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相逢都是因為緣份。儘管你說我這樣想有點娘娘腔,可是我還是要說下去,我們相逢是因為緣份,當這緣份消失了的時候,我們便要離開了。
真是娘娘腔的說法……是麼?
我明白的,緣份是不能阻止的。當你眉飛色舞地說「她」的時候,我便知道了。
我什麼也不能做,我根本做什麼也無能為力,而我可以做的,也只可以在你快樂或是失意的時候,為你調一杯Kami-Kaze,你說它的辣味十足,所以喜歡喝它來刺激你的神經,讓你的頭腦清醒一點,因此我總是在你的差不多來的時候,預先調好,讓你能立刻品嚐到它的味道。
可是那天,你卻不喝它了,你為她而改變了,因為她說喝酒對身體不好,所以你便戒酒了。
就這麼一句、這麼的一句,就剝削了我為你調酒的權利!當初,是你說喜歡我調的酒,是你說我的酒有人情味……我才跟著你的。而你現在卻……我已經沒有用處了,不是嗎?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已被抹煞了。
那麼,我還待在這�堸竣偵礡H丟人現眼嗎?等著她來取代我的地位嗎?無論我怎樣試探,總之問不出那個女人的名字……她到底是誰?是何時出現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我頓時感覺到自己的悲哀。
想了許久,我終於決定了。
我又調好了一杯酒等他回來,希望他能品味一口。這是我調好的,要試試看嗎?我說。
可是他只是朝著我笑了笑,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又是這樣了,他現在回家時,總是一副筋疲力盡相,連話也不和我說一句,呵……他該不會開始厭惡我的存在了吧?有此想法的我在第二天又調了另一杯酒,那是Bloody Mary——
不知怎地,我很想調這種酒給他喝。這是一杯血紅色的酒……
這次,我又採取了主動,因為他這次他連看我也不看一眼了。
你可以替我嚐一嚐嗎?我的舌頭吃東西吃到有點麻木了。我懇求道。
我發現他皺著眉地思忖了一會後,才把酒喝下,彷彿——彷彿就在喝什麼毒藥似的——
我的心在痛。
對啊——�堶掘邞漪O毒藥,你不喝的話,由我來喝光它吧!
我一手搶過他手中的杯子,他好像有點驚愕,但我什麼也不管,我已經把酒喝下了。當我回過頭時,我看見他的嘴邊有一點紅色,我毫不忌諱地伸長我的頭,我的舌滑在他的臉上。
我的舌尖離開他的臉時,他的手卻發瘋似的摟著我的身子,他的手在我的背後遊走,我知道它們去了那�堙A那個我不想知道的地方——女性繫著胸罩的地方!該死的!我咒罵了一聲,然後便推開了他。
我離開了他的家,一直跑著跑著,我不知道自己到了什麼地方,反正——一切已對我沒關係了。
我快要死了。
毒藥——沒錯,酒�堶惟韙F毒藥,我原來打算他喝了後,我再喝的,沒想到,我這麼快便把持不住——
哈哈哈哈——我仰天大笑,我已經不在乎別人對我的驚訝目光了。
我走著走著,我在一處花叢間坐了下來,等待死亡的降臨。我不希望被別人發現我的屍體,因為聽說這種毒藥發作時,身體會抽搐,而且也會很痛苦……我寧願我的屍體流落山野,也不願讓別人看到,就讓他們當我消失了吧!!
在這百萬的人中,死了我一個也沒差——
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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