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小狂
在漫天櫻花�堙A「他」微笑著。
櫻花看起來是如忘的優美、如此的瀾漫、如此地惹人喜歡,讓人忍不住地想上前抓一把,可是,就算再美的櫻花在他的眼中——
仍只是一堆平凡物品。
只因我是櫻塚護,所以我才會用櫻花?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
——不是特別的——
對!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東西是特別的。
那麼「他」呢?
那個自小便我有約定的皇一門的宗主。
想及此,他的腦中瞬間閃過種種和他一起的回憶。
「昴流……」他不自覺地輕喃。
他會是特別的嗎?
雪華臨死前的話在他腦中閃過……
『「……下一位『櫻塚護』就是殺死你的人。」
「誰?」
「一個你最愛的人呀。」』
那是不是就表示殺我的人便是我最愛的人?
不可能的,我無法愛任何人的……
而我也不會讓任何人來殺我的,根本沒人有能力來殺我!就算是他也一樣!他實在太純真太善良了!
所以我輕視他,有很多次,我都把他放走了,接著,我又很期待下一次和他見面的時候……那種感覺,我想忘也忘不了……
那是一種既興奮又緊張的感覺。
曾經,我和他打過一次賭……
如果他在一年內,令我覺得他是「特別」的話,我就放過他,相反,我就要殺掉他。
我怎麼會有特別的人?櫻塚護是不可以有特別的人的。
所以,很可惜地,他輸了。
我根本不可能有特別的人,連愛的人也沒有。
『我在遇到你之前也是這樣想的呢,你也……』
母親她到底想說什麼呢?
不管了!一切也沒所謂了!反正我相信我是不會愛上任何人的。
……沒錯,任何人……他們只是物品……
我輕易地便可以把他們掐碎……破壞。
但是……我為什麼我明知道北都的法術——如果我將來以殺她的同樣方式去殺昴流,那麼殺昴流的法術會轉介到我的身上……
我還是會去做?
雖然我每次也殺不成……可是……!
我……到底是怎樣了?
我變得好奇怪……
「這不是我……」他抬頭凝望那一望無際的櫻花樹。
「阿星……」女孩無聲無色地出現在他的背後……「你不會讓我的法術湊效吧?」
星史郎滿臉嘲諷地看著她。「會又怎樣?」
「你現在知道你最愛的人是誰了嗎?」
「知道了又怎樣?」
「這實在不像是你呀……」
「妳又想說什麼?」
「……」
「妳不恨我嗎?」
「……對啊,我恨你!我恨你令昴流傷心……」
「昴流、昴流……妳的心�堨u有昴流嗎?」星史郎忍不住地問了一句。
「……他是我最愛的弟弟。」女孩痛苦地笑著。「可惜我現在不能在他的身邊了……」
「……」
「你還不明白什麼是特別的嗎?」
星史郎沈默了。
的確,對我來說,人和物品根本沒有分別,甚至是一樣的……
特別是什麼?對我們櫻塚護暗殺集團來說,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快速地將對手殺死!根本不需要知道什麼是特別!有了特別的東西後,便很容易苟泥於感情上不能自拔!無情對我們來說才是必要的!這樣才能確保自身的安全!
「你以為自己真的沒愛過任何人嗎?」
「沒可能有。」
「……」女孩沈默了一會兒後,往便轉身離開。「阿星,隨便你怎樣想吧……只不過,你還要把自己困在這嗎?」北都望向四周的櫻花林。
「阿星……難道你真的沒有不想失去的東西嗎?」她又問。
「北都,妳太吵了。」星史郎厭惡地別過臉。
「是嗎?」瞬間,北都突然變得認真起來。「最後說一次,阿星,不要欺騙自己喔。」她叉起腰,有點淘氣地說。
星史郎無神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漸漸,北都消失了。
又是幻影嗎……
我怎麼可能會有「特別」的東西?
我已和他住了超過一年以上了,這年內,我不停地說「喜歡他」,可是我卻還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一點也沒有。相反,我就不知道他如何了,他好像被我傷得很深似的,當我說出,我和他生活一年是為了一個「賭」時,他好像要哭了呢……哼……真是單純啊……
那和我差太遠了,他和我根本是兩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根本沒可能在一起的。但他……
好像真的喜歡上我了耶……呵呵……
管他的。
星史郎拿起煙抽了起來。
現在……嗯……他好像正往彩虹大橋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