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第一話
團長的光與影--by ayako ![]()
< 簡譯版 >
新年到了,圭因為母親的「希望」,不得不留悠季一個人在富士
見,回成城的實家中過年。直到一月三號才得以回去見悠季。這是兩
人自相愛以來的第一次分離,所以自然是小別勝新婚,在床上盡述寂
寞之情。(請看miyako所翻的:所謂 sex....那一段。^^)
之後兩人便一同去神社參拜,然後再到微笑先生的「莫札特」去
喝咖啡。微笑先生對桐之院說:「我們富士見因為都是素人樂團,所
以要重頭做做訓練,希望桐之院能訓練大家的拍子、節奏感等等,可
以的話,希望桐之院能做一首歌給大家練習,不過也不用太勉強,如
果沒有時間的話,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適合拿來練習的曲子,如兒歌、
童謠之類的。」桐之院點點頭,沒說什麼。悠季想著:「看情形圭一
定會自己寫的,因為他是個自尊心高的男人……」
當天晚上悠季半夜時醒來,發現圭又不在身邊了,奇怪,他在哪
裡呢?於是就起身,披了一件睡袍四處看了一下。(這件睡袍和圭的
睡袍,顏色和大小只有一點點的不同而已……也就是『情人裝』啦!^^)
圭坐在飯桌前,攤開了一張張空白的五線譜正在苦思著。悠季告
訴圭不用這麼急的完成曲子,但圭似乎是沒有聽到的樣子。不想打擾
圭的悠季就回房去睡了。後來悠季在接近臨晨時有感覺到圭已經回到
身旁來睡了。
第二天早上,悠季不想吵醒睡夢中的圭,輕輕起身想做早飯,發
現飯桌上很整齊的放著卡農式的小品……圭在一晚上之間作的!!悠
季更加地崇拜起圭來了,心裡想著:「做為這麼一個天才指揮的戀人
,我是多麼的榮幸啊!我要怎麼樣才能跟上他呢?我想和他並駕齊驅
啊!」
悠季早飯做到一半,生島跑了上來「甜心,飯好了嗎?」早飯完
成了。「唉呀,又是肉啊!我吃肉吃得都煩了,你這『桐之院的太太』
,難道就不會想點別的菜色嗎?」
「桐之院的太太」!!悠季在心裡想著,我現在這個情況,沒有
工作,每天在桐之院這兒白吃白喝,做的事情也只有拉拉小提琴而已
,真不像是一個男人啊!悠季在心裡下定決心一定要自己養活自己,
至少要找份工作做。
晚上桐之院回來後,悠季就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桐之院。桐之院覺
得沒有這個必要。因為圭認為悠季只要專心鑽研著小提琴就夠了,不
需要在想些有的沒有的。但因為悠季很堅持,所以桐之院也只好尊重
他的意見。
富士見雖名為富士見,但事實上富士見町中有兩個富士見交響樂
團:一個是富士見市民交響樂團,一個就是守村他們所在的樂團。市
民交響樂團的入團資格是要求要有一定水準,但富士見交響樂團則是
像愛好會一般,只要會樂器就能加入。
有一天悠季在街上買東西時,走著走著,突然發現有人在跟蹤著
自己。後來看到那個人走進的時候,悠季覺得那個人下巴長長的、看
起來臉就像老鼠一樣……後來那個人跟悠季「哼!」的一聲後就走掉
了。
不久之後的一次富士見練習日,微笑先生帶了一個想入團的新人
,悠季一看,發現和那一天跟蹤自己的是同一個人……那個人叫做芳
野和弘。後來八點五分時,桐之院準時進來市民中心看大家練習。芳
野就站了起來,說:「桐之院君,請容我自我介紹。我叫做芳野,因
為我崇拜您的指揮方式,因此從市民交響樂團轉過來,請多多指教。」
「歡迎。」桐之院冷淡又簡短地回答了一聲。
於是就開始了練習。芳野也是拉小提琴的,就坐在悠季的旁邊,
一場練習下來,悠季彈的十分的辛苦,因為芳野的小提琴包含著很大
的敵意在對悠季挑戰著。而芳野的技巧一聽就知道非常的不錯,可感
覺的出事個實力派的。悠季的技巧雖然也很不錯,但就是差了那麼一
點點,然後再加上小提琴──就是那把桐之院送他的阿瑪迪──雖然
也不錯,但畢竟也是彷冒品……悠季就如此努力地拉著。
練習結束後,芳野對悠季說:「首席還不錯嘛!」「你也是啊!」
悠季心裡想著:「一定不能輸給這傢伙!」
後來大家一起去莫札特喝咖啡。芳野就一直找桐之院說話,但桐
之院只有禮貌的回禮,但芳野一直楔而不捨地找話題說。微笑先生看
氣氛不是很好,便找了個話題想炒熱氣氛。
「我們男人的自稱有分『僕』和『俺』兩派。有人說,自稱『僕』
的人都穿四角內褲,比較小孩子氣,而自稱『俺』的人都穿三角內褲,
比較成熟……桐之院先生,你是哪一種?」
「我自稱都用『僕』,但我是穿三角的。」
「那……守村先生呢?」
「我也是穿三角的。」
就這樣聊些有的沒的,突然芳野下了挑戰書。
「守村先生,我們來比賽吧。」
「什麼!」
「因為我很欽佩桐之院先生,我想成為他的首席小提琴手,所以
我才想挑戰。」
「挑戰?」
「因為我覺得你的實力沒有資格配桐之院先生的指揮,所以才想
和你來一場比賽。」
「什麼……」
「你應該會答應他吧!」一直沒說話的桐之院突然說了一句話。
「他對你的能力感到懷疑,你應該要生氣吧?所以你應該接受挑戰。」
「桐之院!」悠季看著桐之院,慌慌張張的說:「當、當然了……」
芳野在一旁看他們似乎同意了,就說:「曲目……」
「曲目由我來指定,你們覺得如何呢?」桐之院說。
芳野和悠季都表示同意。
「G線上的詠嘆調。」
悠季這時在心裡想,怎麼會正好挑到這首歌,在大學時代,就是
這首曲子讓悠季覺得很難而碰到了瓶頸,到現在悠季拉這首曲子都還
會有心理障礙。
「時間定在一個月後,在全體團員的面前演奏,再由大家一同投
票決定。」
桐之院不變的樸克臉宣布了時間與方式。
悠季心情變得很糟,回到家也沒睡好。壓力也很大,不停地胡思
亂想著:「圭是不是不要我了……怎麼挑這首歌……」雖然一直練習
著小提琴,但還是一直覺得自己沒有辦法突破。桐之院回家時發現悠
季燈也沒開,躺在床上動也不想動,似乎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就說:
「我們出去吃個飯吧。」
「我不餓。」
「可是我餓啦!走啦!」
就把悠季從床上拉了起來,幫他穿上衣服、套上鞋子,一同到音
壺去。
生島在音壺裡打工,在那兒彈鋼琴。於是桐之院就給了十首歌的
錢開始點歌,彈完一首桐之院就再點一首,但悠季是越聽心情越差。
桐之院看悠季心情沒有轉好,就找音壺的老闆來同坐,開始找話題聊
,聊起了留學德國時的事,每天去聽柏林愛樂等名樂團的演奏、觀察
他們的指揮云云。
悠季心裡雖然了解並感謝桐之院的心意,但越是聊這些,他就覺
得自己更緲小。「圭,你好棒哦,你樣樣都那麼好,但我卻是如此…
…」越聽心情越低落,桐之院為他點的許多菜他都沒吃。
桐之院看悠季不肯吃,也不是辦法,只好離開音壺,叫了計程車
準備回家。
悠季順從地上了車,腦中仍然在胡思亂想……等到車子開了一段
時間以後他才發現走的不是回家的路,而是朝著富士見川前進。
車子停在富士見川附近的地方。
「要不要下來,散步一下?」桐之院搭著悠季的肩膀讓他下車來。
十一月多的夜晚已有些涼意。走著走著到了一個草叢旁邊,悠季
蹲了下來看著河水。
過了一會,桐之院走過來,拉起並抱住悠季:「悠季,你知道嗎
?我就是在這裡聽到你的小提琴聲的。五月多的時候,剛從M響出來
,被裡面的人搞的煩到連音樂都讓我覺得討厭的時候,剛好碰到了你
──一個真心真意愛著音樂,愛著小提琴的你,彈奏出來的曲子讓我
聽到入迷..... 」桐之院說著說著,自己笑了起來。
「孟德爾頌的『乘著歌聲的翅膀』、『冥想曲』……讓我聽得流
淚,直到你離開後我都還不自覺。我常在想,要是沒有碰到你的話,
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悠季只是靠在桐之院的胸前靜靜聽著,沒有說話。
「我愛你,不只是身為音樂家的你、小提琴手的你,更愛你這個
人。可是,再怎麼相愛,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我們還是相異的兩個
個體,我什麼都沒有辦法幫你做、幫你承擔……」桐之院邊說邊吻著
悠季。
悠季感到吻中那苦澀的滋味。感受到無法替自己分擔任何痛苦的
桐之院的苦惱,為了自己所流下的苦澀之淚......
想到這兒,悠季再也忍不住了,悠季對桐之院用帶著哭腔的聲音
說著:「對不起……因為我一直想趕上你……但你是天才,而我卻跑
得太慢了,你跨一步我可能要追一百步才追得到……我覺得我永遠都
只能在你後面了,我一直很想站在你的身旁,一直想成為配的上你的
首席,想成為你最好的伴侶,可是我覺得我沒有辦法,因為你我的能
力差太遠了……」
桐之院溫柔地搖著悠季:「悠季,悠季,你太早下結論了。對,
或許以靈感而言,我們倆比較起來,是兔子跟烏龜吧!但我並不覺得
烏龜的慢動作有什麼可恥的,因為人類是以各種不同的才能、形式活
著,並不能因此就斷定誰是優良,誰是劣等的。桐之院繼續說著:「
我覺得一個人的才能完了的時候,就是他覺得自己再也沒有才能的時
候,不論你有沒有才能,只要你覺得你有才能,你就有才能,我是這
樣相信著的。」
桐之院一直想辦法安慰悠季,但他看悠季仍然是很憂鬱的樣子,
就說:「難道你已經放棄你自己了嗎?」
「沒有,我沒有放棄你自己,我只是怕你丟下我而已,因為我永
遠都跟不上你.....」
「我才希望你不要丟下我,你知道我所選擇的道路有多麼的孤單
跟艱苦,沒有你一起走的話我怎麼走得下去?」
悠季這時才覺得天才桐之院其實和自己一樣,只是個人而已,跟
自己有著一樣的孤獨感。
「可是你一直都是一蹦一蹦地跳著前進的,而我卻是都慢慢爬著....」
「雖然我是一跳一跳地跑著,而你是慢慢的爬著;可是你知道嗎
?烏龜也有大海龜唷,而海龜也是游得很快的喔!」
「……哈啾!」悠季打了個噴涕。
「啊,不好了,讓你感冒了,真是對不起……我們回去吧!」
「沒有關係。那我們回去吧!」
「在那之前……」桐之院將悠季的臉捧了過來。
很長很長、很久很久的接吻,桐之院用他的大衣將悠季裹在懷裡
,為了安慰悠季,給了他一個長長的深吻。
後來桐之院想讓悠季有信心一點,就對生島說:「來個測驗好了
。」並要生島為悠季伴奏。因為其實桐之院光聽悠季的小提琴就知道
已經非常棒了,只是悠季一直對自己沒信心,所以他要生島幫悠季伴
奏,拉一次G線上的詠嘆調試試看。
於是試驗就在音壺中舉行,悠季在生島上班的時候在一旁拉G線
上的詠嘆調。生島嚇了一跳,因為悠季的小提琴聲變得又纖細又美麗
……生島的鋼琴聲竟比不上悠季的小提琴聲,生島便要求悠季再重來
一次。還是追不上悠季的琴聲,生島就再要求悠季再重彈一次……
一次一次地要求重來,悠季心中惶恐極了,認為一定是自己彈得
太差了。
一直到第四次重來的時候,生島用力把鋼琴一敲,就再也不彈了
。悠季站在原地,一直想著是不是自己拉得太差了,這時音壺的老闆
走了過來小聲的對悠季說:「不要在意,那是他自己的問題。生島在
這一段時間裡已經放鬆他自己了,每天只是彈彈一些輕鬆的爵士,沒
有好好磨練自己的琴藝,也一直沒有像你這樣的人來刺激他。所以他
現在找不到適合你現在的琴音──如此纖細亮麗又性感,像玻璃一般
的音色。」
「那……如果要打分數的話,我的琴可以拿幾分呢?因為....學
生時代只拿了一個B...所以..」
「特A。」
生島恨恨地說:「不行,我一定要找出能配合你如此美的小提琴
音色的旋律來和你Fuck!一定要讓你不覺地沈醉在我的鋼琴聲中,你
給我好好地保持著你的技巧!!」
悠季心中很高興:「終於合格了!」
因為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回家前悠季買了花、蛋糕等想稍微慶
祝一番。
「圭!我及格了!終於畢業了!」
「真的嗎?Bravo!」
一打開門,桐之院就衝過來抱住了他,
「等,等一下,蛋糕在中間……」
(註:曾有讀者詢問秋月老師,悠季買的是什麼口味的蛋糕及花束
,大家有沒有興趣猜猜看呢?*^^*答案公布在本篇最後)
很快的,一個月的期限就到了。要比賽的包括悠季在內一共有六
個人,其他還有芳野及市山等小提琴部的人。
參加測驗的人一個一個在全體團員和M響的人面前演奏G線上的
詠嘆調。之後大家票選,結果是:芳野得了兩票,市山得了三票,而
悠季則是得到了三十八票。
芳野當然覺得這是大家偏坦悠季的結果,可是因為投票的人包括
M響的人們,而他們是大家公認的、程度較高的人們,應該是不會發
生偏坦的事情的,所以芳野也沒有說什麼。
桐之院問參加比賽的六個人:「雖然是我個人的意見,想要聽我
講評的人,請舉一下手。」悠季雖然有點迷惘,但還是舉了手,其他
五個人個人都馬上舉手了。怎麼可以放棄讓桐之院老師講評的機會呢?
桐之院就開始一個個講評,當他講到芳野的時候:「你的琴音非
常的優美、技巧非常的棒,冒昧請問,你是不是那位○○○大師的徒
弟呢?」
「正是,我就是他的徒弟。」
桐之院笑了笑:「我沒聽過他的琴音,不過我想他的琴音大概就
是像你這樣子的吧!」
芳野聽了,高興地笑著似乎覺得很得意。
但悠季聽得出來,桐之院其實是在嘲諷他,說芳野沒有自己的風格……
「你練了多久?」桐之院又問另一個一同比賽的女孩子。
「我……我只是想來玩玩看而已,並沒有特別的練習。」
「聲音不錯,但技巧上要再加油。彈奏樂器最重要的,是要能讓
它唱出歌來,要戰勝它、把自己的心意表達出來……演奏者除了技巧
之外,最難的是如何把自己的感情藉由樂器表達出來。這是非常難做
到的,桐之院此時瞟了悠季一眼,「但這裡有個我親眼所見的實例,
他正努力地想要做到,雖然這真的是非常難,他每天都在努力突破他
的技巧,甚至因為如此努力,把自己逼得太緊了,而產生對自己能力
的懷疑而痛苦著。可是我在我聽到他的琴音時,我已經被感動了,因
為他已經做到了。」,悠季馬上知道桐之院是在說自己了,臉又紅了
起來。
「但很慶幸的,他本人終於發現到這個問題,而他所經歷的苦惱
及絕望都將成為他繼續彈奏下去的原動力吧!」
悠季聽著這段話,已經感動得說不出話來。閉一下眼睛喃喃唸著:
「圭,謝謝你…謝謝…」
於是大家就鼓掌,歡迎新的首席小提琴──守村悠季。芳野十分
地不高興,在要回到市民中心練習之前,他在樓梯間中對悠季說:
「桐之院先生是個有才能的指揮者,為什麼他會選擇你們富士見,而
不選擇我們呢 ?」芳野忽然抓住悠季這樣問著。
正要下樓的悠季被嚇了一大跳,不小心踩了個空。
「啊……」悠季就這樣滾下了樓梯。
「守村先生,守村先生!」芳野也嚇了一跳,趕緊去看看悠季的
傷勢如何。
大家也都圍了過來,碰碰悠季看看骨頭有沒有怎麼樣。
悠季撞到鼻子,流出血來,昏沈中聽到一聲如雷響般的男中音:
「不要碰那個人!」像飛一樣跳了下來,把悠季抱了起來,放在椅子
上,摸摸悠季:「如何,會不會痛?這裡呢?這裡呢?」悠季搖搖頭
表示沒事,只是頭上有擦傷,流了點鼻血而已。桐之院就鬆了一口氣
,忽然站了起來,左右搜尋著,然後走向門邊。
悠季茫然地看著桐之院走向門口,忽然一個念頭想到:「他在找
芳野!!」
他是不是要去揍他了?悠季跳了起來「圭,不可以!」但因為剛
剛受傷,昏沈沈的身體不聽使喚,沒有辦法追上去,這時他看到了五
十嵐。
「五十嵐,快阻止指揮!」
「咦,指揮?怎麼了嗎?」
「八阪,八阪哪!!芳野要挨踢了,不要讓他重蹈八阪的覆轍啊!」
「是、是!」於是五十嵐衝過去了。
悠季艱難地慢慢走過去,還沒走到人群就聽到五十嵐說:「守村
先生,不行了,不行了!」五十嵐根本拉不住桐之院。
悠季看到的,是一頭巨大的熊在欺負底下的小動物,站的挺挺的
桐之院不知已經踢了幾百下了。芳野叫著:「住手,不要!」桐之院
還是繼續動作著。
「桐之院,Stop!」悠季喊著,但桐之院不聽,繼續踢著被壓住
的芳野。
悠季沒有辦法,衝過去「啪!」地甩了桐之院面無表情的臉頰一
巴掌。
「冷靜下來!圭!剛剛只是個意外事件,所以到此為止!」
桐之院就忽然停住,慢慢轉頭對悠季說
「你打我………」
「嗯!對不起!」
悠季雖然知道現在很多人在看著他們,但他認為現在撫平桐之院
的心情是最重要的。
於是悠季便伸出了手去,慢慢摸著桐之院的臉。
「對不起,我打你,但是像你這麼容易生氣又這麼恐怖的大魔神
,要是把我們練習的場地給踢壞了怎麼辦呢?」
聽著聽著,桐之院笑了起來,輕輕地把悠季的手拿了下來。
「我知道了……今後不會再有這樣的暴力行為了。」
後來悠季覺得頭昏,桐之院便要悠季去休息。
「不行,你先去跟芳野道歉。」
「這可不行,他傷了我最重要的首席小提琴手,怎麼可能還要我
去跟他道歉!」
「好啦好啦,真是的!」於是悠季就去詢問了一下芳野的狀況。
練習完畢之後,悠季還是覺得很不舒服,桐之院摟著他慢慢走向
兩人的家,擔心地問:「你真的沒關係嗎?」
「沒關係,沒問題的!因為是第二次從樓梯上摔下來,所以已經
習慣了。」
桐之院有點不高興,他是如此擔心著悠季,而悠季還在和他開玩笑。
回到家之後,悠季因為擦傷而用繃帶包住頭,只要輕輕一碰就會
痛。所以也沒辦法和桐之院好好的來一次,但桐之院還是用後背位來
了一次,後背位就不會碰到悠季的傷口了。但因為還是很痛,所以悠
季是第一次嚐到了做到昏過去的滋味。
後來芳野還是到富士見練習。因為他聽說M響有十一個人過來,
本來他認為富士見是個很差的團體,可是既然連M響有那麼多人願意
來富士見,富士見的實力應該不差。
「聽說桐之院先生說他三十年後還是要繼續指揮,這是真的嗎?」
芳野問著。
「對,因為我們會永遠繼續下去。」悠季說。
後來芳野也認同了悠季,因為他認為悠季是個很棒的馴獸獅。
(哇哈哈!: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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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秋月老師回答,蛋糕應該是草莓奶油的慕斯,花的話
大概就是玫瑰或康乃馨吧!
男孩子嘛!大多都沒啥情調的!^^
第二話 未完成進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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