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7月21日    《明報》副刊

《大學校長》

    因為鍾庭耀的「第三者事件」,令到不少港大的學生記起了誰是港大的校長和副校長。
    
    不是說港大的學生無知,至少我認為他們不會把校長鄭耀宗錯說為譚耀宗。而是「校長」一詞對他們可能太不重要了,校長離他們太遠了,遠得他的樣子是怎樣也不知道。

    要是一年級生在剛入學時沒有參加開學典禮,他們在學的三年內,大抵也沒有甚麼機會見到校長。

    不像中學和小學,在大學裡,校長不再是那一種高高在上,早會會給學生訓話,成績表上有其簽署,偶爾會單獨召見學生的人物了。於是,學生們忘記了大學裡有這個色,忘記了大學的校長對他們有甚麼「用途」。

    穿校服的年代,校長是可怕的,是權威,是敬而遠之的人物;在沒有校服且對外開放的大學,還用忌諱校長麼?大學太大了,與其關心校長,倒不如記住就讀的Faculty Dean或者Department Head,至少當要轉科或上訴成績時,書信的抬頭是他們--他們確實比較有用。

    不是說港大學生功利,這一次,校長可能把學術自由干預了,才有一撮學生會的學生起來關心;也許由於正值暑假,且事出突然,未能有效地號召全校師生關注此事。說到底,也許是校長離學生太遠了,也許是現在的大學生不再在火紅年代,才會令他們關心電影「玻璃之城」以港大為背景遠多於關心鄭耀宗校長了。


這件可說是香港大學的「大事」。由於當時正在社會科學學院做暑期工,所以有比較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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