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湘櫻小姑娘,有緣再見啦!」仙人說道
「老仙人,謝謝你,我回去會告訴師父,您要交待的事。」李慕狼說
「記得就好,湘櫻小姑娘。」
「什麼事,老仙人。」湘櫻笑著回答
「記得,好好過自己,昨晚我對你說的,可要牢記。」
「我知道,老仙人,謝謝您。」湘櫻淡淡一笑
「兩個都知道就好,柔兒。」仙人喊道
庫柔嬌小的臉出現在那扇門的一旁
「仙人,我知道,您施法讓他們出來吧!我會讓他們平安下山的。」
「好啦!小姑娘,小伙子,再見啦!」仙人微笑道
「老仙人,如果有事再發生,我們可以再上來找您嗎?」
「小姑娘,一切隨緣,現在該說的,是再見,我對你們說再見,代表的意義就是那麼簡單。」
「我知道了,老仙人,再見。」湘櫻說
「老仙人,再見。」
一切就是那麼的夢幻,門一關上,庫柔便帶著他們下山
「庫柔,我會永遠記的你的。」湘櫻說
「我也會記得你這像仙女一樣人,湘櫻。」
「那再見囉!」
「再見!」兩人一齊像庫柔揮手,越走越遠,庫柔的身影就越來越小
下了山,到了天山下的城,也已經是晚上了
「李大哥,我想順道回去看玉如,看看他,我們再分手吧!」
「好啊!也有好幾天沒見到柳大哥了,我想。」李慕狼說出來時有點哽咽「我想,也該回去看看他。」
「嗯!既然決定了,早點睡吧!」李慕狼柔聲道
「嗯!」
就當兩人一齊要進房時,湘櫻轉過身來
「李大哥,等一下。」
「什麼事?」
「這個。」湘櫻拿出一個看起來精美的玉珮
「這個玉珮,不是你隨身帶著的嗎?」李慕狼問
「對,不過,我想把它送給你。」
湘櫻把玉珮遞給李慕狼
「就當做是這趟旅途的見證吧!」他淡淡的一笑,但笑中,似乎帶了幾絲哀愁
「那我。」李慕狼翻了翻身上的暗袋,最後終於取出了一個手環
「這個送你吧!師父說,它有避邪的功用,這也當作是,旅行的見證。」
「謝謝。」湘櫻笑笑說
「晚上快睡吧!既然要回去柳家莊,就得先趕路才行。」
「好,李大哥晚上也快睡吧!」
「好。」
李慕狼望著湘櫻離去的身影,心中真是千百感受,情和義,他選擇的,卻是一義字
───────────────────────────
「哼!那個韃子皇帝今天一定得死,咱們這次可是去幹大事。」
「殺了狗皇帝,復國還怕無望嗎!咱們可是受到長老的命令,今天可得好好幹這一場。」
「廢話別多說好不好,刀都帶好了沒,別像個婆娘樣慢吞吞的,帶好了咱們就走。」一個看起來像頭頭的男子說道
「當然都帶好啦!咱們走吧!好好的幹他一場,就算是死也甘願。」
四人大笑起來,提著大刀,往玄武門前進
「我們是奉林大學士的命令,來送珍珠給皇上的,這可是大學士買的上好珍珠啊!」一人道
「不行不行,你沒有通行令就是不行,滾吧滾吧!」衛士搖手道
「不行,要滾上天的是你!」其一男子看不下去,直接抽出刀來砍,半晌,玄武門的地上就是一片的血跡
「你也太魯莽了吧!這樣就送他上天了。」
「辦事就是要快,誰叫這傢伙不讓我們進去。」
四人推著車進玄武門,一場皇宮的殺戮之戰就即將在御花園上演
「秀櫻啊!你看這邊的牡丹,開的可真漂亮。」太后說道
「是啊!有人把美人比喻的人比花嬌,我可不這樣認為,花兒還是最美的。」秀櫻笑說道
這時,一旁傳來一男性的低沉嗓音
「我就不這麼覺得,有人就是人比花嬌。」
一旁的侍女全部齊聲喊道:「萬歲爺萬福。」
「起來吧!」乾隆揮揮手
「皇兒,下朝啦!今怎麼這樣快。」太后問道
「國泰民安,就沒什麼事啦!皇額娘。」乾隆又轉過頭來,對太后身旁的秀櫻說道:「但我覺得你,人比花嬌。」
「皇兒!」太后喊道
「皇額娘,我這樣說有錯嗎?」乾隆笑道
「沒錯是沒錯,但做個皇上,別這樣油嘴滑舌。」太后道
「我這樣叫油嘴滑舌,皇額娘?」乾隆笑道
「真是,那有個皇上像你這樣的。」
「那皇額娘就是對我這個皇帝不滿囉!」
就在這時,四個黑衣人從草叢跳出,直喊道:「沒錯!我們就對你這韃子皇帝不滿,等我們殺了你,恢復漢人的王朝!」
煞時,所有的人都慌了陣腳,大喊:「保護皇上!保護皇上!」
但這時乾隆身邊,卻一個會武功的都沒有,靠他自己的兩下子,也難擋四個人的攻擊
他一個閃腰,黑衣人其中一個喊道:「狗皇帝,看招!」
兩個身穿太監服的男子從樹梢跳來,也喊道:「應該是你們這些叛亂份子看招!」
幾回合以後,男子雙雙都受了傷,其一握著正流著血的手臂,慢慢的往後退,這時誰都沒有注意到,一個女子正站在他身後。
「秀櫻!」乾隆喊時已經來不及了,黑衣人一把抓住秀櫻,把刀靠在他頸前
「你們敢再過來,我的刀可就不長眼了。」他冷笑著,但含著一絲絲顫抖
「你砍就砍,廢話不要說那麼多,不要拿我來當人質。」秀櫻冷靜的道
「這小娃可真有勇氣啊!說砍就砍,那好,我就成全他。」黑衣男子顫抖的手,眼看就要一刀刺了下去,這時,後來一掌,把他打倒在地
「死了。」男子拍拍身上的塵土,本來自然的他,望到地上另一個嬌容時,卻是後誨不已
秀櫻躺在地上,很明顯的,他的頸部和右手,都被黑衣人的刀深深的砍入,血流不止
乾隆連忙上前扶起他,但秀櫻早已昏迷不醒
「楚雲飛,你幹的好事!」
「皇上,這是我的疏失,抱歉。」楚雲飛說道
「你以為道歉就能了事嗎,太醫,叫太醫!」
秀櫻在朦朧間,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感受到一股有力的胸膛
他的雙眼不能完全睜開,他只能感受到,有人正抱著他
「是誰?」他的手微弱的動了動
抱住他的人似乎感受到他的手動了起來,連忙睜開眼,喊道:「秀櫻,秀櫻,你醒了,秀櫻!」
秀櫻只是把手伸到乾隆的臉上摸了摸
「是.....你嗎?皇....上。」他微弱的說道
「對,你醒了,我去叫太醫。」乾隆轉身就叫道:「快去叫太醫,快!」
一旁的婢女連忙跑出門外,過了半晌,只見羅太醫跌跌撞撞的跑進來
「你快看看,他有沒有怎麼樣,快看看!」乾隆叫道
「是,奴才尊命。」羅太醫拿起秀櫻受了傷的手把了把脈,說道:「皇上,頸部的傷是無大礙,但他手上的傷,奴才就不敢保證了。」
「用最好的藥,你也要讓他好起來,不管多貴,你都去拿來,一定要讓他好起來!」
「但皇上,他的手傷深及手裡,我是不知,有無辦法醫的好。」羅太醫顫抖的說
「醫好他,沒醫好他,小心你的小命吧你,羅上。」乾隆大喊
「我,奴才盡力就是,皇上。」
「知道就好,退下。」
「是。」
待羅太醫退下去後,乾隆看著手包著白紗的秀櫻,心中好是難過
「.....皇上,我的手.....是不是......沒救了。」秀櫻輕聲問道
「不會有事的,秀櫻,我已經叫袁世秋去抓亂黨了,你一定會好起來,我會叫太醫改你用最好的藥,你一定會好起來的,相信我。」
「皇上..........,別逼羅太醫,.....如果這真是我命中注定的..........那,想逃也逃不過。」
「不會,你別說話,好好休息才是。」
「寒黛落恨長歌月,一片心意豈思嫣,注定世緣落水憐,永世垂眼意好眠。」秀櫻輕吐出一首詩來,但旁人一聽就知道,這首詩的意思表達的含糊不清,是因為,他以對世無望嗎?
────────────────────────────
客棧翌日,卻是個雲淡風清的早晨
「李大哥,早啊!」湘櫻對李慕狼笑笑,他那如春般的笑,似能融化冰冷的寒雪
「早,李姑娘。」李慕狼也對他笑笑
吃過早飯,二人拉著馬兒,準備趕路回柳家莊。
一路上的天氣就跟早上一樣,雲淡淡,風清清。
幾天後的柳家莊內,六兒趕忙的跑到大廳上
「莊主,李少俠和李鏢師回來啦!你是否要他們進來?」
「喔!李賢弟是嗎?快快請他們進來。」柳少文一邊說,一邊對一旁的袁世秋講道:「袁將軍,抓那死賊的事,我們柳家莊一定會派人處理,您大可不用花費心思在那上面,聽說皇上要您去抓亂黨,您應該把心思放在那上面才是。」
「柳莊主說的極是,聽六兒說你還有客人,那我就先行回去了。」
袁世秋走後,李慕狼和湘櫻走了進來
「李賢弟,湘櫻姑娘。」柳少文喊道
「柳大哥,好久不見了。」湘櫻淡淡一笑,說
「是呀!李姑娘說想看看玉如,我們就先回柳家莊來啦。」
「是嗎!李賢弟,你們這一去就是快一個月,還會回來看看柳大哥。」
這時,玉如從一旁走出來,他白嫩的肌膚,今天看起來更是透明水白
「姐姐!」
「玉如,最進過的怎麼樣?我就要走了,相處的時間少了很多。」
「也沒什麼事,只是是元哥和碩哥回來了,你們還沒見過他們吧!姐姐。」
「沒見過,他們是..........」
「是我們柳家莊的二弟子和三弟子,我是第四個,他們最進才剛習完武回來。」玉如笑笑「有機會可以介紹你們認識,但他們好像出去了。」
「有機會再說吧!」湘櫻說
夜深人靜時的柳家莊,看起來更是美麗
「李大哥!李大哥!」湘櫻敲敲李慕狼的門,但卻沒人回應
「李大哥!李大哥!」門輕輕的被湘櫻推開了,李慕狼的東西都在裡面,但人卻不知道那去,只有一個空盪盪的房間
「你又去找他了嗎?李大哥。」
湘櫻說的沒錯,李慕狼的確是在彩月坊,在彩月坊的東廂房內
「李大爺,為什麼這樣悶悶不樂,你回來,應該要更高興一點才是,怎麼..........」月奴說
李慕狼仍沒答話,月奴走進他身旁,輕輕的吻了一下李慕狼的臉頰
「李大爺,您要是煩,月奴可以陪您喝酒,吟詩、彈琴,您想做什麼都可以,只是不要愁著眉,不然,可以對月奴說說,您為什麼煩嗎?」
「你覺得,一個義字,和一個情字,哪一個才重要,只能選一個,你會怎麼選?」李慕狼說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李大爺,原來你是為了這個東西心煩。」月奴輕聲的笑笑,又正色道:「大爺,那個女子,有多美,有多善良?」
「他很美,是個擁有著一身氣質和靈氣的人,他善良,絕對心地是純潔無比。」想起湘櫻的面容,他就暗自心痛
「他..........有比我美嗎?」月奴問
李慕狼望一望月奴的婀娜倩影,道:「有。」
他的這一個回答,讓月奴徹底的明白了一切
「李大爺,月奴回答您剛才的那個問題,如果是月奴,我一定是選情字。」
「為什麼?」
月奴正色答道:「因為....當你愛上一個人時,你就會想不故一切的佔有他,愛是自私的,你也不會想,跟另外一個人,共有一個人,而且共有的那個人,還是你深深愛著的人,你就會知道我說的。」
「但..........我連共同的機會也沒有,柳大哥對我那麼好,我..........。」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