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香
自從上次在公園話別後,轉眼間已是十年了。我還在舊的公司上班,踏著舊的道路,看著周遭四季的風景在轉變。每天上班的時候,我都期待著看見一個輕快的腳步的身影,燦爛而隨意的笑容,在忽然中出現。但是這希望總還是會落空。
東京並不是一個很大的城市,但是當我在街道上閒逛的時候,在身邊走過的人真是不小。或許我們曾在很近的距離步過而大家也沒有發覺。又或者我們曾共乘同一班列車卻在不同的車箱內。而距離己是無限的遙遠。
東京鐵塔還在夜空放射出迷人的光芒,彩虹大橋通車亦已很久了。新的事物都在不知不覺中在身旁出現,就拿手提電話來說,我想妳也手中一部吧。可是新的科技是否能將人的距離拉近呢?我想也不是。在我手提電話�堛犒q話號碼都是滿滿的,可是我卻獨缺妳的電話。回想從前若手提電話能像現在那樣流行,我們或許便沒有那麼多的誤會。至少在遲來的約會時便能預早給妳通知一聲。
我最近曾回到愛緩縣,我的老家。那�堛煽漯咧癡S有太大的改變。山上的樹,海上的漁船,還是一樣。只是我的母校已經清拆了。我們刻了我們倆名字的木柱也沒有了,或許更應說我們一起的名字已湮沒了。午後,我曾在海濱旁散步,溫暖的陽光仍充滿了大地,然而卻不在我的身上。當我離開的時候,車站的候車處還是空空的。在車上,我更瞭解什麼是寂寞的旅程,而這樣的經歷,妳已在十年前走過。
里美、三上、完治,我們最好的朋友。當我們聚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內心總是在問「莉香妳在那�堜O?」。雖然我們都不會說出來,但從大家的眼神或話題,我總能聯想到這一點。
十年已經過去了,可是我還是在問「莉香妳在那�堙H」。我知道妳不可能看到這封信,因為我沒有可以和妳聯絡的地址或電話。那便當是我的一頁日記或是我在心底�堛犒D歉信也可以。
我今早向著鏡中的樣子說,「不可以改變了」。我們在東京曾發生的愛情,就像眾多曾經迷失在都市繁華街道中的靈魂。
永遠是妳的 永尾原治