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2.24 II
Glamourous Zuni
在香港說「擁智」,胡恩威可算非常賣力。看過他的專欄和評論後,我期望他導的《戀人論
語:你愛我妳不愛我》也能刺激思考,但願望落空了。
胡恩威以前曾獨導幾部劇場演出,不過到八天前,我才看見他獨導的劇場是怎樣的。依然承
襲進念的風格,仍用多媒體,仍發印了不少問題的單張。
不同處不只是打破只問不答的傳統,榮念曾有問胡恩威有答,還有整個演出比以前的華麗燦
爛多了。以前的演出不見寶塚風格、大樓梯和幾色晚裝,也沒有震懾人的,如同電影的開場
字幕,只有簡簡單單的小道具加上較簡單的衣著。當時不甚華美,但會刺激我不斷思考;可
今回我只得到一大堆有如《戀人絮語》的「絮語」般的片段。
演員跺腳、暈倒、嚎叫、朗誦台詞,重現戀愛中人的喜怒哀樂;但跟非常林奕華四五個月前
的《十八相送》的連場提問比較,今回似乎未能突顯「戀愛」可堪思考之處。N部電影情愛片
段選播,觀眾連忙窮本溯源,哪有時間細味箇中意象?
當然你可以說,因為我未看過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的《戀人絮語》,未識寶塚歌
舞的意涵,又不記得何韻詩演出時唱過的歌詞,更未談過戀愛,結果活該落得如此下場。
我同意;但在惡補之餘,我又否要調整對胡恩威獨導演出的期望?
今天要辦好多事
請一天假辦事。
晚點起床,看了醫生,剪過髮。吃飽後回大學找從前的老師寫推薦信,然後到飛機場接朋友
再吃晚飯。想好好的完成每一件事,因為事未完成我遺憾。
稍後見。
緩辦
這五天都不會太平,誰叫我那麼遲才申請研究院?這未必從《公開日記》看到,蓋近期每回
更新,都七八天才一次。
三月一日之後,希望勤更新。
2003.02.16
霧季
從來沒在意香港的霧怎樣子,今晚才體會它如何厲害。
晚十時從演藝學院走出來,看過的戲碼是進念的《戀人論語》。在海旁向中環天星碼頭走,
發覺霧氣臨的很低很低,很近很近。左方五六公尺的中信泰富大廈,或解放軍總部,都上了
輕紗;右方約一公里的尖沙嘴,看不見,只得幾公尺外的海水和前方一片漆黑,還有不時傳
來的汽笛聲。
納罕九龍半島是不是沒了,船在搜尋它的碎片麼?
到了天星碼頭時,看到星光行和喜來登酒店頂的大霓紅招牌,才能肯定霧作怪。
2003.02.09
粗食火鍋自助餐
媽媽的姊妹每年春節例必互訪,昨晚的去處是大姨媽家。恰巧她家附近的中式酒樓有廉價火
鍋自助餐,離我家又近,我樂得吃一餐家外飯。
那家酒樓位處公共屋村,飲食質素不能預期過高。新春伊始,火鍋自助餐每位加收10元,成
人48、長者小童38,另加一小賬。菜蔬置一區,魚肉置一區,熟食甜食置一區,另有兩車湯
羹。
飲食雖無驚喜,但眾食客仍興高彩烈,至少侍應捧出熱燉蛋時,大家依舊蜂擁而上爭取。
「大魚大肉,任叫任食」
二十五年前,自助餐在香港不算太普及,都是旅館咖啡廳和部分西餐廳的例行節目。隨著生
活水準漸漸提高,多了食店辦自助餐,也有專題自助餐:中菜、夜宵、甜品、素食等。
自助餐舖陳的豐盛景象,提醒大家生活無憂,物資無缺,跟香港的經濟環境不無配合。自助
餐不再是一年一度的大事,有點錢就可以來一趟,百多塊、二百多、三百多、四五百塊一客
的都有。到了自助餐的場地,很少人會約束自己,只教飲食肚內填,不計吃剩多少;那既能
炫耀自己花得起吃得起浪費,更是對減肥風的反動--「瘦身」一詞自九十年代末後,才由
唐安麒的美體王國廣告文案裡釋放出來。而如同補贖的吃後自嘆和拼命運動,就顯示我等只
能騷亂,不敢變革的港人性格。
及至經濟不景,習慣了自助餐的民眾,轉戰較廉宜的自助餐席。吃態依舊,彷彿賴以忘憂,
也可能反映眾人的慾望不變:能花的話,就大魚大肉。這想法,從我們捱過餓的爺嬤輩父母
輩傳過來,一代傳一代,儘管現下對前景悲觀者眾,仍未改。也難怪大家爭先恐後取熱燉蛋
。
提點
Hanks看過上回的筆記後,告知建材公司農曆年為何放長假。建材公司主要放勞工假,復活節
跟聖誕節都得營業,加上農曆新年後生意較淡,於是加長春節假期。在此謝過。
閒暇短,娛樂少
約兩年前開始看黃覺岸(王岸然)的政論文字。我以為,他文筆平平,但論調卻合我心意。
這半年他被《蘋果日報》邀寫專欄,每天都得寫東西,總不能天天講大政策吧?於是他有時
來些生活筆記,好像早前談自己的失業生活經驗,或二月四日的《工作無定時》。
文章大意為:現時不少人工作時間不定,正規工作之前之後,還得為生活和事業打拼,甚至
有云工作無定時等如成功。現實的確如此。
自1999年下半年起,香港進入經濟困難期,有企業生意少了,不得不收縮業務,減少人手;
有些企業雖然賺錢,但對未來悲觀,也會凍結或減少員工數目;當然也有一些業績平穩或盈
利略增的企業,趁機裁員,以求節省經營成本。另一方面看,大家多篤信或服膺於「愈努力
就愈可(愈配?)走出經濟谷底」和新生產技術定可大幅提高企業競爭力的說法,於是加長
工作時間,既可補償部分被裁的人力,也藉「努力」穩定員工士氣,復又抽出更多時間進修
和維持、增進跟業務有關的人事關係,為自己和企業多多增(加產)值。
就算工作性質不變,多數在工作的人的私人時間,也因此減少。那會否令娛樂時間減少,從
而減少娛樂帶來的快感呢?在現時的就業和工作環境下,雖然餘暇減少,每個人也先得將時
間分給家庭和朋友,自己可支配的時間也縮短了,不過個人和集體的娛樂活動仍然並行不悖
,娛樂的機會還是很多,轉往較廉宜,或較快完成的娛樂活動,也不等於少了快感。
在娛樂產業而言,它們會趨向與其他產業合作,著力開拓快速、即食娛樂的業務,彌補因總體
娛樂時間減少而流失的生意--香港企業利用另一企業在交通工具裝設的影音設備提供娛樂,
是其中一例。娛樂產業真正要擔心的,乃民眾收入減少,增加儲蓄,縮減娛樂消費。
2003.02.04
開工大吉
教學助理也好,書記室的文員也好,就算我這個沒有獲分配校務處檯椅的「文員」也好,都
放公眾假期,並不跟師生看齊。這方面我異議不大:我沒念全日課程,工作又不如老師(特
別是這刻的老師)繁重,也未確定來日能否執教鞭,假期過長似乎受之有愧。
香港農曆新年公眾假期只得三天,一月初一至初三,遇到其中一天為星期日,才把除夕拉進
來。如是者,不少人得在年初四上班。可是羊年首天上班,交通極為順暢。平日要花一小時
多一點才到學校,今天五十五分鐘已行。
下巴士後,街上不如平日,靜得很。巴士站前方街道是個小型市場,但在年初四八時二十分
,營業的商店少,購物的人也少。學校前的一條短街只有文具店和茶餐廳準備做生意,其餘
的建材店,這回在增值的大號召前不動如山,宣示「初八啟市」「初十啟市」,全體員工繼
續休息、作樂。長輩說農曆新年氣氛漸薄,但這種有如冬眠後緩緩蘇醒的做法,卻未調整分
毫。
念起那些「元月十五啟市」的店來。它們還在嗎?會縮短年假麼?
機械店、五金店和建材店大多啟市甚遲,未明箇中原由。若說年中無休又說不過去,蓋其他
類型的商店也多來天天營業這道;而這三類商店和其服務對象,也不見得少競爭。會否它們
多是小本經營,未能聘請足夠的員工,好讓大家都月月休兩三天,而要在農曆新年時給大家
機會養精蓄銳?
2003.02.03 II
「好友連連」
我想,新年祝願的內容應該源源不絕,不只囿於歷年通行的「恭喜發財」、「心想事成」、
「出入平安」等吧。周前what-if同人準備參與會所所在區的區議員的寫揮春活動,各人先替
各種家用器物構思合用的四字揮春:風扇是「風繼續吹」,冰箱為「冷若冰霜」甚麼的。活
動雖然最終辦不成,但一新我對揮春和新年祝願的印象。
是故,我在此祝大家今年好友連連,畢竟知己難得。過去十四個月來,從網上或聚會中認識
一批彼此未必相識,但志趣相近的朋友,使我的生活生色不少。次序排不清--James、飛、
鴨、小蒼
、孤草、發條、Hans、Bee、Tim、Vik、Phoebe、貽興、伊羅、摺、杰、掟壞人、史丹
利、Ray
、心頁、智海、Kurt、十二女、楊小柔、女巫、蔡小米、mobee dadee、黃安東尼、
梁瑋瑜、笑芝、杏詩、家明、王進、白蘭高、洛謀等……多謝你們。
舊雨自然更要致謝。
我如何度歲
這幾年過農曆年都從簡。人家年初一可能到爺爺家,但我嬤嬤卻遠在多倫多,來回連留宿至
少花三日兩夜,何況旅費不菲,於是罷了此舉。父母晚上或會到外婆家湊湊熱鬧,蓋媽媽有
些兄弟姊妹會先回來,打麻雀玩撲克。
年初二中午吃開年飯。雖然爺爺已不在,嬤嬤居於多倫多,但連同我爸爸,爺嬤還有三兒女
留在香港,加上各自的夫妻和兒女,就可組一桌:我家四人、叔叔家四人、姑媽姑丈二人,
十人。菜餚必有燒肉切雞,臘鴨臘腸,齋菜茨菇等。平日我未嘗茨菇,只在開年飯才得一嘗
。晚上還有一次開年飯,在外婆家;當中的空餘時間,愛打牌的當然會多加擅用,我這些沒
有搭子的,便樂得逍遙,找地方閒逛。過去幾年,兩餐開年飯間的時間,夠我看場電影有餘
,今年卻不夠,也就罷了。
外婆家的開年飯向來假座附近酒樓,可是今年大家都嫌消費高昂,改在家裡吃。問題是,二
百多呎的客廳,再加一百呎的廚房浴室睡房,怎能容下二十多個成人和三兩個小童?如斯情
況,不要想坐下了,唯有兩腿直立雙手持碗。吃完後大家復打牌作樂,我不甚熱衷,自然告
退。
爸爸媽媽的兄弟姊妹,大多已在這兩餐開年飯出現,賀年、收紅封包等一併完成。年初五某
位姑婆擺壽酒,爸爸的堂兄弟姊妹又趁機到來互相拜年。我自預科後,已少在農曆年到親友
家拜年;大學以後有兼職,也不太注重紅封包的收穫有多少。
儘管度節從簡,家中亦不行拜祖先拜神及置新裝等,其他節前準備仍得認真。清理家居,掃
抹地板固不能少,年食也得安排妥當。家中不多放花,想今年沒人來訪,故也不備糖果小吃
,可媽媽還自製年糕和蘿蔔糕各一盆,有甜有鹹。其餘年菜,按需要先製備。
今年年菜無甚新味,但大家似乎力捧新寵娃娃菜。娃娃菜也者,嚼之清汁滿腔,味型皆似黃
芽白,前幾個月開始在港流行。
貴慎言
不待「赤口」年初三,也不用父母叮嚀,這一周已知慎言可貴。話說早前不慎多講了話,令
兩位相識不甚高興,我亦幾日不樂。希望來年說話時更小心,免得傷害旁人。
第四節
剛準備好除夕前王貽興新書發布會的照片。按左邊的連結看吧。
2003.01.20
At 17 @ 牛棚書院
我這周末從what-if協會和At 17的演唱會開始。協會的Tim想找大夥談將臨的幾個項目,有些
會員想聽當晚在會所附近牛棚書院的At 17的小小演唱會,結果會議成功召開。
會的上半場完後,大夥跑到牛棚書院入場。當中的忠實At 17迷,一直留在書院的其中一間房
舍裡。我未如他們般熱愛這兩個女孩,不斷的在房舍內外穿梭,試從不同的位置聽她們唱歌
,有時看到她們,有時看不到。不算專心,因為有過半的時間都跟場外的朋友聊天。
更好更詳盡的描述,請看發條、貽興或孤草寫的文字。
我在會場外的接待處買了她們的第一張專集,這星期天播了幾遍。老實說,有些單曲我還是
記不清,但「The best is yet to come」、「meow meow meow」、「黑羊」和「唱歌」都已
令我留下印象。要描述她們的聲線,除了前次形容的清水和鮮奶外,也可以說她們的聲線,
不但具有好女聲的清脆,還有新型少女的堅強,有稜有角有力量。雖然我尚未分清,哪把聲
屬於林二汶,哪把聲屬於盧凱彤。
場外見著一對小女孩,想沒拿到票子又苦無門路,於是我們在場外聊天的當兒,把入場證交
給她們--可能的話,給想努力圓夢的朋友多一些機會吧。
夢劇院、Face to Face、Echo、Twins和At 17
在小小演唱會的接待處外,放了一個祝賀花籃,下款為「Twins」,很難猜究竟是何人叫花店
送來的:蔡卓妍鍾欣桐、她們的經理人、唱片公司、神秘的樂迷或友好都可以。Twins和At 17
音樂和形象路向不同,但都見一對女子。
我最早記得的香港二人女子組合是夢劇院。八十年代中樂壇有些有名的二人組合,男的有達明
一派和Radius,都玩電子音樂;夢劇院的李敏和劉文娟,當時都在中文大學念書,二重唱之餘
還包辦填詞,詞中談情也談哲理,成了當年少有的文藝女生型組合。
後來李敏移居加拿大,夢劇院拆夥,劉文娟自行發展。李敏後來回港寫小說結婚等皆是後話。
九十年代初,情歌勁舞當道,兩家唱片公司各自弄了自己的女子組合。Face to Face多唱慢歌
,Echo快歌較多,後者的成員李蕙敏和區海倫,獨立發展也曾有一定成績。這兩對女子唱過的
歌,我現在只記得兩三首,但那兩三首歌仍是特色欠奉,找誰唱也一樣。
2001年又見二人女子組合。英皇唱片排山倒海的宣傳攻勢,將蔡卓妍和鍾欣桐打進少年以至初
成年人的音樂消費市場。她們幾不用填詞作曲,只需飾演憧憬戀愛歡愉的孩般少女,追記女孩
男生,高呼戀愛大過天。理性計算,成就打動人心的形象和情感,當然還有綿綿不絕的辯論:
「Charlene靚o的!」「Gillian正o的!」
At 17接著出現,比Twins慢熱。有人認為Twins不配和夢劇院比較,因為前者的形象太浮淺;但
At 17又如何?我以為,At 17跟夢劇院都有才氣,前者擅樂後者擅詞,但At 17卻無須穿起象徵
柔美的長裙,T恤牛仔褲捧結他已行,更具親和力。
隨意猜想,陳綺貞的結他和歌聲,可能幫了At 17一把。起碼當晚我認識的,去聽At 17演唱的
,大多也喜歡陳綺貞。
2003.01.14
快速搜畫
時光流轉的速度從沒快過慢過,但記起事時,往往把自己調作剪接機,將最想記下的事先寫
下來。有時搜畫速度多快,剪接的多快也好,永遠同速的時間卻容不下你靈巧但它仍嫌太慢
的雙手、雙眼和雙耳完成顯影。唯有節約,丟棄無數場的美好畫面。
於是,我只可告訴你,記得十二月二十九日王貽興的新書發布會裡,他雙眼紅紅,仍要盡力
平伏情緒把話講完;記得當晚小米準備的街頭小吃;記得見到一些新知舊雨;記得未沖洗當
晚的底片。也記得接著的那一天跟Sam和Echo回家,三個人加上畢吃下一堆麵包鹹肉和沙拉;
記得我們四個人再加兩個朋友在大屏幕前,看費穆的「小城之春」,一九四七年的。箇中的
精微處,沒時間寫,恐怕也模糊不清了。
2003.01.10
抽點時間做點事
回信、見朋友、寫稿、編撰《中大四十年》、準備報讀研究院、給嬤嬤電話。有些事一兩個
小時就能完成,有些卻不。那些要花長時間做的事,好像永遠都做不完。突然發覺自己有如
十年前念中三時,繼續說「時間不夠用」這五個字。
興哥仔對我說的其中一些話
「有人願意討論,怎會介意呢。不過,我沒有跟自己打對台,所謂最好,在我來說,的確還
沒有來。我們能做的只是努力改變當下,把當下變成一個美好的環境,但這是不是最好,卻
不能知道,我也不會時時刻刻算計著哪個才是最好,較好,不太好,算好。」
--擇自他網站的留言板
不像他筆下的陳大文。
我回道:
「我仍覺得,『最好』會變來變去,有固然喜,失也不必大憂。倘若常常盤算是否『最好』
,改進的心力都花到評定方面了,還能有甚麼好戲唱?」
2003.01.02
新年快樂
由2359到0000,我們不會說「新日快樂」;星期六和星期日之交,並不招來「新周快樂」;
月底轉到月初,並不等於有「新月快樂」;可是,我們的習俗都愛在十二月三十一日前後,
說聲「新年快樂」。畢竟,三百六十五日比四個星期、七天或二十四小時,有更長的時間用
來培養情緒,份量也大很多,更容易的給人巧立名目。
管它不管它呢,新年快樂!
The Best? When?
還是聖誕那晚,Bee給我聽At 17唱的The Best is yet to come。在她,十五和十九歲女生的
聲音像鮮奶;在我,兩個女生的歌聲像清水。原作者林一峰唱的有點像張信哲。
最好的還沒有來。不只是這三個人和受那歌感動跟著哼的人呢,王貽興在《鐵人甲》的後記
也認同此調。可是興哥仔在他的網站,就跟自己的文字打對台:the best is happening.
只要我們願意,美好時代,就是現在。
「最好」甚麼時候來?來過了?會來麼?還是現在?要我答的話,我還是像很多人一般,退
後一步論說「最好」。
常聽到評定甚麼甚麼都按客觀的標準,彷彿經過評定,地位就永�琱�變。但評定結果可以被
推翻、質疑、反對,也不要忘記評定的客觀標準,從來沒佔領「標準」的整塊版圖,評判的
主觀意願,和處事態度,已滲進每個可評定的人事物。主觀跟客觀準則,也不會鐵打不動;
更何況,喻體的鐵,可融也可動。
「最好」之為「最好」,我現在只能答:在乎己心。自己覺得那是最好,已不錯了。但「最
好」、「最壞」或「中等」的評語,斷不能終日窒礙自己。那些評語怎樣也好,評語都會變
,環境都會變。未被停步之前,我們都有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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