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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秘小傳 John Nelson Darby


 
 


縱有百萬人間接或直接受到達秘生活和工作的屬靈影響,但是很少人真真認識這位神的僕人。

有人稱他為「末世的帖士璉」(The Tertullian of thess last days)因為他一生參加了無數的辯論。我們知道帖士璉乃是第二世紀後半葉的人,與里昂主教伊倫那(Ireneaus Bishop of Lyons)同時,是位著名的辯論者。

然而這是一個錯誤的觀察,因為他許多辨證的著作雖然似乎證實這種看法,可是爭辯並非他的特長。 在十九世紀初葉,當屬靈的運動開始時,神所要用的器皿亦應時而生。

這個運動通常被稱「弟兄運動」(Brethern)時常被誤稱「匹茅斯弟兄運動」(Plymouth Brethren)經過半世紀以上的不斷辛勞,達秘殷勤的教導而且付之實行,堅持處在當前宗教的紛亂之下,基督身體的每一肢體仍有責任和權利,竭力用和平彼此聯絡,保守聖靈合一(弗四章三節) 他對於教會,就是基督身體的看法,既高貴又榮耀,與當時許多在基督�堜~高位之人的觀念大大不同,可是這種看法在屬靈的人中間卻得著了共鳴。他主張:「教會是個謙卑屬天的身體,在地上並無任何地位,如同當初的情形一般,受苦猶如她的元首受苦,似乎不為人所知,卻是人所共知的--她是一個在地上一個不屬地的天上事的見證人。」

當時在英語國家的社會和宗教情形非常黑暗,雖有一絲復興佈道的光線,但是黑暗的情形並未解除。有人提起當時的牧師,這樣說:他們並不小心按時分生命的糧給他們的羊群吃,所傳的道至多不過是一種屬肉體麻木靈魂的倫理。

他們以人的靈魂當作買賣,接受牧師的俸祿,卻一年只見教區內百姓的臉面一次。另有人說到一個典型的牧師:他實在沒有極其崇高的目的,也無神學的熱忱。假如你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話,我只得承認他並不關心教區居民的靈魂。反而覺得和他們談論是浪費時間。如果他喜歡講神學的話,他或者要說,宗教在人心思裡面所產生的唯一健全效果,就是給他們一種朦朧有力的情緒,使他們在家庭和鄰舍之間,充滿一種聖潔的影響。他以為受洗的習慣比較受洗的道理更加重要。農民從禮拜堂所得的宗教益處,與清楚明白講章和祈禱文很少有連帶的關係,牧師既不辛苦,又不捨己,也不多多行善。 就是在不從國教的團體中間,當時的光景也充滿了冷酷的排外態度,幾乎等於法利賽派。他們的盼望竟然寄託於政治的改革上。整個的基督教看來都在打盹睡覺。

猶如在復造的時候,淵面黑暗,神的靈運行在水面之上,現在各宗派裡面信徒的心被打動,起來查考聖經。這是一個不變的原則,當人這樣查考聖經的時候,天上的亮光就照入他們的心思,於是就有人起來跟從。

基督的愛激勵我們(林後五章十四節)

一八零零年十一月十八日,達秘約翰奈爾孫(John Nelson Darby)生於威斯敏斯德,他父親的倫敦寓所內。他是達秘約翰的幼子。當他才五歲時,母親離世,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在這孩子的心�堙C他心中懷念先慈的情形,有時在不知不覺中流露出來。

在他五十歲之時,他寫到他母親,這樣說:我想我時常注視先慈的遺容。在我幼稚之日,她如何照顧我,只有母親才有這種照顧。我只能記得一個不完全的面貌,因為我早年就失去了她;但是她那雙溫柔的眼睛看著我,她以我為她心中的寶貝。她勝過我,得著了我,雖然當時我所知有限。在我不懂何為信任之前,她得到了我的信任。因此我學習了愛,因為我覺得自己是蒙愛的,我成了愛的對象,那愛也以服事我為喜樂。我一切所學習,而且珍藏在我心裡,變成我人格一部份的,都與掛在我眼前的慈容攸戚相關。她雖然早已不在,我卻能在心中回憶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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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年的教育受於威斯敏斯德學校,但那些年日非常平淡。

一八一五年全家遷居愛爾蘭古堡,他進入杜百齡(Dublin)的三一學院攻讀,他的進步非常驚人,十九歲就得到學位,而且名列前矛。加上三年攻讀法律,於一八二二年得到資格作愛爾蘭律師公會的會員,可是他並未執行律師的業務。

自從十八歲他就注意到屬靈的事情。心中的天良就開始對律師業務發生異議。過了一年,他完全放棄了操律師業務的思想。這件事使他父親非常懊惱,也使許多朋友失望。恐怕最失望的是後來任愛爾蘭最高法院院長的姐夫,因為他不只盼望達秘升到法律界的最高地位,還希望達秘用他敏銳而善於歸納的天才,來整理法律上的紛亂。

有一次當他和開雷(William Kelly)談到深切屬靈的經驗時,他說有七年之久他實在活在詩篇八十八篇中,他唯一的光線就是開首的一句話:「耶和華拯救我的神阿」。這個初期經歷的深度和真實,很明顯的加給他見證上的重量和穩健。

摩西在曠野四十年之久,保羅在亞拉柏三年,培斯德(Richard Baxter)在清教徒的英國有七年。他們都見證一個事實,就是那位撿選呼召人去作特別工作的,也用特別的方法訓練祂的僕人們去應付他們一生的工作。 在培斯德的傳記有一段這樣記載:「在於一個天生敏感而且善於批判的人,加上一個好懷疑不隨便的頭腦,信心並非一件易事。培斯德對於自己十分誠實,他勇敢的面對問題,掙扎肉搏,直到他的理智完全滿意。在他的著作中,不只一次提到他幾乎沉溺在不信中。他說這種情形持續七年之久;「當信心恢復之時,無一部分的信仰顯為微小,顯為無有,世界顯如影兒,神是一切….然而我每天的禱告,還是求神加增我的信心。

在達秘的經歷裡,那一線的光輝,照亮他七年的黑夜,最後引導他進入光天化日之下,他被帶到與神和好的知識�堙A他的心中充滿了神救恩的喜樂。他聽見了呼召,看見了那隻召呼他的手。不像福音書上的那個青年財主,犯了嚴重的錯誤,拒絕了呼召,憂憂愁愁的走了;達秘用輕快的心,捨棄了一切,起來要認識主,願意出任何代價來跟隨主。

一八二五年他申請加入愛爾蘭教會的執事班(Deaon Order)立刻得到了准許,在他基督徒的道路上,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尚有許多的功課要學習。他後來回憶說:「他能夠像亞伯拉罕的僕人一樣說:至於我,耶和華在路上引領我,直走到我主人的兄弟家�堙v(創二十四章二十七節)

 

 

一切能顯明的就是光(弗五章十三節)

達秘被派到威克諾州(County Wicklow)的山區,即客拉蘭(Calary)教區作副牧師。那是一個大而散開的教區因著他忠懇的履行職務,很快的得到貧寒百姓的歡心。他把禮拜堂的財產捐作開辦學校和慈善事業之用。幾乎每晚他都在農民的家�堭訄V他們,難得有一夜他在十二以前回到自己的茅廬。 在某次旅途中,他的坐騎受驚,把他劇烈的擲在一扇門板上,使他受到嚴重的損傷,必須在杜百齡就醫。在那裡他徹底查考了國教地位的問題,當身體漸漸恢復,他的裡面已經與國教斷了關係,但是外面尚無行動。有人問他為何離開英國教會,他的回答友善並堅決:「在聖經裡我找不到一個東西叫國教。英國教會是否就是神在英國的教會?我說她的憲章是屬世的,因著她的期望寄託在憲章中,她的誇耀不是聖徒,乃是人民。凡說英國教會乃是聖徒的聚合的,這人不是怪人就是蠻勇。根據她的規則,凡是教區居民都得參加國教。雖然國教的儀式和祭司制度是屬於死亡的,但是並非這些驅使我離開她。我離開的原因,乃是我尋找基督的身體。同時我相信聖靈指派的職事。假若保羅來到,他不能傳道,因為他從未封立;可是一個受封的惡人,因著這頭銜,就得被證為牧師,真真基督的僕人反而不被承認。這種制度和我在聖經所找到的絕然不同。」

在光明中行(約壹一章七節)

一八二七年達秘在杜百齡遇見幾位年輕弟兄,經過謹慎的考慮和默想聖經,他們所採取的勇敢步驟,就是在主日早晨一同聚集擘餅,如同早期基督教所作的,「七日的第一日,我們聚集擘餅」(徒二十章七節)這種行動是具有革命性的,在所謂的正宗教會團體內從未見過。

當時聚集在赫契生家裡擘餅的五位乃是:柏勒(J.G.Bellett)柯羅寧(Dr.Cronin)赫契生(Mr.Hutchinson)柏路克(Mr.Brooke)和達秘。他們所以採取行動,是因為考慮到在馬太十八章二十節,羅馬十二章,和以弗所四章三、四節的真理。他們承認信徒在世的抱負乃是在用心靈誠實敬拜父,直接向主負責事奉,並且等候主的再來(約四章二十三、四節;西三章二十三、四節)

達秘辭去牧師職分後,非常明白表示,他並未辭去神話語的職事,也未推辭拯救靈魂的責任。 雖則他的學問高大,他的謙卑卻十分顯著。他從未讓學問侵略他的職事。很少人聽見他講道時引用希伯來文或希臘文。甚至有好些生人稀奇說:什麼?這位就是偉大的達秘先生嗎?他性格的高貴和謙卑,可以在一件極平常的事上表明出來。

某次在一次讀經聚會中,一位弟兄創立一個古怪的理論,據說是根據達秘的著作所說的話。隔了一會,達秘嚴肅的回答說:「若是這樣,達秘的著作就完全不對,因為這種理論明顯的不合乎聖經,因此是不健全的。」不用說這位弟兄實在是讀錯的達秘的寫作,他把自己的思想讀進達秘的著作裡去了。

達秘的另一性格,便是他為人非常慷慨。有一位貧窮的弟兄,因著在英國謀生不易,想到美洲發展,苦於缺乏款項,不能啟程。當達秘聽到這消息,就送給這位弟兄十五金磅作路費。這位弟兄的情況好轉,決定仍舊住在英國,把支票送還達秘,達秘說:「你現在不去了;不要緊,若有需要,仍舊可以到我這裡來」

倪脫培(Neatby)在他的匹茅斯弟兄運動史上說:「假若達秘在宗教性的辯論上筆下無情,他在其他時候卻非常溫柔。當他在講道時,他會捲起他的大衣,給一位睡著的孩子作枕頭,因為他發覺小孩的情形很不舒服。」

「某次在航行中,人看見他整夜抱著一個躁鬧的孩子在甲板上徘徊,好叫孩子的母親得到機會休息。這件事更覺有趣,因為達秘從未結婚,是否是那深藏在他孤單心�堛熒贗X發出來,使人這樣的向他表示忠誠」

「某次旅行美國的時候,有一位貧苦的弟兄十分盼望能夠邀請這位大人物來家�埵Y飯,他的孩子養了一些兔子。當達秘來到這窮苦的弟兄家,全家都高興的不知怎樣說,只有這小孩十分沮喪,因為他的家兔做了當日的主菜,用飯的時候,達秘發現小孩那種沉悶的光景,就問起原因。小孩違反了所教導的,把全部的事實說出來,達秘的同情非常實際,他不吃小孩的兔子,飯後把孩子領到一個大的水缸邊,從口袋掏出一些機械鴨子,和孩子一同玩了一點多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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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朋友比弟兄更親密(箴言十八章二十四節)

達秘很少有知己的朋友,他向主的熱誠和堅決,拒絕一般人所渴望的東西,專心侍奉主。當他七十九歲時,他在「黑夜回聲」(Echo of songs in the Night)的詩集裡,發表他的情緒說:「哦!與我同住;不容任何攪亂思想,強佔遮蔽屬天光亮;你是我力量,不讓你所帶來的,被天然興趣驅逐。」

他不尋求朋友,人卻被他的高尚人格和捨棄世界所吸引。其中之一,就是費爾博(J.C.Philpot)他們是在愛爾蘭達秘姐夫家裡遇見的。費爾博對達秘的「黑夜」經歷非常感興趣,他能懂得達秘的苦痛,因為他是極端的喀爾文派,在他主筆的「標準福音」(Gospel Standard)上發表對於達秘的印象:「達秘慷慨的浪費他的資產,他有超過殉道者的勇氣」

達秘最好的朋友,乃是開雷。他們最初在匹茅斯一間書店裡相識,雖然開雷幼於達秘二十年,但是他已經是個徹底的基督徒和有力的作者。他們非常同心,縱有不同的看法,然而並不在道理或者基本原理上,因為達秘的最好教訓和實行,都得到開雷的最好解說和推行。

司布真曾經這樣稱他為:弟兄派裡的一個優秀神學家。然而開雷並未盲從他高貴的朋友,也不贊成達秘的所有舉動。就在達秘垂死之前,尚吩咐:我特別不贊成任何人攻擊開雷。至於開雷本人,他比他朋友多活了二十五年,時常勸告基督徒要「讀達秘!」他非常重視達秘的著作。在他得到大學最高古典派榮譽之後,有人聘他擔任一種職務,使他「可以揚名天下」,他拒絕這個聘請,反問說:「哪個天下?」

凡事都當造就人(林前十四章二十六節)

達秘的著作浩瀚,他所寫的都值得閱讀,可惜不甚容易瞭解。他最著名的工作,乃是將全部聖經翻譯成德文和法文,並將希臘文新約譯成英文(Translation of the Holy Scriptures)他參考各種古本原稿,重新翻譯。

後來修正聖經欽定本的人,採用他的新約譯本,稀奇他研究的透徹和工作的浩大。當他翻譯的時候,他常犧牲文學保存正確,因此他的譯筆有些奇特。

從他二十八歲到八十二歲離世,他不斷的寫作,他最高貴的著作,乃是聖經各卷要略(Synopsis of the Books of the Bible)他完全不顧文學上的榮譽。他建議「用聖經來思想」。有一本小冊子,叫做屬靈詩歌(Spiritual Songs)內有二十六首名貴的詩,出於達秘之手。

其中一首「無終之歌」最得人心。那是在一八三五年寫的,當他經過長期嚴重的疾病,眼患痛風疹,睡在暗房床上,他用口傳說這首詩。詩意充滿高興讚美,完全看不出他正在病痛中。詩是這樣寫的:「聽阿!千萬聲音呼喊,神的羔羊當受讚;千萬聖徒同心響應,高舉救主至尊名。….這樣感激心香虔焚,永向父的寶座騰;萬膝莫不向子屈曲,天上心意真一律…。」

 
 


因我活著就是基督(腓立比一章二十一節)

我從未見到一個人,堅持新約聖經�堥S有一個字,對於他是死的。某次我說:「你真認為新約上沒有一處只有當時目前的價值麼?譬如,假若保羅從來未寫「我在特羅亞留在加布的那件外衣,你來的時候可以帶來,那些書也要帶來,更要緊的是那皮卷」我們有什麼損失呢?」他很快回答說:「我就要受到損失,因為就是這節聖經攔阻了我出賣我的藏書。不!請記得,每個字是出於聖靈的,而且是為著永遠功效的!」

「達秘先生極其慎重考慮每段聖經,但是他寫作時非常迅速,靈裡有什麼思想,他就記下,時常一字不改。他喜歡用鎌鎖的句法,括弧之內又加括弧,使真理能夠充分表達,誤解得以防止。」

當他中年之日,時常步行巡視大部分德國和瑞士,有時在途中以橡實充飢,有時只有一隻雞蛋當作晚餐,他卻感謝著領受。在他自己的寓所,一切都是簡單捨己;然而當他被邀用餐時,卻自由感謝的領受凡擺在面前的食物。

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提後四章七節)

不斷的旅行,又無平常的舒適,開始在這老戰士身上發生影響。一八八一年上半年,他題起一次在蘇格蘭鄧地(Dundee)跌倒受傷極重,大大影響他的心臟和肺部。一八八二年三月間,他被送到波尼摩(Bournemouth)一位朋友漢門(H.A. Hammend)家裡養病。

將近二月之久,他彌留在本仁約翰所稱之巴拉地(Beulah Land --- 即流奶與蜜之地)據說他每日都在主裡歡樂。為著教會和合一的見證不斷禱告。

當吳司敦(Dr. Christopher Wolston)問他面迎死亡有何特別感觸,他答說:「有三件事我時常思想,一、神是我的父,我是祂送給祂兒子的禮物。二、基督是我的義;三、基督是我生活的目的,又是我永世的喜樂。」

他最後一封至弟兄們的信是典型的,值得思想:「我親愛的弟兄們,經過了多年與軟弱相交,我只有足夠的體力寫幾句話,更是表示親愛性質,勝似其他作用。我要見證愛,牠非但在那位永遠忠心的主裡面,也在我親愛的弟兄們裡面,他們向我有極大的忍耐。我更要誠實的見證,從神那裡來的愛是何等的豐富!然而我能說,基督一直是我的目的;感謝神,祂也是我的公義。我不記得應當回憶何事,現在也無何可加上。持定基督,倚靠在祂�堶惆甄袉悸漁成憛A在父愛的能力之下,再活出祂來;同時也要儆醒等候基督再來。我並無什麼可以加上,只有在祂裡面那無偽感激的熱情。達秘敬啟。再者,萬勿因著注意保羅職事,而忘記了約翰的職事。前者給我們看見啟示的時代,後者給我們看見啟示的中心。我特別不贊成任何人攻擊開雷。達秘又及。」

 
 


最後在四月二十九日,旁邊守著的人知道時間已到,不久這位耶穌基督的精兵要結束了他地上的日子。

他已經在他的世代中服事了神,現今如同一個疲倦的旅客倒下安眠,和他所事奉的主同在,等候那無雲煙的早晨。

五月二日達秘的遺體葬在波尼摩墓地。送殯的約近千人。

「寂靜無聲,只聽見腳步的踐踏,步伐整齊,幾如軍葬一般。」

紀念碑上刻著:達秘約翰奈爾孫,「似乎不為人所知,卻是人所共知的」一八八二年四月二十九日離世與基督同在,享壽八十又一,哥林多後書五章二十一節。

主,我專一等候,這是我的本分,在世隱藏服事,在天同享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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