


「神從平民群中選拔一人,將自己啟示給他。因著他肯順服,神就配備他,使他能肩負蒙召的工作。

神賜給他清楚的眼光,堅忍的勤勉,無敵的口才,活潑的信心,透亮的見識,和方言的恩賜。同時配上奇特,意外,和適當的機遇。

凱瑞確信配備和機遇同樣是上面賜下來。他知道自己一無所有,唯有神纔是萬有。他相信神為著自己的榮耀,必定充足供應工作的需要,並且保證職事的告成。」

 
 


人心籌算自己的道路;惟耶和華指引他的腳步(箴言十六章九節)

凱瑞韋廉(William Carey)於主後一七六一年八月十七日,生於英國諾漢波頓州的保勒皮力鎮(Paulers Pury, Northampton)祖父凱瑞彼得是一所學校的教師,中年逝世。祖母愛恩(Ann)孀居敬虔。

父親愛德門(Edmund)幼年孝順非凡,學會毛織手藝,二十四歲娶親,不久生了韋廉。韋廉自幼喜愛科學和遊記。很早就顯出語言天才。

他不愛看宗教書籍,可是愛讀「天路歷程」。

十二歲他就離開學校,願作一個園丁。經過了兩年奮鬥,終因皮膚受不了日曬,不得不放棄。這經不起英國陽光的人,後來竟能忍受四十年印度的酷熱,可見「神的蹤跡何其難尋」神的恩典何等夠用。

聖經能使你因信基督耶穌有得救的智慧(提後三章十五節)

既然不能繼續園藝工作,他就轉作鞋,在一位名叫尼哥爾(Clarke Nichols)的店裡作學徒。尼哥爾是一位性情暴躁,行為不端,有名無實的基督徒。因此使韋廉厭煩所謂的宗教,開始與一些無賴的少年為友。設非神的憐憫,他很可能就此墮落。

店裡有一位學徒,名叫華爾約翰(John Warr)出身英國獨立教派,很喜歡與同事談論屬神的事,韋廉起初很鄙視他,後來終於同意共赴海克頓(Hackleton)禱告聚會。

那裡有一種熱忱是英國國教所沒有的。韋廉受到影響,他說:「我也立志離棄我所好的撒謊,起誓,和其他罪惡;有時旁無別人,我也試著禱告。」那時他年方十七歲半,就自卑痛悔,接受主的救恩。

一七七九年尼哥爾逝世,韋廉就業於海克頓鎮的歐特多馬(Thomas Old)。

在附近有一些英國奧秘大家勞韋廉(William Law)的門徒,他們邀請韋廉談話,結果韋廉承認說「我既不相信他的制度,又不能防守我的信條。那次談話讓我充滿憂慮。」

他們流淚勸他省察自己,且責備他的生活狀況,叫他感覺「他的行為與福音並不相稱,」三年之久,他在曠野掙扎,在海克頓的聖徒雖然常把屬靈的經歷交通給他,叫他得到極大的鼓勵,但是當他們知道他與奧秘派的人有往來,而且閱讀奧秘派的書籍時,就遠遠離開他。

與是他立志查考聖經,要確實知道其中所說的。這時他也得到司高特多馬(Thomas Scott)的幫助,到了一七八三年,他戰勝了他的疑惑,他放棄了當時盛行的極端咯爾文學說(UltraCalvinism)即得救完全是命定的說法,而相信每個人有責任,且有能力接受基督的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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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你的感動獨自靜坐(耶利米十五章十七節)

一七八三年秋季他借到一本科克(Cook)船長的航海日記。這本航海日記使他裡面漸起變化,開始看見在福因未傳道之地人怎樣死在罪惡憂慮中,他們完全無認識基督,然而陰間的門卻向他們大大張開。他聽見了神的嘆息,南太平洋島吸引了他,他夢見另有一批船隻帶著比科學更高的使命出去,專為傳揚恩典的福音。從此他每次禱告都提到這些島嶼。

一七八五年凱瑞韋廉攜眷赴摩爾頓(Moulton)先在那辦一所學校,後接受當地教會邀請,負工作責任。弟兄們十分貧窮,供給有限,他不恥繼續作皮匠工作,來貼補家費。那時他覺得所受教育有限,因此努力研究拉丁文和希臘文,後有添上希伯來文,從拉丁文轉到義大利文時,同時又加上法文和荷蘭文。 他一直想到遠方佈道,四年之久,這種負擔在他的骨中如火焚燒。

他用皮子做了一個地球儀,成了他的第二本聖經,他不斷聽到馬其頓的呼聲:「這些都是異教徒阿!」他弟婦說:「不只一次看見他呆立在小花園中一點多鐘,沉醉在他的默想和禱告中,甚至鄰居以為他精神不正常」 他又讀到依利奧特(Eliot)和裴那答(Brainerd)的傳記,前者帶著學著的耐心和使徒的恩惠,住在美洲印地安人中間,約六十年之久,首先將全部聖經譯成土語。後者在土人中間過了三年的純淨生活,為神和印地安人犧牲生命。他們成了凱瑞韋廉的模範,聖經有了新的意義,他看見了神的世界佈道計劃。

一七八八年他遇見一位少年商人,柏茲多馬(Thomas Potts)彼此談論世界佈道的事,非常投機。一七九二年五月,凱瑞在同工面前讀他的「諮詢」(The Enquiry)他滿腹熱忱把世上萬國指示他們,只要他們敢去引領世人歸順受苦得榮的主,必要得到永不衰殘的榮耀。他的「諮詢」長達八十七頁,

第一段是引言,重申神的恩典應當向萬民傳揚。第二段是論證,答覆那些反對者。有人說「基督吩咐人往普天下去傳福音,這命令是給使徒,不是給我們」他答說:「這樣,我們為何受浸,如果受浸與我們有關係,傳福音就同樣有關係。」第三段是檢討,溫習過去佈道的歷史,詳細述說使徒的工作。第四段是調查,他九十九次寫上「異教徒」五十三次寫上「回回教」這些叫他心�堳D常憂傷。第五段是挑戰,他仔細考慮距離,野蠻,死亡,和言語的各種難題,末了是計劃,我們必須禱告,設無聖靈工作,一切徒勞無益。

 
 


呼籲耶和華的你們不要歇息(以賽亞六十二章六節)

五月三十日,同工們在諾丁漢(Nottingham)開會討論國外佈道組織事宜,十一月二日在開特林開會(Kettering)到會者半數以上未參加上次會議,既使參加也不免有人膽怯。

手扶著犁向後看的,不配進神的國(路加九章六十二節)

時隔未久,凱瑞接到一位多馬約翰(John Thomas)的信,表示願意參加開特林的聚會,他是印度本格爾(Bengal)的宣教師,此次返英盼望能籌得佈道基金,並尋的一位同工。

他敘述在本格爾的經歷和印度可憐的情形,末了又讀了他的印度導師和兩位婆羅門慕道者所寫的公開信「可憐我們吧!差遣傳道人和能翻譯聖經的人來吧!」這些話如同馬其頓的呼聲,使凱瑞不能自約。他立刻自動請求前往印度。

當晚回家途中,那冷靜可怖的理智開始在凱瑞心�奡ㄔX抗議,使他發生動搖。他當如何對他妻子說,四月初就要前往本格爾?他何忍獨自遠走高飛?撇下嬌妻孤單奮鬥?。

果然不出所料,她反抗,她不願,她不肯同凱瑞赴印度。但是他已經聽見了清楚的呼召,而且決定順服。他在主日向會眾宣佈要出國佈道,頓時會場充滿悲哀。他們愛他如命,怎能容讓他出走?

一位弟兄說:「現在神吩咐我們有所犧牲,來證明我們禱告的實在。不要攔阻神的僕人,也不要單單由他去,讓我們起來差遣他去。」於是會眾含淚接受這個建議。他的妻子實在不忍容他獨自赴印,乃叫八歲的男孩腓力斯(Felix)隨行,已慰父心。可是凱瑞得不到倫敦政府的許可,雖經多方奔走,仍屬無效。最後亦得冒險出走,某次已經上船,經人告發,又得重新登陸。

六月十三日獲得船隻可以赴印,那時凱瑞的妻子經過多馬的勸導,同意隨行。這事使凱瑞的心有無限的喜樂。在日記上,他寫著:「六月十三日,週四,這是一個快樂的日子。上次未能成行,使我這次能攜眷同行,滿享我已經獻上給神的一切祝福。我要高舉這位以便以謝。盼望牠的回憶,每次會增強我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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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淚撒種的必歡呼收割(詩篇一百二十六篇五節)

一七九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安抵加爾各答(Calcutta)當他見到本格爾人口稠密,就說:「就是來一萬個傳道人也不嫌多。」雖然他的心�堣齞騿A環境卻非常殘酷。錢已用盡,多馬雖在城內設所行醫,他卻無事可做。一家七口,妻子患病,兒子初癒,印度導師又需月薪。

種種難處使他精神十分沮喪,妻子在病中更受不了,以致神經逐漸失常。現在遞給他的杯誠然是苦。「我只有一個朋友,但是有祂已足,我的魂阿!為何在我裡面煩躁?應當仰望神。」

此後凱瑞得到數畝田地,三年可以免租。因此他就遷到坦培它(Debhatta)預備蓋一竹蓆房子,就此安頓。可是神卻另有安排,有一位英國人聘他經理謀拿培底(Mudnabati)的一所藍錠工廠。經再三考慮,他決定前往,以後他也修書告訴在英國的弟兄們,他已能自立,無須他們經濟上的接濟。然而他們隱約表示不贊成,勸他不要太被事業纏身,影響他福音的熱忱。

主日工廠停工,他就作福音的工。到附近兩百個鄉村去,有時騎馬有時走路。主日常有五百人,從各鄉村來聽他講道。迨一七九七年春季,他已將全部新約譯成本格里文。(其中馬太,馬可,路加一至十章,和雅各書是多馬所譯,經他修改。)可是怎能印出來呢?

數月之後,一部新的印刷機從英國運來,在加爾各答出售。藍錠工廠的主人烏耐先生(Udny)十分熱心於聖經的廣傳,因此獨資購買這部印刷機,轉給凱瑞。於是印刷工作就此開始。

 
 


那裡有耶和華所命定的福就是永遠的生命(詩篇一百三十三篇三節)

一七九九年十一月間,有四家同工從英國抵印,在丹屬賽輪波(Serampore) 登岸,雖然凱瑞已經準備接待他們,但經過考慮,他決定遷往賽輪波。這個決定是出於神的。來見他的一位是個印刷專家。再一八零零年元月元日,凱瑞遷往賽輪波。

他主張仿效摩爾維亞信徒的做法,大家合併一家,和睦同居。這樣既經濟又親熱。他並非不知道人天然性格的難合,但是他仍舊相信這是最好的辦法。其中一位記著說:「我們尚未開始同居,我就不寒而慄。這件事的成功,須視大家絕對無私,彼此能否忍耐寬容,各人肯否溫柔捨己。」他們沒有家長,乃是共同負責,輪流值月。「因為只有一位是你們的師尊,就是基督。」

迨五月間,本格爾文新約印出,到了十二月間,就有一位本地人受浸。他的名字叫「克利吸納配爾(Krishna Pal)」是一個木匠。多馬快樂的幾乎瘋狂,他已經等了十五年之久。

一八零一年三月五日,在擘餅的桌上放著第一本本格里文新約,如同至聖的餅陳設在那裡。是凱瑞七年半的血汗的結晶。

用我們的鄉談講說神的大作為(行傳二章十一節)

一八零一年,印度新設的大學,聘請凱瑞作本格里文教授,他擔任該學院的教職長達三十年之久。他在一八零三年底寫信說:「給我們十五年的壽命,我們希望能翻譯並印刷所有印度斯坦尼主要方言的聖經。」

他的工作非常忙碌,從他日記略見一二:一八零六年六月十二日,晨五時四十分至十時,讀希伯來文聖經,祈禱,本格里語家庭禮拜,波斯文,印度斯坦尼文,早餐,梵文。十時至一時半大學院教授學生。下午一時半至六時,午餐,校對本格里文「以賽亞」譯梵文「馬太」。六至七時用茶,坦路古文(Telugu)美友來訪,七至九時,準備英文講道。九至十一時,修正本格里文「以西結」,寫信,讀希臘文聖經。

一八一二年三月,印刷所發生大火,所焚去稿件無數,他趕去含淚巡視災區,他說:「多年的勞苦在一夜中盡成泡影。神的道路何其難測!」

第二天他們聚集屬算神的恩典。在十二年中,擁有十一人的本格爾聚會已經擴成十一個會所,平均每處有三十餘人。本地傳道人共有二十位。在加爾各答的聚會,人數加倍至一百十人。在他們的學校裡共有三百五十位學生。這些都是火所燒不掉的。

 
 


在乾旱之地使你心滿意足(以賽亞五十八章十一節)

晚年的時候,他是一個「快樂的老人」。他自己說:「他的願望幾乎無一不曾完成。他的本格里文新約已經修正八次,舊約已經改正三次,他感覺他的工作已經完畢。

當他步入死蔭的幽谷之時,他已經疲倦的不能發生任何興奮。『既無狂歡,亦無懼怕。』心中堅定倚靠那位釘死而復活得榮的救主。」

他吩咐人在他死後,墓碑上除了姓名日期外,加刻「我是一個可憐無告的小蟲,倒在主的慈臂中」此外不可加上什麼。

一八三四年六月九日日出之時,永久的門向他開啟,他就輕步走入。他在地的年日共七十有三歲,在印度工作四十年之久。將聖經譯成印度三十幾種語言。莫怪有人稱道說:「凱瑞已經譯盡印度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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